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知道第幾次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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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不知道第幾次心動
第十二章 劉錚
秋老虎把片場烤得像個大蒸籠，我剛拍完一場淋雨的戲，裹著毯子坐在折疊椅上，冷得牙齒打顫，心裏卻像揣了個小太陽，暖烘烘的。
展哥剛才拉我手腕那下，力道重得有點反常。導演喊“卡”的時候，我低頭看見手腕上留了道淡淡的紅痕，像朵小花開在皮膚上。他站在對面，沒看我，側臉對著光，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像誰欠了他錢似的。
“展哥，你剛才怎麽了？”我揉著腕子問他，指尖還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燙得人心裏發慌。
他別過臉看燈光，聲音硬邦邦的：“沒什麽，入戲深了點。”
我正想再說點什麽，劉駿拿著冰水走過來，遞到我面前：“手腕沒事吧？展哥手勁也太大了。”他笑的時候虎牙亮閃閃的，可我總覺得，他看展哥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不知怎麽的，我沒接那瓶水，只是搖搖頭：“沒事，展哥是為了幫我找感覺。”說完就轉頭沖展哥笑，“再來一條吧展哥，這次我肯定行。”
展哥看了我一眼，眼神裏的冰好像化了點，點點頭：“好。”
重拍的時候，他握住我手腕的力道輕了，可拇指卻在我腕骨上輕輕蹭了一下。那地方的皮膚薄，像有電流“嗖”地竄過去，麻得我差點忘詞。我擡頭看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就那麽盯著我，看得我心臟“咚咚”直跳，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燈光落在他眼裏，碎成一片星星，嘴唇抿成淡淡的粉色。我突然想起那天那個吻，他的嘴唇也是這樣，軟軟的，帶著玫瑰香……
“餵，發什麽呆呢？”他用手指敲了敲我手背，語氣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
“沒、沒發呆！”我趕緊低下頭，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可以開始了導演！”
那場戲拍完，劉駿又湊過來跟我聊新出的游戲，可我總忍不住往展哥那邊瞟。他坐在監視器旁邊看回放，手指輕輕敲著膝蓋，眼神沈沈的，不知道在想什麽。可我總覺得，他的餘光一直在我身上——這種感覺讓我心裏偷偷樂，像偷吃到糖的小孩，甜得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翹。
收工後對詞，我們坐在休息室的長椅上，膝蓋幾乎要碰到一起。我念到姜小帥說“我好像有點舍不得你”那句，聲音軟得像棉花，連自己都覺得害臊。
展哥突然說：“這裏的情緒可以再放軟些，姜小帥是膽怯的，但也是真誠的。”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磁性，像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我“嗯”了一聲，低頭看劇本，耳朵卻豎得高高的。能聽見他輕輕的呼吸聲，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玫瑰香飄過來，混著點淡淡的煙草味，好聞得讓人想湊近點。
有根頭發翹在他額前，我盯著那根頭發看，心裏像有只小爪子在撓——想替他拂開，又不敢。
“展哥？”我忍不住擡頭看他，他正盯著我的嘴唇，眼神裏的東西看得我心慌，“怎麽了？”
他猛地回神，趕緊移開目光，假裝看窗外：“沒什麽，這句重念一遍，註意語氣。”
我看著他泛紅的耳根，突然明白過來什麽，心裏的甜像汽水冒泡似的，“咕嘟咕嘟”往上湧。我乖乖地重念，聲音放得更軟了，尾音故意拖了點，像在撒嬌。
他沒再看我，可我能感覺到他的肩膀繃得緊緊的，像根被拉緊的弦。
原來他也在看我啊。
這個發現讓我走路都有點飄，像踩在棉花上。化妝師姐姐說的果然沒錯，他就是吃醋了——一想到這裏，我就忍不住想笑，又怕被他發現，只能使勁抿著嘴，肩膀卻抖個不停。
那天拍夜戲，我淋了雨有點低燒，裹著毯子縮在椅子上，頭暈乎乎的。迷迷糊糊中看見劉駿拿著感冒藥走過來，我正想伸手去接，展哥突然像一陣風似的沖過來，把他的保溫杯塞給我：“怎麽不早說？先喝點熱的。”
杯子裏是姜茶，辣辣的，卻暖得人心裏發顫。我擡頭看他，他皺著眉，眼神裏的擔心藏不住，像水要從杯子裏溢出來似的。
“謝謝展哥。”我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點鼻音。
“藥我讓助理買了，比這個管用。”他瞥了眼劉駿手裏的藥盒，語氣淡淡的，卻帶著點說不出的強勢。
劉駿的臉有點僵，沒再說什麽，轉身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裏突然有點不落忍，可更多的卻是暗爽——展哥在護著我呢。
“難受就跟我說，別硬撐。”展哥蹲在我面前，眼睛離我特別近，能看清他睫毛上的小水珠，像落了片星星。
“嗯。”我點點頭，鼓起勇氣問他，“展哥你好像……最近總在看我。”
他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些，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隨即又恢覆了平靜，扯了扯嘴角：“看你有沒有偷懶。”
這謊話說得也太假了。我心裏偷著樂，故意皺著鼻子哼了一聲，沒再追問。他大概是有點不好意思，別過臉去看遠處的燈光，耳朵卻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姜茶喝完了，我把杯子遞還給她，指尖故意在他手心裏蹭了一下。他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卻沒躲開，反而用手指勾了勾我的手心，像在打暗號。
我的心臟“咚”地一下，像被什麽東西砸中了，暈乎乎的，連低燒都好像好了大半。
他讓我靠在椅子上休息，我閉上眼睛，卻沒真的睡著。能感覺到他站在我旁邊，像座不會動的山，踏實得讓人安心。過了一會兒，有條更厚的毯子蓋在我身上，帶著他身上的玫瑰香。
我往毯子深處縮了縮，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心動了。
可能是他第一次幫我搭戲的時候，可能是他把毛巾披在我肩上的時候，可能是他看我時眼裏藏不住的光的時候，也可能是剛才，他用手指勾我手心的時候。
像春天的花一朵一朵開，不知道哪朵最艷，卻知道每一朵，都為他而開。
夜色裏，我偷偷睜開眼，看見他還站在那裏，月光落在他身上，像給他鍍了層銀。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溫柔得像水，看得我心裏又酸又軟。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感覺啊。
像喝了杯加了糖的姜茶，辣辣的，甜甜的，暖烘烘的，讓人暈乎乎的，卻又舍不得放下杯子。
我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耳朵卻豎得高高的，聽著他輕輕的呼吸聲，像在聽一首只有我們兩個人能懂的歌。
真希望這條路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讓我能多看他幾眼，讓他……也能再多看我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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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劉錚
秋老虎把片場烤得像個大蒸籠，我剛拍完一場淋雨的戲，裹著毯子坐在折疊椅上，冷得牙齒打顫，心裏卻像揣了個小太陽，暖烘烘的。
展哥剛才拉我手腕那下，力道重得有點反常。導演喊“卡”的時候，我低頭看見手腕上留了道淡淡的紅痕，像朵小花開在皮膚上。他站在對面，沒看我，側臉對著光，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像誰欠了他錢似的。
“展哥，你剛才怎麽了？”我揉著腕子問他，指尖還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燙得人心裏發慌。
他別過臉看燈光，聲音硬邦邦的：“沒什麽，入戲深了點。”
我正想再說點什麽，劉駿拿著冰水走過來，遞到我面前：“手腕沒事吧？展哥手勁也太大了。”他笑的時候虎牙亮閃閃的，可我總覺得，他看展哥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不知怎麽的，我沒接那瓶水，只是搖搖頭：“沒事，展哥是為了幫我找感覺。”說完就轉頭沖展哥笑，“再來一條吧展哥，這次我肯定行。”
展哥看了我一眼，眼神裏的冰好像化了點，點點頭：“好。”
重拍的時候，他握住我手腕的力道輕了，可拇指卻在我腕骨上輕輕蹭了一下。那地方的皮膚薄，像有電流“嗖”地竄過去，麻得我差點忘詞。我擡頭看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就那麽盯著我，看得我心臟“咚咚”直跳，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燈光落在他眼裏，碎成一片星星，嘴唇抿成淡淡的粉色。我突然想起那天那個吻，他的嘴唇也是這樣，軟軟的，帶著玫瑰香……
“餵，發什麽呆呢？”他用手指敲了敲我手背，語氣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
“沒、沒發呆！”我趕緊低下頭，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可以開始了導演！”
那場戲拍完，劉駿又湊過來跟我聊新出的游戲，可我總忍不住往展哥那邊瞟。他坐在監視器旁邊看回放，手指輕輕敲著膝蓋，眼神沈沈的，不知道在想什麽。可我總覺得，他的餘光一直在我身上——這種感覺讓我心裏偷偷樂，像偷吃到糖的小孩，甜得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翹。
收工後對詞，我們坐在休息室的長椅上，膝蓋幾乎要碰到一起。我念到姜小帥說“我好像有點舍不得你”那句，聲音軟得像棉花，連自己都覺得害臊。
展哥突然說：“這裏的情緒可以再放軟些，姜小帥是膽怯的，但也是真誠的。”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磁性，像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我“嗯”了一聲，低頭看劇本，耳朵卻豎得高高的。能聽見他輕輕的呼吸聲，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玫瑰香飄過來，混著點淡淡的煙草味，好聞得讓人想湊近點。
有根頭發翹在他額前，我盯著那根頭發看，心裏像有只小爪子在撓——想替他拂開，又不敢。
“展哥？”我忍不住擡頭看他，他正盯著我的嘴唇，眼神裏的東西看得我心慌，“怎麽了？”
他猛地回神，趕緊移開目光，假裝看窗外：“沒什麽，這句重念一遍，註意語氣。”
我看著他泛紅的耳根，突然明白過來什麽，心裏的甜像汽水冒泡似的，“咕嘟咕嘟”往上湧。我乖乖地重念，聲音放得更軟了，尾音故意拖了點，像在撒嬌。
他沒再看我，可我能感覺到他的肩膀繃得緊緊的，像根被拉緊的弦。
原來他也在看我啊。
這個發現讓我走路都有點飄，像踩在棉花上。化妝師姐姐說的果然沒錯，他就是吃醋了——一想到這裏，我就忍不住想笑，又怕被他發現，只能使勁抿著嘴，肩膀卻抖個不停。
那天拍夜戲，我淋了雨有點低燒，裹著毯子縮在椅子上，頭暈乎乎的。迷迷糊糊中看見劉駿拿著感冒藥走過來，我正想伸手去接，展哥突然像一陣風似的沖過來，把他的保溫杯塞給我：“怎麽不早說？先喝點熱的。”
杯子裏是姜茶，辣辣的，卻暖得人心裏發顫。我擡頭看他，他皺著眉，眼神裏的擔心藏不住，像水要從杯子裏溢出來似的。
“謝謝展哥。”我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點鼻音。
“藥我讓助理買了，比這個管用。”他瞥了眼劉駿手裏的藥盒，語氣淡淡的，卻帶著點說不出的強勢。
劉駿的臉有點僵，沒再說什麽，轉身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裏突然有點不落忍，可更多的卻是暗爽——展哥在護著我呢。
“難受就跟我說，別硬撐。”展哥蹲在我面前，眼睛離我特別近，能看清他睫毛上的小水珠，像落了片星星。
“嗯。”我點點頭，鼓起勇氣問他，“展哥你好像……最近總在看我。”
他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些，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隨即又恢覆了平靜，扯了扯嘴角：“看你有沒有偷懶。”
這謊話說得也太假了。我心裏偷著樂，故意皺著鼻子哼了一聲，沒再追問。他大概是有點不好意思，別過臉去看遠處的燈光，耳朵卻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姜茶喝完了，我把杯子遞還給她，指尖故意在他手心裏蹭了一下。他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卻沒躲開，反而用手指勾了勾我的手心，像在打暗號。
我的心臟“咚”地一下，像被什麽東西砸中了，暈乎乎的，連低燒都好像好了大半。
他讓我靠在椅子上休息，我閉上眼睛，卻沒真的睡著。能感覺到他站在我旁邊，像座不會動的山，踏實得讓人安心。過了一會兒，有條更厚的毯子蓋在我身上，帶著他身上的玫瑰香。
我往毯子深處縮了縮，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心動了。
可能是他第一次幫我搭戲的時候，可能是他把毛巾披在我肩上的時候，可能是他看我時眼裏藏不住的光的時候，也可能是剛才，他用手指勾我手心的時候。
像春天的花一朵一朵開，不知道哪朵最艷，卻知道每一朵，都為他而開。
夜色裏，我偷偷睜開眼，看見他還站在那裏，月光落在他身上，像給他鍍了層銀。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溫柔得像水，看得我心裏又酸又軟。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感覺啊。
像喝了杯加了糖的姜茶，辣辣的，甜甜的，暖烘烘的，讓人暈乎乎的，卻又舍不得放下杯子。
我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耳朵卻豎得高高的，聽著他輕輕的呼吸聲，像在聽一首只有我們兩個人能懂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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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能多看他幾眼，讓他……也能再多看我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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