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展軒，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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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展軒，你瘋了
手機屏幕在掌心亮著，那三個字“睡了嗎”像塊烙鐵，燙得人指尖發顫。發送鍵按下去的瞬間，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靠在房車冰冷的門板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金屬外殼的涼意根本壓不住掌心的燙。剛才在田栩寧房車裏做的所有心理建設，此刻全成了泡沫——我是不是太冒失了？他剛經歷那樣一場超出劇本的吻，現在說不定還在怕，我這時候發信息，會不會讓他覺得我在逼他？
他才二十出頭，人生才剛剛鋪開畫卷，而我已經在這圈子裏摸爬滾打了十年，見過太多聚散離合，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我們之間差的不只是年齡，是閱歷，是旁人的眼光，是那些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存在的阻礙。
如果真的在一起了，我能護得住他嗎？能擋住那些捕風捉影的流言蜚語嗎？能讓他在我身邊，只感受到甜，而不是委屈和壓力嗎？
田栩寧的話還在耳邊響：“喜歡就去說，別讓小孩猜。”可真到了這一步，才發現“說”字有多難。我怕自己給不了他安穩，怕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帶著沈重的枷鎖，更怕他那點純粹的喜歡，會被現實磋磨得面目全非。
手機“嗡”地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劉錚的回覆，只有兩個字：“沒呢。”
簡單得像片羽毛，卻在我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沒睡，他在等我的消息？還是只是禮貌性地回應？
指尖懸在輸入框上，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想說“剛才的吻，不是故意的”，又覺得太刻意；想說“明天拍對手戲別緊張”，又覺得太疏離；想說“我好像有點喜歡你”，卻又怕這直白的話，會把他嚇跑。
最後，什麽都沒發。
我怕多說多錯，怕自己這點猶豫和不安，會透過屏幕傳遞給他，讓他更慌。有些話，或許還是該當面說，至少能看清他的眼神，能知道他到底是願意，還是勉強。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房車外偶爾傳來工作人員走動的聲響，襯得車廂裏格外安靜。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起身去倒水，玻璃杯碰到桌面的聲響，在這寂靜裏顯得格外突兀。
指尖冰涼，連帶著心裏也泛起一陣寒意。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明知道前路坎坷，卻還是忍不住想靠近，想把他拉進這攤渾水裏。他那麽幹凈，那麽純粹，像顆剛剝殼的荔枝，帶著點怯生生的甜，不該被我這樣的人拖累。
就在這時，走廊裏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很輕，很碎，像只小心翼翼的小貓，正一步一步往這邊挪。是他的腳步聲。我記得，他總愛穿那雙軟底帆布鞋，走在瓷磚上，就會發出這樣細碎的聲響。
心臟猛地一跳，所有的思緒都被這腳步聲打亂了。他來幹什麽？是看到我的消息，想當面說清楚？還是……只是路過？
我屏住呼吸，貼在門板上，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我的房門外。
一秒，兩秒，三秒……
門外沒有動靜，只有他輕輕的呼吸聲，透過門縫傳進來，帶著點微顫，像只受驚的小獸。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手心全是汗。該怎麽辦？開門？還是假裝沒聽見？開門了該說什麽？“你怎麽來了”？還是直接把那句“我喜歡你”說出口？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門鎖傳來輕微的“哢噠”聲——他在開自己的房門。
他就住在我隔壁。
原來他不是來找我的，只是回自己房間。
心裏那點莫名的期待，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只剩下一陣空落落的疼。也是，他那麽害羞，怎麽可能主動來找我。剛才那條信息，大概也只是出於禮貌。
就在他推開自己房門，準備進去的瞬間，一股莫名的沖動突然攫住了我。
不能讓他走。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壓過了所有的顧慮和猶豫。
我猛地拉開房門，動作快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走廊的聲控燈沒亮，只有遠處的路燈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片朦朧的光。他站在自己的房門口，背對著我，身上那件杏色高領衫，在昏暗中泛著點柔和的光。
他似乎也沒料到我會突然開門，身體猛地一僵，像只被施了定身咒的小兔子。
沒等他回頭，我幾乎是憑著本能，一步沖過去，伸出手臂，手掌摟住他的小腹，稍一用力，就把他拽進了我的房裏。
“砰”的一聲，房門被我反手帶上，黑暗瞬間將我們吞噬。
他“唔”了一聲，身體在我懷裏掙了一下，帶著點驚慌，手掌下意識地抵在我的胸口，指尖微微發顫。
“展、展哥？”他的聲音帶著點懵，還有點怯，像只被突然抓住的小貓。
我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他牢牢鎖在懷裏。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味道——那股熟悉的薄荷香，混著點淡淡的草莓牛奶甜，像杯剛調好的冷飲，清清涼涼的，卻又帶著點讓人上頭的甜。這味道，比剛才在片場聞到的更濃，更清晰，帶著他獨有的氣息，瞬間驅散了我心裏所有的寒意。
黑暗裏，感官變得格外敏銳。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後背的弧度，能感覺到他抵在我胸口的手掌有多燙，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心跳，像擂鼓一樣，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亂成一團。
他的身體很軟，很輕，像團棉花，乖乖地被我圈在懷裏，連掙紮都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走廊的燈依舊沒亮，房裏只有彼此的呼吸聲，粗重的，帶著點微顫，在這黑暗裏交織、纏繞。
我低下頭，鼻尖蹭過他的後頸，那裏的皮膚很燙，像揣了顆小太陽。他的頭發很軟，帶著點薄荷香，拂過我的臉頰，癢得人心頭發顫。
鬼使神差地，我微微側頭，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後頸那塊凸起的骨頭。
很輕，很輕，像只貓在撒嬌，又像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裏發出點模糊的嗚咽，像只被燙到的小貓，抵在我胸口的手掌，瞬間攥緊了我的襯衫，皺成了一團。
薄荷香似乎更濃了些，混著他身上的甜，在這黑暗裏漫開來，讓人頭暈目眩。
我松開牙齒，嘴唇貼著他的後頸，聲音低得像嘆息，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
“晚安。”
說完，沒等他反應，我猛地松開手，像被燙到似的，轉身拉開房門，幾乎是落荒而逃。
走廊的聲控燈被我的腳步聲驚醒，“啪”地亮了起來，暖黃的光照亮了我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沒敢回頭，沒敢看他的表情，沒敢聽他的呼吸，只是一路快步走回自己的房車，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氣。
心臟在胸腔裏瘋狂地跳，快得像要爆炸。
剛才那個吻，那個咬在他後頸的動作，那句沒頭沒尾的“晚安”……我到底在幹什麽？
指尖還殘留著他襯衫的觸感，柔軟的，帶著點他的溫度。鼻尖似乎還縈繞著他身上的薄荷香，清清涼涼的，卻燙得人心裏發慌。
我滑坐在地板上，擡手捂住臉，指縫間漏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展軒，你真是瘋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咬到他後頸那塊骨頭，感受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和微顫時，心裏那點拉扯了許久的酸澀和猶豫，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沖動，沖散了些。
至少，他沒有推開我。
這就夠了。
至於明天……
明天再說吧。
現在，只想把這個帶著薄荷香的夜晚，和他後頸那塊發燙的骨頭，偷偷藏進心裏，像藏起一顆偷來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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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在掌心亮著，那三個字“睡了嗎”像塊烙鐵，燙得人指尖發顫。發送鍵按下去的瞬間，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靠在房車冰冷的門板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金屬外殼的涼意根本壓不住掌心的燙。剛才在田栩寧房車裏做的所有心理建設，此刻全成了泡沫——我是不是太冒失了？他剛經歷那樣一場超出劇本的吻，現在說不定還在怕，我這時候發信息，會不會讓他覺得我在逼他？
他才二十出頭，人生才剛剛鋪開畫卷，而我已經在這圈子裏摸爬滾打了十年，見過太多聚散離合，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我們之間差的不只是年齡，是閱歷，是旁人的眼光，是那些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存在的阻礙。
如果真的在一起了，我能護得住他嗎？能擋住那些捕風捉影的流言蜚語嗎？能讓他在我身邊，只感受到甜，而不是委屈和壓力嗎？
田栩寧的話還在耳邊響：“喜歡就去說，別讓小孩猜。”可真到了這一步，才發現“說”字有多難。我怕自己給不了他安穩，怕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帶著沈重的枷鎖，更怕他那點純粹的喜歡，會被現實磋磨得面目全非。
手機“嗡”地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劉錚的回覆，只有兩個字：“沒呢。”
簡單得像片羽毛，卻在我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沒睡，他在等我的消息？還是只是禮貌性地回應？
指尖懸在輸入框上，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想說“剛才的吻，不是故意的”，又覺得太刻意；想說“明天拍對手戲別緊張”，又覺得太疏離；想說“我好像有點喜歡你”，卻又怕這直白的話，會把他嚇跑。
最後，什麽都沒發。
我怕多說多錯，怕自己這點猶豫和不安，會透過屏幕傳遞給他，讓他更慌。有些話，或許還是該當面說，至少能看清他的眼神，能知道他到底是願意，還是勉強。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房車外偶爾傳來工作人員走動的聲響，襯得車廂裏格外安靜。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起身去倒水，玻璃杯碰到桌面的聲響，在這寂靜裏顯得格外突兀。
指尖冰涼，連帶著心裏也泛起一陣寒意。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明知道前路坎坷，卻還是忍不住想靠近，想把他拉進這攤渾水裏。他那麽幹凈，那麽純粹，像顆剛剝殼的荔枝，帶著點怯生生的甜，不該被我這樣的人拖累。
就在這時，走廊裏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很輕，很碎，像只小心翼翼的小貓，正一步一步往這邊挪。是他的腳步聲。我記得，他總愛穿那雙軟底帆布鞋，走在瓷磚上，就會發出這樣細碎的聲響。
心臟猛地一跳，所有的思緒都被這腳步聲打亂了。他來幹什麽？是看到我的消息，想當面說清楚？還是……只是路過？
我屏住呼吸，貼在門板上，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我的房門外。
一秒，兩秒，三秒……
門外沒有動靜，只有他輕輕的呼吸聲，透過門縫傳進來，帶著點微顫，像只受驚的小獸。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手心全是汗。該怎麽辦？開門？還是假裝沒聽見？開門了該說什麽？“你怎麽來了”？還是直接把那句“我喜歡你”說出口？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門鎖傳來輕微的“哢噠”聲——他在開自己的房門。
他就住在我隔壁。
原來他不是來找我的，只是回自己房間。
心裏那點莫名的期待，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只剩下一陣空落落的疼。也是，他那麽害羞，怎麽可能主動來找我。剛才那條信息，大概也只是出於禮貌。
就在他推開自己房門，準備進去的瞬間，一股莫名的沖動突然攫住了我。
不能讓他走。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壓過了所有的顧慮和猶豫。
我猛地拉開房門，動作快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走廊的聲控燈沒亮，只有遠處的路燈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片朦朧的光。他站在自己的房門口，背對著我，身上那件杏色高領衫，在昏暗中泛著點柔和的光。
他似乎也沒料到我會突然開門，身體猛地一僵，像只被施了定身咒的小兔子。
沒等他回頭，我幾乎是憑著本能，一步沖過去，伸出手臂，手掌摟住他的小腹，稍一用力，就把他拽進了我的房裏。
“砰”的一聲，房門被我反手帶上，黑暗瞬間將我們吞噬。
他“唔”了一聲，身體在我懷裏掙了一下，帶著點驚慌，手掌下意識地抵在我的胸口，指尖微微發顫。
“展、展哥？”他的聲音帶著點懵，還有點怯，像只被突然抓住的小貓。
我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他牢牢鎖在懷裏。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味道——那股熟悉的薄荷香，混著點淡淡的草莓牛奶甜，像杯剛調好的冷飲，清清涼涼的，卻又帶著點讓人上頭的甜。這味道，比剛才在片場聞到的更濃，更清晰，帶著他獨有的氣息，瞬間驅散了我心裏所有的寒意。
黑暗裏，感官變得格外敏銳。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後背的弧度，能感覺到他抵在我胸口的手掌有多燙，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心跳，像擂鼓一樣，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亂成一團。
他的身體很軟，很輕，像團棉花，乖乖地被我圈在懷裏，連掙紮都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走廊的燈依舊沒亮，房裏只有彼此的呼吸聲，粗重的，帶著點微顫，在這黑暗裏交織、纏繞。
我低下頭，鼻尖蹭過他的後頸，那裏的皮膚很燙，像揣了顆小太陽。他的頭發很軟，帶著點薄荷香，拂過我的臉頰，癢得人心頭發顫。
鬼使神差地，我微微側頭，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後頸那塊凸起的骨頭。
很輕，很輕，像只貓在撒嬌，又像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裏發出點模糊的嗚咽，像只被燙到的小貓，抵在我胸口的手掌，瞬間攥緊了我的襯衫，皺成了一團。
薄荷香似乎更濃了些，混著他身上的甜，在這黑暗裏漫開來，讓人頭暈目眩。
我松開牙齒，嘴唇貼著他的後頸，聲音低得像嘆息，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
“晚安。”
說完，沒等他反應，我猛地松開手，像被燙到似的，轉身拉開房門，幾乎是落荒而逃。
走廊的聲控燈被我的腳步聲驚醒，“啪”地亮了起來，暖黃的光照亮了我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沒敢回頭，沒敢看他的表情，沒敢聽他的呼吸，只是一路快步走回自己的房車，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氣。
心臟在胸腔裏瘋狂地跳，快得像要爆炸。
剛才那個吻，那個咬在他後頸的動作，那句沒頭沒尾的“晚安”……我到底在幹什麽？
指尖還殘留著他襯衫的觸感，柔軟的，帶著點他的溫度。鼻尖似乎還縈繞著他身上的薄荷香，清清涼涼的，卻燙得人心裏發慌。
我滑坐在地板上，擡手捂住臉，指縫間漏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展軒，你真是瘋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咬到他後頸那塊骨頭，感受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和微顫時，心裏那點拉扯了許久的酸澀和猶豫，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沖動，沖散了些。
至少，他沒有推開我。
這就夠了。
至於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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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想把這個帶著薄荷香的夜晚，和他後頸那塊發燙的骨頭，偷偷藏進心裏，像藏起一顆偷來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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