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入獄

關燈
第49章 入獄

夜晚,只有葉希承的手機屏幕還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他正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突然,一條短信打破了這片寧靜。

發件人是周心怡,短信內容很簡單:“希承哥,咱們在學校見一面吧。我有事情跟你說。”

葉希承看著這條短信,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這麽晚了,為什麽要去學校?難道有什麽緊急的事情?

不過,畢竟是周心怡發來的短信,葉希承也不好拒絕,於是他稍稍猶豫了一下,便穿上外套,匆匆出門了。

半小時後,葉希承來到了學校。校園裏一片靜謐,只有幾盞路燈在黑暗中散發著昏黃的光。葉希承徑直朝著學校圖書館走去,因為那是他們經常見面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剛走到圖書館附近時,突然聽到一陣異響。那聲音仿佛是什麽東西從高處滾落下來,伴隨著沈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怎麽回事?!”葉希承心頭一緊,急忙加快腳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當他跑到圖書館前的臺階時,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一個黑影正從臺階上滾落下來,最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葉希承定睛一看,發現那個黑影竟然是周心怡!她的頭部似乎受到了嚴重的撞擊,鮮血正從傷口處不斷湧出,而她本人也已經失去了意識,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心怡!心怡!”葉希承心急如焚,他連忙跑到周心怡身邊,試圖喚醒她,但周心怡毫無反應。

葉希承顧不上多想,他急忙跑到臺階上面,想要看看是否能找到兇手的線索。然而,當他跑到上面時,卻發現兇手早已逃之夭夭,只留下了周心怡一個人躺在血泊中。

葉希承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焦急,他立刻撥打了120急救電話和110報警電話。很快,警察和救護車就趕到了現場。醫護人員迅速將周心怡擡上了救護車,送往醫院進行救治。而警察則開始對現場進行勘查,尋找可能的線索。

警察面無表情地看著葉希承,語氣生硬地說道:“你現在必須跟我們走一趟,回派出所做個筆錄。”

葉希承心裏一緊,但還是強作鎮定地問道:“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警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漠地看著他,示意他跟上。

葉希承無奈,只能跟著警察上了警車,一路駛向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直接將葉希承帶進了一間審訊室,然後拿出一個密封袋,裏面裝著一個銀色的手鏈。

警察將密封袋放在桌子上,推到葉希承面前,問道:“這個手鏈是你的嗎?”

葉希承看了一眼,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他認得這個手鏈,這的確是他的。

“是我的……但是這個手鏈上周就丟了。”葉希承連忙解釋道。

警察的表情依舊嚴肅,他盯著葉希承的眼睛,說道:“這是在被害人手中發現的。”

葉希承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警察,“這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會害她?”

警察似乎對他的反應並不意外,他緩緩說道:“現在,我們要正式對你實施逮捕,並移送看守所。”

話音未落,葉希承就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人用力抓住,然後“哢嗒”一聲,冰冷的手銬銬在了他的手腕上。

“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是兇手!”葉希承拼命掙紮著,大聲喊道。

然而,警察根本不聽他的解釋,他們強行將葉希承押上了車,送往看守所。

在看守所的門口,周心怡的父母和姐姐早已等候多時。他們看到葉希承被押下車,頓時怒不可遏。

周心怡的父母沖上前去,對著葉希承破口大罵,還不停地向他扔雞蛋和菜葉。葉希承被砸得滿臉都是蛋液和菜葉,狼狽不堪。

“你為什麽要害我女兒,你這個惡魔!”周心怡的母親更是激動地抓住葉希承的衣領,狠狠地搖晃著他。而一旁的幾名記者則像餓狼一樣,瘋狂地對著這一幕拍照,閃光燈不停地閃爍著。

葉希承此時只覺得全身發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連開口說話都變得異常困難。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嘴裏不斷地念叨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然而,無論他怎樣解釋,周圍的人似乎都對他的話語充耳不聞,甚至還投來懷疑和鄙夷的目光。最終,葉希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收監,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進入牢房後,葉希承被分配到了一個六人間。他拖著沈重的腳步緩緩走進房間,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背後襲來,將他狠狠地推倒在地。

葉希承驚愕地擡起頭,只見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站在他面前,滿臉怒容地瞪著他。葉希承有些氣惱地問道:“你幹什麽?!”

那男子冷笑一聲,說道:“一看你就不懂規矩。既然你來了,我們就給你立立規矩!”說罷,他揮了揮手,示意其他幾名男子一起上前。

緊接著,這幾名男子如餓虎撲食般一擁而上,對葉希承展開了輪番毆打。他們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葉希承的身上,每一下都讓他感到劇痛難忍。葉希承想要反抗,但身體的虛弱讓他根本無法抵擋這兇猛的攻擊。

在一陣拳打腳踢之後,葉希承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而那幾名男子見狀,這才停下了手,若無其事地回到各自的床位上。

第二天清晨,葉希承在一陣劇痛中緩緩醒來。他艱難地睜開眼睛,只覺得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稍微動一下都鉆心地疼。就在這時,他聽到門外傳來獄警的聲音:“66號,有人見你。”

葉希承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慢慢站起身來,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來到了會面室。當他推開門的一剎那,看到了坐在玻璃墻外的沈敬山和廖雨柔。

廖雨柔一見到葉希承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心疼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急忙拿起電話問道:“兒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葉希承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他答道:“我不是兇手,是有人栽贓陷害。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沈敬山緊緊握著電話,語氣堅定地說:“兒子,你放心,爸爸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洗清冤屈。我相信這件事一定與你無關。”

沈宅內,氣氛凝重。

沈敬山面色陰沈地坐在沙發上,他的聲音低沈而嚴肅:“立刻去查,這件事與沈毅飛有沒有關系。”

秘書站在一旁,表情凝重地點頭應道:“是。”

時間匆匆過去,三天後,沈敬山來到了警察局。

他徑直走向負責此案的警官,急切地問道:“我提交的證據有用嗎?”

警官拿起桌上的文件,仔細查看了一番,然後擡起頭對沈敬山說:“這個證據可以為葉希承脫罪。關於臺階上方兇手留下的泥腳印,經對比與葉希承的腳印信息不符。因此,可以確定此事與葉希承無關。”

聽到這個消息,沈敬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表情,他松了一口氣,說道:“太好了,辛苦您了。”

警官微笑著回答:“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過,你要感謝案發當晚下了一場雨,否則兇手不會在現場留下泥腳印,這對破案起到了關鍵作用。”

沈敬山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接著,他想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問道:“那受害者手中我兒子的手鏈,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警官沈思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看來是這樣。您兒子有得罪什麽人嗎?”

沈敬山的眉頭微微一皺,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對警官說:“你們可以查一下我兒子的同學沈毅飛,他有作案的可能。”

兩小時後,時間悄然流逝。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看守所的大門前,葉希承緩步走出了那扇緊閉的大門。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挺拔,仿佛重獲自由的鳥兒。

沈敬山和廖雨柔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葉希承身上,眼中滿是關切和喜悅。當葉希承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時,沈敬山激動地迎上前去。

葉希承看著沈敬山,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情,他輕聲說道:“聽說是您找到了新證據,這才為我脫了罪。爸,謝謝您。”

這一聲“爸”,讓沈敬山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葉希承,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問道:“兒子,你叫我什麽?”

葉希承微微一笑,看著父母二人,再次說道:“爸,媽,你們辛苦了。”

沈敬山和廖雨柔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眶都濕潤了。他們一起上前,緊緊地抱住了葉希承,仿佛要將這幾日的擔憂和思念都融入這個擁抱之中。

激動的淚水順著他們的臉頰滑落,滴落在葉希承的肩頭。這一刻,一家三口的情感交織在一起,無需言語,彼此都能感受到那份濃濃的親情。

過了好一會兒,沈敬山才松開葉希承。葉希承問道:“這件事是不是與沈毅飛有關?”

沈敬山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回答葉希承的問題:“這件事應該是幕後有人給沈毅飛出主意。我派人查到,最近這段時間他頻繁出入那位占蔔師的家。”

“占蔔師?!”葉希承聞言一驚,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是吳婉茜嗎?”

廖雨柔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她連忙說道:“兒子,你要小心那個吳婉茜,離她遠一點。”

葉希承追問道:“為什麽?”

廖雨柔清了清嗓子:“具體的我不能明說,總之她來者不善。”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