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歡歡喜喜過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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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歡歡喜喜過新年
除夕夜，應白之知的要求，顧喬帶著顧星若一起到了楊家吃年夜飯，共同跨年。
H市的冬天還是很冷的，顧喬給顧星若裹得嚴嚴實實，裏面穿了一件暖和的毛衣，外面套上了毛絨的紅色小馬甲，頭上帶著一個可愛的虎頭帽。
他把準備給楊知瀟和楊之淵的紅包也塞進了顧星若的小馬甲口袋裏，準備完畢後，就抱著“小紅包”到了楊家。
吃完年夜飯後，白之知掏出給顧星若準備的紅包，把紅包遞給顧星若，“星星新年快樂，歲歲平安！”
剛收到一句甜甜的“謝謝叔叔”，就看見楊之淵也走過來，從口袋裏掏出超級有分量的紅包，塞到了顧星若另外一只手上。
顧喬把顧星若放在地上，蹲著幫他把收到的兩個大紅包放進小馬甲口袋，然後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紅包，塞進顧星若手裏，說：“星星，現在輪到你給哥哥們送紅包啦。”
楊知瀟見狀也跑過來和楊之淵排排站，一起收下了顧星若的紅包。
紅包交接儀式結束，兩家人就一起坐在客廳看春晚。
臨近零點的時候，楊立江搬出了準備好的煙花筒，放在院子裏，然後讓大家都出來。
白之知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聲音帶著興奮領頭喊道：“三……二……一……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眾人的聲音在院子裏響起，楊立江也在此時點燃了煙花，一簇簇煙花騰空而起，在夜空中綻放，瞬間照亮了整個院子，也點亮了院子裏每一張仰望的笑臉。
楊之淵拿出了一盒仙女棒，招呼星星和弟弟一起玩。
顧星若之前沒有玩過，有點害怕，楊之淵就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幫他點燃，仙女棒立刻就滋滋冒著火花，在兩人眼裏都綴滿了星辰。
楊知瀟則雙手各舉著一根仙女棒，在院子裏歡樂地跑來跑去，轉著圈圈，劃出了一道道弧線。
玩到一點多，顧喬才抱著顧星若回家，等給星星洗完澡，父子倆一起躺進溫暖的被窩。顧喬的手，像往常一樣，輕輕拍著兒子的後背。
很快，顧星若呼吸變得均勻綿長，進入了夢鄉。
顧喬剛放下拍撫的手，身旁的手機就震動起來，顧喬拿起手機看到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點了接聽鍵。
“喬喬，新年快樂。”聽筒裏傳來熟悉的低沈男聲，顧喬一下子僵住了，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指尖泛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對面的男人還在繼續說話，“喬喬，你回國了，好多年不見，約個時間見一面吧。”
“不要！”顧喬幾乎是失聲地喊了出來，然後很快意識到自己沒控制住音量，趕忙用手把嘴捂住，但是劇烈的心跳聲卻一直鼓動著他的耳膜。
“喬喬，你和別人結婚了？那個孩子是誰的？你現在在哪？”男人不理會他的拒絕，接著提出一連串的問題。
顧喬聲音壓得極低，語氣帶著他從未有過的慌亂，聲音也控制不住帶了一絲哭腔：“別找了，我不會見你…… 求你……”
不等對方回話，他才想起來掛了電話。
房間瞬間恢覆了死寂，顧喬四肢冰冷，對著窗外的黑暗發呆，眼眶泛紅。
一只溫熱的小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笨拙地擦去他落下的眼淚。
顧喬意識回籠，低頭看去，只見不知何時醒來的顧星若正靠坐在床頭，神色裏滿是擔憂，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顧喬淚水瞬間止不住了，緊緊抱住他。
“星星不怕，爸爸會保護你的。”
顧喬將顧星若哄睡著後，自己卻睜眼到天明，之前的痛苦都重新湧入記憶，快要將他淹沒。
等陽光從窗簾縫隙裏照了進來，顧喬慢慢將整夜未眠的疲憊藏起來，在顧星若面前，他依然要扮演一個可以撐起一切的爸爸。
幾天後，白之知來找顧喬喝茶聊天，發現了顧喬總是心不在焉，有時候話說一半就陷入了沈默。
“喬喬，”白之知在顧喬再一次走神的時候，放下茶杯，語氣帶著不容回避的關切，“怎麽了”
“沒事。”聽到有人叫自己，顧喬才回過神，看著白之知擔憂的神色，擠出了一個笑容。
他並不想把楊家再次卷入自己和祝衡的糾紛當中，他們已經幫他夠多了。
“怎麽可能沒事！你不告訴我，是不是因為是祝衡的事情？”白之知詢問的語句，語氣卻十分篤定。
顧喬也沒想到白之知這麽敏銳，一下子就能猜出來，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沒有第一時間反駁，這在白之知眼裏，無異於默認。
“他發現你回國了？”
“嗯。”
“別害怕，喬喬。”白之知拉過顧喬冰涼的手，輕輕撫摸著，看著顧喬瞬間泛紅的眼眶，心裏不免有些心疼和憤怒。
白之知沈默了片刻，接著說：“他應該暫時找不到你們，不然那瘋子肯定直接跑過來了。要不後面幾天你帶著星星，和我們一起回莊園，莊園的安保更好，也不怕祝衡那個王八蛋找來。等開學了，再一起回湖景苑住，到時候讓星星每天都和阿淵、瀟瀟一起上學。”
顧喬看著白之知眼中毫無保留的關心，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過了好久，才哽咽道：“之知，謝謝你。”
-
寒假最後十幾天，顧星若跟著爸爸一起住進了楊家莊園。
沒有學業的束縛，三個小孩的日常變得更松弛。
H市的冬天是會下雪的，楊知瀟一到下雪天就拉著顧星若在院子裏堆雪人，楊之淵則搬了張躺椅坐在廊下，腿上蓋著厚厚的毛毯，看似看書，其實手中的書頁也久久沒有翻動，目光總追著顧星若的身影。
椅子旁邊的小茶幾放著一個盒子，裏面是一個新拼的積木星軌，只花了一點點時間做的，也就花了一星期吧。
堆完雪人，楊知瀟把自己的圍巾掛在了雪人脖子上，一陣冷風吹過來，讓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於是他就讓顧星若在院子裏等自己，然後跑進房子裏要拿熱可可。
顧星若乖乖在院子裏等楊知瀟，看見楊之淵依然在看書，坐的躺椅很寬大，就算是兩個成年人也完全可以躺下。
顧星若站著有點累了，就走過去爬上了躺椅，把臉放在了楊之淵的肩上。
“哥哥在看什麽？”他小聲地問。
經過一整個學期的幼兒園體驗，現在顧星若病情已經好很多了，對著熟悉的人，他有時也能主動說上幾個完整的句子了。
楊之淵本來視線就一直偷偷盯著顧星若，在他走過來的時候，身體就已經開始悄悄繃緊了，等顧星若把帶著涼意的小臉貼在他身上的時候，就已經徹底變成一個木頭了。
楊之淵咳了一聲，清了清發幹的喉嚨，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回答：“《如何養好Omega》......隨便看看。”
說完，楊之淵不動聲色地把書本合上，然後把放在旁邊的盒子遞給了顧星若，裝作不在意地說：“隨手拼的，送給你......回房間再拆，不要讓楊知瀟看見。”
顧星若聽完就把盒子塞到兩人之間的縫隙裏藏好，然後調整姿勢，接著躺在楊之淵身邊，悄悄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楊知瀟端著兩杯還在冒熱氣的可可，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他一出來看見顧星若和楊之淵都坐在躺椅上。
“我也要躺！”楊知瀟嚷嚷著，也手腳麻利地爬上了那張寬大的躺椅，硬是擠出了一個位置，笑嘻嘻地把其中一杯可可遞給顧星若。“星星快喝！”
楊之淵看著吵鬧的弟弟，只好把毯子又往旁邊移了一點，把三個人都包裹著。
三個小朋友就這樣擠在了一張寬大的躺椅上，顧星若小口喝著熱可可，楊知瀟在旁邊嘰嘰喳喳說著話，楊之淵也沒再翻開書，默默看著兩個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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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應白之知的要求，顧喬帶著顧星若一起到了楊家吃年夜飯，共同跨年。
H市的冬天還是很冷的，顧喬給顧星若裹得嚴嚴實實，裏面穿了一件暖和的毛衣，外面套上了毛絨的紅色小馬甲，頭上帶著一個可愛的虎頭帽。
他把準備給楊知瀟和楊之淵的紅包也塞進了顧星若的小馬甲口袋裏，準備完畢後，就抱著“小紅包”到了楊家。
吃完年夜飯後，白之知掏出給顧星若準備的紅包，把紅包遞給顧星若，“星星新年快樂，歲歲平安！”
剛收到一句甜甜的“謝謝叔叔”，就看見楊之淵也走過來，從口袋裏掏出超級有分量的紅包，塞到了顧星若另外一只手上。
顧喬把顧星若放在地上，蹲著幫他把收到的兩個大紅包放進小馬甲口袋，然後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紅包，塞進顧星若手裏，說：“星星，現在輪到你給哥哥們送紅包啦。”
楊知瀟見狀也跑過來和楊之淵排排站，一起收下了顧星若的紅包。
紅包交接儀式結束，兩家人就一起坐在客廳看春晚。
臨近零點的時候，楊立江搬出了準備好的煙花筒，放在院子裏，然後讓大家都出來。
白之知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聲音帶著興奮領頭喊道：“三……二……一……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眾人的聲音在院子裏響起，楊立江也在此時點燃了煙花，一簇簇煙花騰空而起，在夜空中綻放，瞬間照亮了整個院子，也點亮了院子裏每一張仰望的笑臉。
楊之淵拿出了一盒仙女棒，招呼星星和弟弟一起玩。
顧星若之前沒有玩過，有點害怕，楊之淵就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幫他點燃，仙女棒立刻就滋滋冒著火花，在兩人眼裏都綴滿了星辰。
楊知瀟則雙手各舉著一根仙女棒，在院子裏歡樂地跑來跑去，轉著圈圈，劃出了一道道弧線。
玩到一點多，顧喬才抱著顧星若回家，等給星星洗完澡，父子倆一起躺進溫暖的被窩。顧喬的手，像往常一樣，輕輕拍著兒子的後背。
很快，顧星若呼吸變得均勻綿長，進入了夢鄉。
顧喬剛放下拍撫的手，身旁的手機就震動起來，顧喬拿起手機看到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點了接聽鍵。
“喬喬，新年快樂。”聽筒裏傳來熟悉的低沈男聲，顧喬一下子僵住了，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指尖泛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對面的男人還在繼續說話，“喬喬，你回國了，好多年不見，約個時間見一面吧。”
“不要！”顧喬幾乎是失聲地喊了出來，然後很快意識到自己沒控制住音量，趕忙用手把嘴捂住，但是劇烈的心跳聲卻一直鼓動著他的耳膜。
“喬喬，你和別人結婚了？那個孩子是誰的？你現在在哪？”男人不理會他的拒絕，接著提出一連串的問題。
顧喬聲音壓得極低，語氣帶著他從未有過的慌亂，聲音也控制不住帶了一絲哭腔：“別找了，我不會見你…… 求你……”
不等對方回話，他才想起來掛了電話。
房間瞬間恢覆了死寂，顧喬四肢冰冷，對著窗外的黑暗發呆，眼眶泛紅。
一只溫熱的小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笨拙地擦去他落下的眼淚。
顧喬意識回籠，低頭看去，只見不知何時醒來的顧星若正靠坐在床頭，神色裏滿是擔憂，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顧喬淚水瞬間止不住了，緊緊抱住他。
“星星不怕，爸爸會保護你的。”
顧喬將顧星若哄睡著後，自己卻睜眼到天明，之前的痛苦都重新湧入記憶，快要將他淹沒。
等陽光從窗簾縫隙裏照了進來，顧喬慢慢將整夜未眠的疲憊藏起來，在顧星若面前，他依然要扮演一個可以撐起一切的爸爸。
幾天後，白之知來找顧喬喝茶聊天，發現了顧喬總是心不在焉，有時候話說一半就陷入了沈默。
“喬喬，”白之知在顧喬再一次走神的時候，放下茶杯，語氣帶著不容回避的關切，“怎麽了”
“沒事。”聽到有人叫自己，顧喬才回過神，看著白之知擔憂的神色，擠出了一個笑容。
他並不想把楊家再次卷入自己和祝衡的糾紛當中，他們已經幫他夠多了。
“怎麽可能沒事！你不告訴我，是不是因為是祝衡的事情？”白之知詢問的語句，語氣卻十分篤定。
顧喬也沒想到白之知這麽敏銳，一下子就能猜出來，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沒有第一時間反駁，這在白之知眼裏，無異於默認。
“他發現你回國了？”
“嗯。”
“別害怕，喬喬。”白之知拉過顧喬冰涼的手，輕輕撫摸著，看著顧喬瞬間泛紅的眼眶，心裏不免有些心疼和憤怒。
白之知沈默了片刻，接著說：“他應該暫時找不到你們，不然那瘋子肯定直接跑過來了。要不後面幾天你帶著星星，和我們一起回莊園，莊園的安保更好，也不怕祝衡那個王八蛋找來。等開學了，再一起回湖景苑住，到時候讓星星每天都和阿淵、瀟瀟一起上學。”
顧喬看著白之知眼中毫無保留的關心，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過了好久，才哽咽道：“之知，謝謝你。”
-
寒假最後十幾天，顧星若跟著爸爸一起住進了楊家莊園。
沒有學業的束縛，三個小孩的日常變得更松弛。
H市的冬天是會下雪的，楊知瀟一到下雪天就拉著顧星若在院子裏堆雪人，楊之淵則搬了張躺椅坐在廊下，腿上蓋著厚厚的毛毯，看似看書，其實手中的書頁也久久沒有翻動，目光總追著顧星若的身影。
椅子旁邊的小茶幾放著一個盒子，裏面是一個新拼的積木星軌，只花了一點點時間做的，也就花了一星期吧。
堆完雪人，楊知瀟把自己的圍巾掛在了雪人脖子上，一陣冷風吹過來，讓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於是他就讓顧星若在院子裏等自己，然後跑進房子裏要拿熱可可。
顧星若乖乖在院子裏等楊知瀟，看見楊之淵依然在看書，坐的躺椅很寬大，就算是兩個成年人也完全可以躺下。
顧星若站著有點累了，就走過去爬上了躺椅，把臉放在了楊之淵的肩上。
“哥哥在看什麽？”他小聲地問。
經過一整個學期的幼兒園體驗，現在顧星若病情已經好很多了，對著熟悉的人，他有時也能主動說上幾個完整的句子了。
楊之淵本來視線就一直偷偷盯著顧星若，在他走過來的時候，身體就已經開始悄悄繃緊了，等顧星若把帶著涼意的小臉貼在他身上的時候，就已經徹底變成一個木頭了。
楊之淵咳了一聲，清了清發幹的喉嚨，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回答：“《如何養好Omega》......隨便看看。”
說完，楊之淵不動聲色地把書本合上，然後把放在旁邊的盒子遞給了顧星若，裝作不在意地說：“隨手拼的，送給你......回房間再拆，不要讓楊知瀟看見。”
顧星若聽完就把盒子塞到兩人之間的縫隙裏藏好，然後調整姿勢，接著躺在楊之淵身邊，悄悄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楊知瀟端著兩杯還在冒熱氣的可可，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他一出來看見顧星若和楊之淵都坐在躺椅上。
“我也要躺！”楊知瀟嚷嚷著，也手腳麻利地爬上了那張寬大的躺椅，硬是擠出了一個位置，笑嘻嘻地把其中一杯可可遞給顧星若。“星星快喝！”
楊之淵看著吵鬧的弟弟，只好把毯子又往旁邊移了一點，把三個人都包裹著。
三個小朋友就這樣擠在了一張寬大的躺椅上，顧星若小口喝著熱可可，楊知瀟在旁邊嘰嘰喳喳說著話，楊之淵也沒再翻開書，默默看著兩個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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