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幫忙賣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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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幫忙賣鞋
集市早已恢覆了往日的熱鬧，人潮擠擠挨挨，貨郎的吆喝聲、街坊的說笑聲混著食物的香氣飄滿街巷，最有煙火氣。
哪咤領著敖丙，徑直往吃食攤的方向走，他最清楚不過，這傻子來集市，十有八九是為了解饞。
剛買了串裹滿糖霜的糖葫蘆、兩盒軟糯的糯米團子，拐過街角，就撞見了兩個熟人。
哪咤走到楊戩的攤子前，掃了眼攤上的東西，滿滿一擺都是繡花布鞋，針腳細密平整，花色也透著雅致，一看就比小蘭的手法更老練。
楊戩擡頭看見他，笑著招呼。
“可真巧！”
哪咤擡眼瞥了瞥他身旁的昊天，故意打趣。
“確實巧，沒想到能看見昊天這位大老板，屈尊來小集市賣布鞋。”
昊天立刻擺手，語氣帶著點討好的笑意。
“別打趣我了，這不是為了哄美人開心嘛。”
楊戩白了他一眼，沒接話，指尖卻悄悄把攤邊的布料往昊天那邊挪了挪，免得他被太陽曬著。
這時敖丙楞楞地湊過來，盯著一雙繡著蓮花的布鞋，伸手拿在手裏就不肯放，眼睛亮閃閃的，顯然是喜歡得緊。
昊天一看就樂了，沖敖丙笑道：
“敖丙喜歡這鞋？穿多大碼，哥哥送你！”
敖丙聽懂了送字，立刻蹲下身去拽哪咤的褲腿，還仰頭朝他擡了擡下巴，意思是想讓他把腳擡起來。
哪咤瞬間明白，這傻子是想讓自己穿這雙鞋。
他把敖丙拉起來，無奈道：
“你挑自己喜歡的就行，不用管我。”
敖丙聽了，又轉頭去翻其他樣式，最後抱著一雙繡著青鱗龍紋的布鞋不肯撒手。
哪咤從他懷裏把鞋拿出來遞還給楊戩，敖丙急得伸手要搶，被哪咤按住。
“你穿四十三碼，這雙一看就小了，穿不上。”
楊戩立刻從攤子底下翻出雙四十三碼的青龍布鞋，遞到敖丙手裏。
敖丙趕緊抱進懷裏，可眼睛還是黏在那雙蓮花鞋上，挪不開目光。
哪咤哪能不懂他的心思，對楊戩說：
“這蓮花樣式的，也給我找雙四十三碼的。”
昊天在一旁笑得促狹。
“你倆不僅年齡一樣大，連腳碼都相同，可真登對。”
哪咤朝昊天勾了勾唇角，遞去一個意味了然的笑，隨後掌心微微用力，將敖丙的手攥得更緊了些，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心裏更踏實。
楊戩找好鞋，裝進布袋子裏遞過來。
哪咤掏出錢問：
“一共多少錢？”
楊戩卻沈了臉，伸手攔住他。
“你跟我提錢，這不是故意氣我？自家做的東西，哪能要你的錢。”
哪咤瞪他一眼。
“這是大娘做的，又不是你做的，我給錢也不是給你。”
說著就掏出三塊銀元，要往攤子上放。
楊戩立刻攥住他的手腕，語氣認真。
“我說了不要就不要，你要是這麽見外，就是不認我這個朋友。”
哪咤沒轍，只好把錢揣回兜裏，妥協道：
“行，錢我先欠著，我現在也沒事，幫你賣會兒鞋，完了咱們去吃李家湯面。”
楊戩點點頭應下。
昊天眼疾手快地給哪咤讓出位置，哪咤則拉過敖丙，讓他蹲在攤子邊慢慢吃剛買的食物，自己則和楊戩、昊天一起，高聲吆喝著招攬客人。
哪咤一來，攤子上的女鞋明顯賣得快了，不少路過的姑娘原本只是匆匆瞥一眼，瞧見他站在攤前，都忍不住放慢腳步，借著看鞋的由頭多停留片刻。
昊天摸著下巴，眼神在哪咤和楊戩之間轉了轉，一臉琢磨的神色。
楊戩被他看得不自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又在想什麽鬼主意？”
昊天收回目光，語氣裏帶著點酸溜溜的意味。
“咱倆長得也不算差吧，怎麽哪咤一來，生意就這麽不一樣了，還凈是些大姑娘來買鞋。”
哪咤聽了，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打趣。
“那肯定還是有差別的，不然你以為，為啥人家都不往你跟前湊？”
昊天被噎得說不出話，幹脆捂住臉裝模作樣。
一旁的敖丙剛吃完糯米團子，擦了擦嘴站起來，指著昊天一本正經地說：
“他哭了。”
昊天立馬拿開手，對著敖丙做了個鬼臉，反駁道：
“老子才沒哭！”
敖丙被他的鬼臉逗得笑出聲，伸手拉了拉哪咤的衣袖，眼神裏都是期盼。
“吃糖人。”
哪咤知道他是饞糖人了，正想勸他等賣完這幾雙鞋再去，昊天卻先開了口。
“走，哥帶你去買，讓你男人在這好好賣鞋。”
敖丙卻沒動，顯然不想跟昊天走。
哪咤揉了揉他的頭發，輕聲哄道：
“昊天是朋友，跟著他去沒事，他會給你買糖人的。”
敖丙這才點了點頭，乖乖跟著昊天往外走。
哪咤還是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
“看緊他點，別讓他跑丟了。”
昊天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攥著敖丙的手腕往前走。
“放心吧，保準給你完完整整把人帶回來！”
攤子上的女鞋很快就賣空了，男鞋卻沒出去幾雙，老爺們大多偏愛素凈的黑布鞋，對這種繡了花的款式不怎麽待見，頂多只有不常幹活的少爺們，會圖新鮮買上一雙。
原本男鞋做得也不多，攏共就五個花樣，沒賣出的還剩好多雙。
等到日頭烈得晃眼，昊天才領著敖丙慢悠悠回來。
敖丙手裏攥著個糖人，正小口小口地舔著，糖渣子沾在嘴角上。
昊天一手牢牢抓著他的手腕，怕他亂跑，另一只手拎著個鼓囊囊的布包，裏面裝著糕餅、蜜餞之類的吃食，全是給敖丙買的。
昊天一看見空了大半的鞋攤，眼睛瞬間瞪圓了。
“這麽快女鞋就賣完了？”
哪咤朝他擡了擡下巴，眉梢眼角帶著點得意，那神情仿佛在說我厲害吧。
剩下的男鞋，楊戩已經動手收了起來。
他擡頭看向昊天，隨口問：
“你穿多大碼？”
昊天擡起腳晃了晃。
“四十四碼。”
楊戩從收起來的鞋裏翻出一雙繡著雲紋的男鞋遞過去，語氣淡淡的。
“拿去穿，要是嫌棄，扔了也成。”
昊天卻像得了寶貝似的，趕緊抱在懷裏。
“哪能扔，這可是你送我的，得好好收著。”
楊戩被他逗得勾了勾唇角，又轉向哪咤。
“李伯伯穿多大碼，也拿一雙回去。”
哪咤連忙擺手。
“已經拿了你兩雙鞋，哪能再白要。”
楊戩見他堅持不要，也沒再多說，把剩下的男鞋仔細收進布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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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咤領著敖丙，徑直往吃食攤的方向走，他最清楚不過，這傻子來集市，十有八九是為了解饞。
剛買了串裹滿糖霜的糖葫蘆、兩盒軟糯的糯米團子，拐過街角，就撞見了兩個熟人。
哪咤走到楊戩的攤子前，掃了眼攤上的東西，滿滿一擺都是繡花布鞋，針腳細密平整，花色也透著雅致，一看就比小蘭的手法更老練。
楊戩擡頭看見他，笑著招呼。
“可真巧！”
哪咤擡眼瞥了瞥他身旁的昊天，故意打趣。
“確實巧，沒想到能看見昊天這位大老板，屈尊來小集市賣布鞋。”
昊天立刻擺手，語氣帶著點討好的笑意。
“別打趣我了，這不是為了哄美人開心嘛。”
楊戩白了他一眼，沒接話，指尖卻悄悄把攤邊的布料往昊天那邊挪了挪，免得他被太陽曬著。
這時敖丙楞楞地湊過來，盯著一雙繡著蓮花的布鞋，伸手拿在手裏就不肯放，眼睛亮閃閃的，顯然是喜歡得緊。
昊天一看就樂了，沖敖丙笑道：
“敖丙喜歡這鞋？穿多大碼，哥哥送你！”
敖丙聽懂了送字，立刻蹲下身去拽哪咤的褲腿，還仰頭朝他擡了擡下巴，意思是想讓他把腳擡起來。
哪咤瞬間明白，這傻子是想讓自己穿這雙鞋。
他把敖丙拉起來，無奈道：
“你挑自己喜歡的就行，不用管我。”
敖丙聽了，又轉頭去翻其他樣式，最後抱著一雙繡著青鱗龍紋的布鞋不肯撒手。
哪咤從他懷裏把鞋拿出來遞還給楊戩，敖丙急得伸手要搶，被哪咤按住。
“你穿四十三碼，這雙一看就小了，穿不上。”
楊戩立刻從攤子底下翻出雙四十三碼的青龍布鞋，遞到敖丙手裏。
敖丙趕緊抱進懷裏，可眼睛還是黏在那雙蓮花鞋上，挪不開目光。
哪咤哪能不懂他的心思，對楊戩說：
“這蓮花樣式的，也給我找雙四十三碼的。”
昊天在一旁笑得促狹。
“你倆不僅年齡一樣大，連腳碼都相同，可真登對。”
哪咤朝昊天勾了勾唇角，遞去一個意味了然的笑，隨後掌心微微用力，將敖丙的手攥得更緊了些，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心裏更踏實。
楊戩找好鞋，裝進布袋子裏遞過來。
哪咤掏出錢問：
“一共多少錢？”
楊戩卻沈了臉，伸手攔住他。
“你跟我提錢，這不是故意氣我？自家做的東西，哪能要你的錢。”
哪咤瞪他一眼。
“這是大娘做的，又不是你做的，我給錢也不是給你。”
說著就掏出三塊銀元，要往攤子上放。
楊戩立刻攥住他的手腕，語氣認真。
“我說了不要就不要，你要是這麽見外，就是不認我這個朋友。”
哪咤沒轍，只好把錢揣回兜裏，妥協道：
“行，錢我先欠著，我現在也沒事，幫你賣會兒鞋，完了咱們去吃李家湯面。”
楊戩點點頭應下。
昊天眼疾手快地給哪咤讓出位置，哪咤則拉過敖丙，讓他蹲在攤子邊慢慢吃剛買的食物，自己則和楊戩、昊天一起，高聲吆喝著招攬客人。
哪咤一來，攤子上的女鞋明顯賣得快了，不少路過的姑娘原本只是匆匆瞥一眼，瞧見他站在攤前，都忍不住放慢腳步，借著看鞋的由頭多停留片刻。
昊天摸著下巴，眼神在哪咤和楊戩之間轉了轉，一臉琢磨的神色。
楊戩被他看得不自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又在想什麽鬼主意？”
昊天收回目光，語氣裏帶著點酸溜溜的意味。
“咱倆長得也不算差吧，怎麽哪咤一來，生意就這麽不一樣了，還凈是些大姑娘來買鞋。”
哪咤聽了，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打趣。
“那肯定還是有差別的，不然你以為，為啥人家都不往你跟前湊？”
昊天被噎得說不出話，幹脆捂住臉裝模作樣。
一旁的敖丙剛吃完糯米團子，擦了擦嘴站起來，指著昊天一本正經地說：
“他哭了。”
昊天立馬拿開手，對著敖丙做了個鬼臉，反駁道：
“老子才沒哭！”
敖丙被他的鬼臉逗得笑出聲，伸手拉了拉哪咤的衣袖，眼神裏都是期盼。
“吃糖人。”
哪咤知道他是饞糖人了，正想勸他等賣完這幾雙鞋再去，昊天卻先開了口。
“走，哥帶你去買，讓你男人在這好好賣鞋。”
敖丙卻沒動，顯然不想跟昊天走。
哪咤揉了揉他的頭發，輕聲哄道：
“昊天是朋友，跟著他去沒事，他會給你買糖人的。”
敖丙這才點了點頭，乖乖跟著昊天往外走。
哪咤還是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
“看緊他點，別讓他跑丟了。”
昊天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攥著敖丙的手腕往前走。
“放心吧，保準給你完完整整把人帶回來！”
攤子上的女鞋很快就賣空了，男鞋卻沒出去幾雙，老爺們大多偏愛素凈的黑布鞋，對這種繡了花的款式不怎麽待見，頂多只有不常幹活的少爺們，會圖新鮮買上一雙。
原本男鞋做得也不多，攏共就五個花樣，沒賣出的還剩好多雙。
等到日頭烈得晃眼，昊天才領著敖丙慢悠悠回來。
敖丙手裏攥著個糖人，正小口小口地舔著，糖渣子沾在嘴角上。
昊天一手牢牢抓著他的手腕，怕他亂跑，另一只手拎著個鼓囊囊的布包，裏面裝著糕餅、蜜餞之類的吃食，全是給敖丙買的。
昊天一看見空了大半的鞋攤，眼睛瞬間瞪圓了。
“這麽快女鞋就賣完了？”
哪咤朝他擡了擡下巴，眉梢眼角帶著點得意，那神情仿佛在說我厲害吧。
剩下的男鞋，楊戩已經動手收了起來。
他擡頭看向昊天，隨口問：
“你穿多大碼？”
昊天擡起腳晃了晃。
“四十四碼。”
楊戩從收起來的鞋裏翻出一雙繡著雲紋的男鞋遞過去，語氣淡淡的。
“拿去穿，要是嫌棄，扔了也成。”
昊天卻像得了寶貝似的，趕緊抱在懷裏。
“哪能扔，這可是你送我的，得好好收著。”
楊戩被他逗得勾了勾唇角，又轉向哪咤。
“李伯伯穿多大碼，也拿一雙回去。”
哪咤連忙擺手。
“已經拿了你兩雙鞋，哪能再白要。”
楊戩見他堅持不要，也沒再多說，把剩下的男鞋仔細收進布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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