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 她一向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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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她一向缺德
◎感情深，一口悶◎
“落花無情，我卻有意……”男子呢喃低語，狀似無意間扭頭，發現謝溫與綠蔭兩人，驚訝道：“這兩位是？”
負責領路的姜府門房連聲回應，“二少爺，這二位是老爺邀請的客人。”
男子頷首，“既然是爹的客人，就由我來帶路吧，你去做別的事。”
門房立刻退下，而男子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紹，“在下姜源，敢問二位姑娘出自哪家酒商？”
謝溫並不打算解開姜源的誤解，直言道：“方家。”
姜源面色不改，仿佛方姜兩家毫無爭鬥般，“好的，方姑娘，請到內堂一走，家父此刻正在堂中品酒。”
謝溫頂著方姑娘的名號尾隨姜源的腳步去到姜家廳堂，老遠就聞到比外面空氣更為濃烈的酒味。
“爹，方家的兩位姑娘上門拜訪。”姜源朝堂中喝得臉色漲紅，手裏拎著一只大碗的壯漢說道。
姜府現任的當家姜成沒有接話，顧著用大碗勺面前擺滿的好幾個大酒壇子，向身邊攙扶他的管事模樣說：“這酒不夠烈，再多下點功夫！”
“爹，您有客人來訪。”姜源無奈道。
姜成好似現在才發現謝溫等人，眼神虛空望著謝溫，瞳孔並不聚焦，“什麽客人，我哪來的客？”
“這……”姜源無措地來回看謝溫與姜成。
“哎呀，糖葫蘆姐姐，你總算來了，我都等你一個上午了！”稚聲稚氣的聲音帶著驚喜。
謝溫餘光瞥見一個小孩猛地沖向她，像要撲到她懷中，悄悄動身拉住綠蔭往一側閃躲，小孩直接撞了姜源一個滿懷，姜源忍不住吃痛扭曲面容。
“大嫂，你能不能管管小六，讓他不要一天到晚莽莽撞撞的！”姜源有點生氣。
“對不起對不起，小六是太高興了，才一時收不住，沒撞傷你吧？”後腳匆匆跑出的美婦神情慌張。
“哦！她們是你侄子的客人，源兒你要是有空，就去幫我好好招待她們吧。”姜成這時想起什麽，擺擺手吩咐姜源。
小六笑嘻嘻地扯住謝溫，“姐姐快來，我在花園都準備好了！”
謝溫沒想到一個小孩子的力氣竟然如此大，看似輕輕一拉結果卻拉走她與綠蔭兩人。
花園離內堂不遠，美婦不緊不慢地在謝溫後頭走著，也不出聲招呼謝溫，謝溫只覺她隱隱約約帶著些敵意，一想到方姜兩家的關系，這點敵意倒也能接受。
小六將謝溫領到花園的涼亭，炫耀般打開一壇酒的蓋布，“姐姐，這可是我前些日子過生辰時，我爹為我釀造的好酒，你請我吃糖葫蘆，我請你吃這最美味的酒！以後我們就是頂頂好的朋友！”
謝溫看著那壇散發著惑人幽香的酒，默默道：“你年紀尚小，喝酒對身體不好。”
小六揚揚小腦袋，非常自豪地說：“我們姜家人自小就泡在酒壇子裏，喝盡天下美酒，我爹說這樣才能培出一個大酒膽，才能成為青州第一酒商！”
隨後從美婦手裏接過一只大碗，勺了一下，滿滿當當地遞到謝溫面前，“來，姐姐，幹了這一碗！”
謝溫：“……”這碗比她臉還大，幹什麽幹。
綠蔭瞧著謝溫神色不對，邁出一步，“我家小姐身體不好，奴婢就先替我家小姐喝這碗酒 。”
小六迷茫地看向美婦，美婦眼睫微微垂下，說道：“這可是姜家少爺請方家姑娘喝的酒，是他最為珍貴的生辰酒，你一個當奴婢的，怎麽配得上喝，莫不是瞧不上我們姜家？”
小六聞言，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是啊是啊，我們不是朋友嗎，為什麽要拒絕我？”
謝溫看著眼前這對母子一唱一和，阻止了綠蔭替她喝酒的決定。
“不如，讓我來？”姜源此時說道，眼神柔和地凝視謝溫，“既然方姑娘身子不好，我們也不要強人所難。”
小六有些嫌棄，“上次我邀請過來的朋友也是這樣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擋酒，這回輪到二叔你來擋酒，你們是不是不待見我？”
“怎麽會，只是你這酒太烈，不適合姑娘喝。”姜源安撫道。
“哦，那你喝吧。”小六小手一轉，將酒懟到姜源面前。
姜源神情不變，嘴角含笑地把酒灌進肚子裏，只是喝完之後耳朵微微發紅，人也不受控地咳起來。
美婦這時開始陰陽怪氣，“弟弟真是好本事，為搏紅顏一笑，全然不顧自己身體也不好的事情。”
“咳咳……不礙事，我是男子，自然要承受多一些，方姑娘過門即是客，我們應當以禮相待。”姜源眼神清澈，句句守禮，但謝溫一眼看穿他們耍的把戲。
只見姜源下一刻身形晃悠，看上去有些醉酒微醺，酒碗都摔裂地面，把小六嚇了一跳，低聲嘟囔了半句，恰巧叫謝溫聽去。
“看來姜公子不勝酒力，足以可見這酒對於我來說，有些過火。”謝溫語氣平淡。
“是我無福消受姜小公子的酒，加上我稍後還有要事，不便久留於此，我先告辭。”
謝溫說完，徑直帶著綠蔭原路返回，後面是小六氣急敗壞的聲音。
“都怪你們，我新交的朋友又跑了！”
等出了姜府來到大街上，謝溫才放下提防，吐槽姜府人所作所為，“他們手段太低智，我演都不想陪他們演。”
綠蔭不解，“小姐，這是何意？”
“方才那小孩不是說過，在我們之前就有一個人也遭遇過這種事，結合方老板告訴我的信息，不難猜出此人便是方竹熙。她去一趟姜府就惹上一個騙子，這次換我去，他們姜府倒是賠出一個少爺。”謝溫話語帶著幾分嘲諷。
“可是小姐，如今京城內外皆知曉茍公子與你有婚約在身，應該不會有人那麽大膽來招惹你吧？”綠蔭指出另一件事。
“我說我們來自方家，但那個姜源並沒有再三確認我們的身份，以方姜兩家勢成水火多年對手的事實來講，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方家有幾口人，可他一口咬定我是方姑娘。”謝溫停留在某個飾品小攤上，把玩著攤子上面小巧精致的木雕玩偶。
“先是門前凹造型，吸引女子憐愛，再是用脆弱身軀擋酒搏註意，最後加上母子一真一假的表演，不就是三流狗血戲路來套我鐘情。假裝不知我身份，哪怕日後無意間發現我的真實身份，亦可惺惺作態一番，培養我們之間的情誼。我話本都不寫這一種，太傻缺。”
“至於我和茍雪聞的婚事……”
謝溫放下木雕，走去旁邊的包子攤買上好幾個肉包，分給綠蔭吃。
“外人應不知曉我與他退婚一事，但姜家的背後是齊澤儀，保不齊在哪裏塞探子，或者趴在別人床下偷聽秘事。”在謝溫心中，齊澤儀就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一等一大壞蛋。
綠蔭嚼著大肉包，“那姜家應該不會放過小姐您這條優質的水魚吧？”
這種說辭是綠蔭在謝溫身邊，從小耳濡目染，因此總會在不經意間染上謝溫的口癖。
“看他們來勢洶洶，怕是會有連環套。”謝溫對於騙局，還是頗有心得。
“這點等我回頭補充進殺豬盤第二冊裏。”謝溫心下決定。
綠蔭瞅了謝溫一眼，“小姐，其實再好的防範，不如茍公子上門一句話。”
“不行！”謝溫想都沒想拒絕了。
綠蔭不氣餒：“按小姐您的話來說，讓那些男人自己去雄競，不也省了您不少事嗎？”
謝溫腳步一頓，覺得綠蔭說得有幾分道理啊。她人一向缺德，最近道德感有點高了，所以一時轉不過來腦子，能用的人為什麽不用？
“小姐？”
謝溫微微一笑，“等別人出招再說。”
謝溫沒有等多久，因為別人第二天就上門貼她臉，開演了。
彼時，謝溫正陪同謝母與方華雙用早膳，方竹熙一天到晚不見人影，不知道在房間裏做什麽，謝溫有好些時候沒見過她了。
她們幾人在飯桌上剛巧談論到方竹熙的事，方家下人就說姜家的姜源公子前來拜訪。
方華雙一聽，神情古怪，接著放話叫下人將姜源帶進來，很快穿得花枝招展的姜源攜帶不少的禮品，微笑獻給方華雙。
方華雙更是納悶，就見姜源從禮品中取出一樣放在謝溫面前。
“方姑娘，昨日在下的侄兒多有得罪，今日在下特意前來向方姑娘賠罪，這支白玉釵是在下的一點心意，還望方姑娘受納。”
謝溫覷了一眼價值不菲的白玉釵，無視謝母和方華雙投來的好奇視線，婉拒道：“姜公子言重，我並不介懷，此物你還是收回去吧。”
姜源笑意不減，“方姑娘，你要是不收，言下之意就是不打算原諒我們了。”
謝溫：“……”不是，你怎麽那麽死纏難打還道德綁架。
“你何時改名姓方？”許久未見的方竹熙面容憔悴的出現在飯廳，疑惑地看向謝溫。
姜源驚訝狀，“姑娘不是姓方？”
謝溫：“……”再裝就不像了，你和齊澤儀一樣去進修一下演技吧。
方華雙哦了一聲，“怪不得我聽起來那麽別扭，她姓謝，可不是什麽方姑娘。”
姜源不理會方華雙話中的暗諷，面露愧疚，“原來是在下誤會了，加上昨日的事情，為表在下唐突歉意，謝姑娘更應該收下這支白玉釵。”
“我看不必了，她若是想要，我會給她買幾千支白玉釵，無須要你手中這支。”
茍雪聞冷傲地走進來，身後跟著氣喘籲籲的綠蔭，綠蔭一見謝溫便朝她打了個手勢。謝溫微微頷首，望著茍雪聞一步一步向她走來，輕輕彎腰放了一物在她手心。
謝溫攤開一看，是昨日在大街上她把玩的木雕玩偶。
“未知這位公子是？”姜源充滿敵意地看向茍雪聞。
茍雪聞冷哼一聲，渾身殺意釋出，“我是她未過門的相公。”
姜源笑容一滯，“是嗎？可我聽聞，謝姑娘尚未婚配，未婚夫不是已經退婚了嗎？”
“你聽誰說的？”謝溫擡頭，直勾勾盯住姜源。
姜源瞬間汗如雨下，臉色蒼白，“我，我……”
他沒說完，忽然兩眼一番，竟昏了過去。
謝溫：“……”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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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頷首，“既然是爹的客人，就由我來帶路吧，你去做別的事。”
門房立刻退下，而男子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紹，“在下姜源，敢問二位姑娘出自哪家酒商？”
謝溫並不打算解開姜源的誤解，直言道：“方家。”
姜源面色不改，仿佛方姜兩家毫無爭鬥般，“好的，方姑娘，請到內堂一走，家父此刻正在堂中品酒。”
謝溫頂著方姑娘的名號尾隨姜源的腳步去到姜家廳堂，老遠就聞到比外面空氣更為濃烈的酒味。
“爹，方家的兩位姑娘上門拜訪。”姜源朝堂中喝得臉色漲紅，手裏拎著一只大碗的壯漢說道。
姜府現任的當家姜成沒有接話，顧著用大碗勺面前擺滿的好幾個大酒壇子，向身邊攙扶他的管事模樣說：“這酒不夠烈，再多下點功夫！”
“爹，您有客人來訪。”姜源無奈道。
姜成好似現在才發現謝溫等人，眼神虛空望著謝溫，瞳孔並不聚焦，“什麽客人，我哪來的客？”
“這……”姜源無措地來回看謝溫與姜成。
“哎呀，糖葫蘆姐姐，你總算來了，我都等你一個上午了！”稚聲稚氣的聲音帶著驚喜。
謝溫餘光瞥見一個小孩猛地沖向她，像要撲到她懷中，悄悄動身拉住綠蔭往一側閃躲，小孩直接撞了姜源一個滿懷，姜源忍不住吃痛扭曲面容。
“大嫂，你能不能管管小六，讓他不要一天到晚莽莽撞撞的！”姜源有點生氣。
“對不起對不起，小六是太高興了，才一時收不住，沒撞傷你吧？”後腳匆匆跑出的美婦神情慌張。
“哦！她們是你侄子的客人，源兒你要是有空，就去幫我好好招待她們吧。”姜成這時想起什麽，擺擺手吩咐姜源。
小六笑嘻嘻地扯住謝溫，“姐姐快來，我在花園都準備好了！”
謝溫沒想到一個小孩子的力氣竟然如此大，看似輕輕一拉結果卻拉走她與綠蔭兩人。
花園離內堂不遠，美婦不緊不慢地在謝溫後頭走著，也不出聲招呼謝溫，謝溫只覺她隱隱約約帶著些敵意，一想到方姜兩家的關系，這點敵意倒也能接受。
小六將謝溫領到花園的涼亭，炫耀般打開一壇酒的蓋布，“姐姐，這可是我前些日子過生辰時，我爹為我釀造的好酒，你請我吃糖葫蘆，我請你吃這最美味的酒！以後我們就是頂頂好的朋友！”
謝溫看著那壇散發著惑人幽香的酒，默默道：“你年紀尚小，喝酒對身體不好。”
小六揚揚小腦袋，非常自豪地說：“我們姜家人自小就泡在酒壇子裏，喝盡天下美酒，我爹說這樣才能培出一個大酒膽，才能成為青州第一酒商！”
隨後從美婦手裏接過一只大碗，勺了一下，滿滿當當地遞到謝溫面前，“來，姐姐，幹了這一碗！”
謝溫：“……”這碗比她臉還大，幹什麽幹。
綠蔭瞧著謝溫神色不對，邁出一步，“我家小姐身體不好，奴婢就先替我家小姐喝這碗酒 。”
小六迷茫地看向美婦，美婦眼睫微微垂下，說道：“這可是姜家少爺請方家姑娘喝的酒，是他最為珍貴的生辰酒，你一個當奴婢的，怎麽配得上喝，莫不是瞧不上我們姜家？”
小六聞言，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是啊是啊，我們不是朋友嗎，為什麽要拒絕我？”
謝溫看著眼前這對母子一唱一和，阻止了綠蔭替她喝酒的決定。
“不如，讓我來？”姜源此時說道，眼神柔和地凝視謝溫，“既然方姑娘身子不好，我們也不要強人所難。”
小六有些嫌棄，“上次我邀請過來的朋友也是這樣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擋酒，這回輪到二叔你來擋酒，你們是不是不待見我？”
“怎麽會，只是你這酒太烈，不適合姑娘喝。”姜源安撫道。
“哦，那你喝吧。”小六小手一轉，將酒懟到姜源面前。
姜源神情不變，嘴角含笑地把酒灌進肚子裏，只是喝完之後耳朵微微發紅，人也不受控地咳起來。
美婦這時開始陰陽怪氣，“弟弟真是好本事，為搏紅顏一笑，全然不顧自己身體也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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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姜源下一刻身形晃悠，看上去有些醉酒微醺，酒碗都摔裂地面，把小六嚇了一跳，低聲嘟囔了半句，恰巧叫謝溫聽去。
“看來姜公子不勝酒力，足以可見這酒對於我來說，有些過火。”謝溫語氣平淡。
“是我無福消受姜小公子的酒，加上我稍後還有要事，不便久留於此，我先告辭。”
謝溫說完，徑直帶著綠蔭原路返回，後面是小六氣急敗壞的聲音。
“都怪你們，我新交的朋友又跑了！”
等出了姜府來到大街上，謝溫才放下提防，吐槽姜府人所作所為，“他們手段太低智，我演都不想陪他們演。”
綠蔭不解，“小姐，這是何意？”
“方才那小孩不是說過，在我們之前就有一個人也遭遇過這種事，結合方老板告訴我的信息，不難猜出此人便是方竹熙。她去一趟姜府就惹上一個騙子，這次換我去，他們姜府倒是賠出一個少爺。”謝溫話語帶著幾分嘲諷。
“可是小姐，如今京城內外皆知曉茍公子與你有婚約在身，應該不會有人那麽大膽來招惹你吧？”綠蔭指出另一件事。
“我說我們來自方家，但那個姜源並沒有再三確認我們的身份，以方姜兩家勢成水火多年對手的事實來講，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方家有幾口人，可他一口咬定我是方姑娘。”謝溫停留在某個飾品小攤上，把玩著攤子上面小巧精致的木雕玩偶。
“先是門前凹造型，吸引女子憐愛，再是用脆弱身軀擋酒搏註意，最後加上母子一真一假的表演，不就是三流狗血戲路來套我鐘情。假裝不知我身份，哪怕日後無意間發現我的真實身份，亦可惺惺作態一番，培養我們之間的情誼。我話本都不寫這一種，太傻缺。”
“至於我和茍雪聞的婚事……”
謝溫放下木雕，走去旁邊的包子攤買上好幾個肉包，分給綠蔭吃。
“外人應不知曉我與他退婚一事，但姜家的背後是齊澤儀，保不齊在哪裏塞探子，或者趴在別人床下偷聽秘事。”在謝溫心中，齊澤儀就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一等一大壞蛋。
綠蔭嚼著大肉包，“那姜家應該不會放過小姐您這條優質的水魚吧？”
這種說辭是綠蔭在謝溫身邊，從小耳濡目染，因此總會在不經意間染上謝溫的口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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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等我回頭補充進殺豬盤第二冊裏。”謝溫心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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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謝溫想都沒想拒絕了。
綠蔭不氣餒：“按小姐您的話來說，讓那些男人自己去雄競，不也省了您不少事嗎？”
謝溫腳步一頓，覺得綠蔭說得有幾分道理啊。她人一向缺德，最近道德感有點高了，所以一時轉不過來腦子，能用的人為什麽不用？
“小姐？”
謝溫微微一笑，“等別人出招再說。”
謝溫沒有等多久，因為別人第二天就上門貼她臉，開演了。
彼時，謝溫正陪同謝母與方華雙用早膳，方竹熙一天到晚不見人影，不知道在房間裏做什麽，謝溫有好些時候沒見過她了。
她們幾人在飯桌上剛巧談論到方竹熙的事，方家下人就說姜家的姜源公子前來拜訪。
方華雙一聽，神情古怪，接著放話叫下人將姜源帶進來，很快穿得花枝招展的姜源攜帶不少的禮品，微笑獻給方華雙。
方華雙更是納悶，就見姜源從禮品中取出一樣放在謝溫面前。
“方姑娘，昨日在下的侄兒多有得罪，今日在下特意前來向方姑娘賠罪，這支白玉釵是在下的一點心意，還望方姑娘受納。”
謝溫覷了一眼價值不菲的白玉釵，無視謝母和方華雙投來的好奇視線，婉拒道：“姜公子言重，我並不介懷，此物你還是收回去吧。”
姜源笑意不減，“方姑娘，你要是不收，言下之意就是不打算原諒我們了。”
謝溫：“……”不是，你怎麽那麽死纏難打還道德綁架。
“你何時改名姓方？”許久未見的方竹熙面容憔悴的出現在飯廳，疑惑地看向謝溫。
姜源驚訝狀，“姑娘不是姓方？”
謝溫：“……”再裝就不像了，你和齊澤儀一樣去進修一下演技吧。
方華雙哦了一聲，“怪不得我聽起來那麽別扭，她姓謝，可不是什麽方姑娘。”
姜源不理會方華雙話中的暗諷，面露愧疚，“原來是在下誤會了，加上昨日的事情，為表在下唐突歉意，謝姑娘更應該收下這支白玉釵。”
“我看不必了，她若是想要，我會給她買幾千支白玉釵，無須要你手中這支。”
茍雪聞冷傲地走進來，身後跟著氣喘籲籲的綠蔭，綠蔭一見謝溫便朝她打了個手勢。謝溫微微頷首，望著茍雪聞一步一步向她走來，輕輕彎腰放了一物在她手心。
謝溫攤開一看，是昨日在大街上她把玩的木雕玩偶。
“未知這位公子是？”姜源充滿敵意地看向茍雪聞。
茍雪聞冷哼一聲，渾身殺意釋出，“我是她未過門的相公。”
姜源笑容一滯，“是嗎？可我聽聞，謝姑娘尚未婚配，未婚夫不是已經退婚了嗎？”
“你聽誰說的？”謝溫擡頭，直勾勾盯住姜源。
姜源瞬間汗如雨下，臉色蒼白，“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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