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只剩下他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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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只剩下他的選擇
周二陸銘將他們之間的雇傭合同草擬了出來, 他扣了扣溫初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將合同放在了她面前：“合同擬好了, 明面上薪資是按照正常員工標準開的，至於我私下答應你的，我也會做到。”
溫初簡單看了看, 其他都很正常, 聘用期3年, 就是違約金那一欄高的嚇人，好多個零。
“謔，一年內不得到與原單位有競爭關系的其他單位任職、不得自行開展與原單位有競爭關系的業務……”溫初讀著條款，笑了聲，擡起頭看陸銘，“你這麽怕我跳槽到別的公司啊？”
陸銘理所當然道：“我當然要向外界證明你是百越正規聘用的技術顧問，並且在未來的一定時間內都是, 這次比賽無論產生了什麽影響, 你我的利益和損失必須是一體的。所以, 你想好了再簽，我會對我的選擇負責, 你也得對你的負責。”
“行啊，我行得端做得正 ，不像某人那麽多心眼子，絕不會違約。“溫初無所謂道，“但是我也要加一條, 為了避免你比賽後翻臉不認人，你要是在3年內開除我，給我的賠償金也要和這個一樣。”
陸銘點頭：“可以, 在你不違反百越公司員工規定的前提下，比賽過後，除非你自行離職，否則我不會辭退你。當然，還有一個前提，這次比賽，你得拿到有效名次。”
溫初眉頭微挑：“有效名次是多少？”
“前五。”陸銘繼續說，“江行的水準至少在前五，你理應比他厲害。”
溫初嘁了一聲：“你敢不敢說的再低一點？我可是奔著第一去的。”
陸銘有時候真會被這女人的自信嚇到，他看著她，無奈道：“目標和結果是兩個詞。”
溫初也不急著自證，反正兩個星期後自有分曉：“成交。不過這麽高的違約金要想生效，還得另外做個公證。”
“你確定你接下來至少一年的時間，都要待在百越？”陸銘有所顧慮道。
“何止是接下來一年，這不是三年嗎？”溫初站起身來，撐著桌子湊近他，輕佻地左右晃了晃腦袋道:“在你承認你喜歡我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陸銘仿佛已經習慣了她的不正經，即便是她這樣靠近，他也沒有往後退或有半點不自然，只是再次確認：“你同意，溫伯伯未必會同意，你確定，你和他商量好了？”
當然沒有。
也沒必要有。
那肯定是先斬後奏來得ok啊。
即便溫 初每次看到這裏的爸媽都有真實的親切感，但她還沒感性到，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談戀愛搞事業都要做做樣子去詢問他們的意見。
那太拖慢她的進度，也容易在離開的時候有戒斷反應。
而且她的人設不就是游手好閑的草包嗎？再游手好閑一年也沒什麽大的影響，她爸媽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麽的。
她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當然了，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他們巴不得我找一個地方老實上班呢，在哪不重要的，只要我不閑著。”
陸銘仔細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終於松口道，“好。”
接下來的兩周除了一些調戲陸銘的不著調插曲，溫初都泡在辦公室裏勤勤懇懇工作，有時候還會去找江行討論。
公司大部分人都習慣了她的存在和她和陸銘不定時掉落的狗糧。
系統就像死了一樣也沒再發布什麽刁難人的任務，似乎很滿意她的進度和狀態。
偶爾，溫初望著窗外湛藍的天空和窗臺上擺放的小盆栽會失神。
如果她的記憶也會隨機遺忘，或許要不了多久她就會以為這是真實的世界。
她揉了揉眼睛，走到窗臺前拿起旁邊的水壺給小蒼蘭澆了澆水。這花是洛文搬進來，說辦公室放點綠植對眼睛好，空氣也清新些。
但她明明只跟陸銘抱怨過自己最近眼睛都快看瞎了。
有什麽在時間的流逝中，細無聲地鉆進她的心裏，起初並不見端倪，等察覺卻已生根發芽。
她活動著筋骨，走到百葉窗前，先敲了一下，頓了兩秒，又敲了兩下。那邊隔了一會兒，也傳來兩下，意思是他現在忙，要等一會兒。
這兩周好感度有沒有增加她不知道，但是奇奇怪怪的暗號倒是增加了，敲一下，再敲兩下代表著要吃飯了；快速敲兩下代表工作上有事，要人過來一趟；緩慢敲三下，是調侃，意思是我想你了等等。
起初陸銘說她有病，沒事閑的，有什麽事完全可以發短信，但溫初不以為然，說他一忙起來根本不看手機，還是物理傳音來的更快。
對方表示無語，但現在還不是只能配合，甚至有時候更傾向於坐在沙發上辦公，因為這樣更方便回她。
這也是溫初從戀愛分享貼上學的：多和他（她）創建只有兩個人才有的小習慣，能促進感情。
果然是活到老學到老。
她這段時間睡前還在堅持發她的深情語錄，終於，在昨晚她發了一條：【拿了女二劇本，永遠看你喜歡別人】的傷感文案後，喜提陸銘的暴躁敲門服務。
一開門，溫初就對上男人雙手環胸，無語加皺眉的標配表情。
‘你能不能不要在社交圈發那些有的沒的？什麽看我喜歡別人？’陸銘沒好氣道，‘趕緊刪了！’
她昂首挺胸，表示拒絕：‘我不！憑什麽讓我刪了，我又沒指名道姓，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你？’
‘不是我？那是誰？你外面還有誰？’男人朝她逼近一步，身上的氣息更加危險。
溫初往後退，眼見對方就要踏入她的房間，她趕緊拿道德束縛對方，指著地上的門檻說：‘哎！現在可是晚上十一點，你要強闖一個妙齡女子的閨房嗎？’
陸銘低頭看了眼她手指的方向，不僅沒退反而又進一步，手撐在門上，杜絕她把門關上的可能，說：‘這是我家，我闖了你又能把我怎麽樣？’
溫初瞪大眼睛，心想這人果然越來越沒有道德了，原先的道德標準已經捆不住他了。
她正想著，腦門被人推了一下，‘聽到沒有，刪了！你發這樣的話會讓別人覺得我很三心二意。’
溫初唔了一聲，捂著腦袋，在心裏偷笑，還別人呢，其實只有你能看見啦。
她面上努了努嘴，裝作很委屈的樣子說：‘那你本來就是喜歡別人啊，我冤枉你了嗎？’
‘你……’陸銘卡了下殼，眼底的情緒一閃而過，語氣裏夾雜著些懊惱：‘溫初，我發現你有時候——’
他又欲言又止，溫初急性子地瞪他問：‘我有時候怎麽了？’
‘像頭豬。’
溫初張開嘴巴正要發脾氣，陸銘又點住她額頭的中心，像定身符一樣把她定住，歪了下頭說：‘不要讓我說第三遍，快點刪了！如果五分鐘內我看到它還在你主頁掛著，我會采取強制措施。’
他說完收回手，擡手看了眼手表，說:‘計時開始。’然後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但走之前還不忘用威脅的眼神看她一眼。
‘死東西！’溫初在人背後小聲罵了一句，不等人反應，砰得把房門關上了。
她回到房間拿手機一看，發現對方還在那條文案底下評論了一句‘神經’。她翻了個白眼，憋屈地將其轉成了自己可見。
漸漸的，溫初竟然沒了向系統問進度的沖動。
如果可以，她不想借助外力，用一個冰冷的數據去窺探、衡量陸銘的內心。而且她在想，一個人的情感真的能用數字準確的衡量嗎？
好感度又是怎麽算的呢？
不過有時候她難免會隱隱期待，期待系統會突然傳來通知，提醒她好感度已經接近臨界值。
更好奇這一次，陸銘對她的感情究竟會在什麽情況下突破。
期待的同時，又夾雜著些害怕和抗拒。
因為下一次臨界值的到來，就意味著陸銘將被再次初始化，對她的好感度又會大幅度降低。
現在的和諧將被收回，她還得重新再來。
不過溫初還算樂觀，越往後肯定越好走，記憶是情感的載體，只要陸銘的記憶不再丟失，她有的是手段讓人再重新喜歡上自己。
“再澆下去，花就死了。”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溫初回過神來，趕緊停止了給花噴水。
“你在想什麽，想這麽出神。”陸銘看了眼桌子上堆放的文件，還有電腦上還在跑動的代碼界面，能感覺到對方最近的工作量確實很大。
溫初轉過身來，無比自然地說：“想你啊，還能想誰。”
“想我臉色需要這麽沈重嗎？”
“不需要嗎？我在想某人什麽時候才能承認他喜歡我啊。”溫初故作憂傷地嘆了口氣。
陸銘眼神微動，思緒飄散。
‘陸先生，從檢報告上來看，您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我們按照您說的，重點對腦部進行了全面檢查，並沒有發現任何會導致記憶無緣無故丟失的問題。或許是您精神壓力過大。'
‘過度勞累確實會導致註意力不集中，忘記自己說過的話這種情況發生，建議您最近一段時間，多註意休息，做點能讓自己放松的事情。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您要是還是不放心，可以有意識地將發生過的事情記下來，如若再出現記憶丟失的問題，我們再進行進一步檢查和研究。’
身體上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陸銘不知道是不是該松口氣。一開始還擔心查出什麽，會連累對方。
現在沒了這層顧慮，好像就只剩下最後一層……他的選擇。
他撇開視線，穩住心神，岔開話題道：“今天帶你出去吃。”
好在溫初也只是打趣，並沒有因為他生硬的回避而不高興，“好啊，去哪？”
“你前天不是說想吃火鍋？我訂了一家。”
“這麽好？”溫初眼前一亮，拉了一下他的胳膊：“那快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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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陸銘將他們之間的雇傭合同草擬了出來, 他扣了扣溫初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將合同放在了她面前：“合同擬好了, 明面上薪資是按照正常員工標準開的，至於我私下答應你的，我也會做到。”
溫初簡單看了看, 其他都很正常, 聘用期3年, 就是違約金那一欄高的嚇人，好多個零。
“謔，一年內不得到與原單位有競爭關系的其他單位任職、不得自行開展與原單位有競爭關系的業務……”溫初讀著條款，笑了聲，擡起頭看陸銘，“你這麽怕我跳槽到別的公司啊？”
陸銘理所當然道：“我當然要向外界證明你是百越正規聘用的技術顧問，並且在未來的一定時間內都是, 這次比賽無論產生了什麽影響, 你我的利益和損失必須是一體的。所以, 你想好了再簽，我會對我的選擇負責, 你也得對你的負責。”
“行啊，我行得端做得正 ，不像某人那麽多心眼子，絕不會違約。“溫初無所謂道，“但是我也要加一條, 為了避免你比賽後翻臉不認人，你要是在3年內開除我，給我的賠償金也要和這個一樣。”
陸銘點頭：“可以, 在你不違反百越公司員工規定的前提下，比賽過後，除非你自行離職，否則我不會辭退你。當然，還有一個前提，這次比賽，你得拿到有效名次。”
溫初眉頭微挑：“有效名次是多少？”
“前五。”陸銘繼續說，“江行的水準至少在前五，你理應比他厲害。”
溫初嘁了一聲：“你敢不敢說的再低一點？我可是奔著第一去的。”
陸銘有時候真會被這女人的自信嚇到，他看著她，無奈道：“目標和結果是兩個詞。”
溫初也不急著自證，反正兩個星期後自有分曉：“成交。不過這麽高的違約金要想生效，還得另外做個公證。”
“你確定你接下來至少一年的時間，都要待在百越？”陸銘有所顧慮道。
“何止是接下來一年，這不是三年嗎？”溫初站起身來，撐著桌子湊近他，輕佻地左右晃了晃腦袋道:“在你承認你喜歡我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陸銘仿佛已經習慣了她的不正經，即便是她這樣靠近，他也沒有往後退或有半點不自然，只是再次確認：“你同意，溫伯伯未必會同意，你確定，你和他商量好了？”
當然沒有。
也沒必要有。
那肯定是先斬後奏來得ok啊。
即便溫 初每次看到這裏的爸媽都有真實的親切感，但她還沒感性到，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談戀愛搞事業都要做做樣子去詢問他們的意見。
那太拖慢她的進度，也容易在離開的時候有戒斷反應。
而且她的人設不就是游手好閑的草包嗎？再游手好閑一年也沒什麽大的影響，她爸媽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麽的。
她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當然了，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他們巴不得我找一個地方老實上班呢，在哪不重要的，只要我不閑著。”
陸銘仔細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終於松口道，“好。”
接下來的兩周除了一些調戲陸銘的不著調插曲，溫初都泡在辦公室裏勤勤懇懇工作，有時候還會去找江行討論。
公司大部分人都習慣了她的存在和她和陸銘不定時掉落的狗糧。
系統就像死了一樣也沒再發布什麽刁難人的任務，似乎很滿意她的進度和狀態。
偶爾，溫初望著窗外湛藍的天空和窗臺上擺放的小盆栽會失神。
如果她的記憶也會隨機遺忘，或許要不了多久她就會以為這是真實的世界。
她揉了揉眼睛，走到窗臺前拿起旁邊的水壺給小蒼蘭澆了澆水。這花是洛文搬進來，說辦公室放點綠植對眼睛好，空氣也清新些。
但她明明只跟陸銘抱怨過自己最近眼睛都快看瞎了。
有什麽在時間的流逝中，細無聲地鉆進她的心裏，起初並不見端倪，等察覺卻已生根發芽。
她活動著筋骨，走到百葉窗前，先敲了一下，頓了兩秒，又敲了兩下。那邊隔了一會兒，也傳來兩下，意思是他現在忙，要等一會兒。
這兩周好感度有沒有增加她不知道，但是奇奇怪怪的暗號倒是增加了，敲一下，再敲兩下代表著要吃飯了；快速敲兩下代表工作上有事，要人過來一趟；緩慢敲三下，是調侃，意思是我想你了等等。
起初陸銘說她有病，沒事閑的，有什麽事完全可以發短信，但溫初不以為然，說他一忙起來根本不看手機，還是物理傳音來的更快。
對方表示無語，但現在還不是只能配合，甚至有時候更傾向於坐在沙發上辦公，因為這樣更方便回她。
這也是溫初從戀愛分享貼上學的：多和他（她）創建只有兩個人才有的小習慣，能促進感情。
果然是活到老學到老。
她這段時間睡前還在堅持發她的深情語錄，終於，在昨晚她發了一條：【拿了女二劇本，永遠看你喜歡別人】的傷感文案後，喜提陸銘的暴躁敲門服務。
一開門，溫初就對上男人雙手環胸，無語加皺眉的標配表情。
‘你能不能不要在社交圈發那些有的沒的？什麽看我喜歡別人？’陸銘沒好氣道，‘趕緊刪了！’
她昂首挺胸，表示拒絕：‘我不！憑什麽讓我刪了，我又沒指名道姓，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你？’
‘不是我？那是誰？你外面還有誰？’男人朝她逼近一步，身上的氣息更加危險。
溫初往後退，眼見對方就要踏入她的房間，她趕緊拿道德束縛對方，指著地上的門檻說：‘哎！現在可是晚上十一點，你要強闖一個妙齡女子的閨房嗎？’
陸銘低頭看了眼她手指的方向，不僅沒退反而又進一步，手撐在門上，杜絕她把門關上的可能，說：‘這是我家，我闖了你又能把我怎麽樣？’
溫初瞪大眼睛，心想這人果然越來越沒有道德了，原先的道德標準已經捆不住他了。
她正想著，腦門被人推了一下，‘聽到沒有，刪了！你發這樣的話會讓別人覺得我很三心二意。’
溫初唔了一聲，捂著腦袋，在心裏偷笑，還別人呢，其實只有你能看見啦。
她面上努了努嘴，裝作很委屈的樣子說：‘那你本來就是喜歡別人啊，我冤枉你了嗎？’
‘你……’陸銘卡了下殼，眼底的情緒一閃而過，語氣裏夾雜著些懊惱：‘溫初，我發現你有時候——’
他又欲言又止，溫初急性子地瞪他問：‘我有時候怎麽了？’
‘像頭豬。’
溫初張開嘴巴正要發脾氣，陸銘又點住她額頭的中心，像定身符一樣把她定住，歪了下頭說：‘不要讓我說第三遍，快點刪了！如果五分鐘內我看到它還在你主頁掛著，我會采取強制措施。’
他說完收回手，擡手看了眼手表，說:‘計時開始。’然後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但走之前還不忘用威脅的眼神看她一眼。
‘死東西！’溫初在人背後小聲罵了一句，不等人反應，砰得把房門關上了。
她回到房間拿手機一看，發現對方還在那條文案底下評論了一句‘神經’。她翻了個白眼，憋屈地將其轉成了自己可見。
漸漸的，溫初竟然沒了向系統問進度的沖動。
如果可以，她不想借助外力，用一個冰冷的數據去窺探、衡量陸銘的內心。而且她在想，一個人的情感真的能用數字準確的衡量嗎？
好感度又是怎麽算的呢？
不過有時候她難免會隱隱期待，期待系統會突然傳來通知，提醒她好感度已經接近臨界值。
更好奇這一次，陸銘對她的感情究竟會在什麽情況下突破。
期待的同時，又夾雜著些害怕和抗拒。
因為下一次臨界值的到來，就意味著陸銘將被再次初始化，對她的好感度又會大幅度降低。
現在的和諧將被收回，她還得重新再來。
不過溫初還算樂觀，越往後肯定越好走，記憶是情感的載體，只要陸銘的記憶不再丟失，她有的是手段讓人再重新喜歡上自己。
“再澆下去，花就死了。”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溫初回過神來，趕緊停止了給花噴水。
“你在想什麽，想這麽出神。”陸銘看了眼桌子上堆放的文件，還有電腦上還在跑動的代碼界面，能感覺到對方最近的工作量確實很大。
溫初轉過身來，無比自然地說：“想你啊，還能想誰。”
“想我臉色需要這麽沈重嗎？”
“不需要嗎？我在想某人什麽時候才能承認他喜歡我啊。”溫初故作憂傷地嘆了口氣。
陸銘眼神微動，思緒飄散。
‘陸先生，從檢報告上來看，您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我們按照您說的，重點對腦部進行了全面檢查，並沒有發現任何會導致記憶無緣無故丟失的問題。或許是您精神壓力過大。'
‘過度勞累確實會導致註意力不集中，忘記自己說過的話這種情況發生，建議您最近一段時間，多註意休息，做點能讓自己放松的事情。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您要是還是不放心，可以有意識地將發生過的事情記下來，如若再出現記憶丟失的問題，我們再進行進一步檢查和研究。’
身體上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陸銘不知道是不是該松口氣。一開始還擔心查出什麽，會連累對方。
現在沒了這層顧慮，好像就只剩下最後一層……他的選擇。
他撇開視線，穩住心神，岔開話題道：“今天帶你出去吃。”
好在溫初也只是打趣，並沒有因為他生硬的回避而不高興，“好啊，去哪？”
“你前天不是說想吃火鍋？我訂了一家。”
“這麽好？”溫初眼前一亮，拉了一下他的胳膊：“那快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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