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都是我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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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都是我故意的
果酒瓶見了底時，我指尖捏著空瓶，指節泛白。酒意像層暖紗，把那些不敢見光的心思都裹得軟軟的。展哥就坐在我旁邊，深灰襯衫的領口敞著，露出點冷白的皮膚，被暖光一照，像落了層碎金。他的側臉輪廓很艷，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垂下來時，在眼下投出片淺影，像幅精心勾勒的工筆畫。
尤其那雙眼，此刻正望著劇本，瞳孔是深褐色的，邊緣卻像鑲了圈琥珀，泛著溫潤的光。我偷偷咽了口唾沫，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玫瑰香，清冽又纏綿，像雨後的玫瑰園，勾得人想往前再走一步。
導演喊“開始”的瞬間，我把空瓶往沙發縫裏塞了塞，指尖還殘留著瓶身的涼。
側頭看他時，心跳突然亂了節拍。他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是自然的粉，下唇微微飽滿，像被露水打濕的花瓣。我故意放慢了動作，讓眼神從他的眉毛滑到嘴唇，再落回他眼裏，帶著點酒意的直白——我想讓他看見，我眼裏不止有姜小帥的仰慕，還有劉錚的貪心。
幾秒鐘後，我往前湊了湊。
唇瓣相觸的瞬間，像碰到了塊溫軟的玉，帶著點他身上的玫瑰香，輕輕蹭過。比想象中更軟，更燙，讓我忍不住多停留了半秒，才猛地低下頭，下巴抵著胸口，肩膀故意抖得像秋風裏的葉子。
他的手很快就來了。
指尖穿過我發間，捏住後頸的力道很輕，卻帶著點不容錯辨的掌控。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涼，混著玫瑰香，燙得我後頸的皮膚發麻。“跑什麽？”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氣音擦過我耳廓，像羽毛輕輕搔著。
被他拽進懷裏時，我故意沒站穩，手臂環上他脖子的瞬間，指尖在他後頸輕輕按了按。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呼吸漏了半拍，玫瑰香似乎更濃了些，像要鉆進我骨子裏。
他低頭吻下來時，我沒有躲。
唇齒相觸的力道帶著點狠勁，像要把我剛才那個淺吻的債都討回來。我故意發出點模糊的嗚咽，身體卻軟得像團棉花，任由他撬開唇齒。就在他的舌尖快要碰到我時，我突然微微仰頭，主動迎了上去。
舌尖相觸的瞬間，像有電流竄過，麻得人頭皮發緊。他明顯楞了一下，吻的力道都松了半分。
酒意讓我膽子更大了。我往前湊了湊，膝蓋抵著他的腿，舌尖帶著點生澀的主動，輕輕纏著他的舌尖。他的舌尖很軟，帶著點玫瑰香的清冽，讓我忍不住想再靠近些。
手臂收得更緊了，把自己往他懷裏按得更牢，幾乎是貼著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心跳，又快又急，像在敲鼓。我悄悄睜開眼，睫毛蹭著他的臉頰，偷看他的臉——
他閉著眼，眼尾泛著點紅，像被染上了胭脂。眉頭微微蹙著，像在忍耐什麽，又像在沈溺什麽。皮膚白得晃眼，唇瓣被吻得泛紅，比平時更艷，像朵被揉開的紅玫瑰，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原來他沈醉的時候，是這個樣子。
這個發現讓我心裏又甜又澀，舌尖忍不住更主動地纏著他，帶著點耍賴的黏糊。他的呼吸越來越亂，帶著點粗重的喘，噴在我頸窩上，燙得人皮膚發麻。玫瑰香混著他的氣息，在唇齒間漫開來，讓人忘了這是在拍戲，忘了周圍還有人。
我故意用舌尖輕輕咬了咬他的舌尖，像在撒嬌，又像在挑釁。他悶哼一聲，突然加深了這個吻，力道帶著點被點燃的灼熱，卻沒推開我，反而把我往懷裏又按了按。
我沒有躲，反而更主動地迎上去，舌尖纏著他的，一步一步引著他往下沈。睜眼偷看他時，發現他的眼尾更紅了，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像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那張艷麗的臉，在暖光下泛著層柔光，美得讓人想把他藏起來，只給自己看。
直到肺部的空氣快要耗盡，他才微微松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的眼還閉著，睫毛蹭著我的，帶著點癢。我故意讓眼神蒙上層水霧，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嘴唇微張著，像只被吻傻的小貓。
“卡！”
他猛地睜開眼，瞳孔裏還蒙著層水汽，映著我的影子。那雙眼真亮，像盛著玫瑰的露珠，看得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幾乎是立刻就松開了手，像被燙到似的往後退了半步，手背撞到沙發扶手，發出點悶響。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站起身，耳尖紅得像要滴血，眼神有些閃躲，卻還是往我這邊瞟了一眼。
“我去趟洗手間。”他的聲音有點啞，沒等我反應，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在逃。
他的背影消失在片場門口時，我才後知後覺地紅了臉。舌尖似乎還殘留著他的玫瑰香，唇上還燙得發麻。剛才偷看他時，他那副沈醉的樣子，眼尾的紅，泛紅的唇，像幅畫，刻在了我腦子裏。
周圍的人還在議論剛才的戲，我卻坐不住了。
“我也去下洗手間。”我抓起外套，幾乎是小跑著追出去，心裏像揣了只兔子，蹦得快要撞碎肋骨。
走廊裏沒看見他的影子，只有洗手間的方向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我放輕腳步走過去，看見他站在洗手臺前，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聳動。
鏡子裏映出他的臉，眼尾紅得厲害，嘴唇紅腫，那抹艷麗被染上了層狼狽，卻更勾人了。他正用冷水拍臉，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滑，滴在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把玫瑰香也沖淡了些。
我突然不敢進去了。
剛才的主動是不是太明顯了？他會不會覺得我太不矜持？鏡子裏的他，眉頭緊鎖，像在煩亂什麽，是不是在後悔剛才那個吻？
心裏的甜突然被酸澀蓋了過去，像顆被嚼碎的糖，只剩下發苦的渣。我往後退了兩步，想悄悄溜走，腳尖卻不小心踢到了門框，發出點輕響。
他猛地轉過身。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的眼神有些慌亂，像被抓包的小偷，手還停在水龍頭下，水珠順著指尖往下滴。鏡子裏的我們，一個紅著眼尾，一個紅著臉，像兩只偷吃了禁果的小獸。
玫瑰香順著門縫飄過來，纏纏綿綿的，把空氣都染成了甜的。
我突然不想逃了。
哪怕他覺得我不矜持，哪怕這場試探會讓我們連現在的關系都保不住，我也想知道，剛才鏡子裏那個沈醉的他，到底是郭城宇，還是展軒。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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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那雙眼，此刻正望著劇本，瞳孔是深褐色的，邊緣卻像鑲了圈琥珀，泛著溫潤的光。我偷偷咽了口唾沫，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玫瑰香，清冽又纏綿，像雨後的玫瑰園，勾得人想往前再走一步。
導演喊“開始”的瞬間，我把空瓶往沙發縫裏塞了塞，指尖還殘留著瓶身的涼。
側頭看他時，心跳突然亂了節拍。他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是自然的粉，下唇微微飽滿，像被露水打濕的花瓣。我故意放慢了動作，讓眼神從他的眉毛滑到嘴唇，再落回他眼裏，帶著點酒意的直白——我想讓他看見，我眼裏不止有姜小帥的仰慕，還有劉錚的貪心。
幾秒鐘後，我往前湊了湊。
唇瓣相觸的瞬間，像碰到了塊溫軟的玉，帶著點他身上的玫瑰香，輕輕蹭過。比想象中更軟，更燙，讓我忍不住多停留了半秒，才猛地低下頭，下巴抵著胸口，肩膀故意抖得像秋風裏的葉子。
他的手很快就來了。
指尖穿過我發間，捏住後頸的力道很輕，卻帶著點不容錯辨的掌控。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涼，混著玫瑰香，燙得我後頸的皮膚發麻。“跑什麽？”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氣音擦過我耳廓，像羽毛輕輕搔著。
被他拽進懷裏時，我故意沒站穩，手臂環上他脖子的瞬間，指尖在他後頸輕輕按了按。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呼吸漏了半拍，玫瑰香似乎更濃了些，像要鉆進我骨子裏。
他低頭吻下來時，我沒有躲。
唇齒相觸的力道帶著點狠勁，像要把我剛才那個淺吻的債都討回來。我故意發出點模糊的嗚咽，身體卻軟得像團棉花，任由他撬開唇齒。就在他的舌尖快要碰到我時，我突然微微仰頭，主動迎了上去。
舌尖相觸的瞬間，像有電流竄過，麻得人頭皮發緊。他明顯楞了一下，吻的力道都松了半分。
酒意讓我膽子更大了。我往前湊了湊，膝蓋抵著他的腿，舌尖帶著點生澀的主動，輕輕纏著他的舌尖。他的舌尖很軟，帶著點玫瑰香的清冽，讓我忍不住想再靠近些。
手臂收得更緊了，把自己往他懷裏按得更牢，幾乎是貼著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心跳，又快又急，像在敲鼓。我悄悄睜開眼，睫毛蹭著他的臉頰，偷看他的臉——
他閉著眼，眼尾泛著點紅，像被染上了胭脂。眉頭微微蹙著，像在忍耐什麽，又像在沈溺什麽。皮膚白得晃眼，唇瓣被吻得泛紅，比平時更艷，像朵被揉開的紅玫瑰，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原來他沈醉的時候，是這個樣子。
這個發現讓我心裏又甜又澀，舌尖忍不住更主動地纏著他，帶著點耍賴的黏糊。他的呼吸越來越亂，帶著點粗重的喘，噴在我頸窩上，燙得人皮膚發麻。玫瑰香混著他的氣息，在唇齒間漫開來，讓人忘了這是在拍戲，忘了周圍還有人。
我故意用舌尖輕輕咬了咬他的舌尖，像在撒嬌，又像在挑釁。他悶哼一聲，突然加深了這個吻，力道帶著點被點燃的灼熱，卻沒推開我，反而把我往懷裏又按了按。
我沒有躲，反而更主動地迎上去，舌尖纏著他的，一步一步引著他往下沈。睜眼偷看他時，發現他的眼尾更紅了，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像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那張艷麗的臉，在暖光下泛著層柔光，美得讓人想把他藏起來，只給自己看。
直到肺部的空氣快要耗盡，他才微微松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的眼還閉著，睫毛蹭著我的，帶著點癢。我故意讓眼神蒙上層水霧，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嘴唇微張著，像只被吻傻的小貓。
“卡！”
他猛地睜開眼，瞳孔裏還蒙著層水汽，映著我的影子。那雙眼真亮，像盛著玫瑰的露珠，看得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幾乎是立刻就松開了手，像被燙到似的往後退了半步，手背撞到沙發扶手，發出點悶響。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站起身，耳尖紅得像要滴血，眼神有些閃躲，卻還是往我這邊瞟了一眼。
“我去趟洗手間。”他的聲音有點啞，沒等我反應，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在逃。
他的背影消失在片場門口時，我才後知後覺地紅了臉。舌尖似乎還殘留著他的玫瑰香，唇上還燙得發麻。剛才偷看他時，他那副沈醉的樣子，眼尾的紅，泛紅的唇，像幅畫，刻在了我腦子裏。
周圍的人還在議論剛才的戲，我卻坐不住了。
“我也去下洗手間。”我抓起外套，幾乎是小跑著追出去，心裏像揣了只兔子，蹦得快要撞碎肋骨。
走廊裏沒看見他的影子，只有洗手間的方向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我放輕腳步走過去，看見他站在洗手臺前，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聳動。
鏡子裏映出他的臉，眼尾紅得厲害，嘴唇紅腫，那抹艷麗被染上了層狼狽，卻更勾人了。他正用冷水拍臉，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滑，滴在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把玫瑰香也沖淡了些。
我突然不敢進去了。
剛才的主動是不是太明顯了？他會不會覺得我太不矜持？鏡子裏的他，眉頭緊鎖，像在煩亂什麽，是不是在後悔剛才那個吻？
心裏的甜突然被酸澀蓋了過去，像顆被嚼碎的糖，只剩下發苦的渣。我往後退了兩步，想悄悄溜走，腳尖卻不小心踢到了門框，發出點輕響。
他猛地轉過身。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的眼神有些慌亂，像被抓包的小偷，手還停在水龍頭下，水珠順著指尖往下滴。鏡子裏的我們，一個紅著眼尾，一個紅著臉，像兩只偷吃了禁果的小獸。
玫瑰香順著門縫飄過來，纏纏綿綿的，把空氣都染成了甜的。
我突然不想逃了。
哪怕他覺得我不矜持，哪怕這場試探會讓我們連現在的關系都保不住，我也想知道，剛才鏡子裏那個沈醉的他，到底是郭城宇，還是展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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