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兒的小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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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來兒的小心機
次日一早，李來兒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步伐輕快地提著一盒雞湯出門。
安紅豆對吳玲瓏使了個眼色，倆人會心一笑。
安紅豆對李海闊說：“爹，今日我和玲瓏想結伴去集市看看，問一下有沒有鐵匠能修好那口鍋。”
理由充分，李海闊欣然同意。
出門後，兩人並未著急趕路。一則她們知道李來兒目的地，不必緊跟；二則書院工作人員大多熟悉兩人，辦事方便。
安紅豆和吳玲瓏先去購置了些宣紙、蜜餞，準備等下送給在書院苦讀的二人。
途徑書鋪，正巧看到一批新話本開售，兩人沒忍住，加入了搶購的隊伍。
“玲瓏，我搶到《狐妖愛上俏書生》了，你呢？”
“我也搶到了！我搶到兩本，《失蹤的江湖小靈通》還有《和離後我成了縣城女首富》。”
“今晚咋倆可以一起熬夜看！”
自從兩人夫婿宿在學校，兩人默契的搬到一起過夜。想到夫婿，安紅豆搶購的熱情逐漸消退，理智回歸。
“玲瓏，咱倆今天是不是去盯李來兒送飯的？”
“是呀！”
“現在，大概、也許快過了午飯時間？李來兒不會已經回家了吧！”
“啊！壞了，搶購太上頭，一時忘了正事了。”
兩人一路小跑奔向書院。
趕早不如趕巧，今日書院門房值守的正是熟人。一番寒暄過後，兩人得知李來兒送飯還未出來，便放下心來。
按著門房指的路，兩人來到書院後山。這裏風景好，但眾多學子攀比苦學，有閑情逸致來此的人不多。
隔著一片竹林，兩人先聽到李來兒的聲音。
安紅豆“噓”了一聲，示意吳玲瓏蹲下，兩人一起藏好，豎起耳朵偷聽。
“謝哥哥，今天這雞湯可還合胃口？”李來兒軟著嗓音說。
嬌軟的音色和她在家時完全不同，聯想到她蠻橫的形象，兩人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吳玲瓏朝安紅豆做了個搞怪的表情，示意李來兒表現的太過矯揉造作。
“甚好，你費心了。”此時，一道男聲想起。應該是另一個主角，謝安。
兩人瞬間安靜下來，屏住氣息，繼續聽。
“謝哥哥喜歡，我下次再煲湯來。只是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有空閑。”
“你繼父家裏待你也不好？”
李來兒用帶著幾分哽咽的聲音，委屈地道：“比起在之前的家裏，繼父家還是好過些的。之前聽說要有兩個嫂嫂過門，我滿心歡喜。沒想到她們看不上我是母親帶進來的，不但無視我的示好，還將我當下人使喚。”
“她們才進門幾日，就和爹說未出嫁的女孩不能拋頭露面，禁了我出門的機會，好把我關在家裏給她們幹活。她們昨兒還使壞將我的好衣服洗小了，當收買人心的禮物，給李澤瑩送去了。”
說完，她小聲哭泣起來，仿佛她當真在家中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吳玲瓏脾氣火爆，“蹭”一聲站了起來。安紅豆一使勁又把她拽回來，伸手捂住她的嘴，示意她繼續聽。
“李家喜事我有耳聞，新婦好像都是書院先生家的女兒，怎麽如此行事？這其中可有什麽誤會？”謝安遲疑道。
“謝哥哥不信我？難不成我會說謊？你知道的，受親祖母影響，我娘最是重男輕女。在繼父家中，她不但不護著我們，還為了兒子想將我嫁到嫂子娘家去。嫂子們看不上我，不同意就算了，還想辦法要毀我名聲，讓我嫁不出去。”見謝安沒有站在她這邊，李來兒氣憤地說。
“女子名節何其重要，她們何至於此？”
“謝哥哥你最近可收到過信？”
“很多，你指何人送來的？”
“就是二嫂吳玲瓏娘家弟弟，吳繼剛送的。”
“確實有一封。”
李來兒聽了急道：“那封信是假的，就是她們為了壞我名聲給你的。她們不想我嫁去吳家，因父親是書院副院長，知道我和謝哥哥有些情分，就偽造了信。若是信的內容宣揚出去，她們就能以我與他人有私情壞我名聲；若是謝哥哥不曾告知他人，她們也能借此破壞咱倆的關系。”
謝安笑了一聲，說道：“李姑娘，你多慮了。那信的內容是吳繼剛新作的文章，請我為他指點一二的。”
李來兒傻了眼，一時語塞。
這邊，安紅豆看向吳玲瓏，吳玲瓏得意一笑。
吳玲瓏當然不會讓弟弟把那沒頭沒尾沒署名的信交給謝安，但她當時留了一手，讓弟弟寫了封信於次日遞給謝安。沒想到，今日就用上了。
許是李來兒回過神來，她的聲音再次想起：“許是當真有誤會，但日後我輕易不能出家門是真的。這個荷包是我親手繡的，謝哥哥送給你留個紀念吧。若是哪日我被我娘強迫嫁人，就再見不到謝哥哥了。”說完，她又隱有哭腔。
原本拒絕她的謝安聽了這話收下了荷包。
見李來兒告辭，安紅豆連忙拉著吳玲瓏撤退。
回書院的路上，吳玲瓏語氣歡快：“這就叫弄巧成拙，她告狀不成反倒給自己惹了嫌疑，解氣！”
安紅豆道：“是呀！不過看她的表現，恐怕她真喜歡謝安。”
“喜不喜歡我不知道，我只看出來她想攀高枝。可惜沒看清自身斤兩，就算謝安色迷心竅、非她不娶，謝安父母也不會同意。這些世家大族挑選兒媳可嚴格著呢，謝安又是家裏長子，他未來娘子就是家裏長媳，對家族至關重要，必定得是門當戶對家的千金小姐。”吳玲瓏回道。
因李來兒這事耽誤了時間，她們回來時書院已經開始上課。
兩人只好將準備的東西送到門房，請值守人員代二人轉交。
往後的日子尚算平靜。李澤仁和李澤禮每隔七日歸家休整一日，秋雨、冬雪手腳勤快，有了李海闊的話，陳早婷未再生事端。李來兒上次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每次見面雖態度不好，但雙方也算相安無事。
安紅豆和吳玲瓏有時會帶李澤瑩一同出門，制造機會讓她和安順遠、吳繼剛相識。
轉眼到了農忙時分，糧食是李家的根本，李海闊日日到田裏巡視、監工。家眷負責後勤保障，隨之也忙碌起來。
每年這時，不僅李家上下忙活，附近租李家土地、到李家幫工的人家中的大嬸子、小媳婦們也都忙。各家條件不一，為提高效率早日完工，就約定俗成都來李家，他們出人、出工，李家管水、管飯。
一年中的關鍵時刻，安紅豆和吳玲瓏也不好閑著，跟著李澤瑩日日忙裏忙外，有時一日要往田裏去三次，累得連晚上看話本的力氣都沒了。李盼兒和李來兒不敢再躲懶，雖然幹活兒還是有些拈輕怕重，但整日也都能見到人不停忙活。
這日，安紅豆和吳玲瓏從田裏送水回來，一進門，只看到李澤瑩領著一群人在洗菜、備菜，李盼兒和李來兒沒了蹤影。
“這姐倆又跑哪兒躲清閑去了？”吳玲瓏當著眾人面就開了腔。
李澤瑩聽了，連忙跑過來小聲道：“二嫂，你小點兒聲，外人聽見了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敢做就別怕別人說！”
李澤瑩見吳玲瓏不在乎便不再勸，為兩人解釋道：“兩位姐姐本是和大家一起準備午飯的，後來盼兒姐姐被母親喊走了，就一直沒再回來。來兒姐姐等不回盼兒姐姐，便說要去看看什麽情況，之後就也沒再回來。”
安紅豆問：“她們兩個離開多久了？”
李澤瑩想了想答：“你們差不多剛到田裏的時候，盼兒姐姐就被叫走了。來兒姐姐倒是剛離開不久。”
安紅豆心想，這姐妹倆一定又有什麽小算盤，只怕還是沖著她們仨來的。
於是，安紅豆對二人說：“澤瑩，這裏還是辛苦你了。廚房裏的活兒，我和玲瓏怕是越幫越忙。我倆先回房裏收拾一下，等下過來幫忙送飯。”
往回走的半路上，安紅豆拉著吳玲瓏改了方向。兩人心照不宣的走向李盼兒姐妹住處。
許是覺得人都在前院忙活，李盼兒姐妹倆沒控制聲響。
兩人剛靠近院墻，就聽到斷斷續續的哭聲傳來。
吳玲瓏小聲問：“難不成兩人吵架了？”
安紅豆搖搖頭，豎著耳朵仔細聽。
李來兒憤怒的聲音接著傳來：“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對著我哭有什麽用？要哭你去對著娘哭，看你能不能哭出來她一點母女之情來！”
這話說完，哭聲停了一瞬。接著院外的兩人聽到了更悲痛、絕望的哭聲。
“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娘是什麽人了，怎麽還認不清現實！你不為自己打算，還能指著誰替你出頭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傳來李來兒開門聲。
安紅豆連忙拉著吳玲瓏後退幾步，故意小聲說道：“咱倆辛辛苦苦往田裏跑，結果家裏有人在躲懶，不行，我氣不過。玲瓏，你陪我去看看人是不是回屋了。”
吳玲瓏心領神會，配合道：“看什麽呀，肯定是！咱倆去把人叫出來。”
“哐當”一聲，李來兒摔上門。
她邊往外走邊說道：“二嫂、三嫂，沒證據的話別亂講，什麽偷懶，我倆不過是先回來完成些母親交代的急事。現在忙完了，自然就回去幫忙了。倒是你倆，不會是借著來尋我的理由，出來閑逛吧！”
安紅豆此時心思都在李盼兒哭泣的原因上，不想和她多費口舌。
她直接拉著吳玲瓏轉身，邊往回走邊道： “本就是來找妹妹的，既然找到了，就一起回前院幫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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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紅豆對吳玲瓏使了個眼色，倆人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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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充分，李海闊欣然同意。
出門後，兩人並未著急趕路。一則她們知道李來兒目的地，不必緊跟；二則書院工作人員大多熟悉兩人，辦事方便。
安紅豆和吳玲瓏先去購置了些宣紙、蜜餞，準備等下送給在書院苦讀的二人。
途徑書鋪，正巧看到一批新話本開售，兩人沒忍住，加入了搶購的隊伍。
“玲瓏，我搶到《狐妖愛上俏書生》了，你呢？”
“我也搶到了！我搶到兩本，《失蹤的江湖小靈通》還有《和離後我成了縣城女首富》。”
“今晚咋倆可以一起熬夜看！”
自從兩人夫婿宿在學校，兩人默契的搬到一起過夜。想到夫婿，安紅豆搶購的熱情逐漸消退，理智回歸。
“玲瓏，咱倆今天是不是去盯李來兒送飯的？”
“是呀！”
“現在，大概、也許快過了午飯時間？李來兒不會已經回家了吧！”
“啊！壞了，搶購太上頭，一時忘了正事了。”
兩人一路小跑奔向書院。
趕早不如趕巧，今日書院門房值守的正是熟人。一番寒暄過後，兩人得知李來兒送飯還未出來，便放下心來。
按著門房指的路，兩人來到書院後山。這裏風景好，但眾多學子攀比苦學，有閑情逸致來此的人不多。
隔著一片竹林，兩人先聽到李來兒的聲音。
安紅豆“噓”了一聲，示意吳玲瓏蹲下，兩人一起藏好，豎起耳朵偷聽。
“謝哥哥，今天這雞湯可還合胃口？”李來兒軟著嗓音說。
嬌軟的音色和她在家時完全不同，聯想到她蠻橫的形象，兩人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吳玲瓏朝安紅豆做了個搞怪的表情，示意李來兒表現的太過矯揉造作。
“甚好，你費心了。”此時，一道男聲想起。應該是另一個主角，謝安。
兩人瞬間安靜下來，屏住氣息，繼續聽。
“謝哥哥喜歡，我下次再煲湯來。只是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有空閑。”
“你繼父家裏待你也不好？”
李來兒用帶著幾分哽咽的聲音，委屈地道：“比起在之前的家裏，繼父家還是好過些的。之前聽說要有兩個嫂嫂過門，我滿心歡喜。沒想到她們看不上我是母親帶進來的，不但無視我的示好，還將我當下人使喚。”
“她們才進門幾日，就和爹說未出嫁的女孩不能拋頭露面，禁了我出門的機會，好把我關在家裏給她們幹活。她們昨兒還使壞將我的好衣服洗小了，當收買人心的禮物，給李澤瑩送去了。”
說完，她小聲哭泣起來，仿佛她當真在家中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吳玲瓏脾氣火爆，“蹭”一聲站了起來。安紅豆一使勁又把她拽回來，伸手捂住她的嘴，示意她繼續聽。
“李家喜事我有耳聞，新婦好像都是書院先生家的女兒，怎麽如此行事？這其中可有什麽誤會？”謝安遲疑道。
“謝哥哥不信我？難不成我會說謊？你知道的，受親祖母影響，我娘最是重男輕女。在繼父家中，她不但不護著我們，還為了兒子想將我嫁到嫂子娘家去。嫂子們看不上我，不同意就算了，還想辦法要毀我名聲，讓我嫁不出去。”見謝安沒有站在她這邊，李來兒氣憤地說。
“女子名節何其重要，她們何至於此？”
“謝哥哥你最近可收到過信？”
“很多，你指何人送來的？”
“就是二嫂吳玲瓏娘家弟弟，吳繼剛送的。”
“確實有一封。”
李來兒聽了急道：“那封信是假的，就是她們為了壞我名聲給你的。她們不想我嫁去吳家，因父親是書院副院長，知道我和謝哥哥有些情分，就偽造了信。若是信的內容宣揚出去，她們就能以我與他人有私情壞我名聲；若是謝哥哥不曾告知他人，她們也能借此破壞咱倆的關系。”
謝安笑了一聲，說道：“李姑娘，你多慮了。那信的內容是吳繼剛新作的文章，請我為他指點一二的。”
李來兒傻了眼，一時語塞。
這邊，安紅豆看向吳玲瓏，吳玲瓏得意一笑。
吳玲瓏當然不會讓弟弟把那沒頭沒尾沒署名的信交給謝安，但她當時留了一手，讓弟弟寫了封信於次日遞給謝安。沒想到，今日就用上了。
許是李來兒回過神來，她的聲音再次想起：“許是當真有誤會，但日後我輕易不能出家門是真的。這個荷包是我親手繡的，謝哥哥送給你留個紀念吧。若是哪日我被我娘強迫嫁人，就再見不到謝哥哥了。”說完，她又隱有哭腔。
原本拒絕她的謝安聽了這話收下了荷包。
見李來兒告辭，安紅豆連忙拉著吳玲瓏撤退。
回書院的路上，吳玲瓏語氣歡快：“這就叫弄巧成拙，她告狀不成反倒給自己惹了嫌疑，解氣！”
安紅豆道：“是呀！不過看她的表現，恐怕她真喜歡謝安。”
“喜不喜歡我不知道，我只看出來她想攀高枝。可惜沒看清自身斤兩，就算謝安色迷心竅、非她不娶，謝安父母也不會同意。這些世家大族挑選兒媳可嚴格著呢，謝安又是家裏長子，他未來娘子就是家裏長媳，對家族至關重要，必定得是門當戶對家的千金小姐。”吳玲瓏回道。
因李來兒這事耽誤了時間，她們回來時書院已經開始上課。
兩人只好將準備的東西送到門房，請值守人員代二人轉交。
往後的日子尚算平靜。李澤仁和李澤禮每隔七日歸家休整一日，秋雨、冬雪手腳勤快，有了李海闊的話，陳早婷未再生事端。李來兒上次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每次見面雖態度不好，但雙方也算相安無事。
安紅豆和吳玲瓏有時會帶李澤瑩一同出門，制造機會讓她和安順遠、吳繼剛相識。
轉眼到了農忙時分，糧食是李家的根本，李海闊日日到田裏巡視、監工。家眷負責後勤保障，隨之也忙碌起來。
每年這時，不僅李家上下忙活，附近租李家土地、到李家幫工的人家中的大嬸子、小媳婦們也都忙。各家條件不一，為提高效率早日完工，就約定俗成都來李家，他們出人、出工，李家管水、管飯。
一年中的關鍵時刻，安紅豆和吳玲瓏也不好閑著，跟著李澤瑩日日忙裏忙外，有時一日要往田裏去三次，累得連晚上看話本的力氣都沒了。李盼兒和李來兒不敢再躲懶，雖然幹活兒還是有些拈輕怕重，但整日也都能見到人不停忙活。
這日，安紅豆和吳玲瓏從田裏送水回來，一進門，只看到李澤瑩領著一群人在洗菜、備菜，李盼兒和李來兒沒了蹤影。
“這姐倆又跑哪兒躲清閑去了？”吳玲瓏當著眾人面就開了腔。
李澤瑩聽了，連忙跑過來小聲道：“二嫂，你小點兒聲，外人聽見了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敢做就別怕別人說！”
李澤瑩見吳玲瓏不在乎便不再勸，為兩人解釋道：“兩位姐姐本是和大家一起準備午飯的，後來盼兒姐姐被母親喊走了，就一直沒再回來。來兒姐姐等不回盼兒姐姐，便說要去看看什麽情況，之後就也沒再回來。”
安紅豆問：“她們兩個離開多久了？”
李澤瑩想了想答：“你們差不多剛到田裏的時候，盼兒姐姐就被叫走了。來兒姐姐倒是剛離開不久。”
安紅豆心想，這姐妹倆一定又有什麽小算盤，只怕還是沖著她們仨來的。
於是，安紅豆對二人說：“澤瑩，這裏還是辛苦你了。廚房裏的活兒，我和玲瓏怕是越幫越忙。我倆先回房裏收拾一下，等下過來幫忙送飯。”
往回走的半路上，安紅豆拉著吳玲瓏改了方向。兩人心照不宣的走向李盼兒姐妹住處。
許是覺得人都在前院忙活，李盼兒姐妹倆沒控制聲響。
兩人剛靠近院墻，就聽到斷斷續續的哭聲傳來。
吳玲瓏小聲問：“難不成兩人吵架了？”
安紅豆搖搖頭，豎著耳朵仔細聽。
李來兒憤怒的聲音接著傳來：“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對著我哭有什麽用？要哭你去對著娘哭，看你能不能哭出來她一點母女之情來！”
這話說完，哭聲停了一瞬。接著院外的兩人聽到了更悲痛、絕望的哭聲。
“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娘是什麽人了，怎麽還認不清現實！你不為自己打算，還能指著誰替你出頭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傳來李來兒開門聲。
安紅豆連忙拉著吳玲瓏後退幾步，故意小聲說道：“咱倆辛辛苦苦往田裏跑，結果家裏有人在躲懶，不行，我氣不過。玲瓏，你陪我去看看人是不是回屋了。”
吳玲瓏心領神會，配合道：“看什麽呀，肯定是！咱倆去把人叫出來。”
“哐當”一聲，李來兒摔上門。
她邊往外走邊說道：“二嫂、三嫂，沒證據的話別亂講，什麽偷懶，我倆不過是先回來完成些母親交代的急事。現在忙完了，自然就回去幫忙了。倒是你倆，不會是借著來尋我的理由，出來閑逛吧！”
安紅豆此時心思都在李盼兒哭泣的原因上，不想和她多費口舌。
她直接拉著吳玲瓏轉身，邊往回走邊道： “本就是來找妹妹的，既然找到了，就一起回前院幫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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