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 ? 二皇子他死定了!

關燈
25   二皇子他死定了!

◎我不把你皮扒了我跟你姓,敢打我?!◎

紅娘武功再強,雙拳難敵四手,加上沒有兵器相助,在謝溫的眼神阻止下,紅娘放棄掙紮,和身後一行女子一同被抓獲。

“把她們帶回去,嚴加看管!”大漢高聲說道。

謝溫默默混進人堆之中,隨著前面一步一個腳印走著。先前謝溫是知道薊州城的方向所在的,因為也能推斷出她們正往城中走去。

“姑娘,若有機會您一定要逃出去,找到將軍!”紅娘湊到謝溫身上,細聲說道。

謝溫搖了搖頭,“不,我們要跟著去他們的老巢。”

謝溫拒絕紅娘的意思,並解開紅娘的疑惑。

“如果他們抓走了茍雪聞,那麽我們有五成 幾率會在終點匯合。如果沒有抓住,以茍雪聞的心性,斷不會放過主使。”

謝溫說著頓住,瞥了一眼先頭的胡髯大漢,又說道:“而我,也很想知道薊州刺史是憑什麽如此膽大包天,敢送我大齊子民給蠻族玩弄!”

謝溫知道自己已經熱血上頭,做事有些失去冷靜,可是她若不知也就罷了,她一知曉,親眼所見又如何能昧著良心恬不知恥!

“更可況,我一想到我能親手抓住二皇子那王八羔子的罪證,我就興奮地睡不著覺。”謝溫嘴角微翹,惦記著二皇子敢肖想她書局,對她話本事業下手的事,她不趁機弄死他,她改姓!

紅娘深深地看了謝溫一眼,不再多說。

一夥人瞧著像是往城的方向走著,可胡髯大漢突然馬蹄一轉,領著人朝另一個方向走。

謝溫看著白日路過的民屋,心頭疑慮著,就見大漢在某個房子門前停下,翻身下馬走了進去,不多時重新走出來,命令謝溫等人進去。

“姑娘,您要小心。”紅娘小聲囑咐著。

謝溫微微頷首,跨步進入房子,卻見空蕩蕩的房子裏出現一條格格不入的暗道,此刻亮著火把仿佛在歡迎謝溫眾人進去。

“快點走!”後面的官兵推搡了謝溫一把。

紅娘扶住猝不及防將要摔倒地上的謝溫,謝溫忍氣吞聲地隨著紅娘走進暗道。

火光陰暗,不時地閃爍好似下一刻要熄滅般,引得其他女子一臉恐慌,互相攙扶擁抱。謝溫的註意卻被暗道的墻壁吸引,哪怕火光暗淡,暗道裏依然有些發亮,究其原因是墻壁上自動散發著光芒。

“墻壁有什麽?”紅娘問。

謝溫垂下眼眸,“我曾在二皇子別院的密道中見過這些會發光的礦物。”

“那是自然,薊州刺史與二皇子沆瀣一氣,薊州早就是二皇子的地盤了。”昏沈的光線也遮不住紅娘面上的厭惡不屑。

長長的暗道終是走到盡頭,一股難以形容的臭味也逐漸湧入謝溫的鼻腔中,褪去暗道不亮不暗的光,映進謝溫眼底的是一座座巨大的鐵牢籠。

鎖鏈鑲嵌在墻壁頂端,囚困住數十名身姿憔悴的女子,謝溫一眼過去,偶見幾名面容姣好卻雙眼失神的男子,混在其中。

“你們這些雜碎!你們不是人!”謝溫這夥人當中有女子忍受不住,尖聲嘶吼。

旁人想阻攔都無法按住女子的厲聲質問。

“我們都是大齊人!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做!”

官兵們熟視無睹,沒人理會女子的質問。胡髯大漢倒是停下來,轉身凝視著女子良久,在女子驚疑的瞬間,冷不丁打了她一巴掌。

“大齊人滿地都是,現在又沒送你去戰場受死,只是讓你去服侍幾個人而已,你們女人的作用不就在這嗎?”

大漢說著在身邊的牢籠中一把扯過某個女子,大漢似乎用力拉扯她的頭發,令她倍感疼痛,嘴裏斷斷續續發出嗚咽聲。

但大漢像絲毫不覺般,面帶輕蔑地說,“瞧瞧,她原本可是薊州城中某個官吏的寶貝女兒,為了滿足她不想隨便嫁給陌生人的願望,她爹可是辛辛苦苦在城裏城外找了不少符合她要求的人選,與她培養感情。”

“可她倒好,直接跑了。這不撞到我槍口上了嗎,雖然她不想嫁給陌生人,可她還是要嫁,依然要服侍別人。都是服侍,不如服侍多幾個,十幾個,也能滿足她挑剔的要求不是?”

此話一出,忽大忽小的調笑聲從四周傳出。

“你這是混淆概念!她只是要嫁給自己的心上人,不是你說的那般齷齪!”謝溫沒忍住直接反駁。

大漢驟然臉色一冷,放開手中女子。女子宛如特赦一樣,高興驚恐混雜在面孔重新融入鐵籠的人群堆中。

大漢走到謝溫眼前,不由分說地給了謝溫一巴掌。謝溫只覺臉頰一片火辣,嘴裏帶些血腥味,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欲要出頭的紅娘。

“我管你什麽理由,這裏,我說了算!”大漢聲音如寒冰般刺人。

“你是什麽土皇帝嗎?”謝溫滿是鄙夷。

“你給我記住了,這些女子誕生在世間上,她們便是自由的,輪不到你對她們指手畫腳!她們要做的想做的,你無權幹涉!”

謝溫說著向前邁了一步,“你不過只是個法外狂徒,是個通敵賣國的渣子,你囂張什麽啊!”

大漢青筋暴漲,怒目而視,大手一揮,又給了謝溫一巴掌。

謝溫嘴角刺痛,感覺有些微涼的液體滑過下巴,紅娘驚呼一下,拿起衣袖給謝溫擦拭,謝溫才發現蹭在她袖上的紅色液體。

“你嘴挺硬的,沒關系,以前不是沒有,在這裏老實呆上幾天,再硬的嘴都只會爛掉!”

大漢說完將謝溫一眾人推進一個鐵籠中,謝溫不慎摔倒在原本鐵籠裏的人身上。她連忙爬起,看向籠外的大漢,大漢眼底滿是惡意,似乎對她的樣子非常滿意。

“叫你的前輩們好好教導你如何伺候人吧!”

大漢拋下這句話,得意洋洋地帶著其餘人走了。

“姑娘,您沒事吧?”紅娘靠到謝溫身邊,查看起她挨了兩下耳光的臉。

謝溫眼神怔怔地目視前方,說道:“有事!”

“是不是很疼?”紅娘一臉憂心。

“不是,我說的有事,指的是那王八羔子二皇子。”謝溫咬牙切齒。

“齊澤儀,他死定了!”

謝溫完全不想再對二皇子這狗東西畢恭畢敬,怒了一下決定要連名帶姓罵他。

“姑娘,您這報覆人的手段,還挺溫柔。”紅娘忍俊不禁。

“錯了,我可是個話本寫手,以後他就會成為我話本裏各式各樣被虐到慘的炮灰配角,遺臭萬年!”謝溫認真地說。

“你是寫話本的嗎?”

謝溫正氣頭上,忽然聽到身後有人搭話,她回頭一看,發現說話的人是剛剛被她摔倒壓了一下的女子。

“……算是吧。”謝溫想想現在自己被迫卷入的事情,感覺離本職工作越走越遠。

“那你是糯糯唧唧嗎?”女子眼裏閃爍光芒,一臉期待。

沒等謝溫回答,她就自顧自地否定。

“你怎麽可能會是糯糯唧唧,她應該在家裏寫著下一本話本,怎麽可能會淪落到跟我們一樣的下場。”

馬甲糯糯唧唧·一樣被困住的謝溫:“……”

女子說完又像想起什麽,說道:“你們都是話本寫手,如果你認識糯糯唧唧的話,你能不能把我帶句話給她?”

“啊?”謝溫怔住。

“其實,我是想親口謝謝她來著。”

女子似乎有些羞澀,“別看我現在這樣,我家裏其實超富有的,我爹是江南的巨賈,富甲一方。我從小錦衣玉食,什麽好看好玩的沒見過。”

“只是後來,我爹想要希望我嫁人,想把家產都留給入贅的女婿打理。我自是不願的,且不說我從小熟悉經商之道,就盼著繼承家業發揚光大,我就算要嫁也嫁個自己歡喜的,斷不是隨隨便便一個賬房先生就能求娶吧,那個人還年長我十餘歲!”

女子抱怨著,很快語氣又輕快起來。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糯糯唧唧的話本,林悅的事跡令我醍醐灌頂,我便決心離開家裏,遠走闖出一番事業!”

鐵籠裏一片靜默,謝溫眼眸低垂,終是開口問道。

“你不恨她嗎?”

女子楞住,反問:“為什麽要恨她?”

謝溫道:“如果沒有林悅的話本,你就不會離開家,落到如今如此地步。”

女子聞言笑了起來,縱使灰頭土臉,也難掩她原本明媚燦爛的笑容。

“我說了我是要謝謝她的!因為有她,我才敢踏出心中那一步,去看天地遼闊,去歷人間苦楚,去追求我心中所愛,掙脫世間束縛,真真正正成為自己,成為一個人。”

“不過,你說淪落這般下場,”女子像是尷尬一樣,撓撓臉,扣出灰白相間的條紋。

“我離家後其實真叫我幹出了大事,就是來到薊州驗貨時,不小心著了道,才成你看到的這樣。”

“所以,你會幫我轉達的吧?”女子稍稍湊錢,一臉期待看著謝溫。

謝溫回望她的臉,微揚嘴角,說道:“嗯,她一定能聽到的。”

其實自林恬楓把話本散播的那檔事起,謝溫內心對於之後引發的事情是感到無奈,甚至是絲絲厭煩的。禍不是她闖出來的,可源頭是她,所以她被迫肩負起一個又一個不屬於她的責任。

哪怕她看到一群女子為了自己努力掙脫所謂的世間審度,為心中所愛心中自由而逃離盲婚,內心觸動有餘卻有時存在深深的疲憊。午夜夢回間也反思過,自己不過是個小作者,撐死就是個丞相千金,無職無官,憑什麽能管別人的事。

“可能,只是為了一口氣吧。”謝溫呢喃低語。

人性是覆雜的,就算是自己也沒辦法完全百分百的認識自己,所以總會在某些時刻做出超出自己認知的事情。

旁人的努力和事跡,一點一滴累積在謝溫心頭,使得她忍不住為了人的生存本能,為了人的覆雜多面,而做出違背她現下意志的事情,很久以後才意識到,這種行為叫潛意識。

謝溫一時之間與女子相處和諧,腦海開始思索著下一步應該做些什麽。

而胡髯大漢卻去而覆返,正陰惻惻地盯著謝溫看。

“我不管你有什麽念頭,現在都給我老實安分點,不然就會是他這樣的下場!”

大漢揮揮手,兩名官兵拖著一個渾身鞭痕黑衣破破爛爛的男子過來,大漢不知何時手裏拎著一支烙鐵,另一只手擡起男子的臉。

謝溫驟然臉色一變,男子的臉上不少血跡,可她依然認出來了,這名男子就是闊別已久的阿一!

【作者有話說】

uu們,今天去了趟醫院,所以放出時間晚了點抱歉噢[化了]

二修:改了一下標題,所以更新時間對不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