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血族執事的小少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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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血族執事的小少爺2
被所有人認定會崩潰的謝妄，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帶著點懶洋洋的嘲弄，透過麥克風的餘音，奇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他緩緩擡起頭，目光不再是之前的空茫，而是精準地、像是最鋒利的刀刃，直直看向臺上正準備接受“勝利”的賀也。
“說完了？”他開口，聲音清越，帶著一絲剛睡醒般的沙啞慵懶，卻字字清晰。
賀也一楞。
黎撫臉上的假笑僵住。
所有賓客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謝妄擡手，輕輕拂了拂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優雅矜貴得仿佛他才是這場宴會真正的主人。
他一步步走向臺前，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聚光燈下意識地追隨著他。
他在賀也面前站定，微微歪頭，絕色的臉上露出一抹近乎妖孽的疑惑：“解除婚約？可以啊。”
他答應得如此輕描淡寫，讓賀也準備好的所有後續說辭全都堵在了喉嚨裏。
謝妄的目光落在賀也的手腕上，那裏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限量款腕表。
“既然如此，”他懶懶地伸出手指，虛點了點那塊表，“先把謝家這些年貼補你們賀家的資金，連本帶利，結算一下。”
他頓了頓，唇角彎起一個惡劣的弧度，視線掃過賀也全身，補充道：
“對了，包括你手上這塊我爺爺生前拍下送給你做生日禮物的表。”
“脫下來吧。”
死一樣的寂靜，足足持續了五秒。
隨即，像是冷水滴入滾油，整個宴會廳猛地炸開。
“什麽？謝家貼補賀家？”
“廢話，誰家規模能發展那麽快？”
“賀大少手上那表是謝老爺子送的？”
“這……這是什麽情況？不是謝妄抄襲對不起賀少嗎？怎麽變成討債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謝妄身上，唰地一下轉移到了賀也臉上，充滿了驚疑、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大瓜！這是驚天反轉大瓜啊！
賀也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青白交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一直以來唯唯諾諾、連話都說不清楚的自閉，竟然會當眾發難，而且一開口就如此刁鉆狠辣，直戳他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痛處。
那塊表確實是他軟磨硬泡，從謝老爺子那裏得來的。謝家貼補賀家，更是事實，否則以賀家前幾年的頹勢，怎麽可能迅速崛起？
但這些事從來都是心照不宣，怎麽能擺到臺面上來說？！
“小妄！”賀也勉強維持著風度，語氣卻帶上了不易察覺的急促和警告，“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你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神志不清了？”
他試圖將謝妄的話定義為精神失常的胡言亂語。
黎撫也立刻反應過來，上前一步，再次扮演知心好友，聲音溫柔卻帶著暗示：“小妄，快別說了，大家都知道你難過，但有些話不能亂說，會讓人笑話的。賀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仁至義盡？”謝妄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輕輕重覆了一遍，尾音上揚，帶著天然的鉤子。
他甚至沒看黎撫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只嗡嗡叫的蒼蠅，目光始終鎖定在賀也身上，那眼神慵懶，卻帶著洞穿一切的犀利。
“賀大少，”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三年前，賀氏地產資金鏈斷裂，是我謝家註資三個億，利息按銀行活期算的。”
“兩年前，你父親投資失敗，虧空近五億，是我爺爺看在兩家交情和我這個‘未婚夫’的份上，私下掏錢補的窟窿。”
“去年，你手腕上這塊百達翡麗星空，價值兩千三百萬，是我爺爺在蘇富比拍下，作為你‘成功’拿下城西項目賀禮。而那個項目，是我謝家讓給你的。”
謝妄每說一句，賀也的臉色就白一分，周圍賓客的議論聲就大一分。
這些事，圈內少數人知道大概，但從未被如此清晰、具體、金額準確地攤開在所有人面前。
“我的天……三個億？活期利息？” “五億的窟窿……謝老爺子真是……” “那項目原來是謝家讓的？我就說賀家怎麽突然能吃下！”
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看著賀也的目光也從最初的同情變成了玩味和鄙夷。
吃軟飯吃到這個地步，還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解除婚約？這可真是又當又立啊。
賀也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當眾剝光了衣服。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謝妄：“你……你血口噴人！證據呢？！”
“證據？”謝妄挑眉，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銀行流水，項目合同，拍賣記錄……賀大少，需要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我的律師團隊送過來嗎？或者，直接報警，申請財產來源調查？”
他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好不好，卻讓賀也瞬間如墜冰窟。
謝妄敢這麽說，就證明他絕對拿得出證據。
一旦報警，事情就徹底鬧大了，賀家的臉面就別想要了！
賀也徹底慌了神，額頭沁出冷汗。他旁邊的黎撫也臉色發白，再也維持不住那副白蓮花的姿態，眼神裏閃過一絲驚恐。他們都沒料到，謝妄竟然留有後手，而且如此不留情面。
“噗——”人群裏，不知道是誰先忍不住笑出了聲。
是賀白。他抱著胳膊，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嘲弄：“哥，原來你這些年是這麽‘奮鬥’的啊？怪不得爸總讓我跟你學學，這軟飯硬吃的本事，我確實學不來。”
賀也猛地瞪向自己弟弟，眼神幾乎要殺人。
謝妄卻仿佛嫌不夠，目光再次落到賀也的手腕上，微微蹙眉，帶著一絲嫌棄：“所以，表，能摘了嗎？看著膈應。”
賀也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去，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精彩紛呈。
摘？當眾摘下表還給謝妄？他賀大少明天就會成為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
不摘？謝妄看樣子真能做出報警的事！
他進退兩難，僵在原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二樓陰影處。
宴雲·該隱冰藍色的眼眸裏，那萬年不變的倦怠感，似乎消散了一絲。
他微微直起身，目光落在樓下那個僅憑三言兩語就把局面徹底扭轉的青年身上。
青年站在那裏，身姿挺拔，慵懶又矜貴，面對千夫所指能談笑自若，像是一株驟然綻放的烈焰玫瑰，帶著刺，卻耀眼奪目。
有趣。
宴雲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
他活了無盡歲月，見過太多人，太多事。虛偽、貪婪、懦弱、瘋狂……人類的情感在他看來單調而乏味。
但樓下這個小家夥，不一樣。
那副絕色皮囊下，藏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矛盾又勾人的特質：慵懶下的鋒利，疏離中的惡劣，還有一種……仿佛洞悉一切的神性冷漠？
尤其是那雙眼睛，看向賀也時帶著嘲弄，偶爾流轉間，卻有種漫不經心、睥睨眾生的味道。
和他……有點像。
但又截然不同。
他似乎……對這只突然亮出爪子的小貓，產生了一點微末的興趣。
他很好奇，這場戲，接下來會怎麽唱。
而臺下，謝妄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忽然毫無征兆地擡起眼，精準地望向二樓那片陰影。
目光隔空交匯。
謝妄的唇角，幾不可查地勾起一個極淺的、了然的弧度。
宴雲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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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所有人認定會崩潰的謝妄，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帶著點懶洋洋的嘲弄，透過麥克風的餘音，奇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他緩緩擡起頭，目光不再是之前的空茫，而是精準地、像是最鋒利的刀刃，直直看向臺上正準備接受“勝利”的賀也。
“說完了？”他開口，聲音清越，帶著一絲剛睡醒般的沙啞慵懶，卻字字清晰。
賀也一楞。
黎撫臉上的假笑僵住。
所有賓客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謝妄擡手，輕輕拂了拂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優雅矜貴得仿佛他才是這場宴會真正的主人。
他一步步走向臺前，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聚光燈下意識地追隨著他。
他在賀也面前站定，微微歪頭，絕色的臉上露出一抹近乎妖孽的疑惑：“解除婚約？可以啊。”
他答應得如此輕描淡寫，讓賀也準備好的所有後續說辭全都堵在了喉嚨裏。
謝妄的目光落在賀也的手腕上，那裏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限量款腕表。
“既然如此，”他懶懶地伸出手指，虛點了點那塊表，“先把謝家這些年貼補你們賀家的資金，連本帶利，結算一下。”
他頓了頓，唇角彎起一個惡劣的弧度，視線掃過賀也全身，補充道：
“對了，包括你手上這塊我爺爺生前拍下送給你做生日禮物的表。”
“脫下來吧。”
死一樣的寂靜，足足持續了五秒。
隨即，像是冷水滴入滾油，整個宴會廳猛地炸開。
“什麽？謝家貼補賀家？”
“廢話，誰家規模能發展那麽快？”
“賀大少手上那表是謝老爺子送的？”
“這……這是什麽情況？不是謝妄抄襲對不起賀少嗎？怎麽變成討債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謝妄身上，唰地一下轉移到了賀也臉上，充滿了驚疑、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大瓜！這是驚天反轉大瓜啊！
賀也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青白交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一直以來唯唯諾諾、連話都說不清楚的自閉，竟然會當眾發難，而且一開口就如此刁鉆狠辣，直戳他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痛處。
那塊表確實是他軟磨硬泡，從謝老爺子那裏得來的。謝家貼補賀家，更是事實，否則以賀家前幾年的頹勢，怎麽可能迅速崛起？
但這些事從來都是心照不宣，怎麽能擺到臺面上來說？！
“小妄！”賀也勉強維持著風度，語氣卻帶上了不易察覺的急促和警告，“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你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神志不清了？”
他試圖將謝妄的話定義為精神失常的胡言亂語。
黎撫也立刻反應過來，上前一步，再次扮演知心好友，聲音溫柔卻帶著暗示：“小妄，快別說了，大家都知道你難過，但有些話不能亂說，會讓人笑話的。賀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仁至義盡？”謝妄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輕輕重覆了一遍，尾音上揚，帶著天然的鉤子。
他甚至沒看黎撫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只嗡嗡叫的蒼蠅，目光始終鎖定在賀也身上，那眼神慵懶，卻帶著洞穿一切的犀利。
“賀大少，”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三年前，賀氏地產資金鏈斷裂，是我謝家註資三個億，利息按銀行活期算的。”
“兩年前，你父親投資失敗，虧空近五億，是我爺爺看在兩家交情和我這個‘未婚夫’的份上，私下掏錢補的窟窿。”
“去年，你手腕上這塊百達翡麗星空，價值兩千三百萬，是我爺爺在蘇富比拍下，作為你‘成功’拿下城西項目賀禮。而那個項目，是我謝家讓給你的。”
謝妄每說一句，賀也的臉色就白一分，周圍賓客的議論聲就大一分。
這些事，圈內少數人知道大概，但從未被如此清晰、具體、金額準確地攤開在所有人面前。
“我的天……三個億？活期利息？” “五億的窟窿……謝老爺子真是……” “那項目原來是謝家讓的？我就說賀家怎麽突然能吃下！”
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看著賀也的目光也從最初的同情變成了玩味和鄙夷。
吃軟飯吃到這個地步，還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解除婚約？這可真是又當又立啊。
賀也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當眾剝光了衣服。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謝妄：“你……你血口噴人！證據呢？！”
“證據？”謝妄挑眉，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銀行流水，項目合同，拍賣記錄……賀大少，需要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我的律師團隊送過來嗎？或者，直接報警，申請財產來源調查？”
他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好不好，卻讓賀也瞬間如墜冰窟。
謝妄敢這麽說，就證明他絕對拿得出證據。
一旦報警，事情就徹底鬧大了，賀家的臉面就別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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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人群裏，不知道是誰先忍不住笑出了聲。
是賀白。他抱著胳膊，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嘲弄：“哥，原來你這些年是這麽‘奮鬥’的啊？怪不得爸總讓我跟你學學，這軟飯硬吃的本事，我確實學不來。”
賀也猛地瞪向自己弟弟，眼神幾乎要殺人。
謝妄卻仿佛嫌不夠，目光再次落到賀也的手腕上，微微蹙眉，帶著一絲嫌棄：“所以，表，能摘了嗎？看著膈應。”
賀也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去，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精彩紛呈。
摘？當眾摘下表還給謝妄？他賀大少明天就會成為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
不摘？謝妄看樣子真能做出報警的事！
他進退兩難，僵在原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二樓陰影處。
宴雲·該隱冰藍色的眼眸裏，那萬年不變的倦怠感，似乎消散了一絲。
他微微直起身，目光落在樓下那個僅憑三言兩語就把局面徹底扭轉的青年身上。
青年站在那裏，身姿挺拔，慵懶又矜貴，面對千夫所指能談笑自若，像是一株驟然綻放的烈焰玫瑰，帶著刺，卻耀眼奪目。
有趣。
宴雲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
他活了無盡歲月，見過太多人，太多事。虛偽、貪婪、懦弱、瘋狂……人類的情感在他看來單調而乏味。
但樓下這個小家夥，不一樣。
那副絕色皮囊下，藏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矛盾又勾人的特質：慵懶下的鋒利，疏離中的惡劣，還有一種……仿佛洞悉一切的神性冷漠？
尤其是那雙眼睛，看向賀也時帶著嘲弄，偶爾流轉間，卻有種漫不經心、睥睨眾生的味道。
和他……有點像。
但又截然不同。
他似乎……對這只突然亮出爪子的小貓，產生了一點微末的興趣。
他很好奇，這場戲，接下來會怎麽唱。
而臺下，謝妄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忽然毫無征兆地擡起眼，精準地望向二樓那片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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