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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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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隙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世界賽。

郭樂和管理層商討後,給他們慷慨地放了一周的假期,之後就回基地備戰訓練。

有的人選擇回家或者旅游,有的人則是留在基地裏放松一下。

“七天假太短了。”邱析和桑信一同坐在車上,“等世界賽打完我們也去旅游吧。”

“好,你想去哪?”

“冰島?”邱析其實也沒怎麽想好,“打完比賽後幹脆待在柏林,別回去了。”

桑信點點頭,剛想說點什麽,就被一個電話給制止了,“樂哥?有什麽事嗎?”

邱析疑惑地湊近聽著。

“你知不知道你上熱搜了?我多次提醒你們要看微博用小號,你怎麽還敢用大號點讚你和邱析的CP超話?!”

“啊?”邱析聽懵了。

郭樂一頓:“你倆在一起呢?”

邱析打算帶著桑信去見見他媽,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

“欸,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我相信你應該只是手滑,就是想提醒提醒你。”

“嗯,知道了樂哥。”

等電話掛斷後,邱析調笑道:“你點讚什麽了?”

桑信一陣心虛:“就一張圖,我覺得拍得挺好。”

“行。”



邱析敲了幾下門,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孟女士,而是林朗。

“Hi——”林朗看見邱析身後的人,剛咧得老開的嘴角立刻垮了下來。

“你男朋友還真是是他啊……”

“邱析回來了?怎麽還不進來?”屋內傳來孟女士的聲音。

“媽,這就是桑信。”邱析將桑信往前推了推,介紹給孟女士。

“孟阿姨好,我是邱析男朋友,也是他的隊友。”

只要是邱析喜歡的,孟女士不在乎對方是個怎樣的人。她滿意地笑了笑,“邱析跟我說過你,快來吃飯吧。”

“多吃點啊,別跟我們見外,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孟女士很是熱情地招待,說完後,她似乎又想到什麽,笑容一頓:“桑信啊,你家裏那邊……同不同意啊?”

這確實是個值得擔心的問題。

“阿姨您放心,我家裏人都是同意的。”桑禮貌地笑了笑,看了邱析一眼。

林朗抿抿唇,行吧,兄弟喜歡,只能接受。

“你們戰隊什麽時候去柏林?”林朗隨口一問。

邱析夾菜,放進自己的碗裏,“開賽前三天吧,還沒定好具體的日期。”

“我跟你說啊,哥們兒我這次可是出息了,官方邀請我去二路解說世界賽。”

與官方解說的正式、規範相比,二路解說的風格更加輕松、自由。這足以彰顯一個主播的影響力與人氣。

“哦?”邱析笑了笑,“可以啊你小子。”

這也真讓人不禁感慨,從前兩個平凡的人,如今都在各自的領域裏發光發熱。

飯後,邱析帶著桑信去自己的房間逛了逛。他一年裏基本都在基地裏生活,很少住這裏。

“我們要不也買個房子?”邱析想了想,孟女士現在也很少待在這個家,大部分時間都和劉叔住一起,他也不可能一輩子待在NRG。

“好。”桑信點點頭,想想就很幸福。

傍晚,兩人到達NRG基地,Kite和許勝寬都在。今晚是KR春季賽決賽,他們約著一起線上觀賽。

決賽兩支戰隊是Ares和KA,其中的Ares是桑信的前東家,上個賽季的世界賽冠軍,也是今年的奪冠熱門。

“你們押誰贏?”許勝寬問另外三人,“我押一手KA。”

“Ares。”邱析和Kite異口同聲。

許勝寬笑而不語,目光移到桑信身上。

“我也覺得是Ares。”桑信道。他本意並非如此,但他只想和邱析同頻。

他們找的是純韓語解說直播,這裏只有桑信會韓語,但聽不懂也沒關系,只需要看畫面就好。

“Ares又換了一波人了。”許勝寬感慨道。

這支戰隊說來也是個奇葩,只搞輪換制,從沒有固定首發,打得好就上,打不好就滾,選手們這般競爭倒是也能出成績。

桑信那三年就是這麽過來的。

“Ever不還在嗎。“這個叫Ever的是桑信的前隊友,兩人當時在隊裏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常駐首發位,自然而然就熟悉起來,只不過Ever行事太狂說話難聽,當時桑信和他的關系緊張。

第一局裏,Ever中期犯了個大失誤導致崩盤,許勝寬笑道:“Ever還是老了呀,手速不行。”

比賽持續了三個小時才打完,最終比分KA 3:2 Ares。

“你們最近忙著季後賽,可能都沒怎麽關註KR他們這邊的情況吧,KA現在可是小霸王。”許勝寬解釋自己選KA的理由,“Ares最近是真不行了。”

至此,各大賽區出征戰隊全部集結完畢,是時候該進入研究對手、探索戰術的備戰階段。

後面幾天,邱析和桑信常窩在基地裏,不時出門看場電影吃頓飯。

5月5號假期結束。

“這是接下來20天的賽訓方案。”岑凡精打細算,合理安排,我們教練組這幾天會專門研究各個賽區的入圍隊伍,你們就先按自己的計劃補強,槍法不準就練槍,沒方向感就學找點位,最後再系統地練戰術運營。”

“訓練賽約的誰?”邱析問。

“沒想好,Zero應該只能約到一場,他們基本都和別的賽區約了。”這些事情一直都是郭樂來經手,“TK應該能多打幾場。”

二十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很快就過去了。這段日子裏每個人都忙著訓練,沒有放松時間可言。

訓練賽打了四場,有輸有贏,以贏居多。

去機場的前一天晚上。

“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來,我敬你們一杯。”郭樂舉起酒杯往前一揮。

在場的人起身碰了個杯。

“明天下午四點的飛機,今晚大家都少喝一點啊。”岑凡提醒道。

邱析因為手傷有好幾個月都沒沾過酒了,現在傷勢好轉些,便大膽喝了些。杯酒下肚,還說不上醉,只是略感昏沈。

可能是明天就要飛往柏林打世界賽了,大家都異常感性起來。

“我已經五年沒去過世界賽了。”趙初陽感慨。

Kite笑了笑:“去年不是嗎?”

“哦,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來了,但我總覺得那不算。”

去年NRG打了場世界賽十六強入圍賽,可惜輸了,算是摸到世界賽的邊兒,也不怪他沒印象。

“那確實不能算,這麽說我也有四年了。”Kite也開始回憶往昔,“隊長,你也是吧?”

“嗯……”邱析有些暈,隨便應了一聲。

本來可以不是。三年前邱析所在的WTG是CN亞軍,可以直接入圍,但當時他和WTG管理層談崩了,也沒參加那次的世界賽。

“嗐,別說這些傷感的了,只顧當下啊,我們現在不挺好的,明天就要去柏林了,哥幾個加油啊!”郭樂鼓舞士氣。



“你真沒醉?”

邱析為了證明自己,掙開桑信的手,自己走上樓梯,向下望了望,“你看,我真沒喝多。”

可能是酒精上頭,邱析今晚格外主動。他一進房間,就把桑信往門上一推親了幾下,笑著說:“早就想親你了。”

桑信摟住他勁瘦的腰肢,眼中晦暗不明。

“要嗎?”

邱析對於如此直白的邀請忍俊不禁,“算了吧,我又忘記準備了,下次?”

“我準備好了,在櫃子裏。”

“?”

邱析眼睛瞬間就睜大了。

他僵硬地笑了笑:“你知道怎麽做嗎?我怕把你給弄疼了,我、我還沒實操過呢……”

桑信不太明白為什麽是自己疼,他提前學習過,應該是知道怎麽做的。

“相信我,可以嗎?”

邱析難以拒絕。

他的心突突直跳,將桑信帶到床上,艱難啟齒:“我……要不,下次?”

桑信才不會答應,他按倒邱析,雙手鉗制住邱析的兩臂,試探性地在臉上親了親,逐步轉移到脖頸一側。

邱析莫名覺得現在自己的處境很被動。

桑信終於不親了,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邱析看他這麽主動的份上,先任由他發揮。等真到了那一刻,他再翻過身把人壓住就行。

“!”

“你……感覺怎麽樣?”

邱析如遭雷劈,“你幹什麽!”

難道不應該是他對桑信那樣嗎!!!

“你反悔了?”桑信一臉不解。

“我、我……”邱析咬牙切齒,“我是才上面的……”

他對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如此,然而就在今天,他的信仰徹底崩塌,而且是被桑信這個什麽都不懂的死直男給毀的。

桑信一頓,動作也停滯幾分。

”那還繼續嗎……”桑信嘴上是這樣問的,但身體卻早已回答自己愚蠢的問題了。

“…………”

邱析呼吸不穩,緊緊扯著床單,發白的指尖都快要嵌進去。

“疼嗎……?”桑信小心翼翼問。

邱析咬咬牙,硬生生擠出一個笑來,“還行。”

實際上他疼得天靈蓋都要飛出去了。

…………

邱析是次日十二點才醒的。剛動了動,身體就跟散架似的,四肢無力,酸痛至極。

他昨晚穿的衣服已經被換掉,身上還算幹爽。

心裏的滋味很是覆雜……他怎麽就一時心軟答應桑信了呢?

門正好被推開了,桑信端著午飯走進來,眼神不太自然,但也沒閃躲。

“咳咳,餓了吧,吃飯。”

“身體又酸又痛,不想吃。”邱析的語氣帶著埋怨。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邱析以前也不知道,原來做完後身體會如此難受。

桑信走近,摸了一下邱析的前額。

“?”邱析疑惑擡頭。

“還好……沒發燒。”

機場。

“邱析,你咋了?走路還要人扶著?”趙初陽詫異道。

邱析本是抓著桑信的衣袖,聽到這忍不住掐了一把他的肉,心虛地動了動唇:“昨晚……摔了一跤。”

桑信微微吃痛,默不作聲。

郭樂大驚:“都要世界賽了還這麽不小心!傷著哪了?嚴不嚴重?”

“沒傷著,明天就好了。”

郭樂又話鋒一轉:“好感慨,要去柏林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出國呢。”

彭柯喜出望外道:“柏林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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