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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為什麽你倒黴,卻只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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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為什麽你倒黴,卻只給我……

快到正午, 太陽轉到了頭頂,火辣辣的熱,讓人心生煩躁, 以至於溫初停個車竟然停了幾分鐘才停好。

她手舉過頭頂,遮住同樣沒有眼力見的陽光往家門口走,身後緊接著就傳來車輛行駛的聲音, 還故意朝她鳴了一下笛。

溫初側過頭朝斜後方眼看了一下, 確認是那個死男人後, 撇了撇嘴,加快速度往家門口走。

就在她輸入密碼準備進家的時候,手腕被握住了,她一個踉蹌,轉過身去,和人面對面,一時間冰火兩重天, 一場大戰即將爆發。

“你這是幹什麽?陸總。”溫初將手從人手裏掙脫開來。

陸銘聽到對方刻意的稱呼心口一顫, 緊緊地盯著她:“你不該解釋一下?”

“我需要解釋什麽?解釋為什麽我和祁思言在一起?外人要是問起來我可能是要解釋一下, 但是你我之間不是心知肚明嗎,難不成我這個假女朋友還要向你這個假男朋友解釋為什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陸銘眼睛裏的寒意越來越深, “你問我理由?那我給你理由。於公,你我現在是合作夥伴,你不應該私會我的對手,我會懷疑你們有什麽其他聯系,從而有理由終止我們的合作。於私, 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更不應該趁我不在,在家門口, 私會別的男人,對我的個人形象造成影響。請問,我說的有問題嗎?”

“怎麽沒問題?”溫初眼裏的火氣也越來越旺,“於公,我們合同還沒簽,還算不上合作夥伴,於私,我們又不是真的,你沒資格限制我同誰交往,真出了事,你甩鍋給我好了,就說我移情別戀了,這樣你不就能又當又立,全身而退,既擺脫我這個煩人精,又能讓你爸死心,我爸也不會怪罪你,你不就能徹底和我劃清界限了?”

“你……”陸銘牙關緊了緊,“你倒是挺會過河拆橋。”

“我好像拆的是我自己的橋吧,你管我呢。”溫初板著臉轉過身去在密碼鎖上快速按動就要進門,但門剛開一條縫就被陸銘又一次粗暴地關上。

“溫初,我現在很生氣。”陸銘胸口起伏著說道,臉色陰沈到極點,“你根本不值得信任。”

聘用溫初作為技術顧問這個決定他做的很快,很霸道,合同也要的急,在所難免的,消息一經傳開,在百越高層內部就引起了不小的聲音。

態度持兩極分化,反對的人一不信任溫初的實力,二不認為她可控,都認為陸銘是談戀愛談昏了頭,但也有人雖然不覺得溫初能贏得比賽,給百越贏得臉面,但她的身份擺在那,有人猜測陸銘的目的不在於比賽,而在於和溫家聯姻。

每個人的立場不同,心裏懷揣的心思也不一樣,對他此舉的反應也不一樣。

只有技術部震驚後坦然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江行副總監的為人別人不了解,可能認為他會和boss串通一氣,但部門內是有目共睹,他既然說了,那就沒什麽好爭議的了,除了楊賓實,對方還在不依不撓和陸銘討論這件事的可行性。

一個晚上過去,今天陸銘的郵箱裏又增加了不少提意見的郵件。早上他看著郵箱裏的這些郵件,決定臨時召開個會議,將他的理由透明化一些。

於是他一上午就做在會議室裏,就這個史無前例的決定開了三個小時的會,在他擺出證據又請江行發表了意見後,還是有三分之一的高層不遺餘力地提出反對意見。

最終陸銘不耐煩了,食指扣在桌面上,漠然地說了一句:“理由,我已經讓江副總監向各位說明地很清楚,如果還是對此有意見,可以遞交辭呈,自便。”

他為了她的事情頭疼了一上午,得到的回應竟然是電話不接,和他的競爭對手在他們的房子附近談笑風生,被他發現後還莫名其妙對他態度這麽惡劣。

換誰都得被氣死。

溫初卻因為他的話同樣心痛了一下,她深呼吸了兩下,才再次轉過來和人對峙:“我不值得信任?那你值得嗎?你……”責怪的話到了嘴邊又停了下來,她明知道遺忘並不是陸銘的問題,可人總歸有七情六欲,她做不到一點都不怨他。

她甚至不想再看到對方一臉茫然,還面帶懷疑地反問自己: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了?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了?你別自作多情了,我不可能答應和你去游樂園,我不可能答應給你吹頭發,我不可能給你泡感冒沖劑,更不可能承認你優秀。

在短時間內情緒一直起起伏伏,溫初由內而外感覺到疲憊,她松了氣,也不想和人爭了,“算了,隨你怎麽說吧。我想靜一靜。”

陸銘卻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目光嚴肅:“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接近我有沒有其他的目的?”

溫初皺起眉頭,雖然她此刻十分煩躁,但還記得不能ooc,也不能在這個事情上說反話影響任務進展,於是只好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說:“我到底能有什麽目的?我喜歡了你這麽久,難不成祁思言回來兩個星期不到,我就移情別戀去幫他了?還是我要幫科明到你公司竊取什麽公司機密?請問我用得著嗎?”

“我做的一切,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讓你開心一些,路走的順一點,順便在你這得到一張好人卡。再者讓那些不相信我的人啪啪打臉,就這麽簡單,你還要我說幾次啊。”

“現在看來,好人卡都沒得到,質疑卡倒是得到一大堆。”溫初試著掙脫開男人鉗制住自己的手進門,但對方卻越握越緊,把她弄得有點疼。

陸銘不明白為什麽眼前的女人能用這麽不耐煩,這麽不情願地語氣說出與其態度完全相反的話,他手上的力道松了點,再一次提醒道:“你得為你所說的一切負責。”

“負責就負責,隨便你怎麽檢驗。”

陸銘逐漸冷靜下來,終於問:“那你今天又怎麽了?”

“沒怎麽,就是很倒黴,心情不爽。”

“倒黴什麽?你家電恢覆正常了嗎?”

“不知道,沒註意。”

陸銘松開了手,示意她打開門查看。溫初輸入密碼,進入家門,打開了門口的開關,發現還是沒電。

溫初在心裏罵道:“系統,你到底什麽時候把電給我恢覆了!你見過哪個高檔小區停電停這麽久的???”這要是在現實,物業都被投訴八百回了!也就這裏一片祥和,仿佛受害的人只有她,還沒人起疑。

“去我家吃飯吧。”陸銘低聲說。

溫初深吸一口氣,最終點了下頭,“行。”她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一想到孫阿姨做的飯,她肚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叫了。

男人的神色緩和了一點,兩個人都板著張臉往他家裏走。

陸銘忍不住問道:“為什麽你倒黴,卻只給我甩臉色?”

溫初冷哼:“誰給我擺臉色我就給誰擺唄。”

陸銘又忍不住問:“你就沒覺得你的行為有一點不對嗎?”

“哪裏不對?我就上午無聊,恰巧碰上祁思言,和人喝了杯咖啡,怎麽了?”

“你和他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一起喝個咖啡就熟了?我和你吃過那麽多次飯,住在一個家裏,還睡過一張床呢,請問我們熟嗎?”溫初停下來,瞪著人質問道。

陸銘被說得噤了聲,隨後又問:“只是喝個咖啡?還有你確定是恰巧?恰巧你穿成這樣,恰巧還化了妝?”

“我就想打扮打扮自己,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能讓我心情好一些怎麽了?!這你也要管?”溫初被人說得破防大聲道。

她恨不得上前掐死這個一無所知的死東西。

“另外,我要是真想做對你不好的事情,用不著這麽臥薪嘗膽,我在我爸耳邊吹吹耳旁風就好了。你別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心是黑的,就覺得所有人的心都是黑的。”溫初斜瞪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陸銘被氣得胸口生疼,反倒笑了一聲:“我心是黑的?”

溫初頭也不回地說:“不是嗎?你也知道被人擺臉色不爽?那只是你對我的日常,你要是但凡善良一點,都應該對我好一些。”

“那是因為我不喜歡你,需要和你保持距離,防止你越界,畢竟你總喜歡得寸進尺。”陸銘直白地說。

溫初被人氣到快要沒脾氣,她閉了閉眼睛,疲倦地吐了口氣,連給人一個沖天白眼的力氣都沒了,轉過身去指著陸銘警告道:“你再敢說一個字我就不吃了,我把自己餓死,寫遺書就說你害的,你等著我爸媽來找你算賬吧!”

“……”陸銘從未聽過這麽清新脫俗的威脅人的話:“你敢不敢再不講理一點?”

“敢啊!”

“……”

飯桌上,兩人的氣氛很沈悶,溫初悶頭吃飯,只中間擡頭朝孫阿姨笑了一下說了句好吃,就再也沒說過話,沒給他夾菜,也沒說什麽不著調的話,陸銘第一次在女孩臉上看到了類似於失落的表情。

他率先打破沈默:“你是比賽準備的不順利?”

“沒有啊。“溫初無語地翻了他一眼,“你腦子裏是只有工作嗎?這麽怕我掉鏈子?”

“我只是隨口問一下。”看來不是這個原因,陸銘想了一會兒,又猜測是不是和對方和家裏吵架了,於是再次隱晦地問:“那晚之後,你爸媽有沒有說你?溫伯伯最近有生你的氣嗎?”

溫初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呵呵道:“你反射弧可真長,這時候才想起來問。”

“到底有沒有?”

溫初放下筷子,擡起眼來審視他,“你到底什麽成分?你今天問題真多。很放心的告訴你,並沒有。我爸媽對我好得很,舍不得生我的氣。我吃好了,困了,要去睡個回籠覺。”溫初本想回家睡,但想想正午沒有空調很熱,她只好上樓去了她的客房,陸銘也沒說什麽。

“你早上起的很早嗎?這才幾點就困了。”陸銘望著她的背影說。

他的話又成功在溫初心裏拱起一把火,溫初扯了下嘴角,嘲諷道:“那自然沒你早,你太早了。”

陸銘自然聽出了溫初話裏話外的挖苦,“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一點、意思、都、沒有!”溫初三兩步就上了樓關上了房門,生怕再和這人多說一句。

談話不歡而散。

陸銘一個人坐在飯桌上眼神深了一點。

吃完飯,他也上了樓,在路過溫初緊閉的房門前時頓了幾秒,最後扣響了她的房門。

房間裏傳來腳步聲,溫初打開門,歪了下頭面無表情地問他:“請問您還有什麽事嗎?”

陸銘的視線落在她光著的腳身上,“就算是夏天,光著腳在地板上走也容易著涼。”

溫初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腳,點點頭說:“哦,謝謝您的提醒。所以您還有事嗎?”

“上次說過要帶你出去玩,你想去哪?”

他說完,空氣好像凝滯了一秒,兩秒,三秒……

對方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聽到這話變成眼睛亮晶晶的小兔子,反而更低沈了。

只見女人站在門口望著自己,那眼神裏包含了很多她不太理解的情緒,好像有震驚,有無語,有惱火,有怨恨,還有熊熊火焰……

但最後他只聽到人說:“最近天太熱了,不想去了,之後再說吧。”接著就砰地關上了房門。

陸銘握緊拳頭,有點生氣。她竟然對他這個態度?那算了,他已經仁至義盡。對方不肯說明心思,他也沒辦法。

他沈著臉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再去想這件事情。對方怎麽樣都與他無關。

但越想不在意偏越在意。一直對他熱情無比的人突然對他如此冷淡,就像被澆了一桶冰水,陸銘更多的還是不解。

他到底哪裏惹到這女人了?如果是昨天的事,昨晚不是也哄好了嗎?怎麽今天又成這個樣子了。

他昨天主動讓她在自己家住,還按照她的要求給她吹了頭發,對於昨天下午說的話也解釋了,這還不夠?只不過忘記問人什麽時候要出去玩了,他剛剛想著說,結果還被拒絕了。

郁悶。

直到他看到手機上發來一條短信,是醫院發來的就診提醒短信,陸銘才眼神波動了一瞬。

他註視著那個短信良久,結合起溫初今天的種種表現,突然有了個猜測。

他將床頭的平板拿了過來,輸入密碼,再次打開了家裏客廳的監控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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