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

關燈
16

金江聯姻舉行的十分高隆重,倒不是金家多看重江家,而是不想讓別人看低了金氏財力和壓下風言風語,更是借此加固兩家的關系將雲夢綁死在金家這條船上。

如今江家雖除了江澄無強者,魏無羨的離開更是讓江家內部分拆極快,但好歹因射日之征時魏無羨搶奪的地盤和功勞,江氏如今很是富裕。金家在藏色那出了血,日後自然要找補回來。

而且,金氏與藍聶有了嫌隙,雖有金光瑤從中斡旋,但藍氏還是直言婉拒了金氏提議對藍氏重建的幫助。既然如此,那江家自然是不能再踢開的。江晚吟腦子再不好使,可是架不住他很聽話!

金江聯姻那天賓客不少,大家雖然暗地裏嘀咕,但家族之間的面子情還是有的,加上三尊看上去依然和諧,他們這些人自然順勢而為。

金光善金夫人一臉笑意坐在上首受新人一拜,金光善半點被人指指點點的羞恥感都沒有,笑呵呵的看向江晚吟那張緊繃的臉。

開宴後更是與江晚吟搭話:“江宗主,子軒和厭離成親是件喜事,怎得見你臉色有些不好?是不是金家哪裏招待不周?”

江晚吟端起酒盞,揖身道:“金宗主誤會了。家姐能與子軒喜結良緣晚吟自然是欣喜萬分的。金家禮數也並未有不妥。”

“那就好,來就好!”金光善笑瞇瞇的喝了口酒,狀似無意的提到:“聽說厭離以往對魏公子頗為照顧。如今江宗主雖然因些許小事與魏公子有些齟齬,但厭離心中怕是記掛魏公子的。不知江宗主可有告知魏公子聯姻之事?”

江晚吟臉一僵,僵硬的回道:“魏無羨已判出我江家,家姐婚事自然不必通知他的。”

金光善道:“哎~江宗主這就錯了。魏公子雖然無禮在先,但厭離可是將他待若至親,想必如此喜訊,也是想讓魏公子來賀一賀的。”

江晚吟不說話,一口悶了酒,硬邦邦的回答:“金宗主可能不清楚,這魏無羨早有判出的打算,我家並不知他如今去向。金宗主怕是要失望了。”

金光善笑道:“金某只是提議,江宗主可別往心裏去。厭離日後也是金家長媳,你我之間就當尋常叔侄走動就是。金某這也是心疼,她心中牽掛魏公子,如何能與子軒安心的過日子?”

“不會。家姐很喜歡金子軒。”江晚吟回道。

其他離得近的人有些詭異的掃了眼江晚吟,又若無其事的吃肉喝酒。

金光善點頭:“這我知道,厭離與子軒那可是娘胎裏定下的姻緣,當日若非……指不定金某如今長孫都有了。”

江晚吟手指箍緊,金光善仿若沒看見一般,吃了口小菜,後道:“不過這天定的緣分就是打也是打不散的。魏公子當初也是緊張令姐誤會了子軒。今日大喜事實在不該缺了魏公子的,江宗主覺得呢?”

江晚吟眼神閃了閃。金光善又道:“不過既然江宗主沒有請那也就算了。下次有機會,有機會。”

聶明玦和藍曦臣並列而坐,兩人聊起各自的弟弟倒是有些話說。

“曦臣,忘機今日怎的未來?”

“大哥知道的忘機一向不喜這種場合。懷桑最近刀法可有進展?藏色前輩的給的功法想必是不同凡響。”

聶明玦無奈道:“懷桑那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從小不練刀,如今手法生疏,刀意難解,簡直一塌糊塗。”

“呵呵呵,大哥不必急躁,既然懷桑知道用功,總有一日能成的。而且近日整理藏書發現藍氏清心音或許有助益。”

“曦臣掛心了。”

“應當的……”

“大哥,二哥。”金光瑤招呼了一圈,走到藍曦臣聶明玦旁邊問候。

“阿瑤。”

聶明玦看他若無其事的喜笑顏顏,心中有些恨鐵不成鋼,“你當真不離金氏?”

金光瑤沒想到聶明玦會這麽敞開了問,還是溫言答道:“大哥,子不言父之過。而且父親已經另外為我定了親事,我不能走的。而且我是金氏子弟,就算離開了又能去哪呢?誠然大哥二哥不棄,可我不想再麻煩大哥二哥為我周旋,再者那終究不是我的家呀!”

聶明玦這小暴脾氣,當即就要反問金氏哪裏像人待的地方。被藍曦臣截住。

“大哥,阿瑤有自己的想法,我們還是不要多逼他,既然金宗主已經為阿瑤打算過了,我們也不好阻隔父子天性。”

聶明玦瞪著金光瑤,“你最好不是因為別的!”

“大哥,阿瑤心裏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的。”藍曦臣對金光瑤道:“阿瑤,大哥太過關心你,你……”

“我知道的。大哥多謝你。”金光瑤揖身。見聶明玦不言不語,又對藍曦臣道:“二哥,你不是說忘機想去瓊臺嗎?這兩天我遇到了一個商隊與瓊臺那邊多有聯系。如果忘機需要的話,我便去打個招呼,讓忘機隨行。”

“還是阿瑤想得周全,那我便代忘機謝謝阿瑤了。”

“二哥的弟弟自然也是我的弟弟,就像懷桑一樣,弟弟有難處,做兄長的自然要出力的。二哥不必這般。”

“呵呵呵,是二哥著相了。不過阿瑤這麽忙還能記得這些,二哥還是要謝謝的。”

這邊一片和樂。瓊臺更是不遑多讓,一派溫馨歡快。

近些天,瓊臺時不時暴風驟雨,樹木茅屋都有拔起掀飛的,甚至人來不及自救的都有可能被卷走。

嬰府自身自是不必擔心這些的,它本是一座仙器,是藏色某個世界的渡劫期煉器大能朋友用天材地寶煉制而成,收放自如、攜帶方便、防禦一流,就是仙人也不能將它輕易破開。

可是自己過得安全,並且還有餘力的狀況下,藏色魏無羨都希望幫一幫其他人。就是不為自己的良心,也要為日後發展著想,總不能成為別人碗裏的肉,日日被覬覦,被算計。最後除了讓人準備搭建一些簡易房屋供受災者避難以外,藏色還拿出了一封陣法玉簡。

藏色自己是不太會陣法的,這些方面的東西她也不感興趣,不過兒子魏無羨卻是有極有天賦。當初藏色在各個修真修仙的世界流轉,手中搜羅或被贈送的好東西不知繁幾。如今遇上需要的也有這個天賦的自然要拿出來供人學習研究的。不然放在那也不過是一堆垃圾。

魏無羨研究的一些時日,便將陣法實施出來,又做了改良,可根據需求大小制作成陣盤。測驗使用後獲得嬰府後面落腳的大廚或百姓一致好評。並且被這一帶廣而告之,嬰府方圓幾十裏不時有人來求購。可惜陣盤材料難得,不能大肆制作,暫時只能供應附近區域。

沒想到這樣還是不能減少求購,甚至瓊臺一帶不少名家都奉上厚禮前來,有的拿出一些稀寶,有的去與嬰府附近的百姓交易,有的打聽制作材料。還別說,這些人真的湊出了幾幅材料,魏無羨帶著修體術後力氣暴漲的溫寧閉了關,制作幾個大型陣盤,也就徹底沒時間想其他的。就是出關了也有藏色帶著他們幾個小的去海裏玩。

海面上波濤洶湧,海裏也是暗潮湧動,魏無羨嘴裏含著一顆鮫丹,溫寧同樣如此,前面是藏色抱著阿苑,撐著一個圓形結界。幾人在這風雨交加,浪卷樓高的大海裏恣意探險。這是他們最近百玩不厭的游戲。

相比陸地上人心狡詐詭辯,海裏的世界更加絢爛。弱肉強食,抱團取暖,一葉障目,詐死求生,虛晃一槍讓人目不暇接,探尋入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