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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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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商明德說:“你別說, 我那個小區,倒真有兩個女孩結婚了的。”

商雪延心跳漏了一拍,他盡可能淡定地問道:“是嗎?爸爸, 那你是怎麽看待同性結婚這個事?”

商明德灑脫地道:“這是人家的私事,我能怎麽看?又不像男人進女廁所, 他們倆你情我願就行。”

非常好, 是商雪延非常期待的一個回答,雖然不是最滿意的, 但他爹沒有強烈的反對,也沒有對此覺得不適。

他原來還恐同呢,現在都能接受同性戀,他父母這起點比他高太多了, 看來他和他大哥在父母的見證下結婚的日子指日可待。

商雪延把車開到片場附近的停車場,做完造型後,見費鈺和孫多寶都來了,他給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今天早上, 在家裏吃早餐的時候,他就提前發消息告訴過費鈺和孫多寶他父母今天要來陪他拍戲,讓他倆保密他和大哥談戀愛的事情。

“爸媽,這兩位是我拍戲的助理,費鈺和孫多寶。”孫多寶是龐斌調職後, 調來的助理,他是學散打的, 還拿過全國散打比賽的冠軍, 前兩年在非洲給人當保鏢,“都是大哥給我安排的。”

費鈺笑道:“叔叔阿姨,你倆真年輕, 要不是延哥說你倆是他父母,我覺得最多就是他姐姐姐夫。”

蘇清容笑了笑,已經一年過去了,他們也基本融入了現代生活,人和人之間只有職業的不同,沒有地位的貴賤,“辛苦你照顧阿延了。”

商雪延的父母陪他拍了一整戲,晚上商雪延下戲後開車和父母一起回家,擋風玻璃前車潮洶湧,商雪延眼睛一轉,扭過頭對父母道:“爹娘,不是,爸媽,你們倆幫我給大哥說說唄。”

“說什麽?”商清容問道。

“就你們也看到了,我拍戲用不到兩個助理的,多寶一天都沒事幹,你們讓大哥給多寶換個崗位吧,別跟著我了。”

商明德還沒說話,蘇清容眼睛微瞇道:“那你大哥為什麽要給你安排兩個助理?”

商雪延支支吾吾。

商明德若有所思,“那個多寶說他以前是學散打的,前幾年在非洲給人當保鏢。”

商雪延吞吞吐吐道:“其實吧,多寶就是這個月來的,以前我就鈺哥一個人跟著我,我覺得挺好的。”

蘇清容犀利道:“那這個月發生了什麽?”

不愧是他娘,就是比他爹要敏銳。

商雪延簡單解釋了一番他和江藍的恩怨,說道:“上個月他找了幾個拳手想報覆我,你們別擔心,我沒受傷,只是大哥現在就不太放心,老是要人跟著我。”

也就是他現在不算很紅,沒有私生飯,否則出門一定就會被他大哥安排保鏢隨行。

蘇清容不假思索地讚同道:“你大哥做的對,這些事你還是聽你哥哥的安排。”

“爹。”商雪延扭過頭,眼神懇求。

商明德避開和他眼神交流,說道:“我覺得你娘說的對。”

商雪延:“……”

蘇清容說:“阿延,你大哥難道會害你不成嗎?你要聽他的安排。”

“就是就是。”商明德附和道,“你哥哥深思熟慮,你好好拍戲就行。”

商雪延望著前方的路況,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翹了下唇。

果然,他覺得多寶無所事事,但爹娘肯定和大哥一樣,寧可多不可少,他要潛移默化地讓父母知道,這一年多,大哥為他做了很多事。

那是其他的伴侶,不可能做到的事。

今天王姨已經回風韻灣上班了,到家後,商雪延把自己的父母介紹給她,吃過晚飯,以前是他和大哥的時間,今晚是一家四口的團聚時間。

蘇清容在國外的這一年多時間愛上了打麻將,白天就購置了一臺機麻,吃完了晚飯,蘇清容讓大家陪她打麻將。

商雪延會打現在的麻將,拍《紫刀月》的時候,陪導演和制片玩過幾次,商銜妄以前沒有玩過,了解了規則後開始玩。

剛開始幾把,商銜妄不熟悉規則,都輸了。

第四把開始,便是連贏,打麻將需要一定的運氣,但大部分時候,大家牌面的好壞相差不會特別大,這個時候,會不會算牌便對輸贏有很大的影響。

商銜妄很善於計算,記憶力又好,不用花太多心思,大家出了什麽牌便了然於心,剩下的那些牌裏,他打什麽留什麽贏率最大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裏。

輸的最多變成了商雪延。

他不是很精於這項游戲,而且以前沒有玩過很多回,運氣也不算好,想要的牌一直拿不到,他爸媽這一年經常和認識的人打麻將,今晚的牌面又不錯。

連輸幾把後,商雪延開始贏了。

“四筒。”商銜妄修長白皙的手指摸出一張碧綠色的麻將牌,不輕不重地放在牌桌中央。

商雪延低下頭,再瞅瞅自己的牌,趁著他爸要出牌之前,趕緊把牌面推到眾目之下,“我糊了我糊了。”

商銜妄瞥見他唇角毫不掩飾的燦爛笑意,微不可查地彎了一下唇。

“六萬。”商銜妄扔出一張牌。

“嘿嘿,爸媽,大哥,我又贏了,清一色!”他把商銜妄扔在桌面上的那張六萬拿進自己的麻將牌裏。

“三筒。”

“糊了糊了!”商雪延亢奮道。

“二條。”

“走了走了,我又糊了!”

又是一把結束,四人把麻將推進桌子中央打開的麻將洞裏,商雪延連贏了四把,臉上笑容晃眼,蘇清容無奈地笑了笑,對商銜妄說:“阿衡,你別老是寵著阿延,他還真以為是他自己技術好還一直贏呢。”

“大寶,你也看看你爸,我錢都要輸光了。”蘇明德極富暗示意義地說道。

商雪延把自己面前的麻將推進桌洞裏,揚著唇,毫不客氣地朗聲道:“我本來就是靠著自己的技術才一直贏的,爸爸,你菜就好好練。”

“我大哥才沒有讓著我呢?是吧?大哥?”麻將桌洗牌的聲音劈裏啪啦,商雪延轉過臉,造型繁覆的水晶吊燈下,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商銜妄,唇角噙著一抹完全不加掩飾的笑容。

商銜妄情不自禁地笑著頷首,“阿延當然是靠自己的技術贏的。”

“看吧,我大哥都說沒有故意給我點炮了。”煌煌燈光下,商雪延明目張膽地盯著商銜妄。

片刻後,他臉蛋忽然有點泛熱,轉過臉直起身先拿了四個麻將,緊接著輪到蘇清容拿牌,商明德距離拿牌的位置近一點,殷勤地幫他夫人拿了她的牌。

商銜妄最後拿牌。

十幾張牌全都摸在手裏,一字排開,這把條和筒一樣多,商雪延糾結到底是不要條還是不要筒,正在這個時候,他忽然全身一僵。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掌搭在了他的大腿上,隔著一層薄薄的運動褲布料,對方的體溫傳遞到他的身上。

呼吸稍微快了些,商雪延側過頭,商銜妄低著頭,眼神專註地盯著牌面,矜貴優雅的臉上波瀾不驚。

商雪延心臟猛烈地在胸腔跳動,又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的左手也放下去。

五指分開商銜妄的指縫,密不透風地插進去,十指交疊。

商銜妄朝他看過來,商雪延朝著他偷偷地眨了眨眼。

“商雪延,你想好了出什麽了嗎?”商父催促道。

“好了好了。”商雪延心一慌,火速地把左手抽回來,扔出一張條,牌剛扔出去,他就後悔了,他原來明明決定了想出筒的。

他轉過臉,商銜妄整理好了牌面,長腿岔開,脊背後仰,微微抵靠椅背,暖色調的光暈下,呈現一種玉雕般的俊美和愉悅的散漫。

察覺到了商雪延的目光,薄薄的眼簾微微上擡,深邃的目光朝他投來。

喉嚨微微發癢,商雪延嚴肅地盯著自己的牌面,其實就適合不要條,特別適合。

明天商雪延和商銜妄都要上班,玩到十一點過,大家就上樓各自洗漱睡覺。

商雪延當著父母的面,先進了自己的房間,洗漱完穿著睡衣打開房門,腦袋先伸出來,確定樓梯和電梯都沒有人後,他偷渡到他大哥的房間裏。

商銜妄房間裏的床也是兩米的大床,商雪延掀開被子,躺進大床的正中央。

商銜妄站在床邊,商雪延還故意把四肢呈大字張開,挑釁地盯著商銜妄。

商銜妄垂眸盯著他的眼睛,彎下腰,修長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從他睡衣的下擺伸進去。

小腹被男人一摸,商雪延渾身敏感的一激靈,趕緊抱著被子縮到床榻的另一側。

又是同床共枕的一天,天亮之後,商雪延和商銜妄交纏在一起的四肢分開,商雪延跪坐在床上,眼神迷蒙了片刻。

“大哥,我回房間刷牙洗臉了。”他醒過神來,轉過身,長腿一邁,落在地上,只是睡了一晚上,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掛著,露出左肩一片雪白的皮膚。

商銜妄把他睡衣的領口整理好,啞聲道:“去吧。”

商雪延嗯了一聲,他打開商銜妄的房門,走了出去,恰好和剛從樓上下來的蘇清容撞了個正著,四目相對,商雪延渾身一僵。

蘇清容走下臺階,黛眉微擰,“阿延,你怎麽是從你大哥的房間裏出來的?”

“我,我的充電器壞了,剛剛去大哥的房間給手機充電。”商雪延強行鎮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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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麽麽(*  ̄3)(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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