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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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和藍忘機動作已經算是很迅速了,可惜趕到的時候兩方已經打起來了。

“無羨,無羨快來勸勸,這,這如何是好?!”聶懷桑拉著江澄的衣擺,拼命拽著阻止他打金子勳,可惜他力微,差點被江澄甩倒。看見魏無羨的身影後連忙招手。

“江晚吟你今天最好給我跪著道歉!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金子勳的武力偏弱,完全處於下風,不過口氣他是不輸的。此刻要不是魏無羨的朋友多導致拉偏架,估計這會兒他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了。

“我看今天是誰不放過誰!”江澄的臉上呈現出一絲興奮之色,下手又狠又毒,像是在發洩著什麽。

金子勳平時愛偷懶耍滑,實實在在是個紈絝的活法,要不是魏無羨偶爾盯著他,估計這會就已經被打得蜷縮在地了。

“啊!”被揍得極痛的金子勳,心裏委屈又憤恨。暗想:一個雲夢江氏而已,以為自己是溫氏不成,敢打我!

“你這個爹不疼娘不愛的**,有本事你今天打死我!不然我一定會報仇的!!”

“報仇?找誰?那個魏無羨嗎?呵,你這種廢材也只會在一個家仆之子腳下跪舔了!金家人居然要靠著外人撐腰,金家果然一門子孬種!”江澄打金子勳可謂是輕而易舉了,這讓他由為興奮。聽到金子勳提及他爹之後,臉色更是陰郁。

“你這麽弱,想必金子軒也不過是個窩囊廢!金氏除了做些見不得人的事還會什麽?不過是陰溝裏爬的老鼠,臭不可聞!”

“江晚吟,你找死!!”魏無羨剛來正準備拉架,就聽江澄口口聲聲埋汰金家,又罵自己弟弟,這都能忍他就不是魏無羨了!

魏無羨可不是金子勳拳頭都軟綿綿的,他的拳頭跟鋼鐵一樣猛地撲上去打中江澄的臉。打得江澄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金子勳立刻機警的哇呀呀撲上去。

金子勳看魏無羨來了,整個人抖起來了,壓著江澄一頓亂打,“魏無羨打他,打他!!”

“魏兄,魏兄,快,踹他!啊呀,小心!”有人不小心喊漏嘴,看到藍忘機冷著臉站在一邊,手還伸著,顯然是攔魏無羨沒攔住,少年連忙改口:“魏兄,別打了,冷靜,冷靜。”

“藍二公子,魏兄只是氣不過,我們這就幫忙勸勸。”

“對呀,對呀,我們幫忙勸勸。”

一群少年打著勸架的幌子將戰場團團圍住,時不時東拉西扯的拽人。

“魏兄,冷靜呀!”“冷靜呀!”

“魏無羨,你當真是金家一條好狗!”中了幾個連環勾拳的江澄吐出一顆牙,咬牙切齒的罵道。

“你才是狗東西!魏無羨是你叫的嗎?叫爺爺!不懂事的狗東西!”金子勳死死地拖著江澄的一只手,抓咬摳扯反正不放手。

“金子勳能不能不要狗啊狗的!打他就對了!”魏無羨可不會罵人,下手專挑痛的地方。

場面上可以說是一片混亂,江澄的叫罵聲聽得人汙耳,真是什麽話都敢說。

藍忘機聽到江澄罵人臉色更冷,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才上前去拉魏無羨。

少年們是不敢和藍忘機對著幹的但悄悄使絆子是一定的,最後拉開時魏無羨眼神兇得很,顯然是打出兇性了。就是藍忘機箍著他的腰將他脫離戰場,魏無羨都不忘跳起來踹江澄。

“江晚吟,別讓我再看見你,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聶懷桑拖著金子勳,金子勳鼻青臉腫的叫囂:“長了一張嘴不吃飯專噴糞!金大爺下次絕對敲掉你滿嘴牙!!”

江澄身上也好不到哪裏去,甚至在看不見的地方更慘,陰沈扭曲的看著金子勳和魏無羨,“怕你們嗎?!!一個家仆之子哪來的底氣?不過是金光善和嗚嗚嗚。”

眾人悄悄看了眼藍忘機。一定沒錯了,就是這個男人,第一次覺得真他*的帥!

這次事件過於嚴重,藍啟仁得知得極快。剛聽門生來報時藍啟仁聽見魏無羨和人打架第一反應是不太相信的。

“魏嬰打架?和誰?”

這麽多年魏無羨雖然調皮但在雲深可從來沒有打過架,而且看他平日裏呼朋喚友的架勢,他雖然不喜歡但也確實說明魏無羨招少年人喜歡的。

待門生大致說了經過後,藍啟仁不知該怎麽反應,蹙著眉深深嘆了口氣,道:“先讓他們分開在石子路上跪著。”

說完,藍啟仁開始給江家和金家去信。

兩家人來得極快,金光善帶著金財直接去看了魏無羨和金子勳。原本有些擔心的金光善見常東常西給魏無羨打著傘扇著風,膝蓋下還鋪著兩個蒲團,頓時滿意的放松了臉色。

“阿嬰。”

魏無羨正郁悶的拿著棍子戳螞蟻洞,金子勳在一邊又是吃又是喝又是罵,乍聽見金光善的聲音都覺著有些驚訝,回頭。

“義父!”“伯父!!”

金光善上下打量一番魏無羨,“有沒有傷到?”

魏無羨連連搖頭,笑嘻嘻的問:“義父,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討公道了!我好好的兒砸可不是被打的!別跪著了,起來去找藍忘機玩去。其他的義父來!”金光善伸手將魏無羨拉起來。

魏無羨抓抓頭,憨笑:“可是我犯禁了,要是走了藍叔父要生氣。”

“被人罵當然要還手,不然不是白被罵了嗎?!況且也不是阿嬰你先開的口子。就算是你先那也一定是他技不如人活該被你揍!放心,你藍叔父一定可以理解的!去玩吧!”

金光善看著越長越出色的魏無羨,可謂是相當滿意了。這麽棒的崽也只有他金光善養的出來了!

魏無羨對金光善是信任的,一聽可以走了,立刻站起來,道:“義父,我還想去揍江晚吟一頓!”

“我也要去!”金子勳跪在蒲團上叫道。

金光善這時才將目光給了贈送品金子勳,扯著嘴角道:“金子勳,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倒是先蹦噠起來了!”

“罰跪要有罰跪的樣子!撤了!”金光善踢踢金子勳膝蓋下的蒲團。

金財很盡職盡責的抽走金子勳的蒲團,拿走他的零嘴。

金子勳眼巴巴的看著金財。可惜金財冷酷無情!

“你怎麽蠢成這樣的你知道嗎?”金光善睨著金子勳。

金子勳縮縮脖子連連搖頭。

“那是因為我這個做伯父的對你太好了!從今天起月銀減半!”金光善冷笑道。

金子勳眼淚都要出來了,“伯父,我,我哪錯了?”

“哪都錯了。打個架還能把阿嬰牽扯進去,被揍得鼻青臉腫還要我來給你擦屁股。你說你能幹點什麽?”金光善失望的嘆息一聲。

金子勳被金光善嘆得心酸極了,“伯父,下次我,我一定努力自己揍哭他。”

魏無羨見金子勳可憐兮兮像顆小白菜,咳了兩聲,道:“義父,金子勳估計就這樣了,您別抱太大希望了。”

金子勳不敢置信的看魏無羨,“我是你哥,有這麽埋汰自己哥的嗎?”

“閉嘴吧你!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跪著,讓我知道你跑了,你的牙就等著吧!”金光善冷笑一聲。說完也不等金子勳的話,邁開腿走了。

魏無羨送了金光善一段距離,返回來看被訓得蔫蔫的金子勳,蹲下將手中金光善給他用的靈藥給了金子勳,“這是治傷的你拿著吧。”又將自己用過的蒲團丟給金子勳,道:“下次打架前先打聲招呼,找死也不是你這麽上趕著的。小時候被溫晁揍你都忘光了?!”

金子勳吸吸鼻子,接過瓷盒子,將蒲團塞到自己膝蓋下,嘴裏嘰嘰咕咕:“江晚吟又不是溫晁,怕什麽。”

魏無羨都被金子勳氣笑了,“感情你這是欺軟怕硬,看人下菜碟啊!”

雖然早知道金子勳的德行,但這麽理直氣壯真的有點欠揍。魏無羨看金子勳青青紫紫的臉。算了,下次吧。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怎麽和江晚吟打起來的,你說說。”魏無羨席地而坐打算先弄清楚。

金子勳一聽這個藥也不揉了,氣得咬牙切齒和魏無羨說了起來。

原來魏無羨走後,金子勳等人聊了聊。有一人突然說起看見過譚澤有一晚蒙在被子裏哭,嘴裏念叨仗著家世欺負人之類的。然後說從那之後譚澤就不太跟大家玩了,每天還早來晚走的。

之後不知怎麽的又有人扯到亭山何氏了,說他每日獨來獨往有一天遇見他奇奇怪怪的從蘭室出來。亭山何氏一向有點不合群,見大家都懷疑上了他,當即反駁,可面對眾人逼問他是有口難辯。

就在金子勳要對他發火的時候,他拿出了半張被燒過的紙,吞吞吐吐的說是有一日在精舍後面看見江澄給譚澤的。並隱約聽見讓他記住,然後江澄就地燒毀了。不知怎麽的只燒了一半,他好奇就撿起來看了,見上面提到魏無羨和金子勳就好奇的跟蹤了譚澤幾天,發現他每天很早或者很晚在蘭室金子勳桌上放東西,他好奇的去翻了翻,發現金子勳桌上寫的東西和他撿到的措辭一模一樣,他本以為是惡作劇,加上江家是大世家,而且金子勳也沒有不對勁,他就沒敢說。不過那半張紙他倒是一直放在身上,覺得哪天或許能用到。沒想到。

“沒想到真用到了,你呢就想也不想的跟人打起來了!”魏無羨好笑的看金子勳義憤填膺的樣子。

“他鬼鬼祟祟的罵我我能不打他嗎?我比不比得上你關他江澄屁事!我想在那條道上撲騰是他說得算的嗎?狗東西,敢耍我!我還以為他是看見我的內在美,沒想到是拿我尋開心!他以為我蠢嗎!我要用拳頭告訴他,金大爺姓什麽!”金子勳一想到江澄被揍得牙都掉了,頓時興奮了,那口氣跟是他自己把人打哭了似的。

魏無羨看金子勳自得的樣子,想了想還是不要告訴金子勳不管是原先的還是今天的,那張紙上的目的都是激起金子勳對他的不滿和嫉妒之心。可惜顯然對方高估了金子勳,也低估了金子勳。

魏無羨拍拍金子勳的肩:“你先跪著,我估計義父等會會叫你的。”

金子勳一抖,“我,我,我的牙真的保不住了嗎?”

“想什麽呢?”魏無羨好笑的噗嗤一聲:“等會江家肯定有人來,義父肯定會為你討公道的。你呢,記得慘一點知道嗎!”

金子勳眨眨眼,道:“是要賠償嗎?”

魏無羨彎唇一笑,“或許!”

而江家來人是虞紫鳶,現在的虞紫鳶就像一顆隨時要爆炸的炸彈。相比十年前,如今的虞紫鳶可能是因為生活極為不順又無發洩之處的原因,整個人帶著一股兇厲之氣。

來到藍家的虞紫鳶直接去了江澄跪的地方,見江澄跪在石子路上,當即提聲道:“阿澄!起來!跪給誰看呢!!”

江澄一聽母親的聲音,臉上一喜,站起來走到虞紫鳶身邊,“阿娘!”

“叫什麽!居然輸給一個家仆之子和一個金家廢物,我是怎麽教你的!!”虞紫鳶說話一向憑著自己的心情和意願,半點不遷就和開導兒子此刻的沈郁。

江澄被虞紫鳶訓斥,腦子裏不由浮現出大家拉偏架的情況,“他們人多,我。”

“你什麽?阿澄你是江家未來的家主,那些人日後在哪裏撲騰都說不好!你拿出江家未來家主的架勢有的是人為你賣命!你就是個蠢的!”虞紫鳶半點不聽兒子的話,直接下定義。

“平日裏讓你不可懈怠,你半點不聽我的!如今還打輸了!你就不能爭點氣嗎?處處被人比下去!如今你爹只顧著你姐,你是打算連你姐那個沒用的你也比不過嗎?”

一連串的連珠帶炮轟得江澄握著拳頭面色如菜。

“阿娘。”一聲輕柔舒緩的叫聲打斷這場單方面的發洩。

“別叫我阿娘!你弟弟被人欺辱你就不管不問!江厭離,別以為你爹護著你你就能上天了!你自己幾斤幾兩自己要清楚!江家未來的家主是阿澄,永遠不會是你!世家只有男兒才能繼位,就算你再得你爹的看中,有些事你別妄想!”虞紫鳶看著江厭離低眉順眼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心裏的火更是梗得厲害。

江厭離聽見虞紫鳶粗喘幾口氣,沒有再說了,才道:“阿澄,你沒事吧。”

“阿澄臉上的傷你看不見嗎?你這是故意刺激你弟弟呢!”虞紫鳶一旦覺得誰不順心,那她喝口水都是錯的。

江厭離道:“阿娘,我帶了些傷藥先給阿澄上點藥吧!”

“上什麽藥!金家如此欺人,我就是讓金光善看看他養的狗怎麽目中無人的!”虞紫鳶橫了江厭離一眼,對身後的江澄道:“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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