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優雅教父的掌心寵29

M國，國際機場出口。

林賀整理了一下昂貴西裝的衣領，臉上帶著慣有的屬於上位者的矜傲。他此次前來，一是應謝明軒的軟語請求，給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讓明軒傷心的謝妄一點教訓；二來，他也想親眼看看，這個被謝家放棄的真少爺，在異國他鄉究竟能混得多狼狽，是否還有利用價值，或者……是否會對明軒產生威脅。

他坐上來接機的豪車，報出謝妄之前居住的那個破舊公寓地址，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然而，車子並未駛向那個貧民區，而是在半途被兩輛低調但氣勢迫人的黑色轎車一前一後地“請”到了路邊。

林賀的司機剛想發作，車窗被敲響。車窗外，是兩個氣質迥異但同樣令人心悸的男人。

凱恩穿著剪裁完美的西裝，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卻毫無笑意。顧曳則一身黑衣，氣息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若有似無的血腥氣。

凱恩微微俯身，聲音透過降下的車窗，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林先生，Severis先生想請您喝杯茶。”

林賀心頭猛地一沈。Severis？那個在M國手眼通天、他林家也絕不願輕易得罪的教父？謝妄怎麽會和這種人扯上關系？

他強作鎮定：“我與Severis先生似乎並無交集。”

“現在有了。”顧曳開口，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實質性的威脅，“關於您，以及您那位謝明軒先生的一些趣事，Severis先生很感興趣。”

林賀臉色微變。

半小時後，一間私密性極佳的茶室裏。

林賀面前的茶盞裊裊生煙，但他毫無品茗的心思。林賀額角滲出細汗，他試圖拿出林家來壓人：“二位可知我是誰？林家……”

“林家，國內地產起家，近三年試圖轉型高科技，但核心項目‘智芯’存在技術壁壘，資金鏈目前……似乎並不像表面那麽光鮮。”凱恩慢條斯理地打斷他，精準地拋出了林家的核心商業機密和近期困境，語氣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林先生覺得，如果這些信息洩露出去，或者Severis集團稍微表達一下對林家項目的‘不看好’，林家還能撐多久？”

“……林先生是聰明人。”凱恩推了推眼鏡，“應該明白，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有些游戲，也不是你能參與的。”

顧曳補充道，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林賀的臉：“謝妄先生是Severis先生的貴客。任何讓謝先生不愉快的人或事，都會讓Severis先生非常、非常不愉快。而Severis先生不愉快的後果，通常比較……嚴重。林家是想在M國開辟新市場，而不是想埋在這裏，對嗎？”

林賀後背滲出冷汗。對方不僅對他的行動了如指掌，甚至捏著一些能讓他和謝明軒都身敗名裂的把柄。Severis的能量遠超他的想象，而對謝妄的維護更是到了毫不講理的地步。

凱恩最後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茶，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說起來，謝明軒先生似乎很擅長利用他人的同情和資源，來達成自己的目的。林先生為他奔波勞碌，甚至不惜得罪Severis先生，不知謝家……或者說謝明軒本人，又能為您和林家，帶來多少等價的回報呢？”

這話像一根細刺，精準地紮進了林賀內心最隱秘的角落。他最愛的是自己，其次是利益。

對謝明軒的好感，很大程度上建立在謝明軒能給他帶來的情緒價值和“謝家受寵少爺”這個身份上。如今，這層價值在Severis的絕對權勢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脆弱。一絲懷疑與權衡，不可避免地在他心底滋生。

最終，林賀被“送”離了茶室，並且被明確告知，他不被“歡迎”再出現在M國，尤其不該出現在謝妄面前。他來時的高高在上，被徹底碾碎，連謝妄的影子都沒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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