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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意外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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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意外事故

溫初的心一下子亂了, 她下意識看向船艙內,游艇的玻璃是單面的,裏面看不到外面, 外面卻能將裏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見溫雪和陸銘挨坐在一起,溫雪正拿著陸銘的左手面帶笑容的不知道在看什麽,而男人一只手隨性地撐在沙發靠背上, 面色柔和地陪著人玩鬧, 絲毫不在意她和祁思言在外面發生著什麽, 結果又是什麽。

難言的酸澀再次湧上心頭,溫初低下頭呼吸急促,一時間進退維谷。

祁思言看出了她的為難,不介意地笑笑:“這個問題你不用著急回答我。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能多看看我。我讓他們都留在裏面,就是不想讓別人影響你真實的想法。你可以在以後的每一天裏,慢慢考慮。只要, 別抗拒我的靠近。”

溫初沈默地擡起眼看向他, 眼睛裏晶體閃爍, 欲言又止,祁思言喉結動了動, 又調笑說:“你別這麽看著我,我會忍不住想吻你眼睛裏的星星。”

聞言溫初又訕訕地偏過頭去,她抱著花束的手越收越緊,最後還是只說了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思言, 我現在,確實還不能給你答覆……”

“沒關系的,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祁思言緩緩地牽起溫初的一只手, 在她的手背上印下虔誠的一吻,“今天,只是想讓你了解我的心意,你不用有太大的壓力。”

“哎哎哎,親了親了!”在門縫處偷偷八卦的人看到此情此景,喜上眉梢地跑回人堆裏。

“真的啊?!”周嘉陽不可思議地站起身來,說著就要去外面看,卻被那人攔住,“人家濃情蜜意地,你去瞎搗亂!誰都不許破壞我祁哥的wonderful D-night!!”

周嘉陽懵逼地看向對面泰然自若坐著的陸銘,想說話又再次因為溫雪而閉嘴。

這咋回事呢?真徹底散了?他磕的cp真be了?

溫雪也眼前一亮十分詫異:“真的成了嗎?他們在接吻?”

“啊,那不是,親的手。我祁哥就是這麽有涵養,紳士風度拉滿,這更帶勁啊!”那人言語裏滿是自豪。

陸銘仿佛對他們說的話絲毫不感興趣,從桌子上倒了杯香檳拿過來默默喝了一口,完全不準備湊熱鬧搭話。

他這樣的表現讓暗中還在觀望的人了然了態度,陳世豪也明白了,打算收拾收拾把嫂子的稱呼換個人叫。

系統:“宿主支線任務失敗!將會在之後重新刷新!”

溫初安慰自己,只要不是答應祁思言的表白,之後刷新出什麽都行,她一定完成。

他們在外面看了會兒星星,祁思言的情商很高,很快就將略帶尷尬的場面調節得像之前一樣輕松愉快,讓溫初再次放松下來。

“站在外面吹太久風也不好,我們先進去?”祁思言說。

溫初點點頭,隨後實在過意不去,看向自己周圍這滿地的花瓣說:“謝謝你為我布置得這些,很漂亮。也祝你生日快樂。”

祁思言隨意笑道:“你喜歡就好啊。”

她將手中的花暫時放下,從欄桿上抓了一個氣球過來,在他面前砰地一聲捏爆,換了個輕松的笑容說:“祝你以後在商業上大爆特爆,賺得盆滿缽滿!”

祁思言被她的舉動逗笑了,毫不掃興,也抓了一個氣球過來捏爆說:“好啊,那我也祝你在AI界聲名大噪,早日自立門戶。”

兩人笑著重新抱著花走進室內,對上眾人八卦的目光。

祁思言說:“你們都看著我們幹什麽?我和溫初聊天影響你們玩了?”

大家看兩人之間微妙的氛圍覺得大概結果不會差,就哦哦哦好好好,心照不宣地湊成一團繼續玩起來,“來來來,我們接著玩接著玩!換個更喜慶點的音樂!!”

只有溫雪迫不及待走上前去,目光在他們之間逡巡,又看看溫初手上的花,笑著說:“思言,你今天花銷不小啊。”

溫初不想答她的話,於是選擇了沈默。

祁思言上前兩步客氣道:“回國第一次生日,你們都能來捧場,花點是應該的。”

“你們……是不是……”溫雪朝他眨了眨眼睛。

祁思言失笑:“沒有,我還在追她,這事急不得。溫雪姐,你會支持我的對吧?”

“當然了!沒想到——”

他們正說著,突然聽到頭頂上巨大的水晶吊燈連接處發出一聲松動聲響,包括沙發上註意著這邊動靜的陸銘在內的四人擡頭看去,皆是瞳孔驟縮。

陸銘幾乎是同一時間迅速從沙發上站起,沖向這邊,但水晶吊燈卻完全不給他們反應時間,又一聲響,砰地一聲,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電光火石之間,容不得多想,他只能先拉住距離他最近,站在吊燈範圍邊緣的溫雪,往外圍重重一旋,將其帶離了吊燈直徑的範圍,有驚無險,躲過一劫。

而站在吊燈正下方的溫初便沒那麽好的運氣。

看到吊燈有異常的祁思言睜大了眼睛,轉過去看溫初:“溫初!小心!”

他本能地沖過去,用力抱住了對方。

溫初在被人護住,重重跌倒前的一刻,瞳孔裏除了茫然,還有朝他們這邊沖來,卻抓住了溫雪的陸銘。

她的視線定格在那個方向,耳朵出現了嚴重嗡鳴,鬢角的發絲拂過她的臉頰。那一刻世界靜止,她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難以名狀的失望在危險來臨的那一刻被放大到最高點,讓她明亮如黑珍珠般的瞳仁霎時間灰暗了幾度。

他們重重跌倒在地,巨大的吊燈砸在了祁思言身上,傳來沈重一聲,無數的玻璃將他們埋在了裏面。

“我靠!祁哥!!!”玩牌的眾人驚叫出聲。

陸銘楞楞地看著倒地的兩人,扶著溫雪肩膀的手重重一緊。

“嘶!陸銘……”溫雪吃痛叫了一聲。

陸銘趕緊放開她,不置一詞地大步走上去,用力將吊燈從兩人身上搬開,扔到一旁,發出劈裏啪啦玻璃的破碎的聲音。

溫初被護在身下,毫發無傷,她怔楞地眨了一下眼睛,反應過來後又擰緊眉頭,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祁思言,慌張地問道:“思言!你怎麽樣?”

祁思言眉頭緊皺,痛苦地咳嗽了一聲。

他勉強撐起身子,摸了摸溫初的臉,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緊張地問道:“你有沒有事?”

“我沒有,是你有沒有事?”溫初的語氣裏滿是焦急,趕緊半抱半扶將人拉坐了起來,上下打量著,隨後又朝後面的一群人叫道,“快,快叫急救員過來!”

“馬上馬上!”

陸銘站在一邊身形僵硬,視線放在兩人相互關心的樣子上久久不能移開,垂在身側的手也無意識地握得很緊,眼神冷漠到了極點。

溫初想將人扶起來,祁思言又是痛得一頓,他捂著自己的胳膊,額頭上卻流出一條血跡,十分駭人,努力扯出一個笑:“我……應該沒事吧?”

溫雪看著地面上染上了紅色,驚叫出聲。

碎掉的玻璃渣將溫初的小腿劃了一道傷口,正汩汩地流血,還有一個玻璃直接紮進了她的腿裏。

祁思言額頭出了很多汗,臉色也泛白,他往身下看去,看到溫初的傷口,握住了溫初的手,滿是自責地說:“對不起溫初,我不知道為什麽會出這樣的意外……沒保護好你……”

溫初心慌得不行:“我這不算什麽!你別說話了!”

祁思言還想說什麽,卻暈在了她懷裏。

眾人又是一驚:“祁哥!!”

溫初怔楞地看著倒在自己懷裏的人,被嚇得不輕,她趕緊使用了治療卡,但卻使用失敗。她又想到了剛剛祁思言抱了自己,那最高親密接觸就是這個,她趕緊抱住人的胳膊,又念了一遍,道具這才生效。

陸銘將女人細微的動作收入眼底。

那心疼和緊張到要抱住對方才能緩解心理焦慮和恐慌的舉措。

原來,祁思言在她心裏已經這麽重要了嗎?

游艇上的急救員帶著藥箱趕上來,緊急叫道:“別用力動他!他身上可能會有多處骨折的情況,得趕緊止血固定!”

聞言溫初一動不敢動地抱著人,大家趕緊將周圍的玻璃渣清掃幹凈以免二次傷害,最後在急救員的幫助下,溫初花了十分鐘,動作十分輕緩和小心翼翼地從人身下移了開來,被溫雪扶到了沙發上。

溫初白皙的小腿上多了兩道醒目的血痕,玻璃渣經過急救員的處理被取了出來,但在剛剛的移動中,她怕牽扯到祁思言,所以格外小心,反而讓自己的傷口更嚴重了一些。

“你們還有沒有人會簡單的急救知識,給這位小姐先簡單處理一下傷口,我現在抽不開身,祁先生的傷勢有點重。”急救員說。

在座的一大半都是養尊處優的少爺小姐,根本沒什麽救助常識,就算有,也不敢貿然去幫祁思言的女朋友處理覆雜的傷口,萬一弄巧成拙,加重了傷勢,不好負責任。所以急救員說完在場都沈默了一瞬。

“要不我來吧?但我也不是很懂……”溫雪猶豫道。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溫初拒絕,從醫藥箱中自己翻出紗布想給自己止血。

突然有人走到她跟前,從她手裏搶過紗布。

溫初還來不及反應,就對上一個面無表情,冷氣逼人的眼睛,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躺下。”

溫初神情冷淡地擡頭看著他,也沒有任何感謝之意,剛想說不需要你做,陸銘就不耐煩地直接擡起了她受傷的腿,以至於她重心不穩,跌倒在沙發上。

她唔了一聲,不明所以又趕緊壓住自己的裙子,避免走光,接下來腿上就傳來狠狠一痛,她疼得下意識想縮回腿,又被陸銘一言不發拽了回去,那力氣像是在警告她,不要事多,不要瞎矯情。

她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沒有人要求他一定要這麽做,不情願可以不做,沒必要用這種態度示人。

紗布用力按壓在傷口周圍用於止血,陸銘擡著她的腿,在沙發邊緣半蹲下來,觀察她的傷勢,發現傷口淺層處還有細碎的玻璃渣,他皺了皺眉,將她的腿放在較高的沙發頭上,低聲說:“保持這個高度,不要動。”

溫初不想聽他的,但是大家都看著,她不想讓別人看出來他們有什麽別的關系,只能撇過頭去不看他,更重要的是,她現在不想和人說一句話。

陸銘拿出鑷子消了毒,又走過來握住她的腳腕,提醒她道:“忍著點。裏面有殘留的碎片。”他動作十分小心地用鑷子夾住碎片,但溫初的眉頭還是皺了皺。

陸銘將碎片取出放到一邊,又繼續用紗布按住傷口周圍,害得溫初又小聲嘶了一下。他擡起眼眸看了她一眼,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手上卻依舊幫她按著腿,說:“不要動,等血止住,再消毒。”

周圍的人大氣不敢出,一會兒看看溫初,一會兒看看祁思言,沒人會覺得陸銘這個態度和舉動和其他的沾邊,只會在心裏感慨對方靠譜。

只有溫雪站在一旁神色覆雜,但最終也沒說什麽。

溫初感覺無比的煎熬,她看向依舊昏迷不醒的祁思言,問急救員:“他怎麽樣了?”

急救員忙活得一頭汗,說:“我能做的不多,只能避免傷勢加重,初步判斷手臂有骨折,至於有沒有內部出血,肋骨有沒有問題,要等到醫院進一步檢查。”

溫初點點頭,她冷靜下來,覺得這應該不是巧合,顯然是沖著她來的。她前腳任務剛失敗,後腳就出看這個狀況。不知道是系統的懲罰,還是系統所說的失敗會讓她變得更加危險。

她咬了咬唇,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不過還好她剛剛獲得了治療卡,有這個作用,祁思言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

陸銘將她六神無主的神情收入眼底,那一刻,他有強烈的預感,他們之間的距離再一次遠了。

游艇快速靠岸,陸銘也將溫初的傷口邊緣用碘伏簡單清理消毒,用紗布包裹住,但傷口還是在微微滲血。

自始至終,溫初都不再看他。

他們被緊急送到醫院處理,一場生日戛然而止,關心的都跟去了醫院,其他的散了,甲板上的殘花被風吹得淩亂,工作人員犯了難,不知道要怎麽處置這些,畢竟老板出事了。

陸銘冷冷地看了一眼此情此景,對打掃人員說:“全部拆掉,扔了。”

“啊?”打掃人員剛想說這合適嗎,但看人冷峻的氣場竟沒反駁半個字,小雞啄米般點頭,“好嘞。”

反正問起來他就說是這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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