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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血族執事的小少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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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血族執事的小少爺12

謝妄正停在一幅色彩大膽的抽象畫前,看似專註欣賞,實則用識海和崽崽吐槽:“這畫的什麽?顏料盒打翻了嗎?”

崽崽蹲在他腳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表示讚同。

一個帶笑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帶著誇張的詠嘆調:“哦!我親愛的謝少爺!您也欣賞這幅傑作嗎?多麽富有生命力的色彩碰撞!簡直如同暗夜中綻放的火焰!”

不用回頭,謝妄也知道是誰。除了那只每天花枝招展的騷包吸血鬼親王,沒人會用這種浮誇的語調說話。

謝妄:不過……自己要不要告訴他這副畫的主題是絕望。

埃利·塞厄爾如同花蝴蝶般繞到謝妄面前,今天他穿了一身亮紫色的西裝,騷包程度更勝以往。他無視了謝妄身後那道瞬間降溫的視線,熱情地試圖去拉謝妄的手,想來個吻手禮。

天知道他被宴雲這個老古董擋在外面多久了!每次想去謝家別墅“拜訪”,總有無形的力量把他拒之門外,可把他憋壞了!

“塞厄爾先生。”宴雲的聲音如同冰錐,驟然響起。他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恰好隔在了埃利和謝妄之間,動作自然流暢得像原本就該如此。

埃利的手抓了個空,只能尷尬地停在半空。他哀怨地看向宴雲:“嘿,宴執事!我只是想表達對謝少爺蒞臨的歡迎!你不用這麽……”他斟酌了一下用詞,

“護食吧?”

“護食”兩個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帶著明顯的調侃。

宴雲冰藍色的眼眸冷冷地掃過他,沒有任何情緒,卻讓埃利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塞厄爾先生,”宴雲的聲音平穩無波,“您的歡迎方式過於熱情,會驚擾到少爺。”

謝妄在一旁看著,心裏簡直樂開了花。看宴雲這副冷著臉擋桃花的樣子,比看畫有趣多了。他故意從宴雲身後探出半個身子,對著埃利笑了笑:“塞厄爾先生的沙龍很有意思。”

見謝妄搭話,埃利立刻又來了精神,試圖繞過宴雲這座冰山:“是嗎?謝少爺真有眼光!那邊還有幾幅更不錯的藏品,不如讓我為您……”

宴雲再次移動腳步,精準地擋住他的去路,語氣依舊禮貌卻不容置疑:“不勞煩塞厄爾先生。我會陪同少爺參觀。”

埃利:“……”他瞪著宴雲,用眼神控訴:你夠狠!

謝妄看著兩人無聲的交鋒,覺得更有趣了。他輕輕扯了扯宴雲的衣袖,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當然是裝的):“宴執事,我想和塞厄爾先生聊聊天,他好像很懂藝術的樣子。”

宴雲低頭看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不悅,但聲音依舊克制:

“少爺,藝術鑒賞需要安靜的心境。塞厄爾先生過於……活躍,恐怕會影響您的體驗。而且……他根本不懂藝術鑒賞,都是瞎吹的。”

被當面說“過於活躍,不懂藝術鑒賞”的埃利:

“???”我這是風趣!風趣懂嗎!還有,誰不懂藝術鑒賞了!

埃利終於忍不住了,指著宴雲,對著謝妄“控訴”:“謝少爺您看看!您看看您家這位執事!他又這樣!我就是想跟您交流一下藝術,他防我跟防賊一樣!”

他湊近一點,壓低聲音(但確保宴雲能聽見),“我跟您說,這種占有欲太強的執事要不得,容易以下犯上!不如考慮一下換一個?比如我這樣的,風趣幽默又好說話……”

宴雲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謝妄看著宴雲緊繃的側臉和埃利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心裏簡直樂開了花。他故意眨了眨眼,對埃利說:

“哦?可是我覺得宴執事很好啊。”他側頭,看向宴雲,聲音帶笑,“又貼心,又能幹,還特別……護主。我很滿意。”

宴雲周身那冰冷的氣息因這句話奇異地緩和了一絲。

埃利卻被噎得夠嗆,捂著胸口做傷心狀:“噢!您這話可真傷我的心!我難道不貼心不能幹嗎?”他試圖再去拉謝妄的手敘舊。

宴雲直接擡手,看似隨意地格開了埃利的手,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他微微低頭,對謝妄道:

“少爺,那邊有幾幅藏品或許值得一看,空氣也更好一些。”言下之意,這裏有個煩人的東西,汙染空氣。

埃利:“……”他瞪大眼睛,指著宴雲,對謝妄說:“你看!他又來了!謝少爺,他這是赤裸裸的排擠!是嫉妒!”

宴雲連眼神都懶得給他,只是專註地看著謝妄,等待他的指示。

謝妄看著宴雲這副“我的眼裏只有你,其他都是垃圾”的專註模樣,心情愈發愉悅。他忍住笑,對埃利擺了擺手:

“塞厄爾先生,好意心領了。不過,”他話鋒一轉,帶著點狡黠,“我還是更喜歡我家宴執事……護食的樣子。”

說完,他自然地伸手,輕輕搭在宴雲的手臂上:“走吧,宴執事,去看看你說的藏品。”

宴雲身體幾不可查地微微一僵,隨即恢覆自然。他小心翼翼地護著謝妄,徹底無視了身後埃利那誇張的、仿佛被拋棄般的哀嚎。

“見色忘友!過河拆橋!謝少爺您會被他帶壞的……”埃利的聲音被遠遠拋在身後。

倆人走出一段距離後謝妄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肩膀微微顫動。

宴雲感受到他的笑意,指尖微微動了動,聲音低沈:“少爺覺得很有趣?”

謝妄側過頭,擡眼看他,眼裏的笑意還未散去,亮晶晶的:“嗯,很有趣。尤其是看宴執事……趕人的樣子。”

宴雲看著他的笑容,冰藍色的眼眸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覆平靜。他收回手,微微欠身:“讓您見笑了。”

只是那微微揚起的唇角,洩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小少爺高興,就好。

至於那只聒噪的“蒼蠅”,下次可以考慮直接扔出去。

謝妄搭在宴雲手臂上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宴執事,你剛才的樣子,好像真的怕我被搶走一樣。”

宴雲垂眸,看著青年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聲音低沈:“我只是在履行執事的職責,排除一切可能打擾到您的因素,少爺。”

“包括塞厄爾先生這樣的‘因素’?”

“尤其是他,少爺。”宴雲的語氣毫無波瀾,卻帶著一種絕對的篤定。

“只是職責?”謝妄挑眉,故意追問。

宴雲停下腳步,側過頭,冰藍色的眼眸在沙龍迷離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他微微俯身,靠近謝妄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

“您希望……是什麽原因呢?我的少爺。”

他的氣息拂過謝妄的耳廓,帶著冷冽的松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與誘惑。

謝妄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這家夥……反將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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