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成了霸總的頭號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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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成了霸總的頭號狗仔
新的一天，夏陽到公司後，正在為自己小說的故事線進行嚴謹的邏輯推理，九點整，電梯門應聲而開。
傅淩天依舊在一眾高管的陪同下走了進來，依舊是那身找不到一絲褶皺的西裝，步伐沈穩。只是那張結著冰的臉，今天看著好像沒那麽凍人了。至少沒有那種“閑人退散，否則後果自負”的殺氣。
夏陽趕緊坐下，表面上整理著桌面，眼角的餘光卻一刻也沒離開過那間玻璃辦公室。
傅淩天在看文件，手指翻動紙頁的動作很利落。
夏陽掏出小本本，寫：【霸總工作狀態：全神貫註。強大的專註力是掌控全局的基礎。】
傅淩天拿起電話，撥了內線。夏陽聽不見聲音，只能看見他的嘴唇開合，眉頭微蹙。都不用想，肯定又在用最簡潔的語言，決定著哪個項目幾千萬的生死。
夏陽又寫：【霸總溝通方式：高效。一個電話，撬動一個市場。】
他正寫得投入，茶水間的方向傳來一陣刻意壓低的笑聲。夏陽耳朵動了動，端起自己的水杯，也溜達了過去。
茶水間裏，市場部的琳達和財務部的艾米正湊在一起沖咖啡。
“哎，你們聽說了嗎？”琳達神神秘秘地說，“城南那塊硬骨頭，傅總給啃下來了！”
“不會吧？”艾米瞪大了眼，“我看了風控報告，那項目對方捂得死死的，好幾家公司搶了小半年都沒戲，我們都準備放棄了。”
“千真萬確！我聽我們總監說的，就昨天下午，傅總打了幾個電話，對方晚上就派人來簽合同了，條件還主動讓了步！”
“天吶，傅總也太神了！”
夏陽在旁邊默默聽著，心裏的小本本自動翻開新的一頁，準備記錄霸總的又一光輝事跡。
琳達一回頭看見了他，立刻笑著招手：“夏助理，來喝水啊？”
夏陽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是啊，聽姐姐們聊天呢。”
他這一笑，梨渦淺淺，特別有親和力。
女同事被他叫得心花怒放，話匣子也打開了：“我們在說傅總呢。夏助理，你在總裁辦，肯定知道得比我們多吧？傅總……他有女朋友嗎？”
另一個也湊過來，滿臉好奇：“對啊對啊，像傅總這麽完美的男人，到底什麽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這個問題，精準地踩在了夏陽的知識盲區，也同時點燃了他的創作G點。
對啊！他光顧著研究霸總本人了，忘了霸總文裏最重要的元素——女主角！沒有女主，霸總跟誰談戀愛？跟誰“該死的，我竟然對你動了心”？
夏陽立刻一臉認真地問：“姐姐們覺得，傅總會喜歡什麽類型的？”
“那還用說？肯定是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啊！強強聯合，商業聯姻，小說裏都這麽寫。比如上次財經雜志封面那個林氏集團的大小姐？”
夏陽緩緩點頭。
【（現實派）：門當戶對型。優勢：符合商業邏輯，強強聯合。劣勢：缺乏戲劇沖突，感情線可能不純粹。】
“我倒不覺得。”艾米搖搖頭，“你看傅總那氣場，他需要靠女人錦上添花嗎？我猜他喜歡那種有才華的，精神上能跟他共鳴的，比如國際知名的鋼琴家或者畫家什麽的，不食人間煙火那種。”
夏陽覺得也有道理。
【（藝術派）：才華橫溢型。優勢：精神共鳴，格調高。劣勢：人設容易寫得懸浮，不接地氣。】
“你們都想太覆雜了，”旁邊另一個路過接水的男同事插了一嘴，“男人嘛，不都喜歡年輕漂亮的？”
夏陽擡頭看了他一眼。
【（大眾派）：年輕漂亮型。符合人類本能。】
可是膚淺，太膚淺了，這種設定毫無深度，只能當個炮灰女配。
夏陽覺得光靠這些二手資料不行，二手資料只能用來推測，要想得到最準確的人設，必須從源頭獲取第一手情報！
下午，夏陽抱著一份需要傅淩天簽字的文件，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做了三次深呼吸。
他敲了敲門。
“進。”
傅淩天正批閱文件，夏陽輕手輕腳地把文件放在他手邊，等他簽完字，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退出去。
傅淩天簽完最後一個字，發現他還杵在那兒，終於擡起了頭，眼神裏帶著詢問。
“有事？”
“傅總……”夏陽清了清嗓子，“我有一個關於企業頂層管理者個人價值觀構建的問題，想向您請教一下。”
傅淩天放下了筆，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皮質椅背。這個姿勢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審視的意味，辦公室裏的空氣好像也停止了流動。
“說。”
“是這樣的，”夏陽一本正經，“為了更好地預判您的決策偏好，從而優化我的輔助工作效率，我需要建立一個關於您個人價值觀的側寫模型。
所以我想請問，在您看來，一個理想的……嗯……長期戰略合作夥伴，如果是女性的話，應該具備哪些核心特質？”
他一口氣說完，感覺自己簡直是個天才。把“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包裝得如此高端、大氣、上檔次。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
傅淩天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夏陽能感覺到，他周圍的氣壓正在緩慢回升到自己剛來時那種凍人的水平。
“夏助理，”傅淩天的聲音平平的，聽不出喜怒，“你的工作職責裏，什麽時候增加了關心我私生活這一項？”
“不不不！傅總您誤會了！”
夏陽嚇得連連擺手，求生欲讓他超常發揮，“我這是為了工作！純粹是為了工作！比如說，如果您欣賞某種特質，那麽在未來安排您與具備同樣特質的女性客戶或合作夥伴會面時，我就能提前做好氛圍鋪墊和溝通預案，這能極大地提高談判的成功率！這本質上是一個效率問題！一個關於如何將您的個人魅力轉化為商業價值的課題！”
傅淩天看著他，那雙因為急於解釋而瞪得圓圓的眼睛，裏面沒有一絲一毫的雜念，只有坦誠和一種……匪夷所思的求知欲。
他見過太多想方設法打探他私生活的人，那些人眼裏的算計和企圖，他一眼就能看穿。
但眼前這個人……他好像真的只是在問一個純粹到有點蠢的問題。
傅淩天沈默了很久，久到夏陽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體驗“滾出去”的經典臺詞了。他甚至已經做好了道歉跑路的準備。
就在這時，傅淩天忽然開口，“安靜的。”
“啊？”夏陽一時沒反應過來。
傅淩天似乎沒有耐心重覆，他重新拿起另一份文件，垂下視線，用行動表示這次談話已經結束。
夏陽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才咂摸出那三個字的味道。
安靜的。
他喜歡……安靜的類型？
這個設定！太好了！簡直是神來之筆！
冰山霸總，身處名利場的頂端，每天面對無數的喧囂和紛擾，他的內心深處，必然渴望著一片能讓他休憩的寧靜港灣。
所以，他命中註定的女主角，一定不能是咋咋呼呼的類型，而應該是那種安安靜靜，溫柔似水，能用無聲的陪伴融化他冰冷外殼的治愈系女主！
靈感像開了閘的洪水，在夏陽的腦海裏奔騰，他差點當場掏出本子開始寫人物大綱。
他對著傅淩天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傅總！我明白了！您的指導為我接下來的工作指明了方向！”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跑，腳步都帶著歡快。
傅淩天看著那扇被砰地一聲關上的門，握著筆的手停在半空。
他想起了昨晚。那杯味道古怪的紅糖姜茶喝下去後，胃裏的寒意和疼痛被一股暖流驅散。然後困擾他多年的失眠，竟難得地沒有發作，他一覺睡到了天亮。
那是一種久違的，被溫暖包裹的安靜。
他收回目光，嘴角牽起一個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弧度。
而沖出辦公室的夏陽，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正好對上李秘書投來的關切中帶著驚恐的目光。
“夏助理，你進去這麽久，傅總沒批評你？”
“批評我？”夏陽喜氣洋洋地搖搖頭，“李秘書，我剛剛攻克了一個重大的研究課題！傅總親自給我提供了最核心的數據支持！”
李明一臉茫然：“……什麽數據？”
夏陽湊得更近了些，神神秘秘地吐出三個字：“女主角。”
李明：“……”
夏陽不再理會風中淩亂的李秘書，迫不及待地翻開自己的《霸總觀察日記》，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虔誠，寫下了新的一頁：
【霸總指定女主角人設構建】
身邊人猜測和口述。
A.門當戶對型（可作為推動劇情的惡毒女配）；
B.才華橫溢型（可作為霸總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女二）；
C.年輕漂亮型（pass，俗套，無記憶點）。
霸總本人親口認證：安靜。
【最終人設確立——】
人物小傳：女主，姓名暫定。
性格：安靜，溫柔，治愈系。
她不必有顯赫的家世，也不必有驚天的才華，她擁有的，是能讓整個喧囂世界都靜下來的力量。
她的一杯熱茶，一個微笑，就是霸總在冰冷的商戰硝煙後，唯一可以停靠的溫暖港灣。
核心劇情：霸總在全世界的喧囂中，唯獨能聽見她的安靜。
完美！
就這麽寫！
我的新書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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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夏陽到公司後，正在為自己小說的故事線進行嚴謹的邏輯推理，九點整，電梯門應聲而開。
傅淩天依舊在一眾高管的陪同下走了進來，依舊是那身找不到一絲褶皺的西裝，步伐沈穩。只是那張結著冰的臉，今天看著好像沒那麽凍人了。至少沒有那種“閑人退散，否則後果自負”的殺氣。
夏陽趕緊坐下，表面上整理著桌面，眼角的餘光卻一刻也沒離開過那間玻璃辦公室。
傅淩天在看文件，手指翻動紙頁的動作很利落。
夏陽掏出小本本，寫：【霸總工作狀態：全神貫註。強大的專註力是掌控全局的基礎。】
傅淩天拿起電話，撥了內線。夏陽聽不見聲音，只能看見他的嘴唇開合，眉頭微蹙。都不用想，肯定又在用最簡潔的語言，決定著哪個項目幾千萬的生死。
夏陽又寫：【霸總溝通方式：高效。一個電話，撬動一個市場。】
他正寫得投入，茶水間的方向傳來一陣刻意壓低的笑聲。夏陽耳朵動了動，端起自己的水杯，也溜達了過去。
茶水間裏，市場部的琳達和財務部的艾米正湊在一起沖咖啡。
“哎，你們聽說了嗎？”琳達神神秘秘地說，“城南那塊硬骨頭，傅總給啃下來了！”
“不會吧？”艾米瞪大了眼，“我看了風控報告，那項目對方捂得死死的，好幾家公司搶了小半年都沒戲，我們都準備放棄了。”
“千真萬確！我聽我們總監說的，就昨天下午，傅總打了幾個電話，對方晚上就派人來簽合同了，條件還主動讓了步！”
“天吶，傅總也太神了！”
夏陽在旁邊默默聽著，心裏的小本本自動翻開新的一頁，準備記錄霸總的又一光輝事跡。
琳達一回頭看見了他，立刻笑著招手：“夏助理，來喝水啊？”
夏陽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是啊，聽姐姐們聊天呢。”
他這一笑，梨渦淺淺，特別有親和力。
女同事被他叫得心花怒放，話匣子也打開了：“我們在說傅總呢。夏助理，你在總裁辦，肯定知道得比我們多吧？傅總……他有女朋友嗎？”
另一個也湊過來，滿臉好奇：“對啊對啊，像傅總這麽完美的男人，到底什麽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這個問題，精準地踩在了夏陽的知識盲區，也同時點燃了他的創作G點。
對啊！他光顧著研究霸總本人了，忘了霸總文裏最重要的元素——女主角！沒有女主，霸總跟誰談戀愛？跟誰“該死的，我竟然對你動了心”？
夏陽立刻一臉認真地問：“姐姐們覺得，傅總會喜歡什麽類型的？”
“那還用說？肯定是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啊！強強聯合，商業聯姻，小說裏都這麽寫。比如上次財經雜志封面那個林氏集團的大小姐？”
夏陽緩緩點頭。
【（現實派）：門當戶對型。優勢：符合商業邏輯，強強聯合。劣勢：缺乏戲劇沖突，感情線可能不純粹。】
“我倒不覺得。”艾米搖搖頭，“你看傅總那氣場，他需要靠女人錦上添花嗎？我猜他喜歡那種有才華的，精神上能跟他共鳴的，比如國際知名的鋼琴家或者畫家什麽的，不食人間煙火那種。”
夏陽覺得也有道理。
【（藝術派）：才華橫溢型。優勢：精神共鳴，格調高。劣勢：人設容易寫得懸浮，不接地氣。】
“你們都想太覆雜了，”旁邊另一個路過接水的男同事插了一嘴，“男人嘛，不都喜歡年輕漂亮的？”
夏陽擡頭看了他一眼。
【（大眾派）：年輕漂亮型。符合人類本能。】
可是膚淺，太膚淺了，這種設定毫無深度，只能當個炮灰女配。
夏陽覺得光靠這些二手資料不行，二手資料只能用來推測，要想得到最準確的人設，必須從源頭獲取第一手情報！
下午，夏陽抱著一份需要傅淩天簽字的文件，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做了三次深呼吸。
他敲了敲門。
“進。”
傅淩天正批閱文件，夏陽輕手輕腳地把文件放在他手邊，等他簽完字，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退出去。
傅淩天簽完最後一個字，發現他還杵在那兒，終於擡起了頭，眼神裏帶著詢問。
“有事？”
“傅總……”夏陽清了清嗓子，“我有一個關於企業頂層管理者個人價值觀構建的問題，想向您請教一下。”
傅淩天放下了筆，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皮質椅背。這個姿勢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審視的意味，辦公室裏的空氣好像也停止了流動。
“說。”
“是這樣的，”夏陽一本正經，“為了更好地預判您的決策偏好，從而優化我的輔助工作效率，我需要建立一個關於您個人價值觀的側寫模型。
所以我想請問，在您看來，一個理想的……嗯……長期戰略合作夥伴，如果是女性的話，應該具備哪些核心特質？”
他一口氣說完，感覺自己簡直是個天才。把“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包裝得如此高端、大氣、上檔次。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
傅淩天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夏陽能感覺到，他周圍的氣壓正在緩慢回升到自己剛來時那種凍人的水平。
“夏助理，”傅淩天的聲音平平的，聽不出喜怒，“你的工作職責裏，什麽時候增加了關心我私生活這一項？”
“不不不！傅總您誤會了！”
夏陽嚇得連連擺手，求生欲讓他超常發揮，“我這是為了工作！純粹是為了工作！比如說，如果您欣賞某種特質，那麽在未來安排您與具備同樣特質的女性客戶或合作夥伴會面時，我就能提前做好氛圍鋪墊和溝通預案，這能極大地提高談判的成功率！這本質上是一個效率問題！一個關於如何將您的個人魅力轉化為商業價值的課題！”
傅淩天看著他，那雙因為急於解釋而瞪得圓圓的眼睛，裏面沒有一絲一毫的雜念，只有坦誠和一種……匪夷所思的求知欲。
他見過太多想方設法打探他私生活的人，那些人眼裏的算計和企圖，他一眼就能看穿。
但眼前這個人……他好像真的只是在問一個純粹到有點蠢的問題。
傅淩天沈默了很久，久到夏陽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體驗“滾出去”的經典臺詞了。他甚至已經做好了道歉跑路的準備。
就在這時，傅淩天忽然開口，“安靜的。”
“啊？”夏陽一時沒反應過來。
傅淩天似乎沒有耐心重覆，他重新拿起另一份文件，垂下視線，用行動表示這次談話已經結束。
夏陽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才咂摸出那三個字的味道。
安靜的。
他喜歡……安靜的類型？
這個設定！太好了！簡直是神來之筆！
冰山霸總，身處名利場的頂端，每天面對無數的喧囂和紛擾，他的內心深處，必然渴望著一片能讓他休憩的寧靜港灣。
所以，他命中註定的女主角，一定不能是咋咋呼呼的類型，而應該是那種安安靜靜，溫柔似水，能用無聲的陪伴融化他冰冷外殼的治愈系女主！
靈感像開了閘的洪水，在夏陽的腦海裏奔騰，他差點當場掏出本子開始寫人物大綱。
他對著傅淩天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傅總！我明白了！您的指導為我接下來的工作指明了方向！”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跑，腳步都帶著歡快。
傅淩天看著那扇被砰地一聲關上的門，握著筆的手停在半空。
他想起了昨晚。那杯味道古怪的紅糖姜茶喝下去後，胃裏的寒意和疼痛被一股暖流驅散。然後困擾他多年的失眠，竟難得地沒有發作，他一覺睡到了天亮。
那是一種久違的，被溫暖包裹的安靜。
他收回目光，嘴角牽起一個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弧度。
而沖出辦公室的夏陽，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正好對上李秘書投來的關切中帶著驚恐的目光。
“夏助理，你進去這麽久，傅總沒批評你？”
“批評我？”夏陽喜氣洋洋地搖搖頭，“李秘書，我剛剛攻克了一個重大的研究課題！傅總親自給我提供了最核心的數據支持！”
李明一臉茫然：“……什麽數據？”
夏陽湊得更近了些，神神秘秘地吐出三個字：“女主角。”
李明：“……”
夏陽不再理會風中淩亂的李秘書，迫不及待地翻開自己的《霸總觀察日記》，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虔誠，寫下了新的一頁：
【霸總指定女主角人設構建】
身邊人猜測和口述。
A.門當戶對型（可作為推動劇情的惡毒女配）；
B.才華橫溢型（可作為霸總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女二）；
C.年輕漂亮型（pass，俗套，無記憶點）。
霸總本人親口認證：安靜。
【最終人設確立——】
人物小傳：女主，姓名暫定。
性格：安靜，溫柔，治愈系。
她不必有顯赫的家世，也不必有驚天的才華，她擁有的，是能讓整個喧囂世界都靜下來的力量。
她的一杯熱茶，一個微笑，就是霸總在冰冷的商戰硝煙後，唯一可以停靠的溫暖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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