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煉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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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煉油
吃完飯，林夏從巴圖那把肉領回來，很大一塊肥肉，只中間零星夾雜著幾絲瘦肉。
天快黑了，沒有用鹽腌制過的肉過夜估計要臭了，只能連夜處理。
他找了個平整的石頭洗幹凈當菜板，把肉切成小塊，丟幾塊進鍋裏先用小火慢慢煉出一些油，等鍋底有了一層薄油之後再逐漸把肉丟進去。
豬油的香味很濃郁，逐漸彌漫開，小風一吹，整個山谷都能聞到。
阿瑞斯本來在躺著睡覺，聞見味道，猜測應該是林夏在做什麽東西，想了想起來走到了隔壁山洞口。
煉油的味道大，林夏就沒有用竹門擋住，他坐在竈臺前面，火光把他的影子映在洞壁上。
他最近曬黑了一點，但比起部落的雌性還是白了很多，在火光映照下浮現一層通透的暖黃。
落在門口的阿瑞斯眼裏，有種安心的溫馨。
“林夏，”阿瑞斯出聲問，“你在烤肉嗎？”
林夏轉頭看見他，眉眼彎了彎，“阿瑞斯，快進來！”
他動了動屁股，給他挪出一點位置，拍了拍地面示意阿瑞斯坐下。
阿瑞斯緊貼著他坐下，微微垂頭看他，琥珀色的瞳孔裏浮現一絲擔心，“沒吃飽？”
晚上的蜂蜜是他抹的，肉也是他烤的，他擔心是不是烤得不好吃，所以林夏沒吃飽。
“吃飽了，”林夏看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很是賞心悅目，“我在煉油，我想試試能不能把熟的肉放在油裏，應該能保存一段時間，如果行得通的話，應該可以省下很多鹽。”
雖然林夏不知道部落裏到底有多少鹽，但不管是從阿瑞斯的話語中，還是部落對鹽的使用裏，都能感覺到鹽的緊缺。
部落裏鹽是不能私人擁有的，都是在大山洞裏保存著，平時都是由部落裏年老的人在肉上抹好鹽，再分配出去，保證不會浪費一點鹽。
也只有作為首領的阿瑞斯可以擁有一些屬於自己的鹽，但也不並不多，每年只有嬰兒拳頭大這麽一點點。
就這點，阿瑞斯也全部給了林夏。
“可以保存肉？”阿瑞斯神色嚴肅了起來，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不得不認真起來，“林夏，這是你們部落保存肉的辦法嗎？”
“算是吧，”林夏不自然地笑笑。
他根本沒這麽做過，也不確定能不能行，看著阿瑞斯臉上認真嚴肅的模樣，他現在有點後悔自己的嘴快了，萬一行不通的話，阿瑞斯能不能很失望.......
阿瑞斯目光沈沈看著他，看得他有些頭皮發麻，只能轉過頭，假裝用木棍撥弄了一下鍋裏的肉。
“......不太確定行不行......”林夏有些心虛，聲音都低了不少。
下一秒他就被一雙大手扯進了一個火熱厚實的懷抱，阿瑞斯激動地抱住他，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裏，後腦勺短短的發茬刺得他脖子有點癢癢的。
“林夏，”沈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灼熱的呼吸仿佛灑在林夏的耳尖，激得耳朵紅了一片。
“謝謝你，”阿瑞斯已經知道了謝謝是什麽意思，可還是感覺只短短兩個字無法表達自己對林夏的感謝，只是他的語言實在貧瘠，只能將懷裏的人再抱緊一些，“以後我會把最好的肉都給你，你想吃什麽我都去給你找。”
鍋裏的油劈裏啪啦的響，不知道掉了什麽進去，可能是洞壁上掉下來的土星子，也可能是飛蟲，激起‘滋啦’一聲刺耳的響。
林夏感覺自己的心臟也被嚇得加快了速度，砰砰砰的......
氛圍好像有點黏膩了，林夏臉有點紅，有些無措，只能伸手拍了拍阿瑞斯堅實的後背，嘴巴裏吐出亂七八糟的撫慰，“好了好了......太客氣了......都是兄弟........”
“萬一不行，你可不能怪我，”林夏還是覺得醜話得說在前頭。
“不會，”阿瑞斯怎麽會怪他，就算真的不行，那也不是林夏的錯。
林夏還沒經歷過這麽純情的場面，臉越來越紅，感覺兩人接觸的皮膚都燙得黏膩起來，他想肯定是竈火太熱了。
“阿瑞斯，”他推了推阿瑞斯，“有點熱......”
阿瑞斯戀戀不舍地松開手，看著林夏低垂著不敢看他的腦袋，眼神帶著明顯的愛戀，但很快就收了起來，轉而是勢在必得。
這麽好的雌性，他不會讓給任何人。
林夏努力把註意力拉回來，落在劈裏啪啦的油鍋裏，只是一直發燙的耳朵告訴他，阿瑞斯在看著他。
他只能試圖岔開話題，“阿瑞斯，部落裏的鹽是哪裏來的？”
“是從角蝰部落換來的，”阿瑞斯回答他，“很遠，去和回來要跑三十天。”
那是真的很遠了，林夏心想，他見識過了阿瑞斯獸形奔跑的速度，跟七八十碼的車速差不多了，還是在沒用全力的情況下。
“角蝰部落生活的環境是怎麽樣的？”林夏很好奇。
“草很少，樹也很少，都是很矮的，都是石頭和黃色的土，”阿瑞斯回憶著，“很少有部落能生存在那種地方。”
這是典型的高原荒漠地吧形了，這種地方擁有的應該是巖鹽。
“你們一年只去換幾次？”林夏繼續問。
“兩次，”阿瑞斯看著他，“雪化了的時候和下雪前。”
下雪前交換的鹽幾乎全部用來腌制部落冬天需要吃的肉，剩不下多少，所以冬天過後，白獅部落就需要盡快出發去換鹽，在快抵達角蝰部落的時候還需要狩獵足夠的獵物用來換取鹽。
“那你們前不久才去換過鹽？”林夏問。
“嗯，在換鹽回來的路上，我們找到了你。”
林夏撓撓頭，略過這個話題，“角蝰部落的鹽很多嗎？”
“不知道，”阿瑞斯老實回答，“聽說有一座鹽山，但是我們沒見過，去換鹽的部落很多，每次給我們的鹽都是一樣的數量。”
角蝰部落所在的地方獵物很少，依靠捕獵是沒有辦法維持生存的，他們主要是靠鹽山換取食物，他們有足夠的鹽用來保存肉，所以即使沒有獵物，依然過得很富足。
林夏覺得角蝰部落很聰明，控制了鹽的數量，其他部落只能每年都去換鹽，每年都會有新鮮的獵物。
人就是這樣，總能找到適合生存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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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了，沒有用鹽腌制過的肉過夜估計要臭了，只能連夜處理。
他找了個平整的石頭洗幹凈當菜板，把肉切成小塊，丟幾塊進鍋裏先用小火慢慢煉出一些油，等鍋底有了一層薄油之後再逐漸把肉丟進去。
豬油的香味很濃郁，逐漸彌漫開，小風一吹，整個山谷都能聞到。
阿瑞斯本來在躺著睡覺，聞見味道，猜測應該是林夏在做什麽東西，想了想起來走到了隔壁山洞口。
煉油的味道大，林夏就沒有用竹門擋住，他坐在竈臺前面，火光把他的影子映在洞壁上。
他最近曬黑了一點，但比起部落的雌性還是白了很多，在火光映照下浮現一層通透的暖黃。
落在門口的阿瑞斯眼裏，有種安心的溫馨。
“林夏，”阿瑞斯出聲問，“你在烤肉嗎？”
林夏轉頭看見他，眉眼彎了彎，“阿瑞斯，快進來！”
他動了動屁股，給他挪出一點位置，拍了拍地面示意阿瑞斯坐下。
阿瑞斯緊貼著他坐下，微微垂頭看他，琥珀色的瞳孔裏浮現一絲擔心，“沒吃飽？”
晚上的蜂蜜是他抹的，肉也是他烤的，他擔心是不是烤得不好吃，所以林夏沒吃飽。
“吃飽了，”林夏看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很是賞心悅目，“我在煉油，我想試試能不能把熟的肉放在油裏，應該能保存一段時間，如果行得通的話，應該可以省下很多鹽。”
雖然林夏不知道部落裏到底有多少鹽，但不管是從阿瑞斯的話語中，還是部落對鹽的使用裏，都能感覺到鹽的緊缺。
部落裏鹽是不能私人擁有的，都是在大山洞裏保存著，平時都是由部落裏年老的人在肉上抹好鹽，再分配出去，保證不會浪費一點鹽。
也只有作為首領的阿瑞斯可以擁有一些屬於自己的鹽，但也不並不多，每年只有嬰兒拳頭大這麽一點點。
就這點，阿瑞斯也全部給了林夏。
“可以保存肉？”阿瑞斯神色嚴肅了起來，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不得不認真起來，“林夏，這是你們部落保存肉的辦法嗎？”
“算是吧，”林夏不自然地笑笑。
他根本沒這麽做過，也不確定能不能行，看著阿瑞斯臉上認真嚴肅的模樣，他現在有點後悔自己的嘴快了，萬一行不通的話，阿瑞斯能不能很失望.......
阿瑞斯目光沈沈看著他，看得他有些頭皮發麻，只能轉過頭，假裝用木棍撥弄了一下鍋裏的肉。
“......不太確定行不行......”林夏有些心虛，聲音都低了不少。
下一秒他就被一雙大手扯進了一個火熱厚實的懷抱，阿瑞斯激動地抱住他，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裏，後腦勺短短的發茬刺得他脖子有點癢癢的。
“林夏，”沈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灼熱的呼吸仿佛灑在林夏的耳尖，激得耳朵紅了一片。
“謝謝你，”阿瑞斯已經知道了謝謝是什麽意思，可還是感覺只短短兩個字無法表達自己對林夏的感謝，只是他的語言實在貧瘠，只能將懷裏的人再抱緊一些，“以後我會把最好的肉都給你，你想吃什麽我都去給你找。”
鍋裏的油劈裏啪啦的響，不知道掉了什麽進去，可能是洞壁上掉下來的土星子，也可能是飛蟲，激起‘滋啦’一聲刺耳的響。
林夏感覺自己的心臟也被嚇得加快了速度，砰砰砰的......
氛圍好像有點黏膩了，林夏臉有點紅，有些無措，只能伸手拍了拍阿瑞斯堅實的後背，嘴巴裏吐出亂七八糟的撫慰，“好了好了......太客氣了......都是兄弟........”
“萬一不行，你可不能怪我，”林夏還是覺得醜話得說在前頭。
“不會，”阿瑞斯怎麽會怪他，就算真的不行，那也不是林夏的錯。
林夏還沒經歷過這麽純情的場面，臉越來越紅，感覺兩人接觸的皮膚都燙得黏膩起來，他想肯定是竈火太熱了。
“阿瑞斯，”他推了推阿瑞斯，“有點熱......”
阿瑞斯戀戀不舍地松開手，看著林夏低垂著不敢看他的腦袋，眼神帶著明顯的愛戀，但很快就收了起來，轉而是勢在必得。
這麽好的雌性，他不會讓給任何人。
林夏努力把註意力拉回來，落在劈裏啪啦的油鍋裏，只是一直發燙的耳朵告訴他，阿瑞斯在看著他。
他只能試圖岔開話題，“阿瑞斯，部落裏的鹽是哪裏來的？”
“是從角蝰部落換來的，”阿瑞斯回答他，“很遠，去和回來要跑三十天。”
那是真的很遠了，林夏心想，他見識過了阿瑞斯獸形奔跑的速度，跟七八十碼的車速差不多了，還是在沒用全力的情況下。
“角蝰部落生活的環境是怎麽樣的？”林夏很好奇。
“草很少，樹也很少，都是很矮的，都是石頭和黃色的土，”阿瑞斯回憶著，“很少有部落能生存在那種地方。”
這是典型的高原荒漠地吧形了，這種地方擁有的應該是巖鹽。
“你們一年只去換幾次？”林夏繼續問。
“兩次，”阿瑞斯看著他，“雪化了的時候和下雪前。”
下雪前交換的鹽幾乎全部用來腌制部落冬天需要吃的肉，剩不下多少，所以冬天過後，白獅部落就需要盡快出發去換鹽，在快抵達角蝰部落的時候還需要狩獵足夠的獵物用來換取鹽。
“那你們前不久才去換過鹽？”林夏問。
“嗯，在換鹽回來的路上，我們找到了你。”
林夏撓撓頭，略過這個話題，“角蝰部落的鹽很多嗎？”
“不知道，”阿瑞斯老實回答，“聽說有一座鹽山，但是我們沒見過，去換鹽的部落很多，每次給我們的鹽都是一樣的數量。”
角蝰部落所在的地方獵物很少，依靠捕獵是沒有辦法維持生存的，他們主要是靠鹽山換取食物，他們有足夠的鹽用來保存肉，所以即使沒有獵物，依然過得很富足。
林夏覺得角蝰部落很聰明，控制了鹽的數量，其他部落只能每年都去換鹽，每年都會有新鮮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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