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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chapter26 “小意,你是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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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chapter26 “小意,你是熊貓……

程意很快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暗暗咬牙。

猶豫半響,她不便透露別人的隱私,幹巴巴道:“這車借給朋友用了幾天。”

程意望向她,有些忐忑:“咳……你相信嗎?”

時知許摸了摸她的耳朵,語氣自然:“相信啊。”

程意嘴角翹起,眉眼彎彎。

看她如蒙大釋的樣子,時知許覺得有些好笑,補道:“我不會無理取鬧的。”

程意笑意更盛,“我知道的。”

是她太在乎。

輕輕推開她,時知許提醒:“好啦,走吧。”

“好啊”

申城的晚高峰還沒到來,不多時,程意開著車駛入了老城區。

街邊人頭攢動,商販吆喝聲順著車窗縫滑了進來,好不熱鬧。

充滿年代感的院子鱗次櫛比,處處都透著老記憶,車沒辦法開進街道,兩人下了車。

一路上,程意一邊和熟稔地和老街坊打招呼,一邊朝時知許低聲介紹。

看著程意長大的隔壁林姨,頭一次見程意領人回來,連忙撥走她,湊到時知許身邊,熱情寒暄:“喲,這是誰家姑娘啊,真俊。”

不動聲色地瞟過時知許的無名指,林姨笑呵呵問她:“姑娘多大了啊?氣質這麽好,不會是老師吧?”

時知許驚訝一瞬,很快反應過來,認真應道:“今年29,算是老師。”

她是兼職b大的客座教授,任期不長,算不上一般意義上的老師。

“老師好啊!”林姨拉過她的手,老道地做媒:“給你講吼,我這裏有好幾個小夥子,條件都很不錯的,樣貌板正,和你年齡也相仿。”

老一輩人大多用不慣手機,報紙和嘮家常仍是她們對軌外界的方式,自然不知道程意和時知許早已結婚。

時知許頓時哭笑不得,一時不知道怎麽應對,下意識朝程意投去目光。

程意和王叔正寒暄著,手裏還多出一罐手工蜂王漿,見她投來求助的目光,立馬上前解救。

勸走失望的林姨,程意擡起手背,似笑非笑,“這手上缺了點兒什麽啊,還真不方便。”

時知許沈思片刻,換了話題,“這裏氣氛很好。”

“是啊”程意深以為然,“每年我們一家人都會來叔叔這兒過除夕,有年味兒。”

拉著時知許的手,程意朝小院兒走去,“今年也會,和你一起。”

望著她眼裏篤定的微芒,時知許眼神閃了閃,沒有接話。

穿梭在彎窄小巷裏,兩人七拐八繞地到了小院。

程意推了推漆木院門,沒推動,使勁推了幾下,依舊紋絲不動。

拍拍手上沾的紅漆,她給程榆撥去了電話。

半響,電話被接起。

“叔叔,我們來看你了,你不在家嗎?”

一開始,那邊很嘈雜,程榆似乎走遠了些,環境相對安靜了下來,“餵?小意啊,什麽事?”

程意重覆了一遍。

“哎呦,瞧我這腦子。”程榆想了想,應她:“那改天吧,我現在回不去。”

他話音剛落,聽筒傳來一道機械女聲。

程意聽清了,是醫院的叫號聲。

她蹙起眉,“你生病了?”

聞言,時知許抿了抿唇,朝出墻的桂花樹望去。

桂花落盡,枝頭一片雕零。

程意抵著聽筒,聽程榆告訴她,是老朋友生病,他來探望。

“哪家醫院?”

沈默片刻,程榆回她:“附二院。”

程意記得附二院最出名的是血液科,問了程榆她們需不需要趕去探望,被拒絕後,她道:“行,那我和知許改天來。”

“再說吧,掛了啊,忙著呢。”

電話被掛斷。

透過雕零的花瓣,時知許望著天邊的暮霭,語氣平淡地問她:“小意,你是熊貓血對嗎?”

收起手機,程意點頭,“對,叔叔也是。”

當年她異國墜崖大出血,是程榆為她輸的血,。

時知許斂下眸,沒有言語。

程意拉過她的手,湊近身,眨眼道:“我們逛逛老街,好不好?”

今年農歷春節來得早,即使還沒跨年,街頭到巷尾早紅火一片,升騰出了些許年味兒。

穿梭在熙攘的人流中,程意拉著時知許逛著攤位,不時和老板試探底價。

老板連連誇讚行家,程意暗暗朝時知許遞去“果然如此”的得意眼神,時知許不由失笑。

不知不覺,兩人提前置辦了不少年貨,大包小包拎回了家。



跨年日如期而至,但程意在國外出差,時知許在帶領團隊做著最後突破,橫跨半個地球,兩人各自忙得不可開交。

預想的假期徹底泡湯。

分別一周,程意只能在晚上一邊加班,一邊和時知許通視頻。

此時,下班回酒店的顛簸路上,程意滿身疲憊,倚在車窗昏昏欲睡。

“咱們到酒店了,程律?”

她緩緩睜開通紅的眼,大腦還有些宕機。

前排的鄭佳扭頭,勸道:“您樓下吃過晚飯,再回房休息吧?”

案子很棘手,程意經常淩晨加班,為了擠出時間通視頻,她下班後,一般直接回房。

鄭佳苦口婆心勸說自家師父,可每次都無功而返。

果不其然,程意再次婉拒:“不必,今天辛苦了,你們早點休息。”

話罷,她推門下車,乘電梯上樓,剛刷開房門,直接倒在了床上。

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程意估摸著時差,循例撥去視頻。

響了幾聲,視頻被接起。

“上午好啊。”程意屈肘,撐起身,笑得明媚。

“晚上好。”時知許清潤的嗓音響起,補充道:“抱歉,今天沒辦法開視頻。”

兩人遷就對方的時差,按各自當地時間打著招呼。

看著僅有自己的屏幕,程意打趣她,拉長聲音:“懂,時教授的實驗可不能洩密。”

時知許沒有接話,不知道是不是在默認。

程意也不在意,“老規矩,你忙,我去洗澡。”

“好”

她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保持通話,沒留意到手機傳出的交談聲。

不多時,程意帶著水汽走出浴室,身後玻璃霧氣彌漫。

走入鏡頭,程意歪頭擦著半濕的長發,喚道:“時教授?”

“我在。”嗓音接近氣音。

聽出她說話不方便,程意指向書桌,示意她也開始工作了。

時知許很輕地應了一聲。

晚上11點左右,窗外傳來喧鬧,程意被打斷思緒,後知後覺地摁開一盞燈。

昏黃的光影投下,她拿起手機,裏面依舊只有一個人的畫面,起身推開露臺的門,歡呼聲真切了起來。

房間露臺三面臨海,海中央飄著半島帆船式建築,上面的霓虹燈亮起倒計時。

還有三分鐘,就將進入新的歲年。

吹著異國的夏日晚風,程意大腦從高強度脫離,漸漸放松下來。

聽見程意這邊的動靜,時知許出聲喚她,“是結束工作了嗎?”

程意正微微仰頭,眼神朝上望著,聞言,她溫聲應道:“嗯,要跨年了。”

“小意,你……”

“知許,你看。”程意翻轉攝像頭,迫不及待地分享,“看月亮,是不是很美?”

時知許被打斷,輕笑一聲,應她:“嗯,很美。”

嘟——

話音剛落,視頻突然斷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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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委屈):為什麽不讓我看老婆?

律訴(撓頭):先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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