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想和他有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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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想和他有以後
殺青宴設在江邊的露天排檔，暮色把江面染成沈沈的墨，串燈亮起來時，像誰把碎星星隨手撒在棚頂，晃得人眼睛發花。空氣裏混著烤肉的焦香、啤酒的泡沫味，還有田栩寧哥扯著嗓子笑的聲音，鬧哄哄的，可這熱鬧卻像隔著一層玻璃，明明就在眼前，卻抓不住——戲拍完了，我們四個整天膩在一起的人，轉眼就要各奔東西，這樣的場景，像一場醒了就會散的夢。
田栩寧哥幾乎是半掛在梓渝哥身上，胳膊死死摟著他的腰，跟劇組的人碰了一杯又一杯，酒液灑在衣襟上，也不在意。梓渝哥話少，只是笑著，偶爾擡手替田栩寧哥擋掉遞來的酒杯，指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在哄個鬧脾氣的小孩。兩人靠在一起的樣子，像極了要被推進洞房的新人，連田栩寧哥眼尾都泛著紅，卻還扯著笑，對著不遠處的展哥舉酒杯：“展軒，這杯必須幹，下次再這麽湊齊，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我坐在角落的小椅子上，面前擺著半杯沒動的啤酒，杯壁上凝著水珠，滴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周圍的人吵吵嚷嚷，互相道著殺青快樂，可我心裏卻空落落的，像被人掏走了一塊。展哥靠在欄桿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側臉在串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長又密，投下一小片陰影，可我不敢多看，怕他發現我在盯著他，更怕他看出我眼裏藏不住的不舍。
小臉被周圍的熱氣蒸得通紅，眼眶也跟著發燙，卻死死咬著唇，不讓眼淚掉下來。我怕別人看到我的脆弱，更怕展哥覺得我矯情。從進組第一天起，我就習慣了躲在他身後——忘詞時他會替我圓場，被調侃時他會護著我，連吃火鍋時他都會把我不愛吃的香菜夾到自己碗裏。他於我而言，早就不只是“展哥”，是我在陌生劇組裏的靠山，是我難過時想躲進去的港灣，是我19歲這年，最想抓住的光。沒他在身邊，我連跟人說話都覺得怯生生的，更別說獨自面對那些拍戲時的難題。
突然，面前的光線被擋住了，我擡頭，撞進展哥溫柔的眼眸裏。他彎腰看著我，伸手替我拂開額前被汗打濕的頭發，指尖觸到我的皮膚，帶著點涼意，讓我瞬間紅了耳尖，連呼吸都亂了。“跟我回去。”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任由他把我摟進懷裏，手臂圈著我的腰，半扶半抱著往酒店走。他的懷裏很暖，帶著淡淡的酒氣，混著他身上熟悉的薄荷香，這味道像一劑安定，讓我慌亂的心瞬間平靜下來。我忍不住往他懷裏又靠了靠，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貓，只想被他牢牢抱著，永遠不分開。
回到房間，他把我放在床上，剛轉身要去浴室放洗澡水，我突然慌了，怕他這一轉身，就再也不會回來。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的後背，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還有他平穩的心跳，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帶著哭腔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展哥……我不想跟你分開……”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身，我還抱著他的腰不放，小臉埋在他的胸口，眼淚把他的襯衫浸濕了一片，滾燙的。“不會分開的，”他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發，聲音放得很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說過，會一直陪著你。”
我擡起頭，眼眶紅得像兔子，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把心裏憋了很久的話全倒了出來：“我們差了七歲……你比我懂那麽多事……以後你去別的劇組拍戲，我見不到你……我們經歷的也不一樣，我怕……我怕你會覺得我幼稚，覺得我不懂事……我怕你會喜歡上別人，不要我了……”每說一句，眼淚就掉得更兇，小小的身子在他懷裏發抖，像朵被風吹得快要折斷的花。我太怕了，怕這短暫的相伴只是一場戲，怕殺青後，我們就會回歸各自的生活，再也沒有交集。
他看著我，突然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讓我看著他，拇指輕輕蹭過我泛紅的嘴唇，指尖的力道帶著點不容掙脫的意味：“你十九歲就跟了我，從你躲在我身後讓我擋水開始，從你把草莓糖塞我手裏開始，你就該知道，我不會放你走。”他的眼神很認真，像在跟我許下一個永遠的承諾。
看著他漂亮的眼睛，我楞楞的，眼淚還在掉，卻突然伸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聲音帶著點哭腔，又帶著點暈乎乎的執拗：“那……那我們再做一次……這次你輕一點……”我想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她，想讓他知道，我真的很喜歡他，喜歡到願意把所有的不安和脆弱都展現在他面前，喜歡到想成為他生命裏最特別的那個人。
他看著我泛紅的小臉，忍不住笑了，低頭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吻帶著點涼意，像在給一件珍寶蓋戳：“好，輕一點。”他把我抱進懷裏，讓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放得又軟又糯，像唱歌一樣哄著我，“乖，先睡一會兒，睡醒了，我還在。”
我在他懷裏蹭了蹭，大概是真的累了，也醉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感覺他還抱著我，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腰，帶著點溫柔的力道，像是在安撫我不安的心。睡夢裏，我好像聽到他在我耳邊小聲說：“小傻子，你以為我會讓你走嗎？”我往他懷裏又蹭了蹭，抓著他衣角的手更緊了些，心裏甜甜的，知道他不會離開我。
等我醒來時，天已經快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淺淺的光帶。我躺在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暖暖的被子，身邊的位置是空的，只有殘留的一點薄荷香，讓我的心瞬間揪緊。我猛地坐起來，慌亂地環顧房間，直到看到浴室裏傳來水聲，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展哥從浴室出來，身上帶著淡淡的水汽，看到我醒了，笑著走過來：“醒了？餓不餓？我讓酒店送了早餐。”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我點點頭，伸手拉住他的手，指尖觸到他掌心的溫度，心裏又酸又甜。酸的是，我知道這樣朝夕相處的日子不會太多，未來我們還會面對距離、時間的考驗；甜的是，他就在我身邊，用行動告訴我，他不會離開我。
他坐在我身邊，替我整理好衣服，又把早餐端到床邊，看著我小口吃著，眼裏滿是笑意。我擡頭看著他，突然想起昨天殺青宴上田栩寧哥的話，忍不住問：“展哥，我們以後……還能像現在這樣嗎？”
他放下手裏的杯子，伸手輕輕捧著我的臉，眼神認真又溫柔：“會的，不管我們在哪裏，我都會找你，會讓你一直看到我。”
我看著他漂亮的眼睛，用力點點頭，心裏像含著一顆檸檬糖，酸溜溜的，卻又帶著一絲甜。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我們可能會面對很多困難，可只要有他在，我就什麽都不怕了。他是我的展哥，是我19歲時抓住的光，是我想一輩子都攥在手裏的人，哪怕這條路會有酸澀，只要能和他一起走，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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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宴設在江邊的露天排檔，暮色把江面染成沈沈的墨，串燈亮起來時，像誰把碎星星隨手撒在棚頂，晃得人眼睛發花。空氣裏混著烤肉的焦香、啤酒的泡沫味，還有田栩寧哥扯著嗓子笑的聲音，鬧哄哄的，可這熱鬧卻像隔著一層玻璃，明明就在眼前，卻抓不住——戲拍完了，我們四個整天膩在一起的人，轉眼就要各奔東西，這樣的場景，像一場醒了就會散的夢。
田栩寧哥幾乎是半掛在梓渝哥身上，胳膊死死摟著他的腰，跟劇組的人碰了一杯又一杯，酒液灑在衣襟上，也不在意。梓渝哥話少，只是笑著，偶爾擡手替田栩寧哥擋掉遞來的酒杯，指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在哄個鬧脾氣的小孩。兩人靠在一起的樣子，像極了要被推進洞房的新人，連田栩寧哥眼尾都泛著紅，卻還扯著笑，對著不遠處的展哥舉酒杯：“展軒，這杯必須幹，下次再這麽湊齊，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我坐在角落的小椅子上，面前擺著半杯沒動的啤酒，杯壁上凝著水珠，滴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周圍的人吵吵嚷嚷，互相道著殺青快樂，可我心裏卻空落落的，像被人掏走了一塊。展哥靠在欄桿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側臉在串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長又密，投下一小片陰影，可我不敢多看，怕他發現我在盯著他，更怕他看出我眼裏藏不住的不舍。
小臉被周圍的熱氣蒸得通紅，眼眶也跟著發燙，卻死死咬著唇，不讓眼淚掉下來。我怕別人看到我的脆弱，更怕展哥覺得我矯情。從進組第一天起，我就習慣了躲在他身後——忘詞時他會替我圓場，被調侃時他會護著我，連吃火鍋時他都會把我不愛吃的香菜夾到自己碗裏。他於我而言，早就不只是“展哥”，是我在陌生劇組裏的靠山，是我難過時想躲進去的港灣，是我19歲這年，最想抓住的光。沒他在身邊，我連跟人說話都覺得怯生生的，更別說獨自面對那些拍戲時的難題。
突然，面前的光線被擋住了，我擡頭，撞進展哥溫柔的眼眸裏。他彎腰看著我，伸手替我拂開額前被汗打濕的頭發，指尖觸到我的皮膚，帶著點涼意，讓我瞬間紅了耳尖，連呼吸都亂了。“跟我回去。”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任由他把我摟進懷裏，手臂圈著我的腰，半扶半抱著往酒店走。他的懷裏很暖，帶著淡淡的酒氣，混著他身上熟悉的薄荷香，這味道像一劑安定，讓我慌亂的心瞬間平靜下來。我忍不住往他懷裏又靠了靠，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貓，只想被他牢牢抱著，永遠不分開。
回到房間，他把我放在床上，剛轉身要去浴室放洗澡水，我突然慌了，怕他這一轉身，就再也不會回來。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的後背，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還有他平穩的心跳，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帶著哭腔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展哥……我不想跟你分開……”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身，我還抱著他的腰不放，小臉埋在他的胸口，眼淚把他的襯衫浸濕了一片，滾燙的。“不會分開的，”他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發，聲音放得很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說過，會一直陪著你。”
我擡起頭，眼眶紅得像兔子，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把心裏憋了很久的話全倒了出來：“我們差了七歲……你比我懂那麽多事……以後你去別的劇組拍戲，我見不到你……我們經歷的也不一樣，我怕……我怕你會覺得我幼稚，覺得我不懂事……我怕你會喜歡上別人，不要我了……”每說一句，眼淚就掉得更兇，小小的身子在他懷裏發抖，像朵被風吹得快要折斷的花。我太怕了，怕這短暫的相伴只是一場戲，怕殺青後，我們就會回歸各自的生活，再也沒有交集。
他看著我，突然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讓我看著他，拇指輕輕蹭過我泛紅的嘴唇，指尖的力道帶著點不容掙脫的意味：“你十九歲就跟了我，從你躲在我身後讓我擋水開始，從你把草莓糖塞我手裏開始，你就該知道，我不會放你走。”他的眼神很認真，像在跟我許下一個永遠的承諾。
看著他漂亮的眼睛，我楞楞的，眼淚還在掉，卻突然伸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聲音帶著點哭腔，又帶著點暈乎乎的執拗：“那……那我們再做一次……這次你輕一點……”我想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她，想讓他知道，我真的很喜歡他，喜歡到願意把所有的不安和脆弱都展現在他面前，喜歡到想成為他生命裏最特別的那個人。
他看著我泛紅的小臉，忍不住笑了，低頭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吻帶著點涼意，像在給一件珍寶蓋戳：“好，輕一點。”他把我抱進懷裏，讓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放得又軟又糯，像唱歌一樣哄著我，“乖，先睡一會兒，睡醒了，我還在。”
我在他懷裏蹭了蹭，大概是真的累了，也醉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感覺他還抱著我，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腰，帶著點溫柔的力道，像是在安撫我不安的心。睡夢裏，我好像聽到他在我耳邊小聲說：“小傻子，你以為我會讓你走嗎？”我往他懷裏又蹭了蹭，抓著他衣角的手更緊了些，心裏甜甜的，知道他不會離開我。
等我醒來時，天已經快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淺淺的光帶。我躺在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暖暖的被子，身邊的位置是空的，只有殘留的一點薄荷香，讓我的心瞬間揪緊。我猛地坐起來，慌亂地環顧房間，直到看到浴室裏傳來水聲，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展哥從浴室出來，身上帶著淡淡的水汽，看到我醒了，笑著走過來：“醒了？餓不餓？我讓酒店送了早餐。”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我點點頭，伸手拉住他的手，指尖觸到他掌心的溫度，心裏又酸又甜。酸的是，我知道這樣朝夕相處的日子不會太多，未來我們還會面對距離、時間的考驗；甜的是，他就在我身邊，用行動告訴我，他不會離開我。
他坐在我身邊，替我整理好衣服，又把早餐端到床邊，看著我小口吃著，眼裏滿是笑意。我擡頭看著他，突然想起昨天殺青宴上田栩寧哥的話，忍不住問：“展哥，我們以後……還能像現在這樣嗎？”
他放下手裏的杯子，伸手輕輕捧著我的臉，眼神認真又溫柔：“會的，不管我們在哪裏，我都會找你，會讓你一直看到我。”
我看著他漂亮的眼睛，用力點點頭，心裏像含著一顆檸檬糖，酸溜溜的，卻又帶著一絲甜。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我們可能會面對很多困難，可只要有他在，我就什麽都不怕了。他是我的展哥，是我19歲時抓住的光，是我想一輩子都攥在手裏的人，哪怕這條路會有酸澀，只要能和他一起走，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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