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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裴商的臉色算不上多好看，尷尬羞愧，還隱約有那麽些竊喜。
他軟下嗓音：“怎麽了……怎麽突然問起這事。”
許言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手裏緊緊攥著那件藍白色的校服。
這人怎麽裝的一副與他無關的樣子，真的讓人生氣。
許言上的高中是A市最好的一所學校，雖然很嚴格但也有人性，譬如校服都是每一屆學生投票選出來的，不固定。
他們這屆正好是一件藍白相間的外套，裏面也是白襯衫黑褲子。
穿上看著就是高中生的模樣，特別青春靚麗。
只是這種衣服有一個弊端，丟了壞了不好換，每年剩的校服就那麽多，去晚了就沒了。
而許言的校服恰好是高三丟的，他只不過是上了個體育課回來發現衣服沒拿回來，再一去找才發現不見了。
他找了許久，有沒有新校服可以拿，他都做好準備挨罵了。
誰知道某天來寫學校，課桌上放著一套嶄新的校服。
現在想想，估計是裴商良心過不去才重新買了一份還給他。
呵呵。
許言越想越覺得對，連帶著看裴商都沒有好臉色，一張臉緊緊的皺在一起。
他嫌棄的表情看的裴商更加沈默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小心的拉住許言的衣角，晃了晃。
“別生氣。”
。
誰家男朋友是這麽哄得？
就這麽簡單一句別生氣？
許言覺得有些好笑，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見此人靠的越來越近，然後嘴唇就被人輕輕碰了碰。
許言猛的睜大了眼睛。
房間的窗戶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下，很快，窗戶上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
雨天特有的潮濕氣混著泥土的清香，一寸寸侵襲著狹小的空間。
許言剛剛進來的時候沒開燈，這時候光線不太好，房間裏有些昏暗，窗外的光將室內光線暈染的很暧昧。
許言有些緊張，一雙圓眼止不住的亂看，卻撞裴商深邃的目光中，猛的一顫。
他的樣子實在是好玩，裴商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冰涼的耳垂，指尖的滾燙讓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下一秒，唇瓣被重新含住。
裴商小心翼翼的試探，沒有掠奪的急切，而是緩慢的、輕柔的。
像是一汪春水，滋潤著幹涸的大地。
許言暈暈乎乎，在他再一次親上來的時候就閉上了眼，不去看裴深情的眼神，兩只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只好緊緊攥著衣擺。
那件白藍色的校服，早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忽然，似是察覺到他的走神，裴商咬了下他的舌尖，許言下意識地繃緊了脊背，手掌被他帶著不受控制地撫上對方的後頸。
裴商空出一只手，撫摸許言的臉龐。指腹摩挲著那處細膩的皮膚，像是在安慰。
他的手掌貼在對方汗濕的後背上，忽然一用力，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將人往身前按，許言的驚呼被徹底吞沒在唇齒間，卻不容他多思考。
裴商不滿足於淺嘗輒止，輕磨著他柔軟的唇瓣，咬了咬。
下唇被輕輕啃咬著，傳來細微的麻意，緊接著舌尖就蠻橫地撬開牙關，轉而溫柔的掃過每一寸柔軟。
可這份溫柔並沒有持續太久。許言微微張開唇，忍不住呼吸新鮮空氣，對方的舌尖突然蠻橫起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掃過他的齒齦，勾著他的舌尖糾纏。
呼吸在一瞬間變得灼熱而急促，裴商能清晰嘗到對方喉間溢出的、混著喘息的津液甜味。
香味在兩人中蔓延，許言聞著有些羞恥，卻是對裴商致命的誘惑。
許言被這猛烈的攻擊弄得受不住，雙手軟綿綿的攀著他，若不是裴商攬著他腰，恐怕這會都栽倒了。
這一吻吻的極深。
知道感覺許言胸腔裏的空氣被徹底耗盡，裴商才稍稍退開，卻又在對方喘息著換氣時，低頭含住那片被吻得紅腫的唇瓣，用牙齒輕輕磨過，換來一聲更清晰的、帶著顫音的悶哼。
雨越下越大了，一滴一滴打在窗戶上，不過房間裏的兩人誰都沒有心思去關心這場雨
呼吸聲交纏著一起，許言快要溺死在這場情欲裏。
還沒等他緩過神，對方又低頭吻了下來。這次的吻不再像剛才那樣帶著侵略性，反而多了些繾綣的意味。
舌尖輕輕勾著他的，像是在安撫剛才被嚇到的他。
裴商放在他腰上的手上移，輕輕的拍打他的背，一下又一下，讓許言緊繃著的神經松了不少。
舌尖退出，許言像是支撐不住一般倒在裴商身上，臉埋在對方的頸窩，露出不自然的潮紅。
許言已經徹底沒有力氣了，沒辦法推開深山的人，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臉頰上、耳垂上，每一處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將寒冬的雪一寸寸融化。
雨還在下，只是沒那麽大，玻璃上的水汽越來越厚，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朧的光影。
房間裏吻還在繼續，口水聲混雜著呻吟，呼吸交纏，“咚咚”的心跳聲像是要沖破皮膚，把彼此都揉進骨血裏，再也分不開。
——
“還好嗎？”
裴商抱著他，扯了張紙給他擦溢出的透明水漬，眼神關切。
被親了太久，許言的嘴唇已經腫起來了，微微張著，能看到裏面被吮的發紅的舌尖。
聞言，許言瞪了他一眼。
這人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他……要不是他，自己怎麽會變成這樣樣子！
幽怨的眼神太多明顯，裴商卻絲毫不覺得愧疚，單手捏住他的臉頰，讓他的嘴唇鼓起來，然後低下頭親了一口。
“……”
許言撇過頭，已經完全不想搭理這個人了。
兩人靜靜的坐了一會，許言窩在裴商懷裏，不知是不是剛剛親太久了，這會有點困倦，眼睛要閉不閉的。
“我在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裴商的聲音把他拉回來，許言不明白他怎麽提這個，可有可無的“嗯”了一聲。
這事他知道。
裴商低頭，望著許言言毛茸茸的腦殼，緩緩開口：“我那時候在家的處境不好，我把樣的那個小三光明正大住進了家裏，我要看她臉色生活。”
頓了頓，他繼續說：“那時候你和媽媽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那時候一直在想，等我把家裏的事情解決完了，就要去跟你表白。在我看來，我們是註定要在一起的，所以在平常相處中會特意的接近你。”
譬如前後一起交作業，分組的時候悄悄填上許言的名字。
“那個衣服不是我故意拿的，是有人發現了遺漏在體育館的校服，時候我剛巧在旁邊，知道那是你的，就留了下來。本來打算還給你，但是你那時候對我避而遠之，和班上的其他人沒什麽不一樣，我有些受挫。那時候竟然生出了逃避的心思，覺得我們沒辦法在一起了，所以想留個念想。”
“後來我重新買了一件給你，所以，別生氣了。”
許言已經徹底不困了，只是還躺在他懷裏懶得出來，聞言也只是“哼”了一聲。
“本來也沒怪你。”
說到這，許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我那時候太孤僻了，對不起啊。”
裴商是高二轉來的，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照他的話來說，已經制造了和自己不少相處空間。
可是許言竟然回想不起來，看來在當時的自己看來，裴商和所有同學一樣，都是可有可無的吧。
總是捂一塊沒辦法化掉的冰塊，即便是再耐心的人也會放棄的。
“不，”裴商捉住他的手親了一下，笑到：“我覺得現在更好。”
是啊，許言已經成長起來了，並不是當初那個把自己困住的許言，也敢於面對自己的內心。
所以，這時候或許才是在一起的最佳時機。
“你不是說你要放棄了嗎？後來怎麽了？”
許言仰起一張臉，好奇的問。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裴商為什麽還喜歡他，畢竟他說過打算畢業後表白的。
裴商楞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半天才開口：“當時年紀小心比天高，覺得這麽放棄太懦弱了。”
這話可一點不符合現在果斷的裴總，許言彎眼笑了。
少年人心高氣傲，一件沒有結果全是挫敗的事便足以打敗，讓其灰心。
難得裴商堅持了下來。
那份堅持，終是放在了心悅之人身上。
萬幸，一切皆有善果。
——
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空氣中彌漫著雨後特殊的清香，天地之中好像只想只有彼此，裴商摟著他，靜靜享受這難得的安寧。
就他們這說話的一小會，裴商的手機一直不停的震動。
許言坐在他腿上，跟手機就隔了個褲子，他實在受不了震動，戳了戳裴商：“你手機一直在響，看看吧。”
裴商只好掏出來，一看，備註為謝女士的好友發來四十條消息。
他粗略的翻了翻，沒回，而是摁滅了屏幕，轉頭看向許言。
他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只是那唇珠還沒消腫，微微隆起，像是一顆等待采擷的飽滿欲滴的野果。
“你……願意和我回家嗎？”
不是以朋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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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裴商的臉色算不上多好看，尷尬羞愧，還隱約有那麽些竊喜。
他軟下嗓音：“怎麽了……怎麽突然問起這事。”
許言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手裏緊緊攥著那件藍白色的校服。
這人怎麽裝的一副與他無關的樣子，真的讓人生氣。
許言上的高中是A市最好的一所學校，雖然很嚴格但也有人性，譬如校服都是每一屆學生投票選出來的，不固定。
他們這屆正好是一件藍白相間的外套，裏面也是白襯衫黑褲子。
穿上看著就是高中生的模樣，特別青春靚麗。
只是這種衣服有一個弊端，丟了壞了不好換，每年剩的校服就那麽多，去晚了就沒了。
而許言的校服恰好是高三丟的，他只不過是上了個體育課回來發現衣服沒拿回來，再一去找才發現不見了。
他找了許久，有沒有新校服可以拿，他都做好準備挨罵了。
誰知道某天來寫學校，課桌上放著一套嶄新的校服。
現在想想，估計是裴商良心過不去才重新買了一份還給他。
呵呵。
許言越想越覺得對，連帶著看裴商都沒有好臉色，一張臉緊緊的皺在一起。
他嫌棄的表情看的裴商更加沈默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小心的拉住許言的衣角，晃了晃。
“別生氣。”
。
誰家男朋友是這麽哄得？
就這麽簡單一句別生氣？
許言覺得有些好笑，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見此人靠的越來越近，然後嘴唇就被人輕輕碰了碰。
許言猛的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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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特有的潮濕氣混著泥土的清香，一寸寸侵襲著狹小的空間。
許言剛剛進來的時候沒開燈，這時候光線不太好，房間裏有些昏暗，窗外的光將室內光線暈染的很暧昧。
許言有些緊張，一雙圓眼止不住的亂看，卻撞裴商深邃的目光中，猛的一顫。
他的樣子實在是好玩，裴商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冰涼的耳垂，指尖的滾燙讓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下一秒，唇瓣被重新含住。
裴商小心翼翼的試探，沒有掠奪的急切，而是緩慢的、輕柔的。
像是一汪春水，滋潤著幹涸的大地。
許言暈暈乎乎，在他再一次親上來的時候就閉上了眼，不去看裴深情的眼神，兩只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只好緊緊攥著衣擺。
那件白藍色的校服，早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忽然，似是察覺到他的走神，裴商咬了下他的舌尖，許言下意識地繃緊了脊背，手掌被他帶著不受控制地撫上對方的後頸。
裴商空出一只手，撫摸許言的臉龐。指腹摩挲著那處細膩的皮膚，像是在安慰。
他的手掌貼在對方汗濕的後背上，忽然一用力，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將人往身前按，許言的驚呼被徹底吞沒在唇齒間，卻不容他多思考。
裴商不滿足於淺嘗輒止，輕磨著他柔軟的唇瓣，咬了咬。
下唇被輕輕啃咬著，傳來細微的麻意，緊接著舌尖就蠻橫地撬開牙關，轉而溫柔的掃過每一寸柔軟。
可這份溫柔並沒有持續太久。許言微微張開唇，忍不住呼吸新鮮空氣，對方的舌尖突然蠻橫起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掃過他的齒齦，勾著他的舌尖糾纏。
呼吸在一瞬間變得灼熱而急促，裴商能清晰嘗到對方喉間溢出的、混著喘息的津液甜味。
香味在兩人中蔓延，許言聞著有些羞恥，卻是對裴商致命的誘惑。
許言被這猛烈的攻擊弄得受不住，雙手軟綿綿的攀著他，若不是裴商攬著他腰，恐怕這會都栽倒了。
這一吻吻的極深。
知道感覺許言胸腔裏的空氣被徹底耗盡，裴商才稍稍退開，卻又在對方喘息著換氣時，低頭含住那片被吻得紅腫的唇瓣，用牙齒輕輕磨過，換來一聲更清晰的、帶著顫音的悶哼。
雨越下越大了，一滴一滴打在窗戶上，不過房間裏的兩人誰都沒有心思去關心這場雨
呼吸聲交纏著一起，許言快要溺死在這場情欲裏。
還沒等他緩過神，對方又低頭吻了下來。這次的吻不再像剛才那樣帶著侵略性，反而多了些繾綣的意味。
舌尖輕輕勾著他的，像是在安撫剛才被嚇到的他。
裴商放在他腰上的手上移，輕輕的拍打他的背，一下又一下，讓許言緊繃著的神經松了不少。
舌尖退出，許言像是支撐不住一般倒在裴商身上，臉埋在對方的頸窩，露出不自然的潮紅。
許言已經徹底沒有力氣了，沒辦法推開深山的人，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臉頰上、耳垂上，每一處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將寒冬的雪一寸寸融化。
雨還在下，只是沒那麽大，玻璃上的水汽越來越厚，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朧的光影。
房間裏吻還在繼續，口水聲混雜著呻吟，呼吸交纏，“咚咚”的心跳聲像是要沖破皮膚，把彼此都揉進骨血裏，再也分不開。
——
“還好嗎？”
裴商抱著他，扯了張紙給他擦溢出的透明水漬，眼神關切。
被親了太久，許言的嘴唇已經腫起來了，微微張著，能看到裏面被吮的發紅的舌尖。
聞言，許言瞪了他一眼。
這人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他……要不是他，自己怎麽會變成這樣樣子！
幽怨的眼神太多明顯，裴商卻絲毫不覺得愧疚，單手捏住他的臉頰，讓他的嘴唇鼓起來，然後低下頭親了一口。
“……”
許言撇過頭，已經完全不想搭理這個人了。
兩人靜靜的坐了一會，許言窩在裴商懷裏，不知是不是剛剛親太久了，這會有點困倦，眼睛要閉不閉的。
“我在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裴商的聲音把他拉回來，許言不明白他怎麽提這個，可有可無的“嗯”了一聲。
這事他知道。
裴商低頭，望著許言言毛茸茸的腦殼，緩緩開口：“我那時候在家的處境不好，我把樣的那個小三光明正大住進了家裏，我要看她臉色生活。”
頓了頓，他繼續說：“那時候你和媽媽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那時候一直在想，等我把家裏的事情解決完了，就要去跟你表白。在我看來，我們是註定要在一起的，所以在平常相處中會特意的接近你。”
譬如前後一起交作業，分組的時候悄悄填上許言的名字。
“那個衣服不是我故意拿的，是有人發現了遺漏在體育館的校服，時候我剛巧在旁邊，知道那是你的，就留了下來。本來打算還給你，但是你那時候對我避而遠之，和班上的其他人沒什麽不一樣，我有些受挫。那時候竟然生出了逃避的心思，覺得我們沒辦法在一起了，所以想留個念想。”
“後來我重新買了一件給你，所以，別生氣了。”
許言已經徹底不困了，只是還躺在他懷裏懶得出來，聞言也只是“哼”了一聲。
“本來也沒怪你。”
說到這，許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我那時候太孤僻了，對不起啊。”
裴商是高二轉來的，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照他的話來說，已經制造了和自己不少相處空間。
可是許言竟然回想不起來，看來在當時的自己看來，裴商和所有同學一樣，都是可有可無的吧。
總是捂一塊沒辦法化掉的冰塊，即便是再耐心的人也會放棄的。
“不，”裴商捉住他的手親了一下，笑到：“我覺得現在更好。”
是啊，許言已經成長起來了，並不是當初那個把自己困住的許言，也敢於面對自己的內心。
所以，這時候或許才是在一起的最佳時機。
“你不是說你要放棄了嗎？後來怎麽了？”
許言仰起一張臉，好奇的問。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裴商為什麽還喜歡他，畢竟他說過打算畢業後表白的。
裴商楞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半天才開口：“當時年紀小心比天高，覺得這麽放棄太懦弱了。”
這話可一點不符合現在果斷的裴總，許言彎眼笑了。
少年人心高氣傲，一件沒有結果全是挫敗的事便足以打敗，讓其灰心。
難得裴商堅持了下來。
那份堅持，終是放在了心悅之人身上。
萬幸，一切皆有善果。
——
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空氣中彌漫著雨後特殊的清香，天地之中好像只想只有彼此，裴商摟著他，靜靜享受這難得的安寧。
就他們這說話的一小會，裴商的手機一直不停的震動。
許言坐在他腿上，跟手機就隔了個褲子，他實在受不了震動，戳了戳裴商：“你手機一直在響，看看吧。”
裴商只好掏出來，一看，備註為謝女士的好友發來四十條消息。
他粗略的翻了翻，沒回，而是摁滅了屏幕，轉頭看向許言。
他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只是那唇珠還沒消腫，微微隆起，像是一顆等待采擷的飽滿欲滴的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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