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是我唯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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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是我唯一的答案
天臺的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撞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夏陽被這動靜驚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回頭。
傅淩天走在最前面，他一向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此刻有些散亂，那張總是沒什麽表情的臉，此刻陰沈得嚇人。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滿眼焦急的秦染和神色莫測的秦墨。
甚至連本該在電競基地備戰的陸馳也來了，他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他們的視線，像一張無形卻密不透風的網，瞬間將夏陽籠罩。
當看到夏陽身旁的蕭逸，以及夏陽那通紅的眼眶時，這張網驟然收緊，空氣裏的溫度都冷了好幾分。
“你對他做了什麽？！”
秦染的火氣最先按捺不住，他像一頭發怒的豹子，一個箭步沖上來，將夏陽護在自己身後，對著蕭逸低聲咆哮。
陸馳也快步跟上，擋在另一側，像一只豎起渾身尖刺護食的小獸，用充滿敵意的眼神打量著蕭逸。
傅淩天的視線最是沈重，落在蕭逸的身上，沒有言語，卻比任何質問都更有壓迫感。
天臺上的氣氛一觸即發，緊張得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夏陽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從秦染的庇護下走了出來，橫跨一步，站到了蕭逸的側前方。
這個姿態，帶著一種明確的維護。
“住手。”
夏陽的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卻異常清晰。
“不關他的事。”
剎那間，天臺上一片靜默。
傅淩天、秦染、陸馳，都楞住了。
他們見過夏陽躲閃的樣子，見過他插科打諢蒙混過關的樣子，也見過他炸毛的樣子。
可他們從未見過夏陽像現在這樣，在他們面前，主動站出來，去維護另一個人。
夏陽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瓶溫水放到一旁的欄桿上。
他的視線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秦染的怒火，陸馳的委屈，秦墨的審視，最後，定格在傅淩天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
“他說的沒錯。”夏陽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臺下的那位評論家，說的也沒錯。”
他頓了頓，像是在積蓄力量，然後將那個自己守護了許久的秘密，親手剖開，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我有一本《霸總觀察日記》。”
“最開始，我只是想寫好我的小說。傅總，你是我第一個觀察對象，因為你完全符合我對霸總的一切想象。我接近你，是為了收集素材。”
“後來，我遇到了你們。”夏陽的視線逐一滑過陸馳和秦染，“你們的出現，讓我的‘課題’變得更豐富了。我把你們的一言一行，都當成是完善人設的資料，記錄下來，分析，然後寫進我的故事裏。”
這番話，像一塊沈重的巨石，狠狠砸進每個人的心裏。
傅淩天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他為夏陽打破的所有原則，那些輾轉難眠的夜晚，那些無法控制的情緒起伏，原來……都只是被觀察的“素材”。
陸馳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夏陽，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臉上滿是赤裸裸的受傷。
秦墨臉上慣常掛著的微笑也消失了，鏡片後的眼睛裏，是一片冷冽的、深沈的審視。
夏陽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從他們身上傳來的失望與刺痛。
這種感覺，比任何尖銳的指責都更讓他難受，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快要無法呼吸。
在這令人窒息的沈默裏，夏陽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帶著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絕。
“但那個課題，現在結束了。”
“我得出了一個結論——愛，根本就沒有公式，也不是什麽可以被觀察和記錄的課題。”
他擡起頭，那雙總是帶著些許閃躲的眼睛，此刻清澈又坦然，不再是“觀察”，而是真正地在“看見”。
“傅淩天，”他叫著他的名字，“在你身邊，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穩。”
“陸馳，你的存在，讓我覺得自己被毫無保留地需要著。”
“秦染，你的關心總是笨拙又熾熱，讓我覺得……很暖。”
他一一叫出他們的名字，訴說著他們作為獨立的個體，帶給他的最真實的感受。
這些感受，與“人設”無關，與“標簽”無關，只關於他們本身。
“我知道這很荒唐。我沒辦法在你們之中做出選擇，也不想再欺騙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夏陽攤開雙手，像是卸下了所有沈重的盔甲，將最真實、最脆弱的自己展露出來。
“所以，這就是我。一個寫故事寫到把自己賠進去，現在才決定要好好活在故事裏的笨蛋。”
“如果你們覺得被利用了，想要離開，我完全接受。”
“但如果……你們還願意留下……”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很輕，卻擲地有聲。
“那你們得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完整的，混亂的，擁有全部感情的我。”
回答他的，不是言語。
陸馳通紅著眼睛，卻惡狠狠地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夏陽緊緊抱住，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地傳來。
“誰他媽說要走了！你這個大騙子！”
秦染“嘖”了一聲，別扭地轉過頭去，不讓夏陽看見他泛紅的眼角，卻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夏陽的頭發。
秦墨重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課題雖然結束了，”他說，“但新的研究，才剛剛開始。”
最後，是傅淩天。
他走到夏陽面前，在所有人註視下，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抹去夏陽臉頰上早已幹涸的淚痕。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卻勝過千言萬語。
蕭逸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個釋然的微笑。他悄無聲息地轉身，將這個喧鬧而又完滿的世界，留給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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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陽被這動靜驚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回頭。
傅淩天走在最前面，他一向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此刻有些散亂，那張總是沒什麽表情的臉，此刻陰沈得嚇人。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滿眼焦急的秦染和神色莫測的秦墨。
甚至連本該在電競基地備戰的陸馳也來了，他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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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他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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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上的氣氛一觸即發，緊張得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夏陽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從秦染的庇護下走了出來，橫跨一步，站到了蕭逸的側前方。
這個姿態，帶著一種明確的維護。
“住手。”
夏陽的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卻異常清晰。
“不關他的事。”
剎那間，天臺上一片靜默。
傅淩天、秦染、陸馳，都楞住了。
他們見過夏陽躲閃的樣子，見過他插科打諢蒙混過關的樣子，也見過他炸毛的樣子。
可他們從未見過夏陽像現在這樣，在他們面前，主動站出來，去維護另一個人。
夏陽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瓶溫水放到一旁的欄桿上。
他的視線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秦染的怒火，陸馳的委屈，秦墨的審視，最後，定格在傅淩天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
“他說的沒錯。”夏陽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臺下的那位評論家，說的也沒錯。”
他頓了頓，像是在積蓄力量，然後將那個自己守護了許久的秘密，親手剖開，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我有一本《霸總觀察日記》。”
“最開始，我只是想寫好我的小說。傅總，你是我第一個觀察對象，因為你完全符合我對霸總的一切想象。我接近你，是為了收集素材。”
“後來，我遇到了你們。”夏陽的視線逐一滑過陸馳和秦染，“你們的出現，讓我的‘課題’變得更豐富了。我把你們的一言一行，都當成是完善人設的資料，記錄下來，分析，然後寫進我的故事裏。”
這番話，像一塊沈重的巨石，狠狠砸進每個人的心裏。
傅淩天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他為夏陽打破的所有原則，那些輾轉難眠的夜晚，那些無法控制的情緒起伏，原來……都只是被觀察的“素材”。
陸馳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夏陽，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臉上滿是赤裸裸的受傷。
秦墨臉上慣常掛著的微笑也消失了，鏡片後的眼睛裏，是一片冷冽的、深沈的審視。
夏陽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從他們身上傳來的失望與刺痛。
這種感覺，比任何尖銳的指責都更讓他難受，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快要無法呼吸。
在這令人窒息的沈默裏，夏陽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帶著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絕。
“但那個課題，現在結束了。”
“我得出了一個結論——愛，根本就沒有公式，也不是什麽可以被觀察和記錄的課題。”
他擡起頭，那雙總是帶著些許閃躲的眼睛，此刻清澈又坦然，不再是“觀察”，而是真正地在“看見”。
“傅淩天，”他叫著他的名字，“在你身邊，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穩。”
“陸馳，你的存在，讓我覺得自己被毫無保留地需要著。”
“秦染，你的關心總是笨拙又熾熱，讓我覺得……很暖。”
他一一叫出他們的名字，訴說著他們作為獨立的個體，帶給他的最真實的感受。
這些感受，與“人設”無關，與“標簽”無關，只關於他們本身。
“我知道這很荒唐。我沒辦法在你們之中做出選擇，也不想再欺騙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夏陽攤開雙手，像是卸下了所有沈重的盔甲，將最真實、最脆弱的自己展露出來。
“所以，這就是我。一個寫故事寫到把自己賠進去，現在才決定要好好活在故事裏的笨蛋。”
“如果你們覺得被利用了，想要離開，我完全接受。”
“但如果……你們還願意留下……”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很輕，卻擲地有聲。
“那你們得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完整的，混亂的，擁有全部感情的我。”
回答他的，不是言語。
陸馳通紅著眼睛，卻惡狠狠地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夏陽緊緊抱住，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地傳來。
“誰他媽說要走了！你這個大騙子！”
秦染“嘖”了一聲，別扭地轉過頭去，不讓夏陽看見他泛紅的眼角，卻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夏陽的頭發。
秦墨重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課題雖然結束了，”他說，“但新的研究，才剛剛開始。”
最後，是傅淩天。
他走到夏陽面前，在所有人註視下，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抹去夏陽臉頰上早已幹涸的淚痕。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卻勝過千言萬語。
蕭逸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個釋然的微笑。他悄無聲息地轉身，將這個喧鬧而又完滿的世界，留給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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