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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著了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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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著了風寒

落地窗外的天空呈霽青色,庭院裏路燈昏黃,松樹常青,一朵朵的如矮灌木,沈沐把臉埋在枕頭裏,實在是沒臉見人,怎麽就尿在嚴胥臉上了,社死…

最後那一次居然被嚴胥擼的尿出來,而且還全尿在對方下巴和鎖骨上,他幹脆一頭撞死在墻上吧。

捶著床欲哭無淚,閔致從浴室出來調節好空調溫度,沈沐睡覺不愛蓋被,每次醒來都發現他把被子踢下床。

“怎麽?害羞了?”

閔致把人挖出來,沈沐捂著臉不願意面對。

beta洗完澡之後穿的白色睡衣,頭發支棱淩亂,肌膚緊致光滑,潔白細膩,毫無瑕疵,他這樣顯的年齡更加小,也更加讓人有憐惜的欲望。

“你快松手,我睡著了…”

閔致沒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眸子裏盛滿了寵溺,小東西撒嬌的樣子也太可愛了…

嚴胥出來的時候就聽閔致說,“他睡了。”

沈沐屏住呼吸閉著眼,眼皮都不敢顫動,身體僵硬的動都不動。

好在嚴胥沒打算跟進群+bz2001y他算賬,“睡吧,很晚了。”

這幾天他把臥室讓給Join,自己睡沙發,今天來跟他們擠一張床,應該能睡個好覺,臥室裏的床很大,睡三個成年男性綽綽有餘,關了燈,沈沐的左右兩邊同時凹陷下去,不大會兒,嚴胥傾身吻了下他的發絲,道句,“晚安。”

閔致則伸手環過他的身體,碾吻著唇瓣。

黑暗中等了很久,沈沐才敢小幅度的翻身,嚴胥睡姿標準,雙手交疊在腹部,規規矩矩的跟他那個人一樣,呼吸綿長,看來真的睡著了。

閔致還沒睡,指腹隔著真絲的睡衣揉捏著他的乳尖,“還疼嗎?”

一天沒吸奶子了,幹渴的想舔,但是看沈沐是真的疼,真絲冰涼的布料按壓著摸了兩下,乳頭就充血的脹起來,硬的跟個小石子,除了疼,也有種電流穿梭的快感,沈沐低低的哼了聲,“有點。”

破皮的地方好了很多,閔致湊近解開他領口的扣子,用舌尖去輕輕的舔,像根羽毛一樣輕飄飄的,弄的他直癢。

“我輕輕的,讓我含一會兒。”

閔致說完也不管他答不答應,張開嘴連同乳暈一起含進去作弄著叼咬著,沈沐夾緊了腿,伸手抱住alpha的後腦勺。

結果還是被閔致含著奶頭睡了一夜。

早上是被寧枰的敲門聲吵醒的,沈沐懷裏抱著閔致,閔致的嘴下意識吮吸著被泡的肥大的奶頭,身後的嚴胥坐起身,披件衣服去給寧枰開門。

寧枰進來就咋咋呼呼的喊,“沈沐,沈沐,下雪了,你快出來…”

床上正情欲纏綿的兩個人瞬間驚醒,沈沐推了推閔致,喘息急促的沙啞,“有人來了…”

閔致把他蒙進被子裏,唇舌還在挑逗著紅彤彤的熟透了的櫻桃奶頭,胯下的性器也虎視眈眈的在沈沐雙腿中間磨蹭,直至沈沐又推他,才依依不舍的吐出來。

寧枰看見嚴胥以為他們已經起來了,沒想到剛到臥室門口就聽見沈沐的那聲低喘,瞬間停下腳步,情不自禁的往裏望。

床頭只有一盞昏黃的小夜燈,沈沐掀開被子爬起來,胸前的睡衣沒系,露出來整片胸膛,尤其一側的乳頭,水漬漬的還帶著緋紅,那張睡意惺忪的臉上滿是潮紅,聲調也像是滴著的蜜糖,“寧哥,你等等我…”

寧枰霎時回過身,伸手摸了摸心臟,心跳快的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一墻之隔傳來閔致的聲音,“沈沐,我還想要吸奶子…”

說一半被沈沐捂住嘴,“閔哥,閔哥,你快醒醒吧…”

嚴胥出去看了會兒雪景,回來見寧枰杵在臥室外,了然的走過去,“怎麽了?他們還在鬧?”

寧枰這會兒心跳加速滿腦子都是沈沐,所以沒發現嚴胥的良苦用心,但是彈幕裏可是開了批鬥大會,“嚴醫生真是個腹黑男,故意讓寧大美人看的吧?”

“平時寧大美人一直黏著老婆,嚴醫生直接讓他看清自己和他們的區別,床上和床下,那是大大的不一樣…”

“閔神的這句話,哎呀呀,我要嗑瘋了,誰能不喜歡粉neinei呢,愛死…”

“老婆的胸是真的色啊,怎麽辦,這樣的老婆好想抱回家藏起來…”

“不得不說,老婆的皮膚是真的白,而且骨架勻稱,妥妥的美男子…”

寧枰跑出去站在雪地裏冷靜,良厲和vans早上出去買的早餐,看見他問,“沈沐起來了嗎?去哪兒吃?”

昨晚都聚集到一號房,vans也有自己隱藏的心思,本能往前走,被寧枰攔下,“去我們那兒吧,他還沒起。”

沈沐聽見嚴胥的聲音就急的不行,推拒閔致的動作加大,“快點起來…”

現在是真有點同居小情侶的意思,閔致抱著人又親了一口,說什麽也要抱著他去衛生間洗漱,等著他們三個人到達寧枰的三號房時,其他人都已經在了。

原侑也沒怎麽見過雪,“真漂亮,一會兒咱們一起出去走走?”

外邊屋檐庭院都是銀裝素裹的純凈,雪花細碎簌簌的蹁躚,松柳瓊枝玉葉,粉妝玉砌而成,清寒微涼。

閔致總愛親手給沈沐洗漱,再穿好衣服,因為下雪,所以穿了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只有帽子上有玫瑰圖藤,在甬道上轉了兩圈,搓著手進去。

吃早餐的時候寧枰就恢覆過來,還是擠在沈沐身邊,但是目光總是閃爍不定的盯著beta的領口,沈沐裏面穿的是件白色針織衫,露出來的鎖骨上有不太明顯的吻痕,他從早上起來就膽戰心驚的,是真的沒註意這些細節,但是在其他人眼裏,就是赤裸裸的示威。

現在沒有節目組發布任務,他們就決定集體出去約會,寧枰拿著相機,讓Join給他和沈沐拍照,寧枰穿的玫紅色呢子大衣,明艷的不可方物,沈沐和他站在一起,竟然沒被比下去,一個明艷,一個潔凈,走兩種極端。

祁維站在vans旁邊,“寧枰是個勁敵。”

昨晚他和vans回到別墅短暫的聊了會兒,祁維的目的是明確的,他奔著沈沐去,但是vans就奇怪了,他昨天為什麽也對著沈沐釋放好感?

vans很松弛的回答他這個問題,“我對沈沐有好感。”

祁維心裏頭生氣,但是容人之量讓他沒把那股怨氣表現在臉上,只能生悶氣,然後還得戒備vans的一舉一動,這會兒打算拉一個墊背的,就是寧枰。

其他三個alpha都和沈沐有上關聯,唯獨寧枰沒有,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寧枰喜歡沈沐,但是沈沐拿他當朋友,祁維打的算盤是讓寧枰和vans爭,然後他坐收漁翁之利。

現實打臉,vans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談戀愛情敵多才有意思,輕輕松松就得到的往往不會珍惜。”

祁維反應半天,面目陰沈的跑著跟上去。

他們開車去了附近著名的冰雕公園,現在還是初雪,沒那麽冷,只在中央佇立幾座關於城市文明標語的,旁邊是十二生肖的巨大冰雕,往前走到了視野寬闊的地方,遠處樹枝上都是搖搖欲墜的樹掛,晶瑩漂亮。

天氣比昨天要冷,沈沐卻覺得舒服的多,臉頰被凍的發紅,耳朵也是紅的,到了積雪厚重的地方,和寧枰打鬧著互相砸雪球,昨晚就一直下,落雪比較軟,握緊了也沒有多少,灑的到處都是,有些進了脖頸,冰的沈沐大聲的笑。

在冰雕公園玩到中午,一行人往餐館去,這邊很多農家樂,現燉的魚和大鵝,沈沐算是吃的最多的,其餘人都不太喜歡,又找了個地方喝下午茶。

窗外飛絮綿綿,下午茶的旁邊有一家粘貼畫,沈沐正在粘個杯子,對面是祁維,祁維也挑了個杯子,學著他的樣子隨意的往上粘,心思沒用在上面,有一搭無一搭的和沈沐聊天,“沈沐哥哥,你不能給我個機會嗎?”

沈沐停下手裏的動作,看向祁維的眼神輕飄飄的像沒落到實處,“祁維,我說的很清楚了。”

祁維趁機表白自己,“反正我是不會放棄的。”

沈沐突然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弄不明白他到底要幹什麽,就算要幹什麽自己也阻止不了,因為那是他的事。

把想說的話又吞回去,繼續制作手裏的杯子。

等沈沐粘完,祁維俯身過來看,馬克杯的周圍用亮晶晶的石頭擺出來的玫瑰圖案,還有綠色的藤葉,瞧著有幾分逼真,反觀他自己,粘的一塌糊塗,沒有絲毫美感。

服務人員把杯子裝在禮物盒裏,沈沐拎著離開,閔致和嚴胥在咖啡廳裏,正在研究沈沐的檢查數據,又查了很多種,依舊沒有頭緒,血液病很難通過一次檢查發現問題,嚴胥的意思是讓沈沐能接受治療。

閔致斂眉撐著額頭,他們現在對沈沐是無計可施,像一柄懸在頭頂的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落下來,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嚴胥在心裏做了最壞的打算,兩期節目中間休息的幾天他都在醫院,和沈沐孤兒院的院長聊過很多次,在他口中,沈沐的血液病好像很嚴重,甚至已經到了治不好的地步。

閔致聽聞這個情緒直接就崩了,杯子被他捏碎,玻璃紮入掌心,嚴胥忙給他處理,又勸說,“這只是我的猜測,還沒確認。”

有一片玻璃紮的很深,鮮紅的血很快灑濕了褲子,嚴胥拿著消過毒的鑷子把玻璃片拔出來,看了眼不需要縫針,給他包紮好,“我看沈沐沒有什麽病癥,應該不會的。”

過了很久,閔致感覺剛才黑咖啡的苦澀又填滿口腔,“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沈沐真的得了不治之癥,那他們應該怎麽辦?

“你要相信我,相信醫學,盡量勸說沈沐去治療。”

等沈沐過來一眼就看見閔致手上的繃帶,“你怎麽了?”

閔致可是賽車手,靠這一雙手吃飯的,“怎麽弄成這樣?”

alpha表情陰郁,前所未有的風暴醞釀著,可是對上beta那張素面朝天幹幹凈凈的臉,又鎮定下來,如果真的是嚴胥猜測的那樣,那麽沈沐在背地裏吃過多少苦,又承受了多少不為人知疼痛,想想就讓人窒息。

嚴胥打個圓場,把這個話題錯過去,三個人坐車往回走。

回到別墅,沈沐就讓閔致休息,還不讓他碰水,幫忙把他外套脫下來,外面寧枰又來找,沈沐按住閔致,“你在家好好待著,千萬不準亂動這只手,要是發炎就壞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上癮,沈沐和寧枰都興奮的不行,圍繞著庭院跑鬧,他們倆沒見過雪,所以胸腔裏鼓動叫囂著,亢奮的把圍巾都扔了,帽子也不戴,任由雪落在頭發上,再化成水灌進脖子裏。

晚上弄的椰子雞火鍋,沈沐不愛吃,弄的辣湯,給閔致專門做了個菌湯,嚴胥跟著要了點,吃的熱火朝天的,說起各自工作的事,席渂和嚴胥本來有過一面之緣,互相說著針劑的問題,寧枰,沈沐和vans在聊天,不得不說,和vans相處真的很舒服,可以隨便聊,他都接得住,而且說出來的話還特別有意思,逗得他們倆一直笑。

閔致一直都是游離在他們之外的,坐在角落,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撫摸著沈沐送給他的杯子,祁維看見後有點嫉妒,但他不敢招惹閔致,仍清楚的記得他是怎麽輕描淡寫的把電視砸碎。

良厲和Join聊天,說的是孤兒院的事,直播外,導演和編劇看著這段突然一起說,“可以試試這個?”

節目正好缺一個突破口,也缺少輿論的話題,再者也確實是心疼沈沐和良厲,如果不做這個節目,可以永遠都不會知道還有一部分人是那樣艱難的活著,alpha對自己都自視甚高,omega被保護的一無所知,奔波的beta為了每日口糧日覆一日,卻都忘了,還有一群無家可歸的人。

他們之前做過一期,但是很短暫,只是送了東西,導演和編劇這次想做個特殊的采訪,幫助孤兒院籌集善款,但是審批手續覆雜,還要跟領導匯報。

良厲正好說到這兒,他們孤兒院很窮,孩子特別多,尤其是畸形或者因為疾病被拋棄的孩子,Join聽了心裏頭不是滋味,在平民區域,這種事屢見不鮮,他們卻不怎麽知道。

相處了這麽多期,大家都建立出來一種默契,更像是學生時代同寢的室友,肆意的聊天,沒什麽地位高低,原侑坐在窗邊,正在畫畫,沈沐湊近瞧了一眼沒打擾,轉身到閔致旁邊坐著,撒嬌的用的手指去勾他的手指玩。

彈幕上突然開始煽情,“哎喲,我看著他們這樣突然想哭,要是一直這樣拍下去多好,等他們離開的時候我肯定要大哭一場。”

“對啊,這種氣氛是真的好,學校裏性別劃分的特別嚴格,因為信息素的原因,像他們能這樣肆意的聊天說地,真的讓人心酸。”

“我記得高中的時候有個最好的朋友,他分化成了beta,那之後就沒見過面了,他一直躲著我,我那時候心高氣傲的分化成了alpha,玩的圈子自然不一樣,也就沒去找他,現在想想,有點後悔。”

“閔神的手是怎麽回事?他和嚴醫生在咖啡廳說了什麽?”

“不知道,但我猜是關於老婆…”

“哎喲,老婆牽著閔神的手回家嘍…”

回到一號房,沈沐先把自己的羽絨服脫下去,和寧枰鬧的已經濕了大部分,掛的時候才看見衣領下面有刺繡,是他名字的縮寫和閔致名字的縮寫,心尖發軟,回頭奔著閔致跑過去。

他們倆這回位置顛倒,以前都是閔致給他脫衣服穿衣服,他除了沒斷奶,還有擺弄人的怪癖,尤其鐘愛給他穿衣服,這回沈沐也體驗了一把玩娃娃的快樂,給閔致換完衣服,去中島拿了根雪糕過來,坐在沙發上吃。

自從來參加節目,手機被沒收了以後好像也沒有那麽依賴了,原先他吃飯都要刷小視頻,邊吃邊趴在閔致的腿上跟他一起看拿在手裏的書。

閔致拿著書,怕沈沐這樣眼睛不好,把他臉掰正了說,“我給你念吧,你別這麽側躺著看。”

嚴胥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麽一副畫面,很久之後他想起來,都覺得這一天很好。

替閔致換了紗布,沈沐也看見傷口,他知道自己夜裏睡覺姿勢不好,主動表示,“我今晚睡沙發吧。”

閔致說了半天也沒磨過沈沐,只能看著他抱著枕頭躺下,嚴胥拍了拍閔致的肩,回頭撫摸著沈沐的頭發,“等我走了,把玄關的門關嚴。”

因為這場雪,溫度驟降,一般下雪的時候不冷,等到雪停了,才是真的冷。

後半夜沈沐就覺得熱,臨睡之前吃的那根雪糕像埋在肚子裏的炸彈,搞的渾身時冷時熱,昏昏沈沈的把手伸到冰涼的茶幾上,才覺得舒服些。

沈沐做了個夢,夢裏是他要跳樓自殺的那天,腳尖一寸寸的往前挪,眼睛裏是墜落下去的恐懼,斷崖般的高空讓他整個人都冒出虛汗,咬著牙不再看,卻怎麽都邁不動步子…

隱約聽見嚴胥的聲音,大概是發燒,感冒,著涼的字眼,又說寧枰也是。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伸手摸了下嚴胥的褲子,嚴胥感覺出來,回頭安撫的拍了拍他的後背,“乖,睡吧,沒事的。”

等沈沐再醒過來,居然已經過了一天,外面的雪停了,天幕垂下來,漆黑一片。

閔致的手上還綁著紗布,給他弄了一杯蜂蜜水,“是不是餓了?”

甜絲絲的水潤進嗓子,覺得不那麽難受,“我睡了這麽長時間?”

出口的聲音幹澀,像鋸木頭的聲音,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嗯,嚴胥熬的粥,我給你盛。”

對面vans和祁維看見他起來,過來敲門,閔致讓他們進來,vans推給沈沐一種潤喉糖,說是對這種嗓子疼很管用,祁維單純的跟過來,發現自己沒帶東西有些焦躁。

沈沐一醒,一號房就熱鬧起來,嚴胥和Join過來,給他測量體溫之後,說明天還要紮針,沈沐嗯了聲,問寧枰怎麽樣。

“他和你一樣,著了風寒,現在又睡了,等會兒我再去看看他。”

嚴胥兩邊跑,看著沈沐喝粥,就又穿上衣服走了,寧枰要比沈沐更加嚴重,沈沐出去瘋的時候起碼穿了件羽絨服,但是寧枰臭美,穿件呢子大衣,凍的也就更加厲害。

原侑來的時候本來想說什麽,但是看沈沐這樣,又把話咽了回去,他還是聯系不上陸慎。

等他們都走了,沈沐覺得難受,“閔哥…”

閔致過來抱著他,沈沐就依偎進他懷裏,手指勾著他的袖子玩,玩著玩著又睡了。

沈沐感冒的這幾天什麽都沒幹,和閔致兩個病號一起圈在別墅裏沒出門,困了就睡,就是洗澡的時候不方便,他要幫閔致,閔致要幫他,弄到最後是嚴胥過來給他洗的。

赤裸相對,卻沒有旖旎的心意,嚴胥舊事重提,“明天就要離開,你想和我去醫院嗎?”

沈沐頭頂都是泡沫,閉著眼睛任由alpha揉弄,“去幹什麽?”

其實,沈沐已經有一點松動,正好之前的醫生讓他去覆診,他想著明天再去做個檢查,看看到底還有沒有希望。

這件事被埋在他心底最深的地方,不想讓別人知道,尤其他們三個。

越是喜歡,越是放在心尖上的,就越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件事。

示意沈沐低頭,把頭頂的泡沫清洗幹凈,又拿了浴鹽給他塗身體,“你們孤兒院的院長已經好的差不多,可以回家修養,後續還要來繼續治療,你不打算去看看?”

沈沐沒說去,也沒說不去,嚴胥盯著瑩白的身體,手指下意識的在滾翹的臀丘處流連,摸的沈沐心癢癢,轉移話題說,“嚴叔叔,聽說發燒的人,穴道裏也特別熱?”

嚴胥笑出聲,“可是你已經退燒了。”

沈沐癟癟嘴,“感覺錯過了好多東西。”

嚴胥嘲謔的伸手顛了顛沈沐胯下軟綿綿的小肉條,“硬都沒硬,就知道逗叔叔玩。”

沈沐感覺嚴胥還好,這會兒要是閔致給他洗肯定要擦槍走火,看在他感冒的份上,這幾天一直睡沙發,好幾天沒吸奶子了,每天晚上臨睡之前的那個眼神都猩紅似虎,要把他吞了一般。

嚴胥又勸了幾句,沈沐依舊無動於衷,只能再籌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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