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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展哥也好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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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展哥也好幼稚

2025年的鐘聲剛落,窗外的煙花還在漫天炸開金紅色的光,我窩在展哥懷裏,指尖繞著淺藍兔子掛件的繩圈玩。耳尖蹭到他襯衫上,還沾著剛才吃草莓蛋糕時蹭的奶油,擡頭看他時,正好撞見他低頭看我的眼神——暖黃的燈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連帶著鼻梁的弧度都軟了下來。我忍不住蹭了蹭他胸口:“展哥,新的一年,我們能少分開幾天嗎?”

他攥緊我的手,掌心的溫度裹著我的,連指縫都暖烘烘的。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麽——《壞狗》要先播,我得跟張永博裝熟,還得應付那些捆綁通稿。可我不想讓他操心,每次他問起,我都只說“沒事”,卻沒告訴他,張永博私下裏看我的眼神多讓人不舒服,說的話多陰陽怪氣。

《壞狗》首播那晚,我特意拉展哥坐在客廳地毯上,把電腦放腿上。鏡頭裏張永博湊過來搭我肩膀,笑著說“小錚跟我搭戲有默契”時,我指尖悄悄掐了展哥掌心一下——那力道輕得像撓癢,其實是想找個地方洩洩心裏的別扭。轉頭看展哥,我趕緊扯出個笑,指著屏幕說“展哥你看,我這裏表情沒控制好,有點僵”。

他伸手擦我嘴角的薯片碎屑,指尖蹭過我耳朵,我瞬間就紅了耳尖——我一緊張耳朵就紅,這點展哥最清楚。“沒有,”他聲音軟得像棉花,“我們小錚怎麽拍都好看,比鏡頭裏還好看。”我楞了楞,往他懷裏縮了縮,下巴抵著他胸口,沒再說話,只是把兔子掛件攥得更緊,布偶耳朵都被我捏變了形。

直到《逆愛》開播,一切都不一樣了。微博熱搜上全是“郭城宇姜小帥”,朋友圈有人發“展軒劉錚眼神殺我”,連我去買奶茶,店員都跟我聊“郭城宇替姜小帥擋酒那段,我哭了半盒紙”。可我最開心的不是自己被記住,是看到展哥被更多人喜歡——他那麽好,早就該被更多人看見。

我比展哥興奮得多,每天收工第一件事就是打視頻給他。要麽剛卸完妝,臉上還帶著點殘留的粉底;要麽窩在酒店被窩裏,頭發炸得像小獅子。我拿著手機跟他念數據,聲音都裹著笑:“展哥!我們劇播放量破二十億了!官方海報上我跟你站一起,是不是特別配?”“剛刷到有人剪幕後花絮,說郭城宇看姜小帥的眼神全是寵,還說我們現實裏關系肯定好!”

展哥在那頭聽著,偶爾應一聲,鏡頭裏他靠在床頭,頭發有點亂,卻還是好看得要命——他連發呆的樣子都好看,睫毛長長的,垂著眼時眼下有片淺淺的陰影,像幅畫。我看著他,心裏甜得發慌:以後他再也不用只在小圈子裏被認可,以後會有更多人知道,展軒不僅會演郭城宇,他本身就是個特別好的演員。

夏天來的時候,泰國主辦方發來邀請,想讓我、展哥、梓瑜哥還有栩寧哥一起去參加文化交流夜,還能去看海。可梓瑜哥和栩寧哥正陷在合作爭議裏,最後在群裏說“你們倆去好好玩,我們下次再一起”。

開群視頻那晚,我趴在展哥大腿上,手指在他膝蓋上畫小圈——跟別人說話時,我總忍不住黏著他。聽見栩寧哥說“不去了”,我趕緊坐直,湊到屏幕前:“栩寧哥,泰國海邊超美,攻略說傍晚天空是粉紫色的,還能吃芒果糯米飯,真的不去嗎?”

栩寧哥在那頭笑:“下次陪你去,這次你跟展哥好好玩,多拍照片發群裏。”梓瑜哥也說“小錚多體驗,夜市有意思,記得拍視頻回來分享”。我聽著,心裏有點替他們可惜,卻也偷偷盼著跟展哥的單獨旅行。

掛了視頻,我轉過身枕著展哥的腿,仰頭戳他喉結:“展哥,那我們去不去啊?”他沈默了幾秒,低頭吻我,唇瓣輕輕碰了碰我的,像羽毛拂過:“去,當然去。你想去,我就陪你去。”

我瞬間笑了,勾著他脖子把他往下摁——吻得又急又軟,還輕輕咬了咬他下唇,帶著剛吃的西瓜甜味。他扣住我的腰,任由我鬧,直到我吻夠了,抵著他額頭咯咯笑:“太好了!到時候我們像郭城宇和姜小帥一樣,在沙灘上散步,還能踩水!”

可看到活動安排裏的“雙人舞”,展哥皺了眉——他肢體不協調,連廣播體操都做不標準。我湊過去看,趕緊抱著他胳膊晃:“展哥,你就陪我跳嘛!我教你,肯定能教會的!你看郭城宇那麽厲害,你肯定比他還厲害!”我晃得他胳膊發麻,其實心裏有點小算盤:我想跟他跳雙人舞,想離他再近點,想多看他臉紅的樣子。

我們選了《Trouble Maker》,練舞時我故意離他特別近——他的臉就在我眼前,皮膚白得能看見細細的血管,鼻尖因為練舞泛著粉,像塗了層淡淡的腮紅。跳到貼肩的動作,我手搭在他腰上,能感覺到他腰腹的肌肉輕輕繃緊,連呼吸都慢了半拍。我忍不住偷偷擡頭看他,正好撞見他盯著我嘴唇的眼神,那眼神軟得像化了的糖,看得我心尖發顫:展哥連緊張的時候,都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有好幾次,我都能感覺到展哥的氣息越來越近,鼻尖都快碰到我的,明顯是想吻我。我趕緊繃住臉,一本正經地扭頭,故意板著語氣說“展哥,認真練舞,郭城宇可不會在關鍵時刻走神”——其實耳朵早就紅透了,藏在頭發裏還是怕他看見,只能攥著他衣角偷偷憋笑:看他眼底的失落和泛紅的耳尖,比什麽都有意思。

直到一次練到一半,展哥大概是忍夠了,故意放慢動作,頭慢慢低下來,眼神裏帶著點狡黠,明顯是想逗我。我剛想扭頭躲開,沒忍住先笑出了聲,肩膀抖得連手都從他腰上滑了下來。他伸手捏住我下巴,輕輕晃了晃,眼底全是無奈的笑:“好啊,敢耍你展哥了?膽子越來越大了。”我趕緊湊過去蹭他掌心,勾著他手指輕輕撓:“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覺得展哥臉紅的樣子好好玩,比郭城宇害羞的時候還可愛。”他看著我,指尖輕輕捏了捏我臉頰,哪還有半點生氣的樣子,眼裏全是寵。

練了快兩個小時,我腿都有點酸了,展哥把我撈進懷裏,讓我靠在他胸口,手掌輕輕揉著我腰側。“累了吧?”他低頭蹭了蹭我額頭,聲音軟得像棉花,“展哥跟你談個條件好不好?親一個,就當獎勵我這麽努力練舞了,行不行?”我故意歪著頭,手指戳了戳他下巴,假裝思考了幾秒,然後傲嬌地擡頭,鼻尖蹭了蹭他的:“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就一個哦,不能多。”

他低頭吻我,這次沒再克制——他的唇很軟,帶著點薄荷潤唇膏的甜味,手扣著我的腰,力道剛好裹著我。我勾著他脖子,把吻送得更深,餘光瞥見鏡子裏的我們:他的臉泛著紅,眼神迷離,明明是他主動,卻像個被人疼著的小孩。事後我靠在他懷裏,手指無意識地玩著他襯衫的紐扣,聲音有點啞,卻滿是期待:“展哥,我好期待泰國行啊,想跟你像郭城宇和姜小帥一樣去海邊散步,想跟你一起吃芒果糯米飯,還想跟你一起看日落。”

他低頭吻了吻我發頂,指尖輕輕揉著我頭發——我頭發軟,他總說像棉花糖,揉起來很舒服。“會的,”他輕聲說,“芒果糯米飯,海邊日落,還有你想做的所有事,我都陪你。”

晚上回到家,展哥去洗澡,我抱著淺藍兔子掛件坐在床上,旁邊還放著他的深灰狐貍掛件。床頭的小夜燈開著,暖黃色的光裹著兩個小布偶,看起來軟乎乎的。我把兔子掛件抱在懷裏,手指輕輕摸著它掉了亮片的眼睛,小聲跟它說話:“小兔子,我們要去泰國啦,你想不想跟我們一起去呀?可是你這麽小,萬一在路上弄丟了怎麽辦?”

我把它放在腿上,又拿起狐貍掛件,讓兩個布偶靠在一起:“你看,小狐貍會在家裏陪你哦,你要是想我了,就讓小狐貍跟你說說我們在泰國的事,好不好?我會給你帶芒果味的小零食回來的,比草莓蛋糕還甜。”說著,我還輕輕拍了拍兔子掛件的耳朵,像在哄小孩一樣。

這時浴室的門開了,展哥擦著頭發走出來,水珠順著他的發梢滴在鎖骨上,睡衣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點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軟。他走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指尖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氣,涼絲絲的很舒服:“在幹嘛呢?怎麽還不睡,跟小兔子聊天呢?”

我擡頭看他,趕緊把兔子掛件舉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帶小兔子去泰國,又怕路上弄丟了,它這麽小,掉了肯定找不回來;可不帶它吧,又怕它一個人在家裏不開心,覺得我忘了它,正想哄它呢。”

展哥忍不住笑了,在我身邊坐下,膝蓋輕輕碰著我的膝蓋,能感覺到他腿上的溫度。“那怎麽哄呀?”他故意逗我,手指還輕輕碰了碰兔子掛件的耳朵。

我趕緊拉著他的手,讓他跪到床邊,把狐貍掛件推到他面前,語氣特別認真:“展哥,你跟小狐貍說說,我們不在家的時候,讓它好好照顧小兔子,多哄一哄它。要是小兔子想我了,就讓小狐貍跟它說我很快就回來,還會帶好多好吃的給它,有芒果糯米飯味的小零食,還有泰國的小掛件,好不好?”

展哥看著我,眼底全是笑,卻還是配合地彎腰,對著狐貍掛件,學著我軟乎乎的語氣輕聲說:“小狐貍聽好了,這幾天要好好陪著小兔子,不能欺負它。它要是想主人了,你就多哄哄它,跟它說我們很快就回來,會帶芒果味的小零食,還有泰國的小掛件,到時候讓它跟小兔子一起吃,一起玩,知道嗎?”

我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撲進他懷裏笑,臉頰蹭著他的下巴,能感覺到他下巴上沒刮幹凈的胡茬,有點癢。“展哥,你怎麽也這麽幼稚呀!”我抱著他的脖子,笑得停不下來。他抱著我,指尖輕輕順著我的後背,暖黃的燈光裹著我們,連空氣裏都飄著甜絲絲的味道。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看著他好看的側臉——其實我哪是真的想哄兔子掛件,我只是想跟他一起做這些幼稚的小事,想把每一分開心、每一點期待,都跟他緊緊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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