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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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一晚就像一場沖動的春夢, 醒了後，兩人大眼瞪小眼幹咳嗽了幾聲，默契地沒再提。
只是溫初用粉底遮脖子上的痕跡被陸銘看見的時候, 氣氛略顯微妙和尷尬。
比賽前一天要去會展中心親自填寫參賽材料，確認身份無誤，陸銘和溫初到場的時候, 正巧看到了從登記大廳出來的祁思言。
對方旁邊跟著一個金發, 戴著厚厚眼鏡框的外國人, 他們用英語交流著，相談甚歡——看來祁思言高價請來的外援就是這位。
光從氣場上來看，就能看出這外國人不簡單。
祁思言正過頭來，停止了說話，看向了他們。
“這麽巧，小陸總。”祁思言只在陸銘身上看了一秒，敷衍地打了個招呼, 就將視線轉到了溫初身上, 換上陽光可親的笑容：“好久不見啊, 溫初。”
溫初想說其實也沒多久吧，她有些心虛地看了眼陸銘。
這兩周祁思言也找她聊過兩三次, 偏偏她好像有什麽厄運體質，每一次，是每一次聊都被陸銘撞上。
一次是在西餐廳吃飯，她和陸銘氣氛很和諧，但是那家店菜品實在不怎麽樣, 他們正互相吐槽對方更挑食，數桌上的菜誰吃的更少，她的手機就亮了, 祁思言給她分享了一個好笑的視頻。
她笑笑將手機翻了個蓋，但明顯感覺到對面的人表情不對了。
一次是在工作時間，她一下午都在忙——在忙的不僅僅是科技院舉辦的比賽，還有她在現實世界研究的課題，也就祁思言中途給她發了個消息，是一個美食分享，她看了下確實被安利到了，想著下次和陸銘去吃，於是停下手上的工作，和人閑聊了幾句，問人在哪吃到的。
然後一天也不一定來她辦公室一次的陸銘正好推門進來要跟她講事情，接著就看到她好像很悠閑地坐在椅子上腳點著地，轉來轉去，優哉游哉回短信。關鍵是她還被嚇了一激靈，下意識把聊天界面關了，顯得欲蓋彌彰。
……
短短兩個星期連續被抓包，溫初覺得冤枉也覺得憋屈，只能熱臉哄，不過陸銘並不難哄，就是嘴硬，明明吃醋了，面上也不說，就不理她，必須她妙語連珠說點只喜歡你，最喜歡你的好話，臉色才會好轉。
溫初覺得還蠻可愛的。
不過為了避免這些事再發生，溫初當下只是對祁思言笑了笑，說話十分註意分寸，只問：“你們填完了？”
“是啊。你們兩個人來的？”祁思言左右看了看，只看到他們兩個人，心裏難免升起疑惑，難道陸銘要親自參賽？還是說人還沒來？
陸銘不想跟他廢話，拉過溫初的手腕，就說：“我們要進去了。”
見人不想多說，祁思言也不多問，說了聲：“好。”
他笑著，但笑容卻不達眼底，眸光微微垂下，落在溫初被牽住的手腕上，眼底透出一絲寒意。
這麽久了，才只敢握手腕嗎？祁思言冷呵了一聲。
旁邊的外國人問：“Is that woman the technical representative of BaiYue（那個女人就是百越的技術代表嗎？）”
祁思言扯了下嘴角：“no。”
他們走到登記處，陸銘將溫初的手松了開來。溫初伸頭打量了下陸銘的神情，對方面色無異，跟登記處的人交流著，她才松了口氣。
“看什麽？”陸銘沒有情緒地問。
“啊？”男人說這句話並沒有看她，而是對著登記員，但登記員正低頭核查他們的身份信息，所以這話只能是對她說的。
“我看某人是不是又在鬧小脾氣唄。”
陸銘斜過眼睨她，表情在溫初看起來十分傲嬌：“我為什麽要鬧脾氣？”
溫初聳了聳肩，將自己的身份證遞給登記員，又說：“我怎麽知道，反正你一看到祁思言整個人都不對勁。”
“既然知道，就少跟他往來。”陸銘冷著臉直言道。
呦，這演都不演了。
“誰跟他往來了，線下總共也沒說過幾句話。”溫初嘀咕道。
“二位在這張表上簽字就好了，左邊是公司法人代表，右邊是此次比賽技術代表。” 女登記員將表單遞給兩人。
陸銘掃了眼，沒發現什麽問題，便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跡遒勁有力，接著將其移給了溫初。溫初拿起筆，也低頭簽上，字體是慣用的簽文件用的草書，大氣簡潔。
陸銘看著，隨口說：“你沒上幾天班，這名字卻簽的挺老練。”
溫初哼哼一聲，又低頭看向兩邊的名字，她用筆尖敲了敲桌面，調笑道：“你看這名字是不是挺配的。”
其實他們的名字早已不止一次出現在同一張紙上。溫初剛進入百越的時候，簽字還是中規中矩的正楷，後來項目上的文件少不了她先簽字，再拿給陸銘簽字，他們的字跡放在一起，就顯得她的太稚嫩了，像個很不專業的大學生。
於是她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在紙上練，才把簽名的風格改成了如今和陸銘相似的風格。
陸銘聞言再一次望向兩人表單上的名字，腦子裏突然一閃而過了什麽，卻沒有被抓住。
溫初將表單給了登記員，登記員又給了他們一張比賽誠信承諾書，還要再簽。
重覆的動作，這一次溫初先簽，陸銘接過來，望著女孩的字跡，眉心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也落筆。
第三張，依舊。
陸銘的手速放慢了。
他突然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好像很久以前，他們也是這樣，他會在有女孩簽名的文件上簽字，這樣的動作，似乎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溫初看出男人臉上的若有所思，瞇起眼來問：“幹嘛，簽一半了想反悔啊？”
陸銘將最後一筆落下，又收斂了神色。人經常會產生一件事自己曾經幹過，一個場景曾經經歷過的錯覺，不是什麽罕見的事。
他將筆放下，淡淡地說：“我做過的決定，從不後悔。”
科技院將比賽場地定在了會展中心的機房，機房內燈光明亮，空間寬敞，設備很新，最前面是用來實時滾動成績的巨幕，和一百二十臺高配的電腦，對應著一百二十家參加的企業。
除了比賽人員，其餘人將被分在候場大廳或茶餐廳各處看實時現場場景轉接。
比賽當天，老陳開車，溫初和陸銘從後車座上下來，隨行來的還有江行和楊賓實。其它公司的人也陸續到場，溫初眼睛到處轉，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看各方派來的種子選手都是誰。
一開始她還興沖沖地和陸銘各種吹牛扯皮，直到她看到穿著科明集團衣服的人到場後，笑容一下子僵硬，為首身穿白色休閑服的男人被三四人簇擁著，逐漸顯現出真容。
溫初看著，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要不是陸銘還在，她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堂……堂哥？？？
遠處的人長得和她現實中大伯伯的兒子一模一樣，比她大六歲，是七大姑八大姨生的孩子中跟她關系最親的一個，他們從小互相吐槽著長大，不局限於過年期間的往來，平時線上也會鬥嘴，一起開黑，偶爾還會線下約飯。
雖然年齡上差得有點多，但對方長得小帥還嫩，心態也年輕，就愛跟年輕人玩，他們說起話來沒什麽代溝，甚至有時候溫初會覺得對方才是死幼稚的那個。
而且對她也一直挺好的。
不是，系統怎麽把他的人設也搬過來了？
她趕緊問系統他是什麽身份，結果果然如她所料，對方變成了她一直在外地出差的大哥溫衡……名字也是一樣的。
無語住了。她就這麽幾個重要的親人，快來齊了。
還好她見過溫雪，不是她認識的人，否則那可就太驚悚了。
眼看陸銘就要向那邊投去視線，溫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轉移方向，讓他背靠著溫衡，順便也利用陸銘的身體將她擋起來。
怎麽回事！她之前明明問過，她爸說她家不參加的啊？？
但看這架勢顯然不是這麽個情況。
但現在想太多已經沒用了，系統發布的主線任務是一定要完成的，否則會有懲罰，她無論如何也得幫陸銘完成比賽，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在開場前被當叛徒抓住，溫初打算直接去比賽大廳坐著，等比賽開始。
按照系統一比一性格還原的尿性，她甚至都能想象到溫衡看到她後那冷嘲熱諷，欠揍的嘴臉了。
如果換做平常，陸銘肯定能敏銳查看到周圍環境的變化，誰來誰走都在他餘光掌握的範圍中，但此刻他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溫初身上，並沒有發現科明人員的到來，反而看女人臉色不對，低聲詢問：“緊張？”
“多少，有點吧。”溫初心不在焉地說，身體卻在不易察覺的移動，擋住她大哥投來的視線。
“我們去休息室吧，不想被這群人看著，好奇怪。”知名企業擁有貴賓休息室。
在場不少公司參賽的目的都不是為了贏，而是現場觀看龍頭企業的對決，陸銘站立的地方，不免投來很多打量的目光，大家都在好奇百越派出來代表是誰，也不乏有看好戲，暗自唱衰 的。
陸銘點了下頭，語氣還算平和：“不用緊張，過程做好了，結果沒有那麽重要。”
溫初拉著他閃進貴賓室，心想此言差矣，她只看結果，不在乎過程。難得聽到對方安慰人，但她焦灼的內心沒得到半分緩解，當初她可是跟陸銘信誓旦旦說她家不參加的。
是不是系統故意整她啊？不會她比完出來以後就被她哥當叛徒押走了吧？
不管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今天誰來都得被她踩在腳下！吹出去的牛逼潑出去的水，她高低要把面子掙回來。
這樣想著，溫初的鬥志又重新燃燒起來，表情更加迫不及待：“我幹脆去上個廁所就直接進去了，你就在這看姐姐發揮吧！”
陸銘本來還想說什麽，見人這樣便將話咽了下去，點了點頭：“去吧。”
溫初前腳剛進入賽場，後腳祁思言和溫世揚都到了。
主持人說完開賽詞後，時間轉到了上午九點整。
比賽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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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溫初用粉底遮脖子上的痕跡被陸銘看見的時候, 氣氛略顯微妙和尷尬。
比賽前一天要去會展中心親自填寫參賽材料，確認身份無誤，陸銘和溫初到場的時候, 正巧看到了從登記大廳出來的祁思言。
對方旁邊跟著一個金發, 戴著厚厚眼鏡框的外國人, 他們用英語交流著，相談甚歡——看來祁思言高價請來的外援就是這位。
光從氣場上來看，就能看出這外國人不簡單。
祁思言正過頭來，停止了說話，看向了他們。
“這麽巧，小陸總。”祁思言只在陸銘身上看了一秒，敷衍地打了個招呼, 就將視線轉到了溫初身上, 換上陽光可親的笑容：“好久不見啊, 溫初。”
溫初想說其實也沒多久吧，她有些心虛地看了眼陸銘。
這兩周祁思言也找她聊過兩三次, 偏偏她好像有什麽厄運體質，每一次，是每一次聊都被陸銘撞上。
一次是在西餐廳吃飯，她和陸銘氣氛很和諧，但是那家店菜品實在不怎麽樣, 他們正互相吐槽對方更挑食，數桌上的菜誰吃的更少，她的手機就亮了, 祁思言給她分享了一個好笑的視頻。
她笑笑將手機翻了個蓋，但明顯感覺到對面的人表情不對了。
一次是在工作時間，她一下午都在忙——在忙的不僅僅是科技院舉辦的比賽，還有她在現實世界研究的課題，也就祁思言中途給她發了個消息，是一個美食分享，她看了下確實被安利到了，想著下次和陸銘去吃，於是停下手上的工作，和人閑聊了幾句，問人在哪吃到的。
然後一天也不一定來她辦公室一次的陸銘正好推門進來要跟她講事情，接著就看到她好像很悠閑地坐在椅子上腳點著地，轉來轉去，優哉游哉回短信。關鍵是她還被嚇了一激靈，下意識把聊天界面關了，顯得欲蓋彌彰。
……
短短兩個星期連續被抓包，溫初覺得冤枉也覺得憋屈，只能熱臉哄，不過陸銘並不難哄，就是嘴硬，明明吃醋了，面上也不說，就不理她，必須她妙語連珠說點只喜歡你，最喜歡你的好話，臉色才會好轉。
溫初覺得還蠻可愛的。
不過為了避免這些事再發生，溫初當下只是對祁思言笑了笑，說話十分註意分寸，只問：“你們填完了？”
“是啊。你們兩個人來的？”祁思言左右看了看，只看到他們兩個人，心裏難免升起疑惑，難道陸銘要親自參賽？還是說人還沒來？
陸銘不想跟他廢話，拉過溫初的手腕，就說：“我們要進去了。”
見人不想多說，祁思言也不多問，說了聲：“好。”
他笑著，但笑容卻不達眼底，眸光微微垂下，落在溫初被牽住的手腕上，眼底透出一絲寒意。
這麽久了，才只敢握手腕嗎？祁思言冷呵了一聲。
旁邊的外國人問：“Is that woman the technical representative of BaiYue（那個女人就是百越的技術代表嗎？）”
祁思言扯了下嘴角：“no。”
他們走到登記處，陸銘將溫初的手松了開來。溫初伸頭打量了下陸銘的神情，對方面色無異，跟登記處的人交流著，她才松了口氣。
“看什麽？”陸銘沒有情緒地問。
“啊？”男人說這句話並沒有看她，而是對著登記員，但登記員正低頭核查他們的身份信息，所以這話只能是對她說的。
“我看某人是不是又在鬧小脾氣唄。”
陸銘斜過眼睨她，表情在溫初看起來十分傲嬌：“我為什麽要鬧脾氣？”
溫初聳了聳肩，將自己的身份證遞給登記員，又說：“我怎麽知道，反正你一看到祁思言整個人都不對勁。”
“既然知道，就少跟他往來。”陸銘冷著臉直言道。
呦，這演都不演了。
“誰跟他往來了，線下總共也沒說過幾句話。”溫初嘀咕道。
“二位在這張表上簽字就好了，左邊是公司法人代表，右邊是此次比賽技術代表。” 女登記員將表單遞給兩人。
陸銘掃了眼，沒發現什麽問題，便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跡遒勁有力，接著將其移給了溫初。溫初拿起筆，也低頭簽上，字體是慣用的簽文件用的草書，大氣簡潔。
陸銘看著，隨口說：“你沒上幾天班，這名字卻簽的挺老練。”
溫初哼哼一聲，又低頭看向兩邊的名字，她用筆尖敲了敲桌面，調笑道：“你看這名字是不是挺配的。”
其實他們的名字早已不止一次出現在同一張紙上。溫初剛進入百越的時候，簽字還是中規中矩的正楷，後來項目上的文件少不了她先簽字，再拿給陸銘簽字，他們的字跡放在一起，就顯得她的太稚嫩了，像個很不專業的大學生。
於是她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在紙上練，才把簽名的風格改成了如今和陸銘相似的風格。
陸銘聞言再一次望向兩人表單上的名字，腦子裏突然一閃而過了什麽，卻沒有被抓住。
溫初將表單給了登記員，登記員又給了他們一張比賽誠信承諾書，還要再簽。
重覆的動作，這一次溫初先簽，陸銘接過來，望著女孩的字跡，眉心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也落筆。
第三張，依舊。
陸銘的手速放慢了。
他突然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好像很久以前，他們也是這樣，他會在有女孩簽名的文件上簽字，這樣的動作，似乎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溫初看出男人臉上的若有所思，瞇起眼來問：“幹嘛，簽一半了想反悔啊？”
陸銘將最後一筆落下，又收斂了神色。人經常會產生一件事自己曾經幹過，一個場景曾經經歷過的錯覺，不是什麽罕見的事。
他將筆放下，淡淡地說：“我做過的決定，從不後悔。”
科技院將比賽場地定在了會展中心的機房，機房內燈光明亮，空間寬敞，設備很新，最前面是用來實時滾動成績的巨幕，和一百二十臺高配的電腦，對應著一百二十家參加的企業。
除了比賽人員，其餘人將被分在候場大廳或茶餐廳各處看實時現場場景轉接。
比賽當天，老陳開車，溫初和陸銘從後車座上下來，隨行來的還有江行和楊賓實。其它公司的人也陸續到場，溫初眼睛到處轉，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看各方派來的種子選手都是誰。
一開始她還興沖沖地和陸銘各種吹牛扯皮，直到她看到穿著科明集團衣服的人到場後，笑容一下子僵硬，為首身穿白色休閑服的男人被三四人簇擁著，逐漸顯現出真容。
溫初看著，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要不是陸銘還在，她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堂……堂哥？？？
遠處的人長得和她現實中大伯伯的兒子一模一樣，比她大六歲，是七大姑八大姨生的孩子中跟她關系最親的一個，他們從小互相吐槽著長大，不局限於過年期間的往來，平時線上也會鬥嘴，一起開黑，偶爾還會線下約飯。
雖然年齡上差得有點多，但對方長得小帥還嫩，心態也年輕，就愛跟年輕人玩，他們說起話來沒什麽代溝，甚至有時候溫初會覺得對方才是死幼稚的那個。
而且對她也一直挺好的。
不是，系統怎麽把他的人設也搬過來了？
她趕緊問系統他是什麽身份，結果果然如她所料，對方變成了她一直在外地出差的大哥溫衡……名字也是一樣的。
無語住了。她就這麽幾個重要的親人，快來齊了。
還好她見過溫雪，不是她認識的人，否則那可就太驚悚了。
眼看陸銘就要向那邊投去視線，溫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轉移方向，讓他背靠著溫衡，順便也利用陸銘的身體將她擋起來。
怎麽回事！她之前明明問過，她爸說她家不參加的啊？？
但看這架勢顯然不是這麽個情況。
但現在想太多已經沒用了，系統發布的主線任務是一定要完成的，否則會有懲罰，她無論如何也得幫陸銘完成比賽，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在開場前被當叛徒抓住，溫初打算直接去比賽大廳坐著，等比賽開始。
按照系統一比一性格還原的尿性，她甚至都能想象到溫衡看到她後那冷嘲熱諷，欠揍的嘴臉了。
如果換做平常，陸銘肯定能敏銳查看到周圍環境的變化，誰來誰走都在他餘光掌握的範圍中，但此刻他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溫初身上，並沒有發現科明人員的到來，反而看女人臉色不對，低聲詢問：“緊張？”
“多少，有點吧。”溫初心不在焉地說，身體卻在不易察覺的移動，擋住她大哥投來的視線。
“我們去休息室吧，不想被這群人看著，好奇怪。”知名企業擁有貴賓休息室。
在場不少公司參賽的目的都不是為了贏，而是現場觀看龍頭企業的對決，陸銘站立的地方，不免投來很多打量的目光，大家都在好奇百越派出來代表是誰，也不乏有看好戲，暗自唱衰 的。
陸銘點了下頭，語氣還算平和：“不用緊張，過程做好了，結果沒有那麽重要。”
溫初拉著他閃進貴賓室，心想此言差矣，她只看結果，不在乎過程。難得聽到對方安慰人，但她焦灼的內心沒得到半分緩解，當初她可是跟陸銘信誓旦旦說她家不參加的。
是不是系統故意整她啊？不會她比完出來以後就被她哥當叛徒押走了吧？
不管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今天誰來都得被她踩在腳下！吹出去的牛逼潑出去的水，她高低要把面子掙回來。
這樣想著，溫初的鬥志又重新燃燒起來，表情更加迫不及待：“我幹脆去上個廁所就直接進去了，你就在這看姐姐發揮吧！”
陸銘本來還想說什麽，見人這樣便將話咽了下去，點了點頭：“去吧。”
溫初前腳剛進入賽場，後腳祁思言和溫世揚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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