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正主發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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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正主發糖了！
餘鏡辭：“……”
其實他不是很讚同。
比如他既是池南的粉絲，也是池南的顏狗，他喜歡池南的臉還有池南的性格。池南整個人由內到外他都很喜歡。
但他還是附和了餘漫的話：“嗯，知道了。”
“他這次問我要十萬，太過分了。”餘漫擰眉，“我每個月給他的生活費居然還不夠他打牌，這個月已經是第二次要錢了。”
餘鏡辭：“還是不要給這麽多了。”
餘漫捏了捏眉心：“嗯，你說得有道理。”
秦艦是入贅的，當時餘漫著了魔般說什麽都要嫁，搞得家裏很不痛快。
現在年歲漸長，她也在思考當初的決定是否太過草率了。
餘鏡辭也沒想到他同一天要安慰兩個人，又如法炮制地陪著餘漫在沙發上坐了坐。
今天晚上他沒能睡個好覺。
他心裏對到底是誰把消息賣給了營銷號這件事，大致有了猜測，只是都想不通那幾個嫌疑人有什麽動機。
想太多就導致他做了一晚上夢，第二天回基地的時候一直打哈欠。
餘鏡辭靠在椅子上，手裏抱著一杯現磨咖啡，聽著主教在臺上滔滔不絕，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哈欠。
他打完，他邊上的廖宣也打了一個，很快哈欠就人傳人，傳給了準備喝口水潤潤嗓子的主教。
主教打了一個超大的哈欠，下巴差點收不回來：“……怎麽回事，你們很困麽？”
卓宇凡：“隊長先打的。”
被Q到的餘鏡辭：“還行。”
主教沒準備訓他們的睡眠問題，喝了幾口水，把昨天他們的比賽錄像從頭到尾講了一遍以後道：“我們下周組內循環賽又要打PPA了。”
“放寬心，我們的積分現在排第二，NQ想追上我們還是挺難的。”
溫彥：“放心吧教練，我們現在的狀態都挺好的。”
主教點頭：“我知道。所以下周主要是我們和NQ的戰場，PPA穩出線，可能會拿我們試戰術，也是我們徹底壓死NQ的機會。”
至於DC，他們目前還沒贏過，所以穩定倒數第一，已經沒有出線的希望了。
“你們的配合度已經很高了，這周都努力努力，多練練手，別太閑著。我們小組第二出線就好，先拿下八強席位。網上那些言論不用管。”
他們的起點高，觀眾對他們抱有的希望就越大。
所以他們現在位列小組第二，其實是有一部分人不滿的。
在他們看來，他們就應該連小組賽都漂漂亮亮地贏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陳東：“放心吧，我們不會被這些東西影響的。”
“嗯，你們心態擺正我就放心了。行了，都散了吧。”主教揮揮手趕人。
餘鏡辭起身，聽見一旁的溫彥問他要不要一起雙排。
下路二人組是最需要培養默契的。
雖然他們已經一起打了很久比賽，但有時候兩人還沒做到徹底的腦電波同步。
餘鏡辭沒有意見：“好啊，用大號嗎？”
“用吧，我順便開下直播。”
他們和直播平臺簽的合約是對每個月的時長有要求的。比賽期間可以適當減少，但還有保底在。
餘鏡辭：“好。”
“你呢，開直播嗎？這周比較閑，正好可以把保底播完。”
“這個月的我已經播完了。”
餘鏡辭作為ZS隊內直播勞模，每次都是最早把時長刷完的那一個。
溫彥無言半晌，最後說了一句：“牛逼。隊長，你真是自律的神。”
下路雙人組練配合，沒別的路什麽事。
卓宇凡還是擠了進來，準備和他們一起。
他們直播用的賬號段位很高，排三排要很久。
餘鏡辭等得無聊，跟溫彥說了句：“幫我看一下，我去下茶水間。”
溫彥：“好嘞。”
溫彥和卓宇凡都開著直播，比賽期間進來帶節奏的人不少，房管格外忙。
彈幕唰唰地往上滾，兩人都很上道，不對比賽相關的彈幕作任何回應，只回覆一些日常的。
“隊長嗎，他去找水喝了。”
“隊長今天不開播。他這個月已經播完了。這個月還會不會開播……等會我幫你問問。”
“我們在三排，我、宇凡還有隊長。”
“隨便打打，磨合一下而已。”
回彈幕的時候電腦屏幕閃了一下。
溫彥幫餘鏡辭點了“準備”，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收到消息的時候餘鏡辭已經在回來路上了，正在和池南發消息摸魚。
餘鏡辭：[我在三排，等會可能回消息很慢。]
池南看了眼通知欄，沒收到餘鏡辭開播的消息：[你不開播嗎？]
現在沒輪到他的戲份，池南坐在導演邊上，偶爾擡頭看看薛亦晴演戲，而男朋友又要去排位，頓時覺得無聊。
餘鏡辭：[我不開了，這個月弄完了。你可以看溫彥或者卓宇凡的直播間。]
池南叛逆道：[我不，我只看你的。那就算了，有用來找你吃飯。]
餘鏡辭表面上什麽都沒說，心裏有了打算。
他走回訓練室，正好輪到他選英雄。
溫彥：“你拿站樁？我用奶媽試試。”
本就是為了打配合才來排位的，餘鏡辭玩什麽都行：“好。”
他找了個版本強勢的站樁射手，選中以後坐回電腦前。
趁著BP和加載的時間，餘鏡辭爭分奪秒地把自己的麥和攝像頭調好位置，把直播給開了。
溫彥就坐在他邊上，看見他的動作：“你不是不開播嗎？”
餘鏡辭淡定地看著開播後刷新出來的彈幕：“改主意了。”
“哦。”溫彥道，“我這把先點2了，對面打野可能很快就要下來抓。”
餘鏡辭：“OK。”
兩個人就排位討論了兩句，餘鏡辭的直播間人氣飛快上漲。
很快，就註意到了一串特別顯眼的橫幅在他直播間拉開。
【東西北 進入直播間】
手機在此時震動了兩下。
餘鏡辭都不用點開就知道是池南的消息。
他沒開口說話歡迎池南，彎起的眼睛卻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彈幕原本還在討論游戲和最近網上沸沸揚揚的一些瓜，一看見【東西北】，畫風頃刻就變了。
自從他倆互相是彼此的粉絲被發現以後，只要是他倆能湊到一塊的同框，都會有CP粉冒頭。
【池老師又雙叒叕來看我們鏡神直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想到是池老師，刷那麽多黑洞一下子就變得能理解了】
【給老婆刷點黑洞怎麽了，變相交工資（狗頭.jpg）】
【誰家好人給工資還要送平臺一半手續費啊餵！明人不說暗話，這邊建議直接給鏡神打錢。】
CP粉們嗑得正上頭，也有粉絲表示要獨美。
【別拉郎配了……只是朋友被你們說成這樣，好尷尬。】
【兩邊一看都是直男，大家不要這樣啦！】
觀眾們在直播間聊了起來，突然有人說：
【我靠大家快去看池南的微博！我好像悟了！！】
【我也！！！】
【我嗑我嗑，嗚嗚嗚正主發糖了！！！】
餘鏡辭掃了眼彈幕，有點好奇微博上發了什麽東西。
很快就有熱心粉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寫在了彈幕裏。
【池老師幾分鐘前發了一條微博，說自己在片場有點無聊。鏡神開播以後，他回了高讚一句“不無聊了”！這不是正主發糖是什麽？！】
【為什麽不無聊了？因為鏡神開播了！！！】
兩人的關系暫時不準備公開，以前他沒往這方面想，現在腦子裏只剩下了心虛：“什麽東西，別瞎說啊，你們幾個又帶我節奏，我都記住了。”
【好好好，我帶節奏了，你先把嘴角垂下來再說！】
餘鏡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微笑，看見這條彈幕，決定不理他們了。
趁著排位的間隙，他抽出時間給池南回了一個表情包：[（啊啊啊啊.jpg）]
池南：[（無辜.jpg）]
當初說好3後面加兩個0再公開的，現在看池南的動作，餘鏡辭總有種隨時隨地就會公開的錯覺。
池南：[我這是在給他們做心理建設，防止公開的那天大家接受不了。]
餘鏡辭：[其實你不建設，CP粉們自己就能建設了！]
池南：[那好吧，等你什麽時候願意跟大家介紹我的時候再說吧。]
池南：[（戳手.jpg）]
又來了，又是這種莫名委屈的感覺。
餘鏡辭一頓，打字：[好啦，開玩笑的。]
“隊長，到你選英雄了。”溫彥在一旁提醒。
餘鏡辭：“哦，來了。”
他擡頭，看了下陣容配置，選了一個平常不怎麽玩的射手。
【跟誰聊天呢，這麽入迷？】
【大膽猜測跟池老師！】
【原來我們只是你們play的一環。。。】
餘鏡辭被彈幕逗樂了：“又來……別瞎猜。”
沒排多久就到了飯點。
餘鏡辭無情地下了播，不再給這群粉絲帶節奏的機會。
這兩天戰隊的訓練排得很緊，還約了幾場訓練賽。
池南那邊也很忙，許導一直在趕進度。兩人就沒再約到一起吃飯的機會。
又是結束了枯燥訓練的一天，餘鏡辭退出訓練營，就看見尚濤急匆匆地推門而入：“鏡辭，來一下。”
“怎麽了？”
尚濤平日情緒還算穩定，很少有這麽緊張的時刻。
他拉著人進了隔壁的空房間：“剛剛聯盟那邊給我打電話，有人舉報你打人鬥毆。”
尚濤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不信：“什麽情況？”
餘鏡辭：“我打人？”
尚濤知道他不會做這種事情，打架鬥毆是職業選手的紅線，會被警告的，嚴重可能還會禁賽。
他第一反應就是聯想到了之前的節奏事件：“不會還是那批人吧？”
“不知道。”餘鏡辭打開手機看了眼微博，沒有發現相關的帖子，說明對方是直接舉報給聯盟的，並沒有在網上發布，強行將事件發酵起來，“我什麽時候打過架，我自己都不知道。”
“想起來了。”他回神。
之前去參加節目采訪時，為了抓那個給程舟水裏下蟑螂藥的傻逼，他是把人給按地上了。
餘鏡辭將事情和尚濤簡單講了幾句。
尚濤松了口氣：“行，那沒事，我馬上和聯盟去對接。這事兒證人很多，問題不大。”
不過他聽說餘鏡辭是為了幫程舟才動手抓人，心裏還是挺驚訝的，只是沒在明面上表現出來。
尚濤嘆了口氣：“說起來，程舟那事兒被公開以後，他的代言都解了，我估計以後很難在娛樂圈混了。”
餘鏡辭：“也許是的。”
尚濤擺手：“我知道了，你回去訓練吧，這事兒交給我。”
尚濤風風火火地沖過來，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餘鏡辭沒把這件事放心上，然而他還沒安生多久，俱樂部的門就被叩響。
這周ZS首發全員都要訓練，尚濤又出了門，樓下只有阿姨一個人。
基地的鑰匙俱樂部眾人人手一把，快遞外賣也都是放在門口的指定位置，鮮少會有人上門。
阿姨擦了把手，走到門口，從貓眼裏看見了一個略顯局促的女人：“哪位啊？”
“你好，我找餘鏡辭。”李婕整個人趴在門上，眼睛對準貓眼，試圖看到裏面的人，“我是他媽媽。”
“啊？還有兩個媽媽嗎……？”
阿姨是見過餘漫的，也記得對方的樣子，和門口這位完全不一樣。
她感到莫名其妙，出於禮貌，先將門打開以後，讓她在沙發這邊稍等，自己上樓去找人。
“您等等啊，他們都在樓上，我去叫人。”
餘鏡辭和主教下來時，就看見李婕站在他們一樓大廳的陳列櫃前，打開了玻璃門，正捧著他們去年拿過的冠軍獎杯。
獎杯的底座上鑲嵌的寶石是一顆真的鉆石，價值不菲，所以只有奪冠那天眾人每個人都仔仔細細地盤了一遍，之後就被尚濤當成貢品，供在陳列櫃裏，平日只準看，不準摸。
此刻這只凝聚著眾人回憶和榮耀的杯子被李婕拿在手裏，她似乎在研究上面的鉆石到底是真是假，竟然用指甲去摳。
主教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正要阻止，旁邊的餘鏡辭先出聲道：“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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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鏡辭：“……”
其實他不是很讚同。
比如他既是池南的粉絲，也是池南的顏狗，他喜歡池南的臉還有池南的性格。池南整個人由內到外他都很喜歡。
但他還是附和了餘漫的話：“嗯，知道了。”
“他這次問我要十萬，太過分了。”餘漫擰眉，“我每個月給他的生活費居然還不夠他打牌，這個月已經是第二次要錢了。”
餘鏡辭：“還是不要給這麽多了。”
餘漫捏了捏眉心：“嗯，你說得有道理。”
秦艦是入贅的，當時餘漫著了魔般說什麽都要嫁，搞得家裏很不痛快。
現在年歲漸長，她也在思考當初的決定是否太過草率了。
餘鏡辭也沒想到他同一天要安慰兩個人，又如法炮制地陪著餘漫在沙發上坐了坐。
今天晚上他沒能睡個好覺。
他心裏對到底是誰把消息賣給了營銷號這件事，大致有了猜測，只是都想不通那幾個嫌疑人有什麽動機。
想太多就導致他做了一晚上夢，第二天回基地的時候一直打哈欠。
餘鏡辭靠在椅子上，手裏抱著一杯現磨咖啡，聽著主教在臺上滔滔不絕，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哈欠。
他打完，他邊上的廖宣也打了一個，很快哈欠就人傳人，傳給了準備喝口水潤潤嗓子的主教。
主教打了一個超大的哈欠，下巴差點收不回來：“……怎麽回事，你們很困麽？”
卓宇凡：“隊長先打的。”
被Q到的餘鏡辭：“還行。”
主教沒準備訓他們的睡眠問題，喝了幾口水，把昨天他們的比賽錄像從頭到尾講了一遍以後道：“我們下周組內循環賽又要打PPA了。”
“放寬心，我們的積分現在排第二，NQ想追上我們還是挺難的。”
溫彥：“放心吧教練，我們現在的狀態都挺好的。”
主教點頭：“我知道。所以下周主要是我們和NQ的戰場，PPA穩出線，可能會拿我們試戰術，也是我們徹底壓死NQ的機會。”
至於DC，他們目前還沒贏過，所以穩定倒數第一，已經沒有出線的希望了。
“你們的配合度已經很高了，這周都努力努力，多練練手，別太閑著。我們小組第二出線就好，先拿下八強席位。網上那些言論不用管。”
他們的起點高，觀眾對他們抱有的希望就越大。
所以他們現在位列小組第二，其實是有一部分人不滿的。
在他們看來，他們就應該連小組賽都漂漂亮亮地贏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陳東：“放心吧，我們不會被這些東西影響的。”
“嗯，你們心態擺正我就放心了。行了，都散了吧。”主教揮揮手趕人。
餘鏡辭起身，聽見一旁的溫彥問他要不要一起雙排。
下路二人組是最需要培養默契的。
雖然他們已經一起打了很久比賽，但有時候兩人還沒做到徹底的腦電波同步。
餘鏡辭沒有意見：“好啊，用大號嗎？”
“用吧，我順便開下直播。”
他們和直播平臺簽的合約是對每個月的時長有要求的。比賽期間可以適當減少，但還有保底在。
餘鏡辭：“好。”
“你呢，開直播嗎？這周比較閑，正好可以把保底播完。”
“這個月的我已經播完了。”
餘鏡辭作為ZS隊內直播勞模，每次都是最早把時長刷完的那一個。
溫彥無言半晌，最後說了一句：“牛逼。隊長，你真是自律的神。”
下路雙人組練配合，沒別的路什麽事。
卓宇凡還是擠了進來，準備和他們一起。
他們直播用的賬號段位很高，排三排要很久。
餘鏡辭等得無聊，跟溫彥說了句：“幫我看一下，我去下茶水間。”
溫彥：“好嘞。”
溫彥和卓宇凡都開著直播，比賽期間進來帶節奏的人不少，房管格外忙。
彈幕唰唰地往上滾，兩人都很上道，不對比賽相關的彈幕作任何回應，只回覆一些日常的。
“隊長嗎，他去找水喝了。”
“隊長今天不開播。他這個月已經播完了。這個月還會不會開播……等會我幫你問問。”
“我們在三排，我、宇凡還有隊長。”
“隨便打打，磨合一下而已。”
回彈幕的時候電腦屏幕閃了一下。
溫彥幫餘鏡辭點了“準備”，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收到消息的時候餘鏡辭已經在回來路上了，正在和池南發消息摸魚。
餘鏡辭：[我在三排，等會可能回消息很慢。]
池南看了眼通知欄，沒收到餘鏡辭開播的消息：[你不開播嗎？]
現在沒輪到他的戲份，池南坐在導演邊上，偶爾擡頭看看薛亦晴演戲，而男朋友又要去排位，頓時覺得無聊。
餘鏡辭：[我不開了，這個月弄完了。你可以看溫彥或者卓宇凡的直播間。]
池南叛逆道：[我不，我只看你的。那就算了，有用來找你吃飯。]
餘鏡辭表面上什麽都沒說，心裏有了打算。
他走回訓練室，正好輪到他選英雄。
溫彥：“你拿站樁？我用奶媽試試。”
本就是為了打配合才來排位的，餘鏡辭玩什麽都行：“好。”
他找了個版本強勢的站樁射手，選中以後坐回電腦前。
趁著BP和加載的時間，餘鏡辭爭分奪秒地把自己的麥和攝像頭調好位置，把直播給開了。
溫彥就坐在他邊上，看見他的動作：“你不是不開播嗎？”
餘鏡辭淡定地看著開播後刷新出來的彈幕：“改主意了。”
“哦。”溫彥道，“我這把先點2了，對面打野可能很快就要下來抓。”
餘鏡辭：“OK。”
兩個人就排位討論了兩句，餘鏡辭的直播間人氣飛快上漲。
很快，就註意到了一串特別顯眼的橫幅在他直播間拉開。
【東西北 進入直播間】
手機在此時震動了兩下。
餘鏡辭都不用點開就知道是池南的消息。
他沒開口說話歡迎池南，彎起的眼睛卻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彈幕原本還在討論游戲和最近網上沸沸揚揚的一些瓜，一看見【東西北】，畫風頃刻就變了。
自從他倆互相是彼此的粉絲被發現以後，只要是他倆能湊到一塊的同框，都會有CP粉冒頭。
【池老師又雙叒叕來看我們鏡神直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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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拉郎配了……只是朋友被你們說成這樣，好尷尬。】
【兩邊一看都是直男，大家不要這樣啦！】
觀眾們在直播間聊了起來，突然有人說：
【我靠大家快去看池南的微博！我好像悟了！！】
【我也！！！】
【我嗑我嗑，嗚嗚嗚正主發糖了！！！】
餘鏡辭掃了眼彈幕，有點好奇微博上發了什麽東西。
很快就有熱心粉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寫在了彈幕裏。
【池老師幾分鐘前發了一條微博，說自己在片場有點無聊。鏡神開播以後，他回了高讚一句“不無聊了”！這不是正主發糖是什麽？！】
【為什麽不無聊了？因為鏡神開播了！！！】
兩人的關系暫時不準備公開，以前他沒往這方面想，現在腦子裏只剩下了心虛：“什麽東西，別瞎說啊，你們幾個又帶我節奏，我都記住了。”
【好好好，我帶節奏了，你先把嘴角垂下來再說！】
餘鏡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微笑，看見這條彈幕，決定不理他們了。
趁著排位的間隙，他抽出時間給池南回了一個表情包：[（啊啊啊啊.jpg）]
池南：[（無辜.jpg）]
當初說好3後面加兩個0再公開的，現在看池南的動作，餘鏡辭總有種隨時隨地就會公開的錯覺。
池南：[我這是在給他們做心理建設，防止公開的那天大家接受不了。]
餘鏡辭：[其實你不建設，CP粉們自己就能建設了！]
池南：[那好吧，等你什麽時候願意跟大家介紹我的時候再說吧。]
池南：[（戳手.jpg）]
又來了，又是這種莫名委屈的感覺。
餘鏡辭一頓，打字：[好啦，開玩笑的。]
“隊長，到你選英雄了。”溫彥在一旁提醒。
餘鏡辭：“哦，來了。”
他擡頭，看了下陣容配置，選了一個平常不怎麽玩的射手。
【跟誰聊天呢，這麽入迷？】
【大膽猜測跟池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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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鏡辭被彈幕逗樂了：“又來……別瞎猜。”
沒排多久就到了飯點。
餘鏡辭無情地下了播，不再給這群粉絲帶節奏的機會。
這兩天戰隊的訓練排得很緊，還約了幾場訓練賽。
池南那邊也很忙，許導一直在趕進度。兩人就沒再約到一起吃飯的機會。
又是結束了枯燥訓練的一天，餘鏡辭退出訓練營，就看見尚濤急匆匆地推門而入：“鏡辭，來一下。”
“怎麽了？”
尚濤平日情緒還算穩定，很少有這麽緊張的時刻。
他拉著人進了隔壁的空房間：“剛剛聯盟那邊給我打電話，有人舉報你打人鬥毆。”
尚濤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不信：“什麽情況？”
餘鏡辭：“我打人？”
尚濤知道他不會做這種事情，打架鬥毆是職業選手的紅線，會被警告的，嚴重可能還會禁賽。
他第一反應就是聯想到了之前的節奏事件：“不會還是那批人吧？”
“不知道。”餘鏡辭打開手機看了眼微博，沒有發現相關的帖子，說明對方是直接舉報給聯盟的，並沒有在網上發布，強行將事件發酵起來，“我什麽時候打過架，我自己都不知道。”
“想起來了。”他回神。
之前去參加節目采訪時，為了抓那個給程舟水裏下蟑螂藥的傻逼，他是把人給按地上了。
餘鏡辭將事情和尚濤簡單講了幾句。
尚濤松了口氣：“行，那沒事，我馬上和聯盟去對接。這事兒證人很多，問題不大。”
不過他聽說餘鏡辭是為了幫程舟才動手抓人，心裏還是挺驚訝的，只是沒在明面上表現出來。
尚濤嘆了口氣：“說起來，程舟那事兒被公開以後，他的代言都解了，我估計以後很難在娛樂圈混了。”
餘鏡辭：“也許是的。”
尚濤擺手：“我知道了，你回去訓練吧，這事兒交給我。”
尚濤風風火火地沖過來，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餘鏡辭沒把這件事放心上，然而他還沒安生多久，俱樂部的門就被叩響。
這周ZS首發全員都要訓練，尚濤又出了門，樓下只有阿姨一個人。
基地的鑰匙俱樂部眾人人手一把，快遞外賣也都是放在門口的指定位置，鮮少會有人上門。
阿姨擦了把手，走到門口，從貓眼裏看見了一個略顯局促的女人：“哪位啊？”
“你好，我找餘鏡辭。”李婕整個人趴在門上，眼睛對準貓眼，試圖看到裏面的人，“我是他媽媽。”
“啊？還有兩個媽媽嗎……？”
阿姨是見過餘漫的，也記得對方的樣子，和門口這位完全不一樣。
她感到莫名其妙，出於禮貌，先將門打開以後，讓她在沙發這邊稍等，自己上樓去找人。
“您等等啊，他們都在樓上，我去叫人。”
餘鏡辭和主教下來時，就看見李婕站在他們一樓大廳的陳列櫃前，打開了玻璃門，正捧著他們去年拿過的冠軍獎杯。
獎杯的底座上鑲嵌的寶石是一顆真的鉆石，價值不菲，所以只有奪冠那天眾人每個人都仔仔細細地盤了一遍，之後就被尚濤當成貢品，供在陳列櫃裏，平日只準看，不準摸。
此刻這只凝聚著眾人回憶和榮耀的杯子被李婕拿在手裏，她似乎在研究上面的鉆石到底是真是假，竟然用指甲去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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