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說過，牽著手就不能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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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說過，牽著手就不能亂跑
姜小帥指尖捏著那截皮質帶子，指腹摩挲著上面細密的紋路。屋裏只開了盞床頭燈，暖黃的光落在郭城宇頸間的項圈上，鈴鐺隨著他輕微的呼吸晃了晃，卻沒發出聲響，像是怕打破這片刻的靜謐。
“以前總說我像小孩，”姜小帥慢悠悠地開口，指尖順著帶子往上滑，輕輕勾了勾那個小小的鈴鐺，“現在自己倒先戴起這個了。”
郭城宇沒說話，只是微微仰頭，把脖頸的線條送得更直些。燈光在他喉結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滾動，像某種無聲的邀請。他眼底的狡黠早就褪去了，只剩下乖乖的順從，像只等著被順毛的大型犬，連睫毛都垂得服服帖帖。
姜小帥忽然輕輕一拽。
帶子勒得不算緊，卻足夠讓郭城宇往前傾了傾身，額頭幾乎要撞上他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帶著點白天曬過的陽光味道，混著彼此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坐好。”姜小帥的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松開手，看著郭城宇果然乖乖坐直了些，膝蓋並在一起，像課堂上被點名的學生，只是眼底的光依舊黏在他臉上，沒移開過半分。
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郭城宇的耳垂，那裏有點燙。“以前帶你去公園，總嫌你走得快，”姜小帥忽然笑了，指尖滑到他下巴上，輕輕捏了捏，“現在倒學會等我了？”
郭城宇的喉結又動了動，聲音低啞得像蒙了層紗：“你說過，牽著手就不能亂跑。”
“哦？”姜小帥挑眉，忽然又拽了下帶子。這次用了點力，郭城宇踉蹌著往前撲了撲，正好跌進他懷裏。他順勢圈住對方的腰，把人按在自己腿上，下巴擱在他肩窩，往頸間吹了口氣，“那要是我沒牽呢？”
郭城宇的身體瞬間繃緊了，耳廓紅得快要滴血。他伸手想環住姜小帥的腰，卻被對方輕輕拍開了手。
“不許碰。”姜小帥的指尖在他腰側輕輕劃了下，引得他瑟縮了一下，“現在是我牽你，不是你抱我。”
郭城宇乖乖收回手，放在身側，指尖卻蜷了蜷，像憋著股勁。項圈的鈴鐺終於輕輕響了一聲，細碎的，像落在心尖上的雨。
姜小帥把玩著手裏的帶子，一圈圈繞在指頭上，又慢慢松開。“團團犯錯了要罰站，”他慢悠悠地說，視線落在郭城宇頸間的鈴鐺上，“那你呢？這幾天老偷偷給團團餵零食，害得它不愛吃狗糧了，該怎麽罰？”
郭城宇的肩膀垮了垮，像被戳中了心事，聲音悶悶的：“你罰。”
“罰你……”姜小帥故意拖長了調子，指尖忽然用力，帶子瞬間繃緊，勒得頸間的皮膚微微泛紅。他湊近郭城宇的耳朵，聲音熱得像燙人的風，“今晚不許睡。”
郭城宇的呼吸猛地亂了。他轉頭想吻他，卻被姜小帥偏頭躲開了，只有鼻尖蹭過臉頰，帶著點癢意。
“聽話。”姜小帥松開帶子，指尖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滑，輕輕按了按，“躺好。”
郭城宇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躺下了，頭枕在姜小帥的腿上。天花板上的光影隨著窗簾的晃動輕輕搖，像小時候看過的皮影戲。他感覺姜小帥的指尖穿過他的頭發，慢慢梳著，動作輕得像在照顧易碎的珍寶。
“其實……”郭城宇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像嘆息，“看到你對團團好，我挺開心的。”
姜小帥的動作頓了頓。
“但我更想讓你只對我好。”他轉過頭，正好對上姜小帥低頭的視線，眼底的認真像浸了水的棉花，又軟又沈，“一點點都不想分給別人，哪怕是只小狗。”
姜小帥沒說話，只是俯身，輕輕吻了吻他頸間的項圈，那裏還留著指尖的溫度。鈴鐺又響了一聲，這次卻像顆糖，在空氣裏化開了甜。
他終於松開了手裏的帶子，任由那截皮質軟軟地搭在郭城宇胸口。“罰夠了。”姜小帥的聲音放軟了，帶著點笑意，“現在可以抱我了。”
郭城宇幾乎是立刻就翻了個身，把他緊緊圈在懷裏，力道大得像要嵌進骨血裏。項圈的鈴鐺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卻再也沒發出聲音，大概是被這滾燙的擁抱捂熱了，連帶著那點刻意的調皮，都化成了黏黏糊糊的依賴。
“小帥，”郭城宇在他耳邊蹭了蹭，聲音裏帶著滿足的喟嘆，“還是你抱著最舒服。”
姜小帥笑著，伸手關掉了床頭燈。黑暗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和自己的重合在一起，像兩段跑成了一個調子的旋律。頸間的鈴鐺偶爾被壓得輕響一聲，像在替他們數著這漫長又溫柔的夜。
窗外的月光不知什麽時候爬了進來，在地板上淌成一小片銀。臥室門外，團團大概是睡熟了，沒再發出一點聲音。只有屋裏的呼吸聲，輕輕淺淺的，纏著彼此，像要纏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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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帥指尖捏著那截皮質帶子，指腹摩挲著上面細密的紋路。屋裏只開了盞床頭燈，暖黃的光落在郭城宇頸間的項圈上，鈴鐺隨著他輕微的呼吸晃了晃，卻沒發出聲響，像是怕打破這片刻的靜謐。
“以前總說我像小孩，”姜小帥慢悠悠地開口，指尖順著帶子往上滑，輕輕勾了勾那個小小的鈴鐺，“現在自己倒先戴起這個了。”
郭城宇沒說話，只是微微仰頭，把脖頸的線條送得更直些。燈光在他喉結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滾動，像某種無聲的邀請。他眼底的狡黠早就褪去了，只剩下乖乖的順從，像只等著被順毛的大型犬，連睫毛都垂得服服帖帖。
姜小帥忽然輕輕一拽。
帶子勒得不算緊，卻足夠讓郭城宇往前傾了傾身，額頭幾乎要撞上他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帶著點白天曬過的陽光味道，混著彼此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坐好。”姜小帥的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松開手，看著郭城宇果然乖乖坐直了些，膝蓋並在一起，像課堂上被點名的學生，只是眼底的光依舊黏在他臉上，沒移開過半分。
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郭城宇的耳垂，那裏有點燙。“以前帶你去公園，總嫌你走得快，”姜小帥忽然笑了，指尖滑到他下巴上，輕輕捏了捏，“現在倒學會等我了？”
郭城宇的喉結又動了動，聲音低啞得像蒙了層紗：“你說過，牽著手就不能亂跑。”
“哦？”姜小帥挑眉，忽然又拽了下帶子。這次用了點力，郭城宇踉蹌著往前撲了撲，正好跌進他懷裏。他順勢圈住對方的腰，把人按在自己腿上，下巴擱在他肩窩，往頸間吹了口氣，“那要是我沒牽呢？”
郭城宇的身體瞬間繃緊了，耳廓紅得快要滴血。他伸手想環住姜小帥的腰，卻被對方輕輕拍開了手。
“不許碰。”姜小帥的指尖在他腰側輕輕劃了下，引得他瑟縮了一下，“現在是我牽你，不是你抱我。”
郭城宇乖乖收回手，放在身側，指尖卻蜷了蜷，像憋著股勁。項圈的鈴鐺終於輕輕響了一聲，細碎的，像落在心尖上的雨。
姜小帥把玩著手裏的帶子，一圈圈繞在指頭上，又慢慢松開。“團團犯錯了要罰站，”他慢悠悠地說，視線落在郭城宇頸間的鈴鐺上，“那你呢？這幾天老偷偷給團團餵零食，害得它不愛吃狗糧了，該怎麽罰？”
郭城宇的肩膀垮了垮，像被戳中了心事，聲音悶悶的：“你罰。”
“罰你……”姜小帥故意拖長了調子，指尖忽然用力，帶子瞬間繃緊，勒得頸間的皮膚微微泛紅。他湊近郭城宇的耳朵，聲音熱得像燙人的風，“今晚不許睡。”
郭城宇的呼吸猛地亂了。他轉頭想吻他，卻被姜小帥偏頭躲開了，只有鼻尖蹭過臉頰，帶著點癢意。
“聽話。”姜小帥松開帶子，指尖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滑，輕輕按了按，“躺好。”
郭城宇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躺下了，頭枕在姜小帥的腿上。天花板上的光影隨著窗簾的晃動輕輕搖，像小時候看過的皮影戲。他感覺姜小帥的指尖穿過他的頭發，慢慢梳著，動作輕得像在照顧易碎的珍寶。
“其實……”郭城宇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像嘆息，“看到你對團團好，我挺開心的。”
姜小帥的動作頓了頓。
“但我更想讓你只對我好。”他轉過頭，正好對上姜小帥低頭的視線，眼底的認真像浸了水的棉花，又軟又沈，“一點點都不想分給別人，哪怕是只小狗。”
姜小帥沒說話，只是俯身，輕輕吻了吻他頸間的項圈，那裏還留著指尖的溫度。鈴鐺又響了一聲，這次卻像顆糖，在空氣裏化開了甜。
他終於松開了手裏的帶子，任由那截皮質軟軟地搭在郭城宇胸口。“罰夠了。”姜小帥的聲音放軟了，帶著點笑意，“現在可以抱我了。”
郭城宇幾乎是立刻就翻了個身，把他緊緊圈在懷裏，力道大得像要嵌進骨血裏。項圈的鈴鐺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卻再也沒發出聲音，大概是被這滾燙的擁抱捂熱了，連帶著那點刻意的調皮，都化成了黏黏糊糊的依賴。
“小帥，”郭城宇在他耳邊蹭了蹭，聲音裏帶著滿足的喟嘆，“還是你抱著最舒服。”
姜小帥笑著，伸手關掉了床頭燈。黑暗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和自己的重合在一起，像兩段跑成了一個調子的旋律。頸間的鈴鐺偶爾被壓得輕響一聲，像在替他們數著這漫長又溫柔的夜。
窗外的月光不知什麽時候爬了進來，在地板上淌成一小片銀。臥室門外，團團大概是睡熟了，沒再發出一點聲音。只有屋裏的呼吸聲，輕輕淺淺的，纏著彼此，像要纏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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