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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公主!?(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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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瑤,你怎麽在這?”上官雪詩望向站在那裏,嘴角還帶著一絲嗜血笑容的人兒,紅色的緊身衣袍隨著黑色的發絲飛揚,這不是她所熟悉的齊瑤。

風聲呼嘯而過,帶著上官雪詩的話語吹到齊瑤耳中,她微楞,沒有言語,一步步走近上官雪詩,眼裏閃過一絲掙紮,提著劍的手微微顫抖。

在離上官雪詩不到兩步的距離時,像是下了最後的決定般,打算提劍刺向上官雪詩的胸口時,卻猛地被上官雪詩推開身子。

一個極其細小的針從她身旁穿過,紮到上官雪詩的手臂上。

“江雪,我……”看到上官雪詩受傷,齊瑤心有不忍。

上官雪詩打斷齊瑤懺悔的話,極其委屈道:“別說謝謝我舍己為人救了你,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想推開你然後裝作極其受傷的樣子跑掉的,誰知道後邊的那個人好死不死的來個暗器,害我現在想走都不能走了。”

說完便暈了過去,齊瑤聽到上官雪詩這段話,沒有像從前那般開始哈哈大笑,反而內心有些愧疚,接住上官雪詩下落的身子,手指探上她的鼻息,感受到有呼吸,這才放心。

她向後轉身,望向剛剛暗器射來的方向,只見那人已經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隨即抱住上官雪詩的腰部,將她送往離此地最近的醫館。

她是習武之人,對她來說,上官雪詩的重量雖說不輕,但也是在她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因此她將上官雪詩抱著離開是不成問題的。

她殺人從未失手過,卻沒想到今日因上官雪詩的出現,反倒是讓那人鉆了空子。

她出手的那一劍本就是直接刺向胸口,按理說不會出錯,不過她在離開之時,總會探探被殺者的鼻息,看人是否還活著,今日卻沒有做。

那人也算是在她一劍過後,沒有直接死掉的唯一一人,因為她自從開始執行任務之後,可以說是從未失手過。

齊瑤一路半拖半抱著上官雪詩來到醫館,聽大夫說是中毒導致的昏迷,內心的愧疚又增加了幾分。

索性中的不是什麽奇毒,而且只是紮到了手臂,因此並沒有什麽大礙。

大夫囑咐了幾句,寫了藥方,便讓齊瑤去抓藥了。

上官雪詩一直在昏迷中,齊瑤買好了藥材將她送入府中,吩咐小碧去熬藥,並告訴她小姐受傷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小碧看到小姐受傷,心裏急的不行,甚至忘了問原因,不過不問也差不多能猜出來,定然和齊瑤有關系,否則她不會如此慌張的將她家小姐送回府。

等小碧熬好了藥,她伺候著上官雪詩吃了藥,看著上官雪詩因藥太苦,眉頭微皺,齊瑤又吩咐小碧拿來幾個蜜餞,不多時,小碧便送來了,她將蜜餞送到上官雪詩嘴邊,伺候著她咽了下去。

“水……”

不知過了多久,細小的呢喃聲讓正在想事情的齊瑤回過神來。她知道上官雪詩醒來一定會要水,因此就直接將水放在床旁邊的小桌上,等著上官雪詩醒來。

此時的上官雪詩已經醒來,看到齊瑤守在自己的床邊,手裏拿著自己想要喝的水,沒有讓齊瑤餵她,一只胳膊將自己的身子撐著,從床上坐起,另一只手將碗拿過來,自己端著喝了起來。

齊瑤見狀,知道上官雪詩再生她的氣,嘆了口氣,問道:“阿雪,你想問什麽就問吧!”

上官雪詩聽到齊瑤如此說,她本來因為齊瑤欺騙她而生氣的心,也不由柔軟。

她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傷而導致她的內疚,雖說她的本意不是用苦肉計而套出齊瑤的解釋,但事已如此,她若不問些什麽,也算是對不起這次受的傷了,“說吧,你到底是幹什麽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場景就差那個手電筒照著齊瑤的臉了。

齊瑤聽到上官雪詩如此問她,知道她已經不生氣了,爽朗的笑了兩聲,開始娓娓道來,“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其實我是個殺手,我也沒想到會再次遇見你。”

齊瑤朝上官雪詩的方向望了一眼,發現她已經躺進被子中,像個要聽故事入睡的小孩子。

齊瑤開始陷入了極長的回憶中,“我其實不是身穿,而是魂穿,但我穿來之後卻沒有和你一樣失去記憶,當記憶湧入我腦子的時候,我感到很不可思議。”

“我這個身體的原本主人和你都是東陵國的人,而且你們是姐妹,但母親總是讓原主讓著你,而且總是說讓原主保護你。”

“不知怎地,母親一直在走,每個村莊都住不了多久,便離開,不知是因為什麽原因,最後到了越國,母親終於決定定居下來,但當你們定居下來不久,母親便病倒了。”

“當時家裏一直不是很富裕,也一直都是母親養著你們,母親病倒了之後,一切的收入來源都斷了,當時原主好像才四五歲的樣子,你也不大,因為母親買藥需要用錢,你們就去找一些雜工,而那些店鋪的老板卻因我們太小不要你們”

“之後你讓原主自己在家照顧母親,然後你出去找些活計來做,當天你拿來了幾文錢,後來你每天幾乎都能拿來幾文錢,有時也拿不到錢,但這些錢完全不夠你們的日常開銷,最後母親因為支撐不住,還是離開了。”

“母親臨終前告訴了原主你的身世,她終於明白了母親為什麽一直要逃亡,為什麽一直拼勁全力也要保護好你,因為你是東陵國的公主,你們根本就不是親姐妹。”

“母親交代原主,讓她一定要保護好你,後來母親讓她喚你進去,讓原主離開,她不知道母親告訴了你什麽,之後你就不見了,原主去路上賣身葬母,被一個人撿走了,問她想不想學功夫,她點頭後,那人安葬了原主的母親,那人就把她給帶走了。”

“後來,原主發現這個地方其實是一個殺手集中營,而原主也因為受不了這個地方的訓練,最終死了,而我就是在那時穿來的,當記憶湧入我腦海中的時候,我有一瞬間的微楞,因為我沒想到原主的身世竟然這麽淒慘,而且當我想到她母親的時候,心會莫名的痛一下。”

“我真的替原主的母親感到不值,也有些恨你這個當姐姐的,雖說你是東陵國的公主,但母親養育了你這麽久,你怎麽能說走就走呢,連母親的遺體都沒有安葬好。原主竟然還想著要學好武功,遵從母親的遺囑去保護你。”

“我可沒這麽好心,像你這種不知道知恩圖報的人,憑什麽讓我去保護你。”

“殺手集中營的訓練很苦,但為了能出頭,我便拼盡全力力的練好我的武功,因為只有最後被挑選出來的人,才可以不用受此非人的折磨。”

“我被挑選出來之後,發現我的主人其實是穿越者,而雲溪樓就是我的主人開的,因為我們同為穿越者,她允許我可以自由出入雲溪樓,因為你知道,在這古代遇見個穿越者是個多麽不容易的事情。”

“遇見你的那次,不知道是我第幾次執行任務,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那個人是原主要保護的那個人,因為你和小時候長的很像,但我沒想到你竟然也是一個穿越者,我便知道原主要保護的那個人已經死了,心中五味雜糧。”

“知道你不記得原來的記憶了,對你的恨也就抵消了一些,後來你說要來帝京,我正好也要回去,因此便與你同行。”

“這一路上,我可以看出你對我是真的信任我,把我當成唯一的朋友,什麽事情都告訴我,我反而沒那麽恨你了,但我卻一直沒有完全信任你。”

“今天你替我擋了這個毒針後,我想了很多,你不是真正的上官雪詩,我也並非真正的齊瑤,我們本就是借別人的軀體而過日子,我為何要難為你呢,要追著過去的事情不放呢。”

齊瑤說到這,事情算是完了,自己的經歷已經說清楚了,而且最後的話不止是告訴自己,其實也算是告訴上官雪詩,不要緊追著過去不能忘懷,有些事情看開就好,她們本就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又何必為這個時空,這個人而操心。

上官雪詩在齊瑤講的時候,沒發表一句看法,她不想打斷齊瑤的思緒,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齊瑤,因為她知道她收了太多的苦,現在她的釋然,反倒讓她無所適從。

而且她現在知道了她自己的身世之後,聽到齊瑤和她母親為了她受了很多罪,心很痛,難過,傷心,自責,接踵而至。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對她如此好的兩人。

而且她現在反而更加迷茫了,她是東陵國的公主,又為何跑到了越國,被丞相收養?她的母妃到底為什麽要讓養她的父母帶著她離開,放棄宮中錦衣玉食的生活?

但她也明白了東方棋當初為何要與她做交易。東方謙的交易估計也和她的身世有關吧!還有宋昃為何會認識她,都可以很好的解釋清楚。

她先將這些東西都壓在心裏,而後對著齊瑤很認真的說了句,“齊瑤,對不起。”

雖說她知道這句話對原來的主人和現在的主人都沒有什麽作用,但她還是想說,想表達這份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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