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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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商銜妄的指腹不受控地抖了兩下，“以後不要隨便在外面喝醉，尤其是在酒吧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商銜妄講話的的神色看起來很平靜，“昨晚我過去的時候，有個男人看你喝醉了，想摸你的臉。”
商雪延花了幾秒鐘的時間去理解他大哥的言下之意，渾身一哆嗦，“靠，這惡心的男同性戀。”
他厭惡地喝了兩口蜂蜜檸檬水。
商銜妄吃完早餐，去公司裏上班。商雪延中午去工作室，和王先滔沈夢琨以及工作室裏小夥伴們團建，下午回到家。
沒什麽事幹，風韻灣小區裏有籃球場，商雪延拿著籃球去球場裏打籃球，千年前他就很喜歡蹴鞠打馬球，千年之後這些運動不存在了，商雪延喜歡上了打籃球。
掀起衛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擡眸看一眼天邊西斜的落日，商雪延和兩個和他一起打籃球的球搭子告別，“不打了，我要回家了。”
“再打會兒唄，延哥。”
商雪延背對著兩個球搭子，一只手抱著籃球，一只手背對著兩個球搭子晃了晃，大步離開。
回到家，洗了個澡，走出衛生間，商雪延才看到他大哥給他發了幾條消息，告訴他今晚不回來吃飯了。
商雪延用毛巾胡亂地擦了兩下頭發，【你要加班？】
商銜妄：【我爺爺今晚叫我回家一趟】
商雪延：【好吧】
商家老宅金碧輝煌的餐廳裏，頭頂的燈都是歐式繁覆的水晶吊燈，厚重而巨大的大理石長方形餐桌上，商銜妄沈默的用著晚餐。
但餐廳裏不是鴉雀無聲，除了黑翅木的筷子碰到浮雕金彩的餐盤發出的清脆聲響，還有表弟姑姑一家人的笑語晏晏，幾人陪著商懷民講話，看起來是很其樂融融的場景。
商懷民被外孫杜天安講的一件趣事逗的大笑了兩聲，他扭頭，對商銜妄講話的時候也有了幾分慈祥的笑意，“今晚你就不要回風韻灣了，就在家裏住。”
“正好，你陳叔叔明天要帶女兒來做客，你見一見，你表弟都有對象了，你也要早點解決你的個人問題。”
商銜妄放下筷子，聲調平穩，“我現在沒有任何結婚的打算。”
“你馬上都二十八了，你還沒有結婚的打算？難道你和陳家的不孝子一樣，都喜歡搞男人？”商懷民怒道，“陳閾的女兒我見過，比你小三歲，溫柔大方，聰明賢淑，你明天在人家姑娘面前好好表現。”
“我說了，我沒有結婚的打算。”商銜妄道，“爺爺，我回去了。”
商銜妄站了起來，拉開椅子準備離開。
商慕柔見狀，立刻安慰商懷民，“爸，小妄還小，何況他的性格怎麽會聽我們的安排，他哪裏是我們能管得住的人啊。”
聽到這幾句話，商懷民怒氣再次猛地上湧，又見商銜妄似乎真要說走就走，他拿起手邊的湯碗猛地朝著商銜妄扔過去，呵斥道：“不孝子，你給我站住。”
商銜妄側身，利落地躲開了猛地襲擊過來的湯碗，他轉過頭，神色平靜地對商懷民道：“如果每次回來都會發生爭執，我想我以後沒必要回來了。”
“不孝子！”聽到這話，商懷民蒼老的額頭青筋畢露，隨手從旁邊拿了一個什麽東西，朝著商銜妄的面門再次砸過去。
這次商銜妄偏了一下頭，但沒徹底避開。
保姆看見商銜妄額頭上的血跡，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商銜妄置若罔聞，轉過頭，大步離開。
回到車上，商銜妄扯了幾張紙巾，不在意地擦了擦額頭上的血漬，發動車輛，朝著風韻灣駛去。
一個小時後，邁巴赫駛入車庫，商銜妄熄火，打開車燈，仰頭看向後視鏡裏的自己，額頭上被碗碟砸的這一下不算輕，這一個小時斷斷續續有鮮血溢出來，凝固在額頭。
他抽了張紙巾，用瓶裝水打濕後，剛準備擦拭掉血漬，仰頭看向白色小樓裏亮著的燈，商銜妄把紙巾扔進車載垃圾桶裏，擡起手，面無表情地用力揉搓額頭。
見額頭上的一點傷看起來更嚴重之後，商銜妄打開車門，長腿一邁，沒什麽表情地離開駕駛艙。
商雪延盤腿坐在地毯上，拿著游戲手柄在玩游戲，聽見開門聲響起，他暫停游戲，手柄往沙發上一扔，利落地騰身而起，朝玄關走去，“大哥，你回……大哥，你額頭是怎麽回事？你出車禍了？”
快步走到商銜妄身旁，商雪延檢查他的胳膊大腿，都沒有傷，只除了額頭上的傷口，商雪延著急道：“大哥，你額上的傷怎麽回事？”
“我爺爺砸的。”商銜妄垂著眼。
“他為什麽要砸你？”
“我把商別澤送進了監獄，他一直都在埋怨我，何況，他原來也不是很喜歡我。”
“商別澤都想殺了你了，他沒被槍斃都是運氣好了。”商雪延心裏生出一股怒火，他都和他大哥重大半個月了，也清楚了現在他的家庭狀況，商雪延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裏的怒火，擔憂地望著他的額頭，“大哥，你有藥箱嗎？我給你上點藥。”
商銜妄拿來了家裏的醫藥箱。
他家裏的醫藥箱東西不算很豐富，但常見的用來消毒的酒精碘伏都有。
商雪延先抽了一張帶酒精的消毒濕紙巾，低頭，幫商銜妄擦拭額頭周圍的血漬，血漬擦幹後，商雪用棉簽沾了碘伏，站在商銜妄的身前，垂眸，用碘伏擦拭他的傷口和額頭的紅腫，動作不算嫻熟，很生疏，但力氣很輕柔，沒有讓商銜妄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商雪延一邊擦藥，一邊忍不住問道，“大哥，這是不是不是你頭次受傷了？這幾年他是不是老用東西砸你？”
商銜妄眼睫落下來，“次數也不是很多。”
商雪延在心裏罵了句臟話，“大哥，你以後還是少回去吧，他們家都能做出想要開車撞死人的事，還有什麽做不出來？”
商銜妄：“我用了他的身體，總應該是對他家人負責。”
“不是不讓你負責。”商雪延說，“有事說事，還有，你以後和我強身健體，下次，如果再有這種時候，你一定要躲開。”
“好。”
碘伏塗完，商雪延見他大哥皺了皺眉頭，商雪延拿著藥膏，不敢輕易上藥，溫聲問：“是不是有點疼。”
“還好。”商銜妄說。
“還好是疼還是不疼？”
“一點點疼。”
商雪延把藥膏擠到幹凈的棉簽上，聲音更加溫和了一些，“那我再輕一些。”
“嗯。”
給商銜妄上好藥，商雪延收拾好藥箱。
商銜妄精神還不錯，陪商雪延打了兩把游戲，之後頂著帶著藥膏的額頭上樓加班。
商銜妄一離開客廳，商雪延也沒有了打游戲的心情，手柄扔在一旁，他懨懨地找到自己的手機，盤腿坐了起來，朝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商雪延：【@所有人，你們說生日應該怎麽策劃，才能讓過生日的人感到幸福，快樂，被家人關心和在乎？】
沈夢琨：【你要過生日了？】
王先滔：【你大哥要過生日了？】
商雪延：【對，我大哥要過生日了】
商雪延：【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給人慶祝過生日，你們誰有經驗】
商雪延：【紅包】
商雪延：【紅包】
商雪延：【紅包】
商雪延一口氣在群裏發了好幾個紅包。
他對他大哥的心疼在今晚達到了巔峰，他這輩子沒有家人就算了，大哥的血親有還不如沒有，比起陌生人的傷害，親人的傷害往往更讓人難以接受。
不過沒關系，他會讓大哥知道他還有家人一直在乎他。
商雪延：【紅包】
商雪延：【紅包】
王先滔和沈夢鯤有給家人過生的經驗，是很普通的家裏人一起吃飯吃蛋糕，送上自己準備的禮物。
他們倆的經驗和建議顯然達不到商雪延的要求，集思廣益了一晚上，商雪延腦袋裏靈光一閃，去找了一家有口皆碑的策劃公司。
“您是打算給你兄長策劃一場生日宴？”策劃公司的員工詢問商雪延。
“對。”
“有什麽要求呢？”
“要隆重，盛大，但是最好不要太多人，我大哥不喜歡人多，要讓我大哥感覺到被在乎，覺得很快樂，覺得很幸福。”商雪延提出要求。
乙方工作人員深吸了一口氣，想到這筆不算低的收費，她面露微笑道：“好的，我們這邊可以先給你出幾個方案。”
商銜妄上輩子的生日和這輩子是同一天，都是在五月十一。
現在距離五月十一還有小十天，時間尚算充裕。
接下來的幾日，商雪延都異常忙碌，和策劃溝通生日方案，熬夜否決了一版又一版，終於決定了一版方案後，其他的瑣事商雪延全程參與，給出自己的建議。
這天晚上，他和工程人員溝通了整整三天，對方終於出來了一版他還算滿意的圖案，他待在王先滔的單身公寓裏，屏幕一扭，視頻播放給對方看，“你看看這一版，你覺得還有什麽需要改動的地方嗎？”
視頻播放，是無人機表演的演示動畫，王先滔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
專業的視頻播放軟件裏，上千輛無人機升上天空，匯集成一個古裝青年的圖案。
王先滔指著顯示屏：“這是你大哥的形象吧，為什麽是一個古裝？”
“是這樣的，我覺得我們上輩子也是親兄弟！”
王先滔楞了楞，不由得側眸，看了眼商雪延，商雪延擡起手，把他的臉扭正，“看屏幕。”
說話間，古裝的青年已經散開，凝聚成一個正裝青年，旁邊出現生日快樂的字樣，雖然是簡單的一幅圖案，但商雪延和工程師溝通過無數次，修改過好多次，無人機的燈光配色和圖案，顯現出一股和諧美麗的隆重。
無人機表演一共三分鐘，最後是一個小人緊緊地抱著另外一個小人，旁邊還有一行在王先滔看來十分肉麻的話。
“怎麽樣？我對這版表演還挺滿意的，夠盛大，夠隆重，夠漂亮，也夠展示我對我大哥的孺慕之情。”
王先滔沈默了兩秒鐘，嘴巴還是沒有堵住，“商雪延，你是個直男吧？你保證你對你大哥也沒有超出兄弟情之外的感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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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雪延花了幾秒鐘的時間去理解他大哥的言下之意，渾身一哆嗦，“靠，這惡心的男同性戀。”
他厭惡地喝了兩口蜂蜜檸檬水。
商銜妄吃完早餐，去公司裏上班。商雪延中午去工作室，和王先滔沈夢琨以及工作室裏小夥伴們團建，下午回到家。
沒什麽事幹，風韻灣小區裏有籃球場，商雪延拿著籃球去球場裏打籃球，千年前他就很喜歡蹴鞠打馬球，千年之後這些運動不存在了，商雪延喜歡上了打籃球。
掀起衛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擡眸看一眼天邊西斜的落日，商雪延和兩個和他一起打籃球的球搭子告別，“不打了，我要回家了。”
“再打會兒唄，延哥。”
商雪延背對著兩個球搭子，一只手抱著籃球，一只手背對著兩個球搭子晃了晃，大步離開。
回到家，洗了個澡，走出衛生間，商雪延才看到他大哥給他發了幾條消息，告訴他今晚不回來吃飯了。
商雪延用毛巾胡亂地擦了兩下頭發，【你要加班？】
商銜妄：【我爺爺今晚叫我回家一趟】
商雪延：【好吧】
商家老宅金碧輝煌的餐廳裏，頭頂的燈都是歐式繁覆的水晶吊燈，厚重而巨大的大理石長方形餐桌上，商銜妄沈默的用著晚餐。
但餐廳裏不是鴉雀無聲，除了黑翅木的筷子碰到浮雕金彩的餐盤發出的清脆聲響，還有表弟姑姑一家人的笑語晏晏，幾人陪著商懷民講話，看起來是很其樂融融的場景。
商懷民被外孫杜天安講的一件趣事逗的大笑了兩聲，他扭頭，對商銜妄講話的時候也有了幾分慈祥的笑意，“今晚你就不要回風韻灣了，就在家裏住。”
“正好，你陳叔叔明天要帶女兒來做客，你見一見，你表弟都有對象了，你也要早點解決你的個人問題。”
商銜妄放下筷子，聲調平穩，“我現在沒有任何結婚的打算。”
“你馬上都二十八了，你還沒有結婚的打算？難道你和陳家的不孝子一樣，都喜歡搞男人？”商懷民怒道，“陳閾的女兒我見過，比你小三歲，溫柔大方，聰明賢淑，你明天在人家姑娘面前好好表現。”
“我說了，我沒有結婚的打算。”商銜妄道，“爺爺，我回去了。”
商銜妄站了起來，拉開椅子準備離開。
商慕柔見狀，立刻安慰商懷民，“爸，小妄還小，何況他的性格怎麽會聽我們的安排，他哪裏是我們能管得住的人啊。”
聽到這幾句話，商懷民怒氣再次猛地上湧，又見商銜妄似乎真要說走就走，他拿起手邊的湯碗猛地朝著商銜妄扔過去，呵斥道：“不孝子，你給我站住。”
商銜妄側身，利落地躲開了猛地襲擊過來的湯碗，他轉過頭，神色平靜地對商懷民道：“如果每次回來都會發生爭執，我想我以後沒必要回來了。”
“不孝子！”聽到這話，商懷民蒼老的額頭青筋畢露，隨手從旁邊拿了一個什麽東西，朝著商銜妄的面門再次砸過去。
這次商銜妄偏了一下頭，但沒徹底避開。
保姆看見商銜妄額頭上的血跡，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商銜妄置若罔聞，轉過頭，大步離開。
回到車上，商銜妄扯了幾張紙巾，不在意地擦了擦額頭上的血漬，發動車輛，朝著風韻灣駛去。
一個小時後，邁巴赫駛入車庫，商銜妄熄火，打開車燈，仰頭看向後視鏡裏的自己，額頭上被碗碟砸的這一下不算輕，這一個小時斷斷續續有鮮血溢出來，凝固在額頭。
他抽了張紙巾，用瓶裝水打濕後，剛準備擦拭掉血漬，仰頭看向白色小樓裏亮著的燈，商銜妄把紙巾扔進車載垃圾桶裏，擡起手，面無表情地用力揉搓額頭。
見額頭上的一點傷看起來更嚴重之後，商銜妄打開車門，長腿一邁，沒什麽表情地離開駕駛艙。
商雪延盤腿坐在地毯上，拿著游戲手柄在玩游戲，聽見開門聲響起，他暫停游戲，手柄往沙發上一扔，利落地騰身而起，朝玄關走去，“大哥，你回……大哥，你額頭是怎麽回事？你出車禍了？”
快步走到商銜妄身旁，商雪延檢查他的胳膊大腿，都沒有傷，只除了額頭上的傷口，商雪延著急道：“大哥，你額上的傷怎麽回事？”
“我爺爺砸的。”商銜妄垂著眼。
“他為什麽要砸你？”
“我把商別澤送進了監獄，他一直都在埋怨我，何況，他原來也不是很喜歡我。”
“商別澤都想殺了你了，他沒被槍斃都是運氣好了。”商雪延心裏生出一股怒火，他都和他大哥重大半個月了，也清楚了現在他的家庭狀況，商雪延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裏的怒火，擔憂地望著他的額頭，“大哥，你有藥箱嗎？我給你上點藥。”
商銜妄拿來了家裏的醫藥箱。
他家裏的醫藥箱東西不算很豐富，但常見的用來消毒的酒精碘伏都有。
商雪延先抽了一張帶酒精的消毒濕紙巾，低頭，幫商銜妄擦拭額頭周圍的血漬，血漬擦幹後，商雪用棉簽沾了碘伏，站在商銜妄的身前，垂眸，用碘伏擦拭他的傷口和額頭的紅腫，動作不算嫻熟，很生疏，但力氣很輕柔，沒有讓商銜妄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商雪延一邊擦藥，一邊忍不住問道，“大哥，這是不是不是你頭次受傷了？這幾年他是不是老用東西砸你？”
商銜妄眼睫落下來，“次數也不是很多。”
商雪延在心裏罵了句臟話，“大哥，你以後還是少回去吧，他們家都能做出想要開車撞死人的事，還有什麽做不出來？”
商銜妄：“我用了他的身體，總應該是對他家人負責。”
“不是不讓你負責。”商雪延說，“有事說事，還有，你以後和我強身健體，下次，如果再有這種時候，你一定要躲開。”
“好。”
碘伏塗完，商雪延見他大哥皺了皺眉頭，商雪延拿著藥膏，不敢輕易上藥，溫聲問：“是不是有點疼。”
“還好。”商銜妄說。
“還好是疼還是不疼？”
“一點點疼。”
商雪延把藥膏擠到幹凈的棉簽上，聲音更加溫和了一些，“那我再輕一些。”
“嗯。”
給商銜妄上好藥，商雪延收拾好藥箱。
商銜妄精神還不錯，陪商雪延打了兩把游戲，之後頂著帶著藥膏的額頭上樓加班。
商銜妄一離開客廳，商雪延也沒有了打游戲的心情，手柄扔在一旁，他懨懨地找到自己的手機，盤腿坐了起來，朝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商雪延：【@所有人，你們說生日應該怎麽策劃，才能讓過生日的人感到幸福，快樂，被家人關心和在乎？】
沈夢琨：【你要過生日了？】
王先滔：【你大哥要過生日了？】
商雪延：【對，我大哥要過生日了】
商雪延：【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給人慶祝過生日，你們誰有經驗】
商雪延：【紅包】
商雪延：【紅包】
商雪延：【紅包】
商雪延一口氣在群裏發了好幾個紅包。
他對他大哥的心疼在今晚達到了巔峰，他這輩子沒有家人就算了，大哥的血親有還不如沒有，比起陌生人的傷害，親人的傷害往往更讓人難以接受。
不過沒關系，他會讓大哥知道他還有家人一直在乎他。
商雪延：【紅包】
商雪延：【紅包】
王先滔和沈夢鯤有給家人過生的經驗，是很普通的家裏人一起吃飯吃蛋糕，送上自己準備的禮物。
他們倆的經驗和建議顯然達不到商雪延的要求，集思廣益了一晚上，商雪延腦袋裏靈光一閃，去找了一家有口皆碑的策劃公司。
“您是打算給你兄長策劃一場生日宴？”策劃公司的員工詢問商雪延。
“對。”
“有什麽要求呢？”
“要隆重，盛大，但是最好不要太多人，我大哥不喜歡人多，要讓我大哥感覺到被在乎，覺得很快樂，覺得很幸福。”商雪延提出要求。
乙方工作人員深吸了一口氣，想到這筆不算低的收費，她面露微笑道：“好的，我們這邊可以先給你出幾個方案。”
商銜妄上輩子的生日和這輩子是同一天，都是在五月十一。
現在距離五月十一還有小十天，時間尚算充裕。
接下來的幾日，商雪延都異常忙碌，和策劃溝通生日方案，熬夜否決了一版又一版，終於決定了一版方案後，其他的瑣事商雪延全程參與，給出自己的建議。
這天晚上，他和工程人員溝通了整整三天，對方終於出來了一版他還算滿意的圖案，他待在王先滔的單身公寓裏，屏幕一扭，視頻播放給對方看，“你看看這一版，你覺得還有什麽需要改動的地方嗎？”
視頻播放，是無人機表演的演示動畫，王先滔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
專業的視頻播放軟件裏，上千輛無人機升上天空，匯集成一個古裝青年的圖案。
王先滔指著顯示屏：“這是你大哥的形象吧，為什麽是一個古裝？”
“是這樣的，我覺得我們上輩子也是親兄弟！”
王先滔楞了楞，不由得側眸，看了眼商雪延，商雪延擡起手，把他的臉扭正，“看屏幕。”
說話間，古裝的青年已經散開，凝聚成一個正裝青年，旁邊出現生日快樂的字樣，雖然是簡單的一幅圖案，但商雪延和工程師溝通過無數次，修改過好多次，無人機的燈光配色和圖案，顯現出一股和諧美麗的隆重。
無人機表演一共三分鐘，最後是一個小人緊緊地抱著另外一個小人，旁邊還有一行在王先滔看來十分肉麻的話。
“怎麽樣？我對這版表演還挺滿意的，夠盛大，夠隆重，夠漂亮，也夠展示我對我大哥的孺慕之情。”
王先滔沈默了兩秒鐘，嘴巴還是沒有堵住，“商雪延，你是個直男吧？你保證你對你大哥也沒有超出兄弟情之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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