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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領巾是個坑爹的東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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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領巾是個坑爹的東西(修)

最後夏彤雖然是抹幹了眼淚但一直是不講話,不管符珈怎麽哄怎麽威脅都沒有用,她就像是蒸不爛,煮不熱,錘不扁,炒不爆響當當的一粒銅豌豆,直到晚上符珈坐車送她回家才說了一句:“你別生氣了,小膽鬼。”

夏彤她絞著裙子上的帶子不講話,拉開車門就要下車。符珈卡著車門不讓她下:“跟你講話呢,不出聲就不讓你下去。”

“你放手!我不想跟你講話!”夏彤鼓著腮幫子悶聲說。

“為什麽不跟我說話?對了你還說我是瘋子,我怎麽就是瘋子了?”他一直記著今早言楚凡的那句話呢,現在開始要跟夏彤算算總賬。今天符媽媽特地給符珈穿了定制的小禮服,說是要滿足一下自己的小王子情節。所以此刻的符珈唇紅齒白,嫩生生的小臉上嵌著兩顆黑葡萄似的眼睛,一副天真的模樣,饒是誰都不忍說他個不好,可夏彤怎能是那隨便的誰在她心裏,符珈就是典型的惡魔,穿什麽樣都改變不了這一本質。

“因為你討厭!”夏彤這次打算橫到底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坐在前面的司機小方其實早就見慣了這種場景,虛咳了下:“珈珈,別總欺負女孩子。叔叔去外面買瓶水。”然後就這麽識趣地下了車。這參謀長家的獨子啊,被慣得實在是太厲害,唉。

“誰討厭,你再說一遍!”符珈的語氣並沒有因為小方的話而改變,依舊是拽著她不依不饒。

“好話不說第二遍!哼!”夏彤今天的確是被刺激到了,惡向膽邊生。

“是不是因為我總欺負你?”他今天過十歲生日,專程接她來她還不樂意。一大早就看見她把自己的手表給別的男孩子玩,帶她去玩好玩的還不開心,最後還哭了,他也超級郁悶的好不好?

夏彤自以為非常兇狠地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去不理他。

符珈把她的頭搬回來面向自己:“好好聽我講話!你要是想讓我不欺負你,除非你當我女朋友。”

如今的夏彤小盆友已經四年級了,雖然依舊很小不懂事,但是學校總會流傳些順口溜:“一年級的小偷,二年級的賊。三年級的帥哥沒人陪,四年級的色狼一大堆,五年級的情書滿天飛,六年級的鴛鴦成雙對。”耳濡目染也知道了些,她不知道情侶是怎麽回事,她只知道這是被人嘲笑的對象。於是對符珈這種她認為無理且可恥的要求更加憤怒:“我不要!”

符珈這天十歲生日的好心情是徹底沒了,他也怒:“不要拉倒!我才不稀罕呢!以後你死定了,誰欺負你我都不會幫你的!”

“我才不要你幫呢!別假好人了!欺負我最多的就是你!”

“幫你我就是小狗!”

“符小狗放手!”

“夏小豬,你等著!”符珈放手以後十分不甘,對著已經下車的夏彤放狠話。

夏彤是非常認真地記住自己跟符珈決裂了,可是顯然符珈對於這方面的記性不太好。

星期一上學,夏彤因為忘記戴紅領巾而在學校大門外徘徊:學校規定每個學生上學必須佩帶紅領巾,很多值日生在門口守株待兔,記沒戴紅領巾的學生的名字並且要扣班級分,班主任知道了會對該學生進行嚴厲的批評教育來發洩自己因此被扣獎金的憤怒。

符珈遠遠就看到了正獨自著急的夏彤,跑過來:“怎麽了?沒戴紅領巾?”

夏彤正著急,聽到有人問自己急忙轉過身來,看到是昨天剛吵完架的符珈眼神便黯淡了下來,頭也耷拉著不講話。

符珈見了便伸手擰她小耳朵:“我都寬宏大量跟你講話了你還跟我倔!”

夏彤不耐煩地將他的手打掉,依舊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你是不是不要我幫你?不要我就先走了啊,等會名字被記下來老師批評我也沒辦法救你。”符珈兩手一攤,很欠扁地擺出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怎麽幫我?難道你有兩條紅領巾?”夏彤疑惑地問他。

“反正我就是有辦法幫你,只要你以後都聽我的。”

夏彤沈默不語,她討厭總是聽他的,她討厭被他控制。

“那你先在這考慮吧,就要遲到了我沒空陪你在這耗著。”符珈作勢要走,夏彤一急就脫口而出:“好了我聽你的就好了,你幫我一下吧。”

“早說就好了嘛!耽誤這麽久。”符珈利落地將紅領巾從脖子上扯下來,朝她頭上一繞“進去吧!”

“那你呢?”夏彤有些納悶,你把紅領巾給了我你自己怎麽進去呢?

“沒事,他們不敢記我的名字。”符珈擺擺手示意她放心。夏彤看著他自信的模樣猶豫了會還是進去了。

符珈看她進去了便蹲在學校路口,從書包裏拿出個悠悠球玩。師生們陸陸續續進了學校,只有他悠閑地在那一拋一接玩著花樣。

忽然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駛過來,符珈立刻收了手上的悠悠球,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那輛車停下來,車窗放下來露出一張保養得宜的中年男人的臉。

“紀校長早上好!”符珈敬了個禮。

“珈珈站在這幹嘛吶?快上來,馬上就要上課了還站路邊慢悠悠的。”紀校長和顏悅色地對著他道,車門也立刻打開。符珈也不多說,立刻竄上校長的車。

坐在校長的旁邊,符珈也不露怯,大大方方地將悠悠球塞進書包。只聽校長問:“你爸爸還好嗎?最近都忙不忙?”

符珈面對大人的時候便乖巧很多:“應該忙吧,前兩天我爸爸回家晚了點還被我媽媽說了呢。”

紀校長哈哈大笑:“符參謀長是典型的愛老婆的居家好男人榜樣啊,這點都令我們很敬佩。珈珈啊,暑假前呢,我們學校要開一次家長會,你幫我請你爸爸來致辭好不好?”

“哦,我會跟我爸爸說的。”符珈認真地點頭。

紀校長一把將他抱到自己的腿上,摸摸他的頭,滿意地誇獎道:“哎!珈珈真乖!”

符珈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可看到那群值日生站成兩排向校長這車敬禮的時候又有些得意地笑起來。

符珈是什麽背景作為校長自然是從他一入學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們這樣的公立學校本是普通人家孩子居多,符珈自然是異類中的異類,富貴中的富貴。紀校長能做到公立學校的一把手自然也是有些手腕,早想結交符參謀長這棵大樹,奈何符珈自從被送進來後家人根本沒露面,跟其他普通學生別無二致,大有做甩手掌櫃之勢。這讓結交無門的紀校長差點拍青了大腿,這次恰好有個家長會,可以名正言順地跟符家攀攀關系了。

到了教室以後夏彤已經把紅領巾疊好放在他課桌上了,正焦急地等著他回來,一見他回來了立馬從位置上站起來:“你怎麽進來的?沒被記名字吧?”

符珈極其得瑟:“當然沒被記名字了,我是誰呀?!”

“那你怎麽進來的?”夏彤特別好奇,頭伸過來眼巴巴地問他。

看著她瞪著圓圓的眼睛符珈忽然就覺得成就感特別足,其實他本來可以讓夏彤戴著自己的紅領巾進教室然後再向同學借一條出去給他的,可在夏彤面前他一定要炫耀下自己多麽聰明,能夠以一己之力解決所有事情。所以此刻自己的目的達到,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符珈眼睛向上一瞟,頭也昂了下,學著昨晚看的古裝電視劇裏的世外高人說了一句:“山人自有妙計。”就差摸著胡子搖著扇子了。

瘦猴這時跑過來,驚奇地問符珈:“我剛剛看你從校長的車上下來,你爸媽認識校長嗎?”

符珈頭一歪,慢吞吞地掏出剛放進書包裏的悠悠球:“那當然了,我爸爸跟校長是朋友,關系很好的。你們以後都得聽我的,不然我讓我爸叫校長讓你們留級!”

在他們眼裏,留級是特別大的恥辱,這比退學都可怕。所以學校發的作業本後面有個小尾巴,據說被扯掉了就會留級,他們從來都是小心翼翼地不去觸碰。此刻他們聽聞有這麽一個認識校長並能隨時讓自己留級的同學自然是敬畏有加,不敢出言頂撞。

夏彤看著趾高氣昂的符珈,默默地低下了頭:被欺負就欺負吧,總比留級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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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最討厭欺負人的男生了,我小時候一直看不怕流血不怕犧牲的革命故事激勵自己要跟惡勢力作鬥爭,所以在同桌拿走了我的筆威脅我的時候我非常不屈地——不要那支筆了!!!在他不給我對答案的時候老娘非常英勇地讓老師給揍了!!!丫丫個呸要是再讓老娘看到我小學同桌我一定要一掌把他拍飛!!當然如果長成符珈那樣的話我還是會憐香惜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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