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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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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

◎……這人不當演員真是埋沒了。◎

伸出來的那只手骨節分明,配上那明顯練的恰到好處的精瘦手臂,光是這一雙手都足以讓人心思旖旎。

薛凜的嗓音偏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語氣輕柔,尾音還有一些拖長,如同所有人面對自己情人一般,一字一句都在歲月中蜻蜓點水而過,溫柔而透澈。

秦遠順著他的手看去,看到了薛凜自信的笑容。

這人身上穿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服裝——節目組要求的,卻穿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這樣的搭配放在薛凜的身上,就像是個日常出游的貴公子一般,樸素也攔不住他身上的貴氣。唯一不太協調的就是薛凜額頭上那一塊紗布了。

坐在保姆車後排的陳清喊道:“薛導,考慮一下單身狗啊!”

楊明微看著他們笑了笑,沒說什麽。秦遠以前也參加過綜藝,對這些東西不算陌生,不需要她多提醒什麽。

至於薛凜這樣的人精,她更是完全沒有擔心過。

李一航附和陳清道:“考慮一下單身狗啊!”

陳清馬上轉頭看向李一航:“學我幹什麽?你這個沒有創意的單身狗。”

“……”李一航給陳清翻了個白眼,隨後對薛凜道:“薛哥,你別忘了隨身帶醫生開的藥,要是有什麽意外碰到了傷口或者紗布掉了還能救急一下。哦對——”

薛凜怕了他的碎碎念,生怕李一航把他的頭再念破一次,趕緊打斷他道:“放心,我都帶了。”

話雖說著,他伸出去的手仍舊擺在秦遠的面前。

秦遠看著薛凜這雙手,生生忍住了折斷這麽血腥暴力的沖動,為了在熒幕前扮演一個家庭幸福婚姻和諧的新影帝,咬了咬牙握上了薛凜的手,這才開了車門和薛凜一同手牽手下了車。

下車的那一刻,他聽到了薛凜極輕的一句話:“你氣鼓鼓的樣子挺可愛的。”

可愛兩字還沒說完,薛凜只覺得握著自己的手一用力——

“啊——”

痛呼剛出口,薛凜便瞧見了秦遠得逞的笑,忍著手掌的痛笑容扭曲地道:“啊,你的手真軟。”

薛凜想,他們這樣的熒幕“秀恩愛”遲早要出事。

這一回秦遠沒有暗自生氣,他看著薛凜隱忍不發的樣子,眼中笑意愈發真實了些。

節目組一早就說明過,藝人到達現場的那一刻攝像機便會跟著,為了方便剪作花絮用來宣傳。反正大致的流程早就在拍攝之前送到了每個人手中,出不了什麽毛病。

秦遠一和薛凜牽著手下車,便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鏡頭。

他實在沒忍住,第一時間回頭看向薛凜,卻不巧剛好碰上了薛凜的目光。

這位衣著樸素的貴公子正嘴角噙笑,眼神溫柔地看著他,眉宇間都透露著繾綣情意,好似被他緊握著的手一點都不痛。

……這人不當演員真是埋沒了。

眾目睽睽之下,秦遠給了薛凜一個明媚的笑容,這才松了松手,握著薛凜的手不再用力。

豈料原來演技很好的狐貍突然收回了狐貍尾巴,怔了怔,這才恢覆了一開始的神情。

只是秦遠這邊松了力道,薛凜握著秦遠的手卻更緊了一些。力道不致於痛,卻讓秦遠真切地感受到薛凜掌心傳遞的溫度。

懶得猜薛凜到底在想些什麽,秦遠只恨不得甩開這只手,只是好幾臺攝像機拍著,一旁節目組的人也在,他連瞪薛凜一眼都不方便。

周圍已經響起了唏噓聲,綜藝的主持人走了過來,第一句話便是調侃:“秦遠,你們能不能不要閃瞎人了?”

主持人是秦遠以前合作過的藝人,他終於找到了松開薛凜手的機會,直接和主持人抱了一下:“好久不見。”

秦遠身後,薛凜低頭看了眼尚留有秦遠餘溫的手,低聲笑了笑。

現場沒有其他藝人,這場真人秀規則特殊,每組藝人都是到了就帶上攝像師直接開始。

秦遠和薛凜自然是一組的。

薛凜身為導演這種幕後人員,本來是不會參加這種綜藝節目的。只是和秦遠結婚以後他也算半個幕前,年後還要和秦遠一同參演一部電影,為了預熱人氣,這才開始參加真人秀。

主持人和秦遠寒暄之後便和薛凜打了招呼,互相介紹了一下,幾人官方地調侃了幾句便直接開始工作了。

這場真人秀的名字叫做《三百六十行》,參加的明星兩兩一組負責一個職業,除了知道基本規則意外,藝人到達現場之後才能知道他們抽到了什麽職業。

知道職業之後,組隊的藝人就要根據節目組選定的地點開始,想辦法用這個職業賺錢。當然,為了節目的可看性,節目組肯定不會選一些專業性很高的職業,一般都是偏手藝類或者勞動類可以學習快一點的方向。

每組都有五天,用這個職業賺到的錢最多的組獲勝。

獲勝的組獲得免費七天旅行,其餘輸了的組接受懲罰,兩人用嘴運送指定數量的乒乓球。對於薛凜和秦遠而言,免費七天旅行可以選擇去和不去,用嘴運送乒乓球卻非做不可——自然是贏了更好了。

他們此刻處於市中心的一處大廈前,節目組早就清過場,粉絲被圍在外面沒有進來,但是小姑娘一個個面色紅潤地站在黃線外,眼神灼灼地盯著秦遠看。

至於薛凜,一個幕後的導演自然沒太多跟場的粉絲。

主持人將兩人帶入大廳,一路上,日光灑下,清風拂過,粉絲們的眼神全都集中在秦遠身上,讓他無法忽略。

秦百裏縱橫修真界的時候,百裏之內都沒人敢接近他,更何況是這麽多的灼灼目光。他雖表面鎮靜,面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但是微紅的耳垂出賣了他。

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耳垂:“怎麽紅了?很熱嗎?”

秦遠生平第一次被人以這樣輕柔的方式捏了捏耳垂,他瞬間同手同腳了起來,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要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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