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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對的,是我離不開小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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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對的,是我離不開小錚

臨近殺青,南方小城的秋意濃了些,清晨的露水會打濕片場的草地,空氣裏飄著草木的清冽,可我總覺得,這涼意抵不過身邊劉錚身上的那股暖。不是刻意的靠近,是下意識的黏糊——就像每天早上醒來,我的手臂總會自然地圈著他的腰,他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呼吸間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混著點剛睡醒的甜,鉆進我的鼻子裏,讓我舍不得睜開眼。

以前總覺得是他依賴我更多,拍戲時忘詞了會下意識往我身後躲,被田栩寧調侃了會紅著臉抓我的衣角,連吃火鍋時都要挨著我坐,把不愛吃的香菜夾到我碗裏。可到了這幾天,我才發現,是我更離不開他。

休息時,我們坐在房車的折疊椅上,他低頭刷著手機,我會自然地把下巴擱在他的發頂,手臂環著他的肩膀,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他的胳膊。他的皮膚很軟,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體溫,偶爾他會側過頭,把手機遞到我面前,指著上面的小貓視頻笑:“展哥你看,像不像田栩寧早上睡不醒的樣子?”我看著他眼裏的光,比手機屏幕還亮,忍不住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他也不躲開,只是耳尖悄悄泛紅,繼續往下劃視頻,手指卻會往我手心裏蹭了蹭。

接吻也成了很自然的事,不是刻意找機會,是情到深處的本能。比如拍一場夜戲,收工後大家都散了,只剩下我們倆在房車旁等助理開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仰頭看月亮,說:“今天的月亮好圓啊。”我順著他的目光擡頭,卻沒看月亮,只看著他的側臉——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泛著粉,像帶著露水的花瓣。我伸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讓他轉過頭,低頭就吻了上去。

他沒驚訝,只是微微閉上眼,雙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腰上,身體微微前傾,回應著我的吻。他的嘴唇很軟,帶著點剛喝過的牛奶味,混著熟悉的薄荷香,吻得淺而慢,像怕驚擾了這夜裏的安靜。偶爾他會輕輕喘口氣,鼻尖蹭過我的鼻尖,帶著點黏糊糊的癢,卻不推開,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像有星星落進去。

有次在化妝間,化妝師剛給我們化完妝,其他人都出去了,只剩我們倆。他對著鏡子整理衣領,我從後面走過去,雙手搭在他的腰上,下巴抵在他的肩窩,看著鏡子裏的我們——他穿著姜小帥的白襯衫,我穿著郭城宇的深色外套,可鏡子裏的眼神,卻不是角色的,是我們自己的。他從鏡子裏看我,笑了笑,伸手在鏡子裏碰了碰我的臉:“展哥,你今天的妝好像有點濃。”我沒說話,只是低頭,在他頸側親了一下,他的身體輕輕顫了顫,鏡子裏的臉頰瞬間紅了,卻沒躲開,只是小聲說:“等會兒還要拍戲呢。”我貼著他的耳朵,聲音放得很輕:“就親一下,不耽誤。”

我以前總以為,是他離不開我。他才19歲,第一次長時間離開家拍戲,遇到委屈會憋在心裏,演不好戲會自己躲在角落裏反覆看劇本,只有在我面前,才會露出孩子氣的一面——會瞪我,會撒嬌,會把沒吃完的半塊草莓蛋糕塞給我,說“展哥你吃,我吃飽了”。我以為,我是他的靠山,是他在陌生環境裏的安全感。

直到殺青前五天,我要去鄰市參加一個活動,需要提前離開一天。那天早上,我在房車收拾行李,他坐在旁邊的床上,沒玩手機,只是看著我疊衣服的手,眼神安安靜靜的。我疊到一半,回頭看他,笑著說:“怎麽了?舍不得我啊?”他搖搖頭,站起來,幫我把疊好的襯衫放進行李箱,伸手撫平上面的褶皺,說:“展哥,你路上註意安全,活動順利。我在這邊會好好的,不會偷懶,會按時吃飯。”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點懂事的溫柔,沒有我想象中的委屈,也沒有拉著我的手不讓走。我看著他低頭整理行李的樣子,心裏突然空了一下,像被什麽東西輕輕揪了一下。我伸手,捏住他的手腕,讓他擡頭看我,他的眼睛很亮,沒有一點陰霾,只是帶著點鼓勵的笑意:“展哥,快去快回,我等你回來一起吃殺青飯。”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或許不是他離不開我,是我離不開他。是我習慣了每天早上醒來,身邊有他的溫度;習慣了拍戲間隙,他會自然地靠在我身邊;習慣了他身上的薄荷香,不管多累,只要聞到這味道,就覺得安心;習慣了他看著我時,眼裏那片只屬於我的光亮。

活動結束後,已經是傍晚了,助理問我要不要先回酒店休息,明天再趕回劇組。我搖搖頭,說:“直接去劇組吧。”助理楞了一下,說:“從這裏到劇組要31公裏,有點遠,而且路不太好走。”我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我想快點見到劉錚,想知道他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想聞聞他身上的薄荷香,想抱抱他。

車子在公路上行駛,天慢慢黑了,路燈一盞盞亮起來,像串在黑夜裏的珍珠。快到劇組時,我遠遠就看見片場門口的臺階上,坐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是劉錚。他低著頭,手裏拿著一根沒點燃的煙,不知道在想什麽,旁邊放著一個沒打開的飯盒。夕陽的餘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頭發染成了淺金色,整個人透著股淡淡的安靜,不像平時那樣活潑,像株被風吹得微微低頭的小草。

我的心瞬間軟了,讓司機在路邊停車,我推開車門,快步走過去。他聽到腳步聲,擡起頭,看到是我,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亮的燈,剛才那點安靜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站起來,手裏的煙掉在地上,也忘了撿,快步走到我面前,有點不敢相信地問:“展哥?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明天嗎?”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把他拉進懷裏。他的身體很軟,帶著點傍晚的涼意,卻很快被我的體溫捂熱。他的頭靠在我的胸口,手臂自然地摟住我的腰,像找到了熟悉的依靠。我低頭,聞著他身上的薄荷香,混著點草木的味道,心裏那點空落落的感覺瞬間填滿了。“想你了,就回來了。”我在他耳邊小聲說,聲音很輕,卻帶著最真的心意。

他在我懷裏蹭了蹭,聲音悶悶的:“我還以為你要明天才回來呢,飯盒裏的飯都涼了。”我松開他,捏了捏他的臉頰,笑著說:“那我們去吃點好的,你想吃什麽?”他眼睛亮晶晶的,想了想,說:“想吃上次在市區吃的那家小蛋糕,草莓味的。”“好,我們現在就去。”我拉著他的手,往路邊走。

坐在甜品店裏,他拿著小勺,小口小口地吃著草莓蛋糕,嘴角沾了點奶油,像只滿足的小貓。我看著他,沒吃自己面前的蛋糕,只是覺得,再甜的蛋糕,也比不上他笑起來的樣子,比不上他身上的薄荷香,比不上他自然地靠在我身邊時的溫度。他吃了一半,擡起頭,看到我在看他,舀了一勺蛋糕,遞到我嘴邊:“展哥,你也吃一口,很好吃的。”我張嘴吃下,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裏化開,可心裏更甜的,是他遞蛋糕時,眼裏那片毫不掩飾的溫柔。

走出甜品店時,夜色已經濃了,路邊的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在一起,像分不開的樣子。他靠在我身邊,腳步很輕快,偶爾會踢一下路邊的小石子,笑著說:“展哥,你說殺青後,我們還能經常見面嗎?”我握緊他的手,說:“會的,不管在哪裏,我都會找你。”

他擡頭看我,眼睛裏映著路燈的光,像藏著星星:“真的嗎?”我停下腳步,伸手,輕輕捧著他的臉,低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很輕,卻很認真:“真的,因為我離不開你,小錚。”

他的臉頰瞬間紅了,卻沒躲開,只是伸手,摟住我的脖子,踮起腳,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聲音軟乎乎的:“我也離不開展哥。”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身上的薄荷香混著蛋糕的甜,縈繞在我身邊。我知道,我們之間的愛意,從來都不是刻意的,是藏在每一個自然的擁抱裏,每一個溫柔的親吻裏,每一次下意識的靠近裏。不是誰依賴誰,是我們彼此需要,彼此牽掛,像兩棵長在一起的樹,根纏著根,葉靠著葉,自然而然地,就分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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