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郭城宇，教我做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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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郭城宇，教我做蛋糕
後半夜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鉆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帶。姜小帥翻了個身，鼻尖蹭到郭城宇汗濕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拂在皮膚上，帶著點沐浴後的清香。他睜眼盯著天花板看了會兒，忽然用膝蓋輕輕頂了頂身邊的人。
“郭城宇。”
身邊的人沒動靜，呼吸平穩得像湖面。姜小帥又湊過去，指尖戳了戳他的腰側，力道輕得像撓癢：“醒醒。”
郭城宇的睫毛顫了顫，喉嚨裏溢出點含糊的嘟囔，伸手把人往懷裏撈了撈：“怎麽了？”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尾音黏糊糊的，像塊融化的糖。
“睡不著。”姜小帥往他胸口埋了埋，鼻尖蹭過他的鎖骨，“突然想吃蛋糕了。”
郭城宇閉著眼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皮膚傳過來，有點癢。“大半夜的哪有蛋糕。”他擡手摸了摸姜小帥的頭發，指尖穿過發絲，帶著點安撫的意味，“明早讓李旺買？”
“不要。”姜小帥仰頭看他，月光剛好落在他眼裏，亮閃閃的像落了星星，“我想自己做。你教我。”
郭城宇終於睜開眼，低頭對上他亮晶晶的視線。姜小帥的睫毛很長，在月光下泛著層淺金色，明明比他大幾歲，此刻卻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孩，眼底的期待藏都藏不住。他嘆了口氣，指尖捏了捏對方的臉頰，語氣裏全是縱容：“你啊。”
沒等姜小帥再說什麽，郭城宇已經摸過床頭櫃的手機，屏幕亮起來的光映出他眼底的溫柔。他劃開屏幕找到李旺的號碼，撥通時看了眼時間——淩晨兩點半。
電話響了三聲才被接起，李旺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懵圈，還有點小心翼翼的慌張：“老大？出什麽事了？”
“沒出事。”郭城宇的聲音很平靜，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姜小帥的後頸，“你現在去趟烘焙店，買齊做蛋糕的材料。”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李旺的聲音帶著點確認的遲疑：“……老大，現在？”
“對。”郭城宇瞥了眼懷裏憋著笑的人，唇角也忍不住往上揚，“低筋面粉、淡奶油、雞蛋、白砂糖……再加盒草莓。半小時內送到家裏來。”
李旺在那頭“哎”了一聲，聽著像是從床上彈了起來，背景裏還傳來衣服摩擦的窸窣聲：“好嘞老大！保證準時到！”掛電話前還補了句，“老大您和姜醫生……註意休息啊。”
電話掛斷後，姜小帥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往郭城宇懷裏縮了縮：“你看你把人家折騰的，李旺估計以為公司出大事了。”
“誰讓他老大的愛人半夜想吃蛋糕。”郭城宇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指尖在他背上輕輕畫著圈，“去穿件衣服，別著涼。”
姜小帥嗯了聲，卻賴在他懷裏沒動，指尖勾著他睡衣的領口輕輕晃：“你先起。”
郭城宇低笑，捏了捏他的耳垂：“祖宗。”話是這麽說，卻先掀開被子起身，從衣櫃裏翻出件厚點的家居服，回來時直接套在姜小帥頭上。
兩人在客廳等李旺的時候，姜小帥抱著抱枕蜷在沙發上，看郭城宇慢條斯理地系圍裙。黑色的圍裙帶子繞到背後打了個漂亮的結，襯得他腰身愈發緊實。姜小帥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郭城宇的時候他穿著sao包的花襯衫吊兒郎當的，哪會想到這人還有系著圍裙這麽正經的一面。
“看什麽？”郭城宇回頭時正好撞見他的視線，走過來揉了揉他的頭發。
“看你賢惠。”姜小帥仰頭朝他笑，伸手扯了扯他的圍裙帶子，“郭大廚今晚要露一手？”
郭城宇剛要說話，門鈴響了。李旺拎著兩大袋材料站在門口，額頭上還帶著點薄汗，看見姜小帥時憨厚地笑了笑：“姜醫生，材料都買齊了，你看看夠不夠。”
“辛苦你了李旺，快進來喝口水。”姜小帥剛要起身，就被郭城宇按住了。
“不用了姜醫生，我還得回去盯個報表。”李旺把袋子遞過來，眼神飛快地掃了眼客廳，見沒什麽異常才松了口氣，“老大，那我先走了？”
“嗯。”郭城宇接過袋子，“路上慢點。”
關上門的瞬間，姜小帥戳了戳他的腰：“你看你把人家嚇的，還以為咱們大半夜在家拆家呢。”
郭城宇沒理他，徑直走進廚房把材料倒在料理臺上。雞蛋在碗沿磕出清脆的響聲，蛋白和蛋黃被分得整整齊齊。姜小帥湊過去看，指尖剛要碰打蛋器，就被他拍開了。
“洗手。”郭城宇的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卻在姜小帥撅嘴時軟了下來，“乖，洗完手把手教你。”
姜小帥乖乖去洗手，回來時看見郭城宇正往蛋白裏加糖。打蛋器轉得飛快，白色的泡沫漸漸變得細膩，像堆蓬松的雲。他伸手想去碰，被郭城宇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下腰：“別搗亂。”
“我想試試。”姜小帥的指尖在料理臺上畫著圈，眼神黏在打蛋器上。
郭城宇無奈地笑，把打蛋器塞到他手裏，從身後環住他的腰，手掌覆在他手背上：“慢點轉，順著一個方向。”
溫熱的胸膛貼在後背，姜小帥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郭城宇的呼吸拂在頸窩，帶著點淡淡的薄荷味，他跟著對方的力道轉動手腕，看著蛋白霜一點點變得挺立，忽然覺得比談成一筆大生意還讓人開心。
“你看，這樣就好了。”郭城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笑意，“不難吧？”
姜小帥剛想點頭，手腕一轉快了點，蛋白霜濺出來些，正好落在郭城宇手背上。他下意識低頭去舔，舌尖剛碰到那點甜膩，就被對方按住了後頸。
“別鬧。”郭城宇的聲音有點啞，指尖摩挲著他的喉結，“想嘗嘗？”
姜小帥眨了眨眼，沒說話，只是轉頭在他手背上輕輕咬了下。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獸，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郭城宇低笑，沒再逗他，轉而教他拌面糊。姜小帥的動作笨手笨腳的，面粉沾了滿手，還不小心蹭到了鼻尖。郭城宇拿濕紙巾給他擦臉時，他忽然低頭，在對方手背上親了下，軟乎乎的像棉花糖。
“獎勵你的。”他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烤箱預熱的時間裏，兩人坐在料理臺邊擇草莓。紅色的汁液染了滿手，姜小帥趁郭城宇不註意，往他臉上抹了點，被對方捉住手腕按在臺面上。
“膽子大了？”郭城宇低頭，鼻尖蹭過他的嘴唇，呼吸裏帶著草莓的甜。
姜小帥沒躲，反而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角，聲音軟得發黏：“誰讓你寵我的。”
烤箱發出輕微的嗡鳴，暖黃的光透過玻璃門映出來，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像幅被拉長的畫。郭城宇把蛋糕糊倒進模具時，姜小帥就在旁邊看著，指尖時不時戳戳他的後背，像在確認這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等蛋糕烤好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姜小帥趴在料理臺上，看著郭城宇把淡奶油打發成蓬松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大半夜的折騰，比任何安眠藥都讓人安心。
“嘗嘗？”郭城宇挖了點奶油遞到他嘴邊。
姜小帥張嘴含住，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他瞇起眼睛笑，像只滿足的貓。奶油沾在唇角，被郭城宇低頭舔掉，帶著點溫柔的掠奪。
“奶油要抹勻點。”郭城宇把抹刀塞到他手裏，從身後握著他的手慢慢移動，“別太厚，會膩。”
姜小帥的註意力卻不在蛋糕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人的體溫，還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胸膛。原來被人這樣寵著，真的會讓人忘了自己的年紀，只想賴在對方懷裏，做個不用長大的小孩。
最後擺草莓的時候，姜小帥非要把最大的那顆放在正中間，結果沒放穩滾了下來，正好掉在郭城宇的圍裙上。他“哎呀”一聲，彎腰去撿，卻被對方按住了後腦勺。
“別動。”郭城宇的聲音很低，帶著點清晨的沙啞。他低頭，在姜小帥的唇上輕輕吻了下，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比草莓甜。”
窗外的陽光漸漸漫進來，把廚房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姜小帥看著眼前的蛋糕，歪歪扭扭的奶油上放著顆歪脖子草莓，醜得不像話，卻比任何精致的甜點都讓人心裏發甜。
他忽然伸手抱住郭城宇的腰，把臉埋在對方的胸口，聲音悶悶的：“郭城宇。”
“嗯？”
“以後每年我過生日的時候，你都陪我做蛋糕好不好？”
郭城宇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指尖輕輕拂過他汗濕的額發，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
不止生日，以後的每個清晨和夜晚，只要你想，我都在。
陽光穿過百葉窗，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斑，空氣裏彌漫著奶油的甜和草莓的香，混在一起像個永遠不會醒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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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鉆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帶。姜小帥翻了個身，鼻尖蹭到郭城宇汗濕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拂在皮膚上，帶著點沐浴後的清香。他睜眼盯著天花板看了會兒，忽然用膝蓋輕輕頂了頂身邊的人。
“郭城宇。”
身邊的人沒動靜，呼吸平穩得像湖面。姜小帥又湊過去，指尖戳了戳他的腰側，力道輕得像撓癢：“醒醒。”
郭城宇的睫毛顫了顫，喉嚨裏溢出點含糊的嘟囔，伸手把人往懷裏撈了撈：“怎麽了？”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尾音黏糊糊的，像塊融化的糖。
“睡不著。”姜小帥往他胸口埋了埋，鼻尖蹭過他的鎖骨，“突然想吃蛋糕了。”
郭城宇閉著眼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皮膚傳過來，有點癢。“大半夜的哪有蛋糕。”他擡手摸了摸姜小帥的頭發，指尖穿過發絲，帶著點安撫的意味，“明早讓李旺買？”
“不要。”姜小帥仰頭看他，月光剛好落在他眼裏，亮閃閃的像落了星星，“我想自己做。你教我。”
郭城宇終於睜開眼，低頭對上他亮晶晶的視線。姜小帥的睫毛很長，在月光下泛著層淺金色，明明比他大幾歲，此刻卻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孩，眼底的期待藏都藏不住。他嘆了口氣，指尖捏了捏對方的臉頰，語氣裏全是縱容：“你啊。”
沒等姜小帥再說什麽，郭城宇已經摸過床頭櫃的手機，屏幕亮起來的光映出他眼底的溫柔。他劃開屏幕找到李旺的號碼，撥通時看了眼時間——淩晨兩點半。
電話響了三聲才被接起，李旺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懵圈，還有點小心翼翼的慌張：“老大？出什麽事了？”
“沒出事。”郭城宇的聲音很平靜，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姜小帥的後頸，“你現在去趟烘焙店，買齊做蛋糕的材料。”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李旺的聲音帶著點確認的遲疑：“……老大，現在？”
“對。”郭城宇瞥了眼懷裏憋著笑的人，唇角也忍不住往上揚，“低筋面粉、淡奶油、雞蛋、白砂糖……再加盒草莓。半小時內送到家裏來。”
李旺在那頭“哎”了一聲，聽著像是從床上彈了起來，背景裏還傳來衣服摩擦的窸窣聲：“好嘞老大！保證準時到！”掛電話前還補了句，“老大您和姜醫生……註意休息啊。”
電話掛斷後，姜小帥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往郭城宇懷裏縮了縮：“你看你把人家折騰的，李旺估計以為公司出大事了。”
“誰讓他老大的愛人半夜想吃蛋糕。”郭城宇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指尖在他背上輕輕畫著圈，“去穿件衣服，別著涼。”
姜小帥嗯了聲，卻賴在他懷裏沒動，指尖勾著他睡衣的領口輕輕晃：“你先起。”
郭城宇低笑，捏了捏他的耳垂：“祖宗。”話是這麽說，卻先掀開被子起身，從衣櫃裏翻出件厚點的家居服，回來時直接套在姜小帥頭上。
兩人在客廳等李旺的時候，姜小帥抱著抱枕蜷在沙發上，看郭城宇慢條斯理地系圍裙。黑色的圍裙帶子繞到背後打了個漂亮的結，襯得他腰身愈發緊實。姜小帥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郭城宇的時候他穿著sao包的花襯衫吊兒郎當的，哪會想到這人還有系著圍裙這麽正經的一面。
“看什麽？”郭城宇回頭時正好撞見他的視線，走過來揉了揉他的頭發。
“看你賢惠。”姜小帥仰頭朝他笑，伸手扯了扯他的圍裙帶子，“郭大廚今晚要露一手？”
郭城宇剛要說話，門鈴響了。李旺拎著兩大袋材料站在門口，額頭上還帶著點薄汗，看見姜小帥時憨厚地笑了笑：“姜醫生，材料都買齊了，你看看夠不夠。”
“辛苦你了李旺，快進來喝口水。”姜小帥剛要起身，就被郭城宇按住了。
“不用了姜醫生，我還得回去盯個報表。”李旺把袋子遞過來，眼神飛快地掃了眼客廳，見沒什麽異常才松了口氣，“老大，那我先走了？”
“嗯。”郭城宇接過袋子，“路上慢點。”
關上門的瞬間，姜小帥戳了戳他的腰：“你看你把人家嚇的，還以為咱們大半夜在家拆家呢。”
郭城宇沒理他，徑直走進廚房把材料倒在料理臺上。雞蛋在碗沿磕出清脆的響聲，蛋白和蛋黃被分得整整齊齊。姜小帥湊過去看，指尖剛要碰打蛋器，就被他拍開了。
“洗手。”郭城宇的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卻在姜小帥撅嘴時軟了下來，“乖，洗完手把手教你。”
姜小帥乖乖去洗手，回來時看見郭城宇正往蛋白裏加糖。打蛋器轉得飛快，白色的泡沫漸漸變得細膩，像堆蓬松的雲。他伸手想去碰，被郭城宇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下腰：“別搗亂。”
“我想試試。”姜小帥的指尖在料理臺上畫著圈，眼神黏在打蛋器上。
郭城宇無奈地笑，把打蛋器塞到他手裏，從身後環住他的腰，手掌覆在他手背上：“慢點轉，順著一個方向。”
溫熱的胸膛貼在後背，姜小帥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郭城宇的呼吸拂在頸窩，帶著點淡淡的薄荷味，他跟著對方的力道轉動手腕，看著蛋白霜一點點變得挺立，忽然覺得比談成一筆大生意還讓人開心。
“你看，這樣就好了。”郭城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笑意，“不難吧？”
姜小帥剛想點頭，手腕一轉快了點，蛋白霜濺出來些，正好落在郭城宇手背上。他下意識低頭去舔，舌尖剛碰到那點甜膩，就被對方按住了後頸。
“別鬧。”郭城宇的聲音有點啞，指尖摩挲著他的喉結，“想嘗嘗？”
姜小帥眨了眨眼，沒說話，只是轉頭在他手背上輕輕咬了下。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獸，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郭城宇低笑，沒再逗他，轉而教他拌面糊。姜小帥的動作笨手笨腳的，面粉沾了滿手，還不小心蹭到了鼻尖。郭城宇拿濕紙巾給他擦臉時，他忽然低頭，在對方手背上親了下，軟乎乎的像棉花糖。
“獎勵你的。”他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烤箱預熱的時間裏，兩人坐在料理臺邊擇草莓。紅色的汁液染了滿手，姜小帥趁郭城宇不註意，往他臉上抹了點，被對方捉住手腕按在臺面上。
“膽子大了？”郭城宇低頭，鼻尖蹭過他的嘴唇，呼吸裏帶著草莓的甜。
姜小帥沒躲，反而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角，聲音軟得發黏：“誰讓你寵我的。”
烤箱發出輕微的嗡鳴，暖黃的光透過玻璃門映出來，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像幅被拉長的畫。郭城宇把蛋糕糊倒進模具時，姜小帥就在旁邊看著，指尖時不時戳戳他的後背，像在確認這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等蛋糕烤好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姜小帥趴在料理臺上，看著郭城宇把淡奶油打發成蓬松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大半夜的折騰，比任何安眠藥都讓人安心。
“嘗嘗？”郭城宇挖了點奶油遞到他嘴邊。
姜小帥張嘴含住，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他瞇起眼睛笑，像只滿足的貓。奶油沾在唇角，被郭城宇低頭舔掉，帶著點溫柔的掠奪。
“奶油要抹勻點。”郭城宇把抹刀塞到他手裏，從身後握著他的手慢慢移動，“別太厚，會膩。”
姜小帥的註意力卻不在蛋糕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人的體溫，還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胸膛。原來被人這樣寵著，真的會讓人忘了自己的年紀，只想賴在對方懷裏，做個不用長大的小孩。
最後擺草莓的時候，姜小帥非要把最大的那顆放在正中間，結果沒放穩滾了下來，正好掉在郭城宇的圍裙上。他“哎呀”一聲，彎腰去撿，卻被對方按住了後腦勺。
“別動。”郭城宇的聲音很低，帶著點清晨的沙啞。他低頭，在姜小帥的唇上輕輕吻了下，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比草莓甜。”
窗外的陽光漸漸漫進來，把廚房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姜小帥看著眼前的蛋糕，歪歪扭扭的奶油上放著顆歪脖子草莓，醜得不像話，卻比任何精致的甜點都讓人心裏發甜。
他忽然伸手抱住郭城宇的腰，把臉埋在對方的胸口，聲音悶悶的：“郭城宇。”
“嗯？”
“以後每年我過生日的時候，你都陪我做蛋糕好不好？”
郭城宇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指尖輕輕拂過他汗濕的額發，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
不止生日，以後的每個清晨和夜晚，只要你想，我都在。
陽光穿過百葉窗，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斑，空氣裏彌漫著奶油的甜和草莓的香，混在一起像個永遠不會醒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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