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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撒嬌男人最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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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撒嬌男人最好命

溫初一出門, 就看見他爸媽還在客廳坐著,仿佛時刻註意著他房間的動靜,見她出來, 趕緊收了視線。

“醒酒藥在哪啊?我拿給他吃,我親愛的老爸,能別下這麽重的手嗎?”溫初扶著樓梯下樓, 強裝鎮定地說。

她開始心虛地回想, 剛剛動靜是不是鬧得有些大?應該不至於被這二位聽見吧?

溫世揚毫無愧色:“在櫃子裏。那小子怎麽樣了?”

“剛剛抓著我又是一通表白呢。”

溫世揚:“嘖。”

楊瀾訕訕地笑著搖了搖頭。

“我在外面墨跡一會兒, 他應該就要睡過去了。”溫初從櫃子裏翻找出藥。

“那就對了,不下重點手,怎麽知道他在說真話還是假話。”

“那您現在信了嗎?”

“還有待考察。男人的話不能輕易相信。得結合他日後的表現綜合評價。”

“行嘞,那您日後好好考察吧。”溫初拿完藥待了一會兒,又轉身回樓上。

溫世揚再一次提醒道:“別幹不該幹的啊!”

“哎呀,”溫初眼神飄忽,“他都那樣了, 能幹什麽啊, 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溫初倒了水回到房間, 陸銘竟然還沒有睡著,他靠在床頭, 安安靜靜,整個人呆呆的,一聽到開門的動靜,目光就移過來,繼續看著她。

“張嘴。”溫初將藥丸遞過去, 陸銘乖乖張開嘴巴,直接將藥吞了下去,連水都沒喝。

“哎!這可不是個好習慣!”溫初制止不及, 還是將水杯遞給他,“倒都倒了,喝掉。”

陸銘沒接,握著她的手,將杯子裏的水喝完了。

溫初悄悄翹起半邊的唇角,就算是再冷漠的女人看到這樣的陸銘,heart也得融化上幾分。她將杯子放到一邊 ,捏著了男人的下巴,瞇起眼睛說:“沒想到你也有這麽聽我話的一天。”

陸銘微微仰著頭,眸光瀲灩,喉結滾動:“我也沒想到。”

溫初望著人這任她宰割的樣子惡念又起,想起了那張系統所謂的福利卡,那雞肋卡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用上。她又捏了捏陸銘的臉頰,心裏默念撒嬌卡的名字,很快系統便傳來使用成功的提示。

陸銘剎那間感覺自己的心更脆弱了,變得傷感起來,即便溫初就在他眼前,心裏還是感覺空蕩,患得患失,很沒有安全感。

他想和人靠得更近一些,得到女人更多的眼神,更多的關註,更多的接觸。

壓抑的感情宣之於口,像是卸了閘的洪水,傾斜而出,經久難消。

溫初還在觀察陸銘的變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不一樣,她擰起眉頭,心想難道任由她捏來捏去就是撒嬌了?

她正想著,陸銘突然用力握住了她捏著他臉的那只手,像是不滿終於要反擊,溫初心口一緊,只見男人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輕輕摩挲了片刻。接著又自己握著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臉頰上,微微搖晃著腦袋輕輕蹭了蹭。

陸銘做這些事的時候,依舊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滿臉依戀,像一只等待被摸的毛茸茸的大型犬。

他的呼吸灼熱,臉頰上的酒紅還未褪去又染上情欲,隨後宣洩般在她手心落下一吻。

溫初感到手心一燙,泛起癢意,直達心口,十分撓人。她熱著臉,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想收回又被人緊緊握住,繼續輕啄。

空氣旖旎,她忍不住靠近了一些,伸出左手揉了揉男人的頭發。陸銘另一只手自然地摟住了她的腰,將她往床前帶了帶,臉輕輕埋在她的胸口片刻,又擡起眼自下而上看她,明明沒什麽表情,但溫初的心又被狠狠撩撥到了。

她面上鎮靜還一本正經,其實鼻血都快流出來了,臉已經滾燙。

這未免太犯規了……

心底如雷如鼓,像失靈的指南針瘋狂轉動,都快要忘了怎麽呼吸。

這哪是在撒嬌啊,明明純是勾引!

溫初剛在床上坐下,陸銘又湊上來粘人地抱住了她,將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用悅耳的聲音請求道:“再說一次你喜歡我。”

溫初故意不如他意:“憑什麽?你怎麽不說,我都說了好多次了,一點都不公平。”

“我喜歡你。”陸銘說得很幹脆,不等她回應,他又鄭重地重覆了一遍:“我很喜歡你。溫初,和你待在一起,我很開心。”陸銘將額頭搭在她肩膀上,左右蹭了蹭,動作細微。

溫初心裏在尖叫,真不行了,她要把持不住了!此男撒起嬌來真不是一般人能抵擋住的!!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要變得太猥瑣,也抱住對方,故作鎮定問:“那你以後還會不會喜歡上別人?”

“絕不可能,你已經是我計劃裏最大的意外。”陸銘擡起頭認真地看著她說。

溫初眼底升起笑意,也湊近他,盯著他醉醺醺的眼睛,蠱惑人說:“那你說,你只屬於我,永遠都不會喜歡別人。”

陸銘猶豫了一下,似乎是覺得這臺詞有點肉麻,難以說出口。

“你快說!”溫初皺了下眉催促道。

“我絕不會再喜歡上別人。”陸銘眼睛裏晶體閃爍,他頓了頓,溫初用眼神警告他不許偷工減料,於是他又慢吞吞地說:“因為……我只屬於你。”

溫初滿意地笑起來,隨後又正色說:“還有,無論忘記我多少次,都必須重新喜歡上我。”

陸銘皺起眉:“我怎麽會忘記你?”

“哎呀你別管,你快說!”

陸銘不明所以,他心底升起一絲異樣,想起了之前有過的遺忘的情況,轉而又將人的手握緊了些,鄭重地做出他的承諾:“溫初,無論我忘記你多少次,都一定會重新喜歡上你。”

“行,就這麽說定了。”她勾住陸銘的小指頭拉了拉鉤,“沒做到的人,要是挨巴掌的。”

臨界值突破,陸銘今晚會再次被初始化,還會遺忘掉部分記憶,此時此刻的溫存很短暫,但是沒關系,這句話就是溫初重新再來的底氣。

陸銘卻縮了縮手,不願意跟她蓋章,即便他在腦子不清醒的情況下還是不太好糊弄:“那你呢,你只說了我。你要是喜歡上了別人,我該怎麽做?”

“我怎麽可能喜歡上別人,我只會喜歡你。”溫初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表示誠意。

陸銘臉色好了一些,他一如既往地好哄,但還是堅持道:“要有懲罰,否則不公平。”

“好好好,那你也打我一巴掌?”

陸銘嫌棄地皺起眉:“我不打女人。”

溫初忍不住笑了,繼續逗他:“那你想怎麽辦?”

陸銘看著他們還勾在一起的小拇指,思忖片刻,用平靜的語氣威脅道:“我會把你關起來,直到你重新喜歡上我。”

溫初不以為意,反正這是不可能的事,她點頭答應道:“行啊,你又不是沒幹過。”

陸銘又問:“那要是你忘了我,又該怎麽辦?”

溫初心想和精明的男人打交道真不容易,他什麽都記著,一點虧不肯占,她想了想又說:“那……那你就努力讓我想起你唄,我一旦想起你,就會再次喜歡上你。”

陸銘將信將疑:“你確定?”

溫初揚了揚下巴:“我保證。”

陸銘低頭笑了一下,他很少露出這樣溫和又心滿意足的笑容:“好。一言為定。”他將最後的章蓋上,轉而又在女孩的手背上虔誠地吻了一下。

隨後又黏糊糊地抱住她,再次請求道:“再說一次你喜歡我。”

“好好好,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陸銘喝多了終於不是之前冷冰冰的樣子,還有點降智,溫初被他帶的也變得幼稚了許多。他們像小學生一樣膩歪了一會兒,有些累了,便重新躺下來。

溫初躺在對方懷裏,頭枕著男人的胸口,靜靜聆聽著陸銘心臟有節奏的跳動,久違地感覺到心靈上的平靜,只是這平靜的湖面上又時不時泛起一層層漣漪。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窗外嗡嗡郁郁的綠葉因為微風輕輕搖曳,下午一點的陽光明亮毒辣,給外面的一切鍍上一層金色,室內被照得明亮,厚厚的玻璃卻將熱度隔絕在外。

室內空調開著,溫暖舒適,一切都顯得那麽寧靜美好。

美好得想讓人將時間就此暫停,一秒一秒逐幀去感受。

人總是在無限接近幸福的時候,變得患得患失,因害怕抓不住這樣珍貴的時刻而感到惶恐和焦慮。

他們就這樣安靜地依偎在一起,聞著彼此身上的味道,睡了個好覺。

等到再醒來,已經是下午四點,溫初在男人懷裏動了動,陸銘大概因為酒精的原因還睡著。

她被拉入這個世界後就沒睡這麽沈過。

她盯著對方的睡顏看了一會兒,絲絲縷縷的愉悅感又朝心口匯聚。還是很難相信,她在這個荒誕的世界,真心談了個小男朋友。

她這算擺脫母胎solo的身份了?算吧。

眼前人有溫度,有喜怒哀樂,喝多了會睡覺,還會撒嬌,多真實。

在他的身上,溫初確切地感受到了被愛的感覺,這就夠了。

本想著下樓陪陪爸媽,讓人再睡會醒醒酒,等飯點再把人叫起來,沒想到她剛把他的胳膊從自己的腰上移走,陸銘就醒了,像是舒適的環境被她打破了一般。

他緩緩睜開眼睛,眉心微微皺了下,顯然還不清醒,手卻下意識地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溫初輕聲說:“我睡夠了,你再睡會兒唄,頭還暈不暈?”

陸銘望著她,眼神卻有些渙散,過了好一會兒才將視線聚焦到她的臉上,但遲遲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溫初晃了晃他:“你睡傻了?”

那種分不清真實與夢境的感覺又出現了。

陸銘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清醒過來:“好像做了很長的夢,頭疼。”但隨後又說,“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他在溫初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坐起身下了床,嗓子有些啞:“我去洗個澡,不能一直待在樓上不見人。”

“好吧,那我先下去。”

溫初出了房門,二老正在度過他們愜意的下午時光,溫世揚坐在客廳擺弄他的茶具,一邊泡茶,一邊還在擦他收藏的古玩們。

此時手裏正拿著研究的是陸銘剛剛送的弦紋瓶,見她一來,趕緊放下,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入盒子裏,清高地放到一邊,然後咳嗽一聲,一本正經地說:“終於肯下來了啊。”

溫初見狀笑了一聲,說:“想睡個午覺,不小心睡到了現在。他收拾一下,馬上就下來。”

“我又沒問他。”

溫初撇撇嘴哦了一聲,又問:“我媽呢?”

“書房寫字呢,每天下午雷打不動的。”

溫初飄到溫世揚面前,拿起人剛泡好的茶喝了口,做出仔細品嘗的樣子。

溫世揚看著她,有點期待地問:“怎麽樣?還不錯吧?”

溫初拖長音嗯了一聲,故作沈思地點了點頭,說:“有點苦。”

溫世揚翻了她一個白眼,將杯子從她手裏奪過來,“我就知道,問你也是白問!沒品味!走走走!喝一口都是浪費我的錢!”

溫初哼哼,又給人來了最後一擊:“你這還不如我在外面買的五塊錢一包的茶包呢。”

“你懂個屁!”

溫初又飄到沙發旁邊,拿起陸銘送來的瓷瓶仔細瞧了瞧,“這做的還真挺漂亮的。”

“你給我小心點!別給我碰壞嘍!”溫世揚緊張地盯著她,生怕她弄出什麽好歹。溫初朝他邪魅一笑,故意將瓷瓶雙手捧著舉到頭頂,做出要摔下去的動作!

給溫世揚嚇得都站起來了:“逆子!快放下!”

“哈哈哈哈哈哈。碎了讓陸銘再買一個送您。”

“你口氣倒是不小,你能請那宋朝的工匠再給我燒一個一模一樣的出來?每一個藝術品都是不可再求的珍寶!”

他們說著,陸銘已經吹幹頭發,收拾整潔從樓上下來。溫初朝他招招手:“你快過來,我爸讓你品一下他泡的茶!”

溫世揚瞪自家女兒一眼,隨後又看著走過來的陸銘,還算溫和地問:“酒醒了?”

陸銘頷首:“醒的差不多了。”

“你這酒量確實不錯,換一般人得睡個一天。”

陸銘謙遜地笑了下。

他們說話的時候,溫初已經從茶壺裏倒出來一杯,遞給陸銘,“來,你看看好不好喝。”

溫世揚被她不規範地操作弄得直皺眉,“要先過濾網,再涼上半分鐘才香!哪有從壺裏直接倒的!”

“哎呀差不多差不多。”溫初糊弄著,就讓陸銘喝,陸銘不著痕跡地看她一眼,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溫世揚見兩人那膩歪樣,小小翻了個白眼把頭正了過去。

陸銘喉結滾動,沒急著說話,溫初好整以暇問道:“怎麽樣啊?是不是很苦,有點澀嘴。”

沒想到陸銘背叛了她,認真點評道:“香氣純正,回甘持久,口感清爽微澀,這是紫娟?”

溫世揚眼前一亮:“不錯,就是紫娟,你小子還懂茶?”

陸銘搖搖頭,謙虛道:“我爸對茶也比較感興趣,我陪他下棋的時候喝過幾次,記住了味道而已,稱不上懂。”

溫初從後背捶了他一拳,“你竟然敢背叛我!”

陸銘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不好玩,我中院的花還沒澆完呢,我帶他去澆花了,您在這慢慢品吧!”

溫世揚:“走走走!在這嗡嗡嗡的,吵得我頭疼!”

陸銘看了溫世揚一眼算作打招呼,隨後被溫初拉走了。

走到花園,溫初給了男人一拳:“可惡,給你裝到了!”

“我還沒怪你害我。”陸銘幽怨地看他一眼,“別人的女朋友都是想方設法在父母面前表現女婿的好,你還給我挖坑。”

“那還不是成就你了?你真是嘗出來的?我怎麽感覺什麽茶都差不多,要是加了水果我倒是勉強能喝出點不同。”

“當然不是,我是看到了桌子上的盒子,才想起來的。”

“靠。“溫初瞪大眼睛:“你作弊,我要告狀!”她作勢要回去。

“你敢。”陸銘從後面抱住她,阻止住了她的腳步:“我合理懷疑你在報覆我。”

“是你背叛我!你應該和我在同一陣營!”

“我當然得給你爸留個好印象。”

他們膩歪著,突然聽到咳嗽一聲,只見斜對面的書房窗戶開著,楊瀾帶著眼鏡,手裏拿著毛筆,看了他們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溫初瞬間尷尬地五雷轟頂,掙脫出陸銘的懷抱,站得筆直。

怎麽他們做什麽都容易被發現!

陸銘低頭理了下額前的頭發,掩飾尷尬。

“我看你兩挺閑的呀,過來給我研磨!”

“好的好的,馬上到。”溫初摸了摸後頸,兩人推推搡搡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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