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天生體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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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天生體寒
第二天清晨，賀升安穩的度過了一夜。
不是那種民間故事裏的鬼會吃人，索命，吸陽氣等等一類，那個湛哲鬼反倒挺本分的，安安靜靜的誰也不去影響。
要說唯一影響，就是，
賀升好像被纏上了。
宿舍四個床鋪，賀升躺的屬右裏的那個，剛好對著空調口。
現在天熱，空調基本都開著，他裹了裹被子，難免發生點小摩擦動靜。
“你醒了。”
一睜眼，就是湛哲趴在床頭眼巴巴看著他。
“嗯。”賀升含糊地應了聲。
一晚上過去，他或多或少提高了一點接受湛哲存在的心理素質了。
因為這鬼長得實在秀色可餐……呃不，是比他還要無害，長相屬於那種天然的乖，純潔的像不谙世事的雪。
見賀升終於不再大呼小叫排斥他的靠近，湛哲就又飄的近了些，雙眼彎彎，聲音極小：“早安哦。”
賀升抹了把臉，翻了個身去拿手機，耍起大牌裝高冷：“哦早。”
“早。”臨床的陳兆西正對著衣櫃門上的鏡子抓他那精心打理的頭發，聽到動靜頭也沒回地應了一聲。
賀升這才註意到，陳兆西已經穿上了昨晚領的軍訓服。
只是他精心打理又上了發膠的發型和這身質樸的軍裝搭配在一起，怎麽看怎麽有種突兀的時尚感。
“我靠，兆西，這麽快就穿上了？” 對床的王磊也醒了，頂著一頭雞窩似的亂發坐起來。
看到陳兆西的造型，他直接樂了，“你這頭發跟這衣服不搭啊，教官能讓你這麽嘚瑟？”
陳兆西得意地一甩頭：“你懂什麽，這叫個性與紀律的結合。臉在，江山就在，我今天肯定擁有大學四年率先擇偶權。”
他說著，又把領口整理了一下。
賀升這才猛地想起，對了，今天開始軍訓！
他趕緊爬下床，從昨天發下來的東西裏找出那套同樣嶄新的軍訓服。
布料硬邦邦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工業品味道。
湛哲飄到賀升身邊看著那套軍裝：“之前見有的人也會這麽穿一段時間，你們都要這樣嗎？”
“廢話，不穿教官頭給你捶歪。”
男生宿舍嘛，都不見外，睡覺都直接光膀子，下面一條大褲衩。
賀升一邊套上褲子一邊回答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在跟空氣說話，連忙心虛地瞥了一眼室友。
好在王磊在手忙腳亂纏褲腰帶，陳兆西沈浸式欣賞鏡中的自己，王磊對面的許文在小凳子上系鞋帶，對他的自言自語毫無興趣。
賀升松了口氣。
昨天王磊跟他屬於是來的比較早的，等收拾的差不多，剩下的陳兆西和許文才姍姍來遲。
陳兆西是個比較時尚的小夥兒，經過一夜半天的相處，幾人也能搭的上話頭，只有許文慣性沈默，很少參與話題。
洗漱完畢。
四人匆匆出門趕往集合點。
讓賀升搞不懂的是，他都要跑外頭去了，湛哲還跟著他幹嘛。
“嘖，康娘來，真曬啊。” 王磊用手擋在眼前抱怨道。
開學季，清晨的陽光不可避免灼熱。
湛哲一接觸到陽光，身體就顯得更透明一些，他往賀升身後縮了縮，似乎在借他的影子躲避光線。
“防曬塗了嗎你們？” 陳兆西在意的是另一回事。
許文默默掏出軍訓帽戴上。
湛哲是鬼，身上自帶涼感。
跟在賀升身後，就像在他身後安了個隱形空調，絲絲涼意透過來，在悶熱的早晨，賀升居然覺得有點舒服？
話說，恐怖片裏貌似一直有‘鬼不能見太陽、不能在大白天出去’之類的說法。
於是他偷偷放慢了半步，讓湛哲能更多的躲在他的影子裏。
……
操場集合點上人山人海。
教官們又是吹哨子，又是大聲吼的。
各個專業的新生都穿著同樣的軍訓服，一下子很難找到自己班級的隊伍。
“數字媒體技術！這邊！” 一個學姐舉著牌子大喊。
賀升他們趕緊跑過去排隊。
他們教官是個皮膚黝黑，表情嚴肅的年輕人，眼神像鷹一樣，淩厲地掃過每一個學生。
“都站好了！”
“挺胸！擡頭！收腹！看看你們像什麽樣子！松松散散！”
在這樣的威吼下，同學們個個挺直了背。
賀升個頭高，跑去了最後一排。
湛哲跟著去了他旁邊的空位上，看著前方的教官，又看看規規矩矩的學生們，湛哲臉上情不自禁露出了幾分敬畏。
所以，湛哲也挺直了胸膛，想讓自己在這個隊伍裏，看起來更整齊一些。
可能連教官都沒想過，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訓上一只鬼。
賀升眼角餘光瞥見他的樣子，沒忍住嘀咕：“你幹啥。”
被他這麽一問，湛哲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們都在站軍姿，我也想一起。”
賀升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大哥，你是鬼啊。
你一個鬼，站哪門子軍姿？
還在太陽底下，比他們這群活人站的更兢兢業業？
站軍姿是軍訓的第一課。
正值青春期的少年，賀升長得高挑挺拔，又清瘦勁朗。
隨著太陽越來越毒辣，汗水就不受控制的順著額角滑落。賀升臉頰和鼻尖泛起微微的紅暈，連帶著他天生稍稍下垂的眼尾，都多了點兒傻乎乎的親和力。
不過沒想到這一屆新生這麽脆皮。
才沒多久，就有不少直接熱暈中暑被擡走的，看的教官連連搖頭。
賀升倒是不大熱。
遇見鬼的第一個好處體現出來了。
往旁邊一站，就有冰涼氣自動纏上來，跟個行走小空調一樣。
一想到別人都熱的不行，自己旁邊有個鬼自動給他當空調，賀升不知道怎麽回事，道德和笑點打起了架，差點沒憋住笑，身子沒忍住晃了晃。
巡視的教官註意到他，走到賀升面前停下，皺著眉頭，盯著他看了幾秒。
“淦……”賀升頓時不敢有所動作。
面前的教官眉頭緊皺。
他先是看著賀升那曬得發紅卻不見多少汗水的臉，又疑惑地擡頭看了看天，似乎很不解，揩了把汗。
“太陽這麽大，你怎麽跟沒出汗似的。”
賀升：“……”
他挺直胸膛，一臉正經：“報告教官，我比較虛，天生體寒，咳，不愛出汗。。”
隊伍裏傳來幾聲壓抑的嗤笑。
要知道，哪有正常男生會說自己虛的？
教官嘴角抽搐。
體虛？體寒？
他看賀升站這麽筆挺，面色紅潤的不像話，跟還有力氣拉兩頭牛的樣子，哪裏跟“虛”沾的上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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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民間故事裏的鬼會吃人，索命，吸陽氣等等一類，那個湛哲鬼反倒挺本分的，安安靜靜的誰也不去影響。
要說唯一影響，就是，
賀升好像被纏上了。
宿舍四個床鋪，賀升躺的屬右裏的那個，剛好對著空調口。
現在天熱，空調基本都開著，他裹了裹被子，難免發生點小摩擦動靜。
“你醒了。”
一睜眼，就是湛哲趴在床頭眼巴巴看著他。
“嗯。”賀升含糊地應了聲。
一晚上過去，他或多或少提高了一點接受湛哲存在的心理素質了。
因為這鬼長得實在秀色可餐……呃不，是比他還要無害，長相屬於那種天然的乖，純潔的像不谙世事的雪。
見賀升終於不再大呼小叫排斥他的靠近，湛哲就又飄的近了些，雙眼彎彎，聲音極小：“早安哦。”
賀升抹了把臉，翻了個身去拿手機，耍起大牌裝高冷：“哦早。”
“早。”臨床的陳兆西正對著衣櫃門上的鏡子抓他那精心打理的頭發，聽到動靜頭也沒回地應了一聲。
賀升這才註意到，陳兆西已經穿上了昨晚領的軍訓服。
只是他精心打理又上了發膠的發型和這身質樸的軍裝搭配在一起，怎麽看怎麽有種突兀的時尚感。
“我靠，兆西，這麽快就穿上了？” 對床的王磊也醒了，頂著一頭雞窩似的亂發坐起來。
看到陳兆西的造型，他直接樂了，“你這頭發跟這衣服不搭啊，教官能讓你這麽嘚瑟？”
陳兆西得意地一甩頭：“你懂什麽，這叫個性與紀律的結合。臉在，江山就在，我今天肯定擁有大學四年率先擇偶權。”
他說著，又把領口整理了一下。
賀升這才猛地想起，對了，今天開始軍訓！
他趕緊爬下床，從昨天發下來的東西裏找出那套同樣嶄新的軍訓服。
布料硬邦邦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工業品味道。
湛哲飄到賀升身邊看著那套軍裝：“之前見有的人也會這麽穿一段時間，你們都要這樣嗎？”
“廢話，不穿教官頭給你捶歪。”
男生宿舍嘛，都不見外，睡覺都直接光膀子，下面一條大褲衩。
賀升一邊套上褲子一邊回答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在跟空氣說話，連忙心虛地瞥了一眼室友。
好在王磊在手忙腳亂纏褲腰帶，陳兆西沈浸式欣賞鏡中的自己，王磊對面的許文在小凳子上系鞋帶，對他的自言自語毫無興趣。
賀升松了口氣。
昨天王磊跟他屬於是來的比較早的，等收拾的差不多，剩下的陳兆西和許文才姍姍來遲。
陳兆西是個比較時尚的小夥兒，經過一夜半天的相處，幾人也能搭的上話頭，只有許文慣性沈默，很少參與話題。
洗漱完畢。
四人匆匆出門趕往集合點。
讓賀升搞不懂的是，他都要跑外頭去了，湛哲還跟著他幹嘛。
“嘖，康娘來，真曬啊。” 王磊用手擋在眼前抱怨道。
開學季，清晨的陽光不可避免灼熱。
湛哲一接觸到陽光，身體就顯得更透明一些，他往賀升身後縮了縮，似乎在借他的影子躲避光線。
“防曬塗了嗎你們？” 陳兆西在意的是另一回事。
許文默默掏出軍訓帽戴上。
湛哲是鬼，身上自帶涼感。
跟在賀升身後，就像在他身後安了個隱形空調，絲絲涼意透過來，在悶熱的早晨，賀升居然覺得有點舒服？
話說，恐怖片裏貌似一直有‘鬼不能見太陽、不能在大白天出去’之類的說法。
於是他偷偷放慢了半步，讓湛哲能更多的躲在他的影子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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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們又是吹哨子，又是大聲吼的。
各個專業的新生都穿著同樣的軍訓服，一下子很難找到自己班級的隊伍。
“數字媒體技術！這邊！” 一個學姐舉著牌子大喊。
賀升他們趕緊跑過去排隊。
他們教官是個皮膚黝黑，表情嚴肅的年輕人，眼神像鷹一樣，淩厲地掃過每一個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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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哲跟著去了他旁邊的空位上，看著前方的教官，又看看規規矩矩的學生們，湛哲臉上情不自禁露出了幾分敬畏。
所以，湛哲也挺直了胸膛，想讓自己在這個隊伍裏，看起來更整齊一些。
可能連教官都沒想過，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訓上一只鬼。
賀升眼角餘光瞥見他的樣子，沒忍住嘀咕：“你幹啥。”
被他這麽一問，湛哲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們都在站軍姿，我也想一起。”
賀升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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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鬼，站哪門子軍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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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青春期的少年，賀升長得高挑挺拔，又清瘦勁朗。
隨著太陽越來越毒辣，汗水就不受控制的順著額角滑落。賀升臉頰和鼻尖泛起微微的紅暈，連帶著他天生稍稍下垂的眼尾，都多了點兒傻乎乎的親和力。
不過沒想到這一屆新生這麽脆皮。
才沒多久，就有不少直接熱暈中暑被擡走的，看的教官連連搖頭。
賀升倒是不大熱。
遇見鬼的第一個好處體現出來了。
往旁邊一站，就有冰涼氣自動纏上來，跟個行走小空調一樣。
一想到別人都熱的不行，自己旁邊有個鬼自動給他當空調，賀升不知道怎麽回事，道德和笑點打起了架，差點沒憋住笑，身子沒忍住晃了晃。
巡視的教官註意到他，走到賀升面前停下，皺著眉頭，盯著他看了幾秒。
“淦……”賀升頓時不敢有所動作。
面前的教官眉頭緊皺。
他先是看著賀升那曬得發紅卻不見多少汗水的臉，又疑惑地擡頭看了看天，似乎很不解，揩了把汗。
“太陽這麽大，你怎麽跟沒出汗似的。”
賀升：“……”
他挺直胸膛，一臉正經：“報告教官，我比較虛，天生體寒，咳，不愛出汗。。”
隊伍裏傳來幾聲壓抑的嗤笑。
要知道，哪有正常男生會說自己虛的？
教官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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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賀升站這麽筆挺，面色紅潤的不像話，跟還有力氣拉兩頭牛的樣子，哪裏跟“虛”沾的上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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