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只想和展軒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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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我只想和展軒親
去新劇組的那天，天陰得像塊浸了水的灰布，風刮在臉上涼颼颼的，裹著點讓人心裏發慌的寒意。我背著掛著白色小貓掛件的包，手指死死勾著展哥的衣角，舍不得松開——昨晚我翻來覆去沒睡好，總怕這一分開，他就會被別的事絆住，不能按時來陪我。“展哥，你明天一定要來啊，”我仰頭看著他，聲音裏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我一個人怕應付不來。”
展哥揉了揉我的頭發，指尖蹭過頭皮，帶著點熟悉的溫度，他替我把被風吹亂的衣領理好，指腹輕輕碰過我的耳垂，聲音軟得像棉花：“放心，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明天一早就來。”我點點頭，往他懷裏又靠了靠，鼻尖蹭過他的脖頸，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玫瑰香，這味道像顆定心丸，讓我慌亂的心稍微穩了點，才戀戀不舍地轉身進了劇組。
圍讀室裏擠滿了人，空氣裏混著咖啡味和打印紙的油墨味，悶得讓人難受。我剛坐下，對面就走過來一個男人，中等身材，肚子有點凸，臉上的痘坑很明顯，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後來我才知道，他就是我新戲的對手演員，飾演我“哥哥”的人。導演介紹我們認識的時候，他伸手想跟我握，我強忍著心裏的不適，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趕緊縮了回來，手心裏沾了點黏膩的汗，讓我只想去洗手。
圍讀開始後，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總是忘詞，一句話要卡好幾次殼，導演皺著眉讓他多熟悉劇本，他卻笑著打哈哈，說“第一次演這麽深情的角色，有點緊張”。我坐在旁邊，手裏捏著劇本，指尖都快把紙捏皺了，心裏一遍遍地洗腦：“沒事的沒事的，工作而已，忍忍就過去了。”可當導演說到“這裏有場宋起親吻哥哥的戲，你們倆一會兒琢磨琢磨怎麽演”時，我手裏的劇本“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腦子裏一片空白，像被人潑了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我蹲下去撿劇本，手指發抖，連紙頁都抓不穩。親吻？跟他？一想到他的臉，我就覺得胃裏翻江倒海，忍不住想反胃。我深吸了一口氣，把劇本抱在懷裏，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心裏滿是崩潰——要是跟展哥演就好了，展哥那麽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像只勾人的狐貍，眼尾的痣在光下泛著淺淡的光，嘴唇薄薄的，吻起來帶著點玫瑰香，軟乎乎的，一點都不討厭。可現在……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劉錚，這是工作，不能任性，不能讓展哥失望。”
好不容易熬到圍讀結束，我背著包，低著頭往劇組門口走，腳步慢吞吞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包上的小貓掛件晃來晃去，像在嘲笑我的狼狽。我心裏滿是委屈，想念展哥的臉，想念他眼尾那抹勾人的弧度，想念他指尖揉過我頭發的溫度，要是他在身邊，肯定會把我摟進懷裏，溫柔地安慰我，不會讓我這麽難受。
就在我快要走出劇組大門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聲音熟悉又溫柔，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心情。我擡頭，就看到展哥站在不遠處的車旁，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風把他的頭發吹得微微飄動，額前碎發下的眼睛彎著，眼尾上挑的弧度像畫出來的一樣，好看得讓我心跳漏了一拍。我立刻加快腳步，跑過去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指尖帶著點薄繭，摸起來很舒服，瞬間驅散了我心裏的寒意。
“展哥……”我叫了他一聲，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眼眶忍不住紅了。他低頭看著我，眼裏滿是溫柔，伸手替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指腹蹭過臉頰，帶著點玫瑰香：“怎麽了？圍讀不順利？”我搖搖頭，不想讓他擔心，只是往他身邊靠了靠，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聞著他身上的玫瑰香，心裏的委屈才稍微少了點。
回到酒店房間，我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就坐在地毯上，抱著膝蓋，頭埋在臂彎裏，不想說話。展哥走過來，蹲在他身邊，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聲音很輕：“小錚，跟展哥說說，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我沈默了一會兒，才慢慢擡起頭，眼眶紅得更厲害了，鼻尖也紅紅的，看著他，眼裏滿是委屈：“展哥，對手演員……他長得好醜啊……還老忘詞，導演還讓我遷就他……而且……而且我們還有親嘴的戲……”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了下去，手指緊緊攥著褲子，耳朵尖都紅了——我怕展哥覺得我矯情，怕他覺得我不專業，可我真的忍不住，一想到要跟那個人親嘴，我就覺得難受。“最過分的是，我這次演的是攻，”我小聲說，“我從來沒演過攻，我怕演不好，而且還要跟他親……我不想跟他親……”
展哥楞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指腹軟軟的，很舒服：“就因為這個？我們小錚還會以貌取人啊？”我立刻搖搖頭，急著解釋：“不是的！我不是以貌取人，我就是……就是覺得不舒服，我想跟你演，跟你演我就不怕了。”他的眼裏閃過一絲溫柔，伸手把我拉進懷裏，讓我坐在他的腿上，輕輕揉著我的頭發：“乖，別委屈了，演攻有什麽難的？展哥教你，保證你能演好。至於親嘴的戲，到時候可以跟導演溝通，看看能不能借位，實在不行，咱們就找技巧，很快就過去了。”
我靠在他的懷裏，點點頭，情緒慢慢平覆了一點，伸手從包裏拿出劇本，遞到他面前：“展哥，你幫我看看吧，這個角色叫宋起，是個養子，愛上了自己的哥哥，還特別陰暗，是個病嬌……跟我一點都不一樣，我怕我演不出那種感覺。”展哥接過劇本，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翻書的時候指腹輕輕蹭過紙頁，動作優雅得像在跳一支慢舞。他看著劇本，眉頭微微皺起，眼尾的弧度也收了點，等再擡頭看我時，眼裏又滿是鼓勵：“這個角色雖然跟你反差大，但也不是不能演，宋起的陰郁不是天生的，是被拋棄後的缺乏安全感，他對哥哥的占有欲，其實是怕再次被丟下，你可以從‘害怕失去’這個點入手，把那種偏執藏在眼神裏，而不是表面上的兇狠。”
我認真地聽著，點點頭，伸手拿過劇本，跟著他的思路，小聲念起了臺詞：“哥，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沒人了……”我的聲音還是太軟，帶著點委屈，沒有宋起那種偏執的瘋狂。展哥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讓我看著他——他的眼睛真好看，瞳孔是淺褐色的，在光下像含著碎光，眼尾微微上挑，像只勾人的狐貍，連帶著眼尾的痣都顯得格外軟：“小錚，你要記住，宋起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是在撒嬌，是在威脅，是在害怕，所以語氣要更堅定一點，眼神要更狠一點，像在宣告所有權。”
我看著他的眼睛，試著調整了語氣，又念了一遍，這次比剛才好了一點，但還是差了點意思。展哥把劇本放在一邊，讓我坐在他的對面，跟我對戲：“我現在是你哥哥，我要走了，你該怎麽攔我？”他起身，作勢要往門口走，我立刻站起來，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眼神裏帶著點慌亂，還有點倔強：“哥，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麽辦？”還是太軟了，沒有宋起的那股狠勁。
展哥搖搖頭，走回我身邊，伸手捧著我的臉，他的手心很暖，帶著點玫瑰香，讓我忍不住想蹭一蹭。“小錚，把你對我的那種依賴，變成害怕失去的偏執，把‘我怎麽辦’變成‘你不準走’，試著狠一點，不用怕，展哥在呢。”我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拉住他的胳膊時，眼神裏多了點堅定，還有點不易察覺的偏執，聲音也提高了一點：“哥，你不準走！你要是敢走，我就……我就把你鎖起來！”
展哥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眼裏滿是欣慰：“對，就是這種感覺，記住這種情緒，把它帶到臺詞裏。”我開心地笑了，眼裏又恢覆了往日的光亮，伸手抱住他的腰，往他懷裏蹭了蹭：“展哥，還是你厲害，有你在，我就不怕了。”他抱著我，身上的玫瑰香包圍著我，讓我覺得特別安心——展哥怎麽這麽厲害啊，不僅長得好看，眼尾那抹勾人的弧度能把人魂都勾走，還這麽會教戲，我真的好崇拜他，好想永遠跟他在一起，讓他眼裏只有我一個人。
接下來，我們又對了幾場戲，我進步得很快，慢慢找到了宋起的感覺，只是到了宋起親吻哥哥的那場戲，我又卡殼了。我拿著劇本，看著那段描寫，臉紅紅的，半天沒動，只是偷偷看展哥——他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劇本，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好看的側臉，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眼尾上挑的弧度在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澤，嘴唇薄薄的，顏色是淺粉色的，像在誘惑我。我忍不住想，要是能親他就好了，親他肯定很舒服，一點都不會覺得難受，還能嘗到他身上的玫瑰香。
“展哥……這場戲……我不會演……”我小聲說，聲音裏帶著點無措。展哥擡頭看著我，笑了笑，眼尾彎成好看的弧度，伸手從抽屜裏拿出一條黑色的絲帶，走到我面前：“小錚，別怕，展哥幫你。你把我的眼睛蒙住，就當我是那個哥哥，你不用看我的眼睛，就跟著自己的感覺來，把你對我的那種喜歡，變成宋起對哥哥的偏執，好不好？”
我看著他手裏的絲帶，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接過絲帶，小心翼翼地蒙住他的眼睛。絲帶很軟，遮住了他好看的眼睛，卻讓他的側臉看起來更精致了——眉骨很高，鼻梁挺拔，嘴唇的弧度很軟，連下頜線都流暢得像畫出來的。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淡淡的玫瑰香，還有他輕輕的呼吸聲，落在我手腕上，讓我心跳加速，忍不住想靠近他，想把他牢牢抓在手裏。
“展哥……我開始了……”我小聲說，聲音裏帶著點顫抖，慢慢靠近他，伸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很寬，很結實，靠上去很有安全感。我深吸了一口氣，踮起腳，把嘴唇湊了過去，輕輕落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很軟，帶著點玫瑰香，比我想象中還要舒服，我忍不住想多親一會兒，可一想到這是在對戲，我又趕緊松開了，心裏滿是慌亂。
“小錚，再狠一點，”展哥輕聲說，聲音帶著點剛被親吻過的沙啞，“宋起的吻不是溫柔的，是帶著占有欲的，是怕失去的瘋狂，你要主動一點，把那種情緒帶出來。”我嗯了一聲，再次吻了上去。這次，我沒有猶豫，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指節都泛了白，像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吻得更用力了一點，牙齒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嘴唇，嘗到了一點淡淡的血腥味。
展哥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喉嚨裏溢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只被不小心弄疼的狐貍，帶著點委屈的軟。我心裏猛地一慌，那點剛剛被壓下去的害怕瞬間湧了上來——他是不是嫌我太用力了？是不是覺得我很討厭？是不是要像那個“哥哥”一樣丟下我？
不行，不能讓他走。
我顧不上多想，伸手扣住他的後頸，不讓他往後躲，身體也往前貼了貼，再次吻了上去。這次的吻沒有章法，帶著點不顧一切的偏執，舌頭輕輕舔過他咬破的嘴唇，嘗到更多的血腥味，混著他身上的玫瑰香，反而讓我更慌，抓著他衣服的手更緊了，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展哥……別躲……”我小聲說，聲音裏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哭腔，“別丟下我……”
展哥好像被我嚇到了，原本想躲的動作停了下來，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聲音軟得像在哄小孩：“小錚，我沒躲，不怕……”他的聲音帶著點安撫，讓我慌亂的心稍微穩了點，可還是舍不得松開他，依舊緊緊抱著他，嘴唇還貼在他的嘴唇上，輕輕蹭著，像在確認他不會離開。
過了一會兒，我才慢慢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大口地喘著氣，眼眶紅紅的，看著他蒙著絲帶的眼睛，聲音裏帶著點委屈：“展哥，你剛才是不是想躲我？”展哥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腹輕輕蹭過我的眼角，聲音很軟：“沒有，我只是有點疼，不是想躲你。”
我楞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剛才太用力，把他的嘴唇咬破了，心裏滿是愧疚，趕緊伸手解開他眼睛上的絲帶。絲帶滑落的瞬間，我看到他的眼睛紅紅的，眼尾帶著點濕意，嘴唇上破了個小口，正滲著點血絲，看起來又可憐又好看。“展哥，對不起……”我小聲說，伸手想碰他的嘴唇，又怕弄疼他，只好收回手，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怕你丟下我……”
展哥看著我慌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力道很輕：“傻瓜，我怎麽會丟下你？剛才那個吻，就很有宋起的感覺，對，就是那種害怕失去的瘋狂，很好。”我楞了一下，才慢慢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卻還是有點擔心地看著他的嘴唇：“真的嗎？可是你的嘴唇……”
“沒事，一點小傷，”展哥伸手把我拉進懷裏，讓我靠在他的胸口，“我們小錚進步這麽快，展哥高興還來不及呢，這點疼算什麽。”我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的心跳聲，心裏滿是甜蜜，忍不住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輕輕吻了吻他的嘴角，避開那個破口：“那我以後輕點，不弄疼你了。”
展哥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聲音溫柔：“好，我們小錚最乖了。”我開心地往他懷裏蹭了蹭，心裏的那點陰暗心思又冒了出來——要是展哥永遠都是我的就好了，永遠不會離開我，永遠只會對我這麽溫柔，永遠只會讓我一個人親他。
接下來，我們又對了好幾場戲，直到很晚才休息。我靠在展哥的懷裏，很快就睡著了，夢裏都是他的笑容，還有他身上的玫瑰香。我知道，演好宋起這個角色對我來說是個挑戰，但只要有展哥在身邊，我就什麽都不怕了。他是我的光，是我的靠山，是我永遠的偏愛，我會努力演好這個角色，不讓他失望，也想讓他知道，我可以變得更優秀，可以成為能配得上他的人，成為能永遠留在他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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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新劇組的那天，天陰得像塊浸了水的灰布，風刮在臉上涼颼颼的，裹著點讓人心裏發慌的寒意。我背著掛著白色小貓掛件的包，手指死死勾著展哥的衣角，舍不得松開——昨晚我翻來覆去沒睡好，總怕這一分開，他就會被別的事絆住，不能按時來陪我。“展哥，你明天一定要來啊，”我仰頭看著他，聲音裏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我一個人怕應付不來。”
展哥揉了揉我的頭發，指尖蹭過頭皮，帶著點熟悉的溫度，他替我把被風吹亂的衣領理好，指腹輕輕碰過我的耳垂，聲音軟得像棉花：“放心，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明天一早就來。”我點點頭，往他懷裏又靠了靠，鼻尖蹭過他的脖頸，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玫瑰香，這味道像顆定心丸，讓我慌亂的心稍微穩了點，才戀戀不舍地轉身進了劇組。
圍讀室裏擠滿了人，空氣裏混著咖啡味和打印紙的油墨味，悶得讓人難受。我剛坐下，對面就走過來一個男人，中等身材，肚子有點凸，臉上的痘坑很明顯，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後來我才知道，他就是我新戲的對手演員，飾演我“哥哥”的人。導演介紹我們認識的時候，他伸手想跟我握，我強忍著心裏的不適，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趕緊縮了回來，手心裏沾了點黏膩的汗，讓我只想去洗手。
圍讀開始後，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總是忘詞，一句話要卡好幾次殼，導演皺著眉讓他多熟悉劇本，他卻笑著打哈哈，說“第一次演這麽深情的角色，有點緊張”。我坐在旁邊，手裏捏著劇本，指尖都快把紙捏皺了，心裏一遍遍地洗腦：“沒事的沒事的，工作而已，忍忍就過去了。”可當導演說到“這裏有場宋起親吻哥哥的戲，你們倆一會兒琢磨琢磨怎麽演”時，我手裏的劇本“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腦子裏一片空白，像被人潑了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我蹲下去撿劇本，手指發抖，連紙頁都抓不穩。親吻？跟他？一想到他的臉，我就覺得胃裏翻江倒海，忍不住想反胃。我深吸了一口氣，把劇本抱在懷裏，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心裏滿是崩潰——要是跟展哥演就好了，展哥那麽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像只勾人的狐貍，眼尾的痣在光下泛著淺淡的光，嘴唇薄薄的，吻起來帶著點玫瑰香，軟乎乎的，一點都不討厭。可現在……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劉錚，這是工作，不能任性，不能讓展哥失望。”
好不容易熬到圍讀結束，我背著包，低著頭往劇組門口走，腳步慢吞吞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包上的小貓掛件晃來晃去，像在嘲笑我的狼狽。我心裏滿是委屈，想念展哥的臉，想念他眼尾那抹勾人的弧度，想念他指尖揉過我頭發的溫度，要是他在身邊，肯定會把我摟進懷裏，溫柔地安慰我，不會讓我這麽難受。
就在我快要走出劇組大門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聲音熟悉又溫柔，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心情。我擡頭，就看到展哥站在不遠處的車旁，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風把他的頭發吹得微微飄動，額前碎發下的眼睛彎著，眼尾上挑的弧度像畫出來的一樣，好看得讓我心跳漏了一拍。我立刻加快腳步，跑過去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指尖帶著點薄繭，摸起來很舒服，瞬間驅散了我心裏的寒意。
“展哥……”我叫了他一聲，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眼眶忍不住紅了。他低頭看著我，眼裏滿是溫柔，伸手替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指腹蹭過臉頰，帶著點玫瑰香：“怎麽了？圍讀不順利？”我搖搖頭，不想讓他擔心，只是往他身邊靠了靠，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聞著他身上的玫瑰香，心裏的委屈才稍微少了點。
回到酒店房間，我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就坐在地毯上，抱著膝蓋，頭埋在臂彎裏，不想說話。展哥走過來，蹲在他身邊，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聲音很輕：“小錚，跟展哥說說，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我沈默了一會兒，才慢慢擡起頭，眼眶紅得更厲害了，鼻尖也紅紅的，看著他，眼裏滿是委屈：“展哥，對手演員……他長得好醜啊……還老忘詞，導演還讓我遷就他……而且……而且我們還有親嘴的戲……”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了下去，手指緊緊攥著褲子，耳朵尖都紅了——我怕展哥覺得我矯情，怕他覺得我不專業，可我真的忍不住，一想到要跟那個人親嘴，我就覺得難受。“最過分的是，我這次演的是攻，”我小聲說，“我從來沒演過攻，我怕演不好，而且還要跟他親……我不想跟他親……”
展哥楞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指腹軟軟的，很舒服：“就因為這個？我們小錚還會以貌取人啊？”我立刻搖搖頭，急著解釋：“不是的！我不是以貌取人，我就是……就是覺得不舒服，我想跟你演，跟你演我就不怕了。”他的眼裏閃過一絲溫柔，伸手把我拉進懷裏，讓我坐在他的腿上，輕輕揉著我的頭發：“乖，別委屈了，演攻有什麽難的？展哥教你，保證你能演好。至於親嘴的戲，到時候可以跟導演溝通，看看能不能借位，實在不行，咱們就找技巧，很快就過去了。”
我靠在他的懷裏，點點頭，情緒慢慢平覆了一點，伸手從包裏拿出劇本，遞到他面前：“展哥，你幫我看看吧，這個角色叫宋起，是個養子，愛上了自己的哥哥，還特別陰暗，是個病嬌……跟我一點都不一樣，我怕我演不出那種感覺。”展哥接過劇本，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翻書的時候指腹輕輕蹭過紙頁，動作優雅得像在跳一支慢舞。他看著劇本，眉頭微微皺起，眼尾的弧度也收了點，等再擡頭看我時，眼裏又滿是鼓勵：“這個角色雖然跟你反差大，但也不是不能演，宋起的陰郁不是天生的，是被拋棄後的缺乏安全感，他對哥哥的占有欲，其實是怕再次被丟下，你可以從‘害怕失去’這個點入手，把那種偏執藏在眼神裏，而不是表面上的兇狠。”
我認真地聽著，點點頭，伸手拿過劇本，跟著他的思路，小聲念起了臺詞：“哥，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沒人了……”我的聲音還是太軟，帶著點委屈，沒有宋起那種偏執的瘋狂。展哥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讓我看著他——他的眼睛真好看，瞳孔是淺褐色的，在光下像含著碎光，眼尾微微上挑，像只勾人的狐貍，連帶著眼尾的痣都顯得格外軟：“小錚，你要記住，宋起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是在撒嬌，是在威脅，是在害怕，所以語氣要更堅定一點，眼神要更狠一點，像在宣告所有權。”
我看著他的眼睛，試著調整了語氣，又念了一遍，這次比剛才好了一點，但還是差了點意思。展哥把劇本放在一邊，讓我坐在他的對面，跟我對戲：“我現在是你哥哥，我要走了，你該怎麽攔我？”他起身，作勢要往門口走，我立刻站起來，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眼神裏帶著點慌亂，還有點倔強：“哥，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麽辦？”還是太軟了，沒有宋起的那股狠勁。
展哥搖搖頭，走回我身邊，伸手捧著我的臉，他的手心很暖，帶著點玫瑰香，讓我忍不住想蹭一蹭。“小錚，把你對我的那種依賴，變成害怕失去的偏執，把‘我怎麽辦’變成‘你不準走’，試著狠一點，不用怕，展哥在呢。”我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拉住他的胳膊時，眼神裏多了點堅定，還有點不易察覺的偏執，聲音也提高了一點：“哥，你不準走！你要是敢走，我就……我就把你鎖起來！”
展哥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眼裏滿是欣慰：“對，就是這種感覺，記住這種情緒，把它帶到臺詞裏。”我開心地笑了，眼裏又恢覆了往日的光亮，伸手抱住他的腰，往他懷裏蹭了蹭：“展哥，還是你厲害，有你在，我就不怕了。”他抱著我，身上的玫瑰香包圍著我，讓我覺得特別安心——展哥怎麽這麽厲害啊，不僅長得好看，眼尾那抹勾人的弧度能把人魂都勾走，還這麽會教戲，我真的好崇拜他，好想永遠跟他在一起，讓他眼裏只有我一個人。
接下來，我們又對了幾場戲，我進步得很快，慢慢找到了宋起的感覺，只是到了宋起親吻哥哥的那場戲，我又卡殼了。我拿著劇本，看著那段描寫，臉紅紅的，半天沒動，只是偷偷看展哥——他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劇本，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好看的側臉，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眼尾上挑的弧度在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澤，嘴唇薄薄的，顏色是淺粉色的，像在誘惑我。我忍不住想，要是能親他就好了，親他肯定很舒服，一點都不會覺得難受，還能嘗到他身上的玫瑰香。
“展哥……這場戲……我不會演……”我小聲說，聲音裏帶著點無措。展哥擡頭看著我，笑了笑，眼尾彎成好看的弧度，伸手從抽屜裏拿出一條黑色的絲帶，走到我面前：“小錚，別怕，展哥幫你。你把我的眼睛蒙住，就當我是那個哥哥，你不用看我的眼睛，就跟著自己的感覺來，把你對我的那種喜歡，變成宋起對哥哥的偏執，好不好？”
我看著他手裏的絲帶，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接過絲帶，小心翼翼地蒙住他的眼睛。絲帶很軟，遮住了他好看的眼睛，卻讓他的側臉看起來更精致了——眉骨很高，鼻梁挺拔，嘴唇的弧度很軟，連下頜線都流暢得像畫出來的。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淡淡的玫瑰香，還有他輕輕的呼吸聲，落在我手腕上，讓我心跳加速，忍不住想靠近他，想把他牢牢抓在手裏。
“展哥……我開始了……”我小聲說，聲音裏帶著點顫抖，慢慢靠近他，伸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很寬，很結實，靠上去很有安全感。我深吸了一口氣，踮起腳，把嘴唇湊了過去，輕輕落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很軟，帶著點玫瑰香，比我想象中還要舒服，我忍不住想多親一會兒，可一想到這是在對戲，我又趕緊松開了，心裏滿是慌亂。
“小錚，再狠一點，”展哥輕聲說，聲音帶著點剛被親吻過的沙啞，“宋起的吻不是溫柔的，是帶著占有欲的，是怕失去的瘋狂，你要主動一點，把那種情緒帶出來。”我嗯了一聲，再次吻了上去。這次，我沒有猶豫，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指節都泛了白，像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吻得更用力了一點，牙齒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嘴唇，嘗到了一點淡淡的血腥味。
展哥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喉嚨裏溢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只被不小心弄疼的狐貍，帶著點委屈的軟。我心裏猛地一慌，那點剛剛被壓下去的害怕瞬間湧了上來——他是不是嫌我太用力了？是不是覺得我很討厭？是不是要像那個“哥哥”一樣丟下我？
不行，不能讓他走。
我顧不上多想，伸手扣住他的後頸，不讓他往後躲，身體也往前貼了貼，再次吻了上去。這次的吻沒有章法，帶著點不顧一切的偏執，舌頭輕輕舔過他咬破的嘴唇，嘗到更多的血腥味，混著他身上的玫瑰香，反而讓我更慌，抓著他衣服的手更緊了，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展哥……別躲……”我小聲說，聲音裏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哭腔，“別丟下我……”
展哥好像被我嚇到了，原本想躲的動作停了下來，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聲音軟得像在哄小孩：“小錚，我沒躲，不怕……”他的聲音帶著點安撫，讓我慌亂的心稍微穩了點，可還是舍不得松開他，依舊緊緊抱著他，嘴唇還貼在他的嘴唇上，輕輕蹭著，像在確認他不會離開。
過了一會兒，我才慢慢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大口地喘著氣，眼眶紅紅的，看著他蒙著絲帶的眼睛，聲音裏帶著點委屈：“展哥，你剛才是不是想躲我？”展哥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腹輕輕蹭過我的眼角，聲音很軟：“沒有，我只是有點疼，不是想躲你。”
我楞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剛才太用力，把他的嘴唇咬破了，心裏滿是愧疚，趕緊伸手解開他眼睛上的絲帶。絲帶滑落的瞬間，我看到他的眼睛紅紅的，眼尾帶著點濕意，嘴唇上破了個小口，正滲著點血絲，看起來又可憐又好看。“展哥，對不起……”我小聲說，伸手想碰他的嘴唇，又怕弄疼他，只好收回手，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怕你丟下我……”
展哥看著我慌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力道很輕：“傻瓜，我怎麽會丟下你？剛才那個吻，就很有宋起的感覺，對，就是那種害怕失去的瘋狂，很好。”我楞了一下，才慢慢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卻還是有點擔心地看著他的嘴唇：“真的嗎？可是你的嘴唇……”
“沒事，一點小傷，”展哥伸手把我拉進懷裏，讓我靠在他的胸口，“我們小錚進步這麽快，展哥高興還來不及呢，這點疼算什麽。”我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的心跳聲，心裏滿是甜蜜，忍不住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輕輕吻了吻他的嘴角，避開那個破口：“那我以後輕點，不弄疼你了。”
展哥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聲音溫柔：“好，我們小錚最乖了。”我開心地往他懷裏蹭了蹭，心裏的那點陰暗心思又冒了出來——要是展哥永遠都是我的就好了，永遠不會離開我，永遠只會對我這麽溫柔，永遠只會讓我一個人親他。
接下來，我們又對了好幾場戲，直到很晚才休息。我靠在展哥的懷裏，很快就睡著了，夢裏都是他的笑容，還有他身上的玫瑰香。我知道，演好宋起這個角色對我來說是個挑戰，但只要有展哥在身邊，我就什麽都不怕了。他是我的光，是我的靠山，是我永遠的偏愛，我會努力演好這個角色，不讓他失望，也想讓他知道，我可以變得更優秀，可以成為能配得上他的人，成為能永遠留在他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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