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她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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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她來進
“樂樂，其實你如果想哭的話，可以哭出來的。媽媽知道你經歷了很可怕的事情，可能動搖了你的價值觀，但這不是你的錯，想做什麽就去做，我們會一直陪著你。”
懸在半空中的手頓住，視線裏的蛋糕逐漸模糊，原來他們一直都知道。
陸妍上輩子沒有體會到過的母愛，在此刻真實感受到了。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這一次，陸妍哭得像是回到了出生的那個夜晚，窩在媽媽的懷裏，將所有的恐懼和不滿全部發洩出來。
哭累了之後就一邊說著“好甜”一邊咽下蛋糕。
手機屏幕忽然亮起，一條新信息彈了出來，發送人姚衍樺。
姚衍樺：[禮物放在樓下門衛室了。生日快樂。]
字句簡潔，甚至透著一絲刻意保持的距離感。
或許他在害怕他的出現會是一種打擾。
“媽媽……”
陸妍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應蕾明白了她的意思，拍著她的後背給予鼓勵：“去吧，我知道小姚沒有錯，不要因為別人的過錯影響你們的感情。”
椅子腿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甚至來不及披上外套，陸妍穿著毛衣便快步沖向門口
電梯下降的短短幾十秒，竟顯得格外漫長。陸妍盯著不斷跳動的紅色數字，心跳起起伏伏。
好在外面的天氣已經轉暖，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不遠處路燈下的熟悉身影。
姚衍樺果然沒走。
“學長！等等！”
他似乎沒料到陸妍會這麽快沖下來，見她單薄的身影，轉頭就從車子裏拿出見外套，裹到了她的身上。
“怎麽不多穿件衣服，你給我發個信息，我又不會跑。”
這是他第二次說他不會跑了，陸妍微微喘著氣，停在他面前時，臉頰泛紅。
“學長，你為什麽不上來？”陸妍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姚衍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裏掠過愧疚。
“我以為你在生氣，不太想見我。”他的聲音低沈，卻依舊柔和。
這些日子裏，陸妍想了很多，她害怕賈廉，會做噩夢血淋淋的後腦勺，也會在腦海裏閃過姚衍樺眼中的淡漠。
“是！我是在生氣。”陸妍第一次發現姚衍樺也有犯蠢的時候，“我是在氣你一點都不關心自己，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知道屋子裏有危險，知道要我報警，卻還是要先自己進去看看，那天是運氣好，那萬一……萬一……”
萬一刀砍到的是要害，那該怎麽辦。
陸妍說著說著就又開始哭，好好的一個生日，她哭都哭累了。
還以為她是害怕他了，姚衍樺又驚又喜擁著人，用肩膀給她擦眼淚。
“嗚嗚……等下鼻涕沾你衣服，嗚嗚……”
陸妍的話總是不合時宜，但對姚衍樺來說就是這種肆無忌憚的感情，才會讓他有破窗的勇氣。
“沒事，那是衣服的榮幸。”
擁著陸妍，姚衍樺仿佛抱住了這世上最純粹的人。他之所以會在樓下耽擱，其實是因為接到了姚家的電話，他的父親不分青紅皂白，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指責他為了賈家的事情大動幹戈，非要采取迂回的方式，結果導致了後續一連串連鎖反應，如今還需要姚家出面降低社會影響。
“我怎麽會生出你這麽個優柔寡斷的家夥。”這是姚衍樺父親經常對他說的話，對姚家來說，需要的是殺伐果斷的繼承人，而非保有善意的真君子。
原本煩躁的心情卻被現在懷裏暖暖的一團全部驅散，姚衍樺就任由陸妍發洩情緒。
哭累了，陸妍抽著鼻子，舉起一直捏在手上的禮物盒：“我想看我的禮物，但是我沒力氣打開了。”
“好，我給你拆。”
站在這裏的姚衍樺已經變回了日常親切的學長，陸妍想把他留住。
藍色的盒子裏，是一條簡約的香檳色項鏈，上面的圖案是一片銀杏樹葉，對應了之前她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很漂亮。”
“嗯，很漂亮。”他應了一聲，語氣很輕，眼睛卻沒有一刻從她身上離開，“已經很晚了，你該上去了。”
那一瞬，陸妍突然有種感覺，倘若此時不拉住他，好像就會永遠失去他。
過去的身影與現在重合，陸妍的心做出了答案，向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衣角。
“學長，我想你陪我散步。”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
姚衍樺明顯楞了一下，看著她被路燈照得格外清亮的眼睛，透著一點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指，點了點頭：“好。”
陸妍和姚衍樺並肩走著，周圍是喧鬧的人聲和店鋪裏飄出的音樂。
她其實沒什麽逛街的心思，只是漫無目的地走著，目光掠過櫥窗裏琳瑯滿目的商品，卻沒什麽真正映入眼簾。
姚衍樺則是一貫地從容，步伐不緊不慢，一手插在褲袋裏，另一只手依舊扣著陸妍。
他們誰都沒有主動松開。
“前面有家不錯的甜品店，去坐坐？”
她點頭應好。然而，就在他們快要走到那家店時，姚衍樺腳步卻不著痕跡地一轉，帶著她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許多的臨河小巷，巷子不長，盡頭隱約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河面。
“走這邊近一些。”他解釋得極其自然，語氣平淡無波。
陸妍沒多想，跟著他往前走。河風帶著濕潤的水汽拂面而來，巷子一側是些頗有情調的小店，另一側則是低矮的石欄，下面就是緩緩流淌的河水。
最後他們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前停下，門上沒有顯眼的招牌，只掛著一個手繪的小小甜點木牌。
“就是這裏。”他推開門，示意她先進。
店內空間不大，布置得溫馨別致，暖黃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香甜的奶油和咖啡香氣。
老板是個笑容溫婉的中年女人，見到他們進來，只是笑著點頭示意，並沒有過分熱情的招呼，仿佛他們是常客一般。
姚衍樺領著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正好能看到一段河景。他遞過菜單：“看看想吃什麽。”
陸妍將選擇權推回給了姚衍樺，看著外面的河面發呆。
甜品很快送上來，蛋糕口感細膩，茶香清甜。吃到一半，老板笑著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小巧的抽獎箱：“今天店裏搞活動，二位可以試試手氣哦。”
陸妍有些意外，擡頭看向姚衍樺。
他神色如常，只微微頷首：“試試吧。”
她伸手進去，摸出一個小圓球，擰開一看，楞住了。
紙條上清晰印著：“恭喜！免單及雙人海島旅行券一份！”
“呀！運氣真好！”老板適時地發出驚喜的讚嘆，笑容滿面，“這獎設了挺久，終於送出去了。”
完事之後，老板給姚衍樺暗暗豎了一個大拇指。
面對這份驚喜，陸妍不去多想，她在做一個決定。
時間進入午夜，陸妍與姚衍樺沿著河岸步道慢慢往前走，偶爾說一兩句關於河邊建築或風景的閑話。
直到他們走到一處相對開闊的觀景平臺，平臺延伸至河面，四周沒有高大的建築遮擋，視野極好，可以望到對面的游樂場正在夜色裏亮得燦爛。
然後，世界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砰——嘩啦。
一聲沈悶卻極具穿透力的響聲猛然炸開，緊隨其後的，是無數熾熱的，金色的光點沖天而起時發出的，如同星河傾瀉。
陸妍擡頭仰望著天空，欣賞起這場盛大、熾熱的煙花雨。
一簇未熄，一簇又起。
或許她是沾了誰的光。
耳邊是持續不斷的嘩啦聲，空氣中彌漫開淡淡的硝煙氣息，卻奇異地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最後一簇煙花升至最高點，綻放出最盛大最耀眼的光芒，然後，如同耗盡所有生命般，化作無數細碎的金色星火，簌簌落下，無聲地沒入漆黑的河水之中。
世界重歸寂靜。只有殘餘的光影還在視網膜上停留，以及鼻腔裏那淡淡的，令人心悸的硝煙味。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姚衍樺，呼吸比平時急促一些。
或許她還不夠了解他，或許她所了解的他是假的，但此時此刻的她不想錯過。
這一次，她主動拉起了對方的手，將心中的話宣之於口。
“學長，我想做你女朋友，我喜歡你。”
如此直白的表白，其實是姚衍樺一直以來所期望的，他希望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堅定地選擇他，他也如此堅信著。
但這一刻，他害怕了，他的身世，他的遭遇，都像一顆顆不定時的炸彈，隨時會對這一段關系產生負面的影響，會給陸妍帶來傷害。
今天的陸妍或許因為他平時展現出來的溫柔會擔心克服心中的恐懼，擔心他，心疼他，那假以時日，等她逐漸了解到真實的他之後，還會不會相信他，選擇他呢？
“學長，你倒是回個話啊。”
已經說出口的事情，陸妍不好撤回，便坦然面對。
結果卻等來了意料之外的問題：“陸妍，你會怕我嗎？”
姚衍樺的性格是陸妍見過最細膩的人，他總能在第一時間發覺對方的心思，並且做出相應的回應。
賈廉事件後，陸妍意識到姚衍樺一直有所隱瞞的事情或許比她想象得要覆雜，否則他的那份沈穩，無從談起，他們也沒法抽身如此迅速，並且將消息完全封鎖。
她僅有的一絲慌亂與恐懼就被姚衍樺捕捉到了，也正是這種不安令姚衍樺往後退了幾步。
但以往的那些好她就能抹除了嗎？
他退，那就換她來進。
向前一步，陸妍環住了姚衍樺，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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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其實你如果想哭的話，可以哭出來的。媽媽知道你經歷了很可怕的事情，可能動搖了你的價值觀，但這不是你的錯，想做什麽就去做，我們會一直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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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妍上輩子沒有體會到過的母愛，在此刻真實感受到了。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這一次，陸妍哭得像是回到了出生的那個夜晚，窩在媽媽的懷裏，將所有的恐懼和不滿全部發洩出來。
哭累了之後就一邊說著“好甜”一邊咽下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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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陸妍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應蕾明白了她的意思，拍著她的後背給予鼓勵：“去吧，我知道小姚沒有錯，不要因為別人的過錯影響你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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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外面的天氣已經轉暖，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不遠處路燈下的熟悉身影。
姚衍樺果然沒走。
“學長！等等！”
他似乎沒料到陸妍會這麽快沖下來，見她單薄的身影，轉頭就從車子裏拿出見外套，裹到了她的身上。
“怎麽不多穿件衣服，你給我發個信息，我又不會跑。”
這是他第二次說他不會跑了，陸妍微微喘著氣，停在他面前時，臉頰泛紅。
“學長，你為什麽不上來？”陸妍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姚衍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裏掠過愧疚。
“我以為你在生氣，不太想見我。”他的聲音低沈，卻依舊柔和。
這些日子裏，陸妍想了很多，她害怕賈廉，會做噩夢血淋淋的後腦勺，也會在腦海裏閃過姚衍樺眼中的淡漠。
“是！我是在生氣。”陸妍第一次發現姚衍樺也有犯蠢的時候，“我是在氣你一點都不關心自己，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知道屋子裏有危險，知道要我報警，卻還是要先自己進去看看，那天是運氣好，那萬一……萬一……”
萬一刀砍到的是要害，那該怎麽辦。
陸妍說著說著就又開始哭，好好的一個生日，她哭都哭累了。
還以為她是害怕他了，姚衍樺又驚又喜擁著人，用肩膀給她擦眼淚。
“嗚嗚……等下鼻涕沾你衣服，嗚嗚……”
陸妍的話總是不合時宜，但對姚衍樺來說就是這種肆無忌憚的感情，才會讓他有破窗的勇氣。
“沒事，那是衣服的榮幸。”
擁著陸妍，姚衍樺仿佛抱住了這世上最純粹的人。他之所以會在樓下耽擱，其實是因為接到了姚家的電話，他的父親不分青紅皂白，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指責他為了賈家的事情大動幹戈，非要采取迂回的方式，結果導致了後續一連串連鎖反應，如今還需要姚家出面降低社會影響。
“我怎麽會生出你這麽個優柔寡斷的家夥。”這是姚衍樺父親經常對他說的話，對姚家來說，需要的是殺伐果斷的繼承人，而非保有善意的真君子。
原本煩躁的心情卻被現在懷裏暖暖的一團全部驅散，姚衍樺就任由陸妍發洩情緒。
哭累了，陸妍抽著鼻子，舉起一直捏在手上的禮物盒：“我想看我的禮物，但是我沒力氣打開了。”
“好，我給你拆。”
站在這裏的姚衍樺已經變回了日常親切的學長，陸妍想把他留住。
藍色的盒子裏，是一條簡約的香檳色項鏈，上面的圖案是一片銀杏樹葉，對應了之前她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很漂亮。”
“嗯，很漂亮。”他應了一聲，語氣很輕，眼睛卻沒有一刻從她身上離開，“已經很晚了，你該上去了。”
那一瞬，陸妍突然有種感覺，倘若此時不拉住他，好像就會永遠失去他。
過去的身影與現在重合，陸妍的心做出了答案，向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衣角。
“學長，我想你陪我散步。”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
姚衍樺明顯楞了一下，看著她被路燈照得格外清亮的眼睛，透著一點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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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妍和姚衍樺並肩走著，周圍是喧鬧的人聲和店鋪裏飄出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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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衍樺則是一貫地從容，步伐不緊不慢，一手插在褲袋裏，另一只手依舊扣著陸妍。
他們誰都沒有主動松開。
“前面有家不錯的甜品店，去坐坐？”
她點頭應好。然而，就在他們快要走到那家店時，姚衍樺腳步卻不著痕跡地一轉，帶著她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許多的臨河小巷，巷子不長，盡頭隱約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河面。
“走這邊近一些。”他解釋得極其自然，語氣平淡無波。
陸妍沒多想，跟著他往前走。河風帶著濕潤的水汽拂面而來，巷子一側是些頗有情調的小店，另一側則是低矮的石欄，下面就是緩緩流淌的河水。
最後他們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前停下，門上沒有顯眼的招牌，只掛著一個手繪的小小甜點木牌。
“就是這裏。”他推開門，示意她先進。
店內空間不大，布置得溫馨別致，暖黃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香甜的奶油和咖啡香氣。
老板是個笑容溫婉的中年女人，見到他們進來，只是笑著點頭示意，並沒有過分熱情的招呼，仿佛他們是常客一般。
姚衍樺領著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正好能看到一段河景。他遞過菜單：“看看想吃什麽。”
陸妍將選擇權推回給了姚衍樺，看著外面的河面發呆。
甜品很快送上來，蛋糕口感細膩，茶香清甜。吃到一半，老板笑著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小巧的抽獎箱：“今天店裏搞活動，二位可以試試手氣哦。”
陸妍有些意外，擡頭看向姚衍樺。
他神色如常，只微微頷首：“試試吧。”
她伸手進去，摸出一個小圓球，擰開一看，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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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運氣真好！”老板適時地發出驚喜的讚嘆，笑容滿面，“這獎設了挺久，終於送出去了。”
完事之後，老板給姚衍樺暗暗豎了一個大拇指。
面對這份驚喜，陸妍不去多想，她在做一個決定。
時間進入午夜，陸妍與姚衍樺沿著河岸步道慢慢往前走，偶爾說一兩句關於河邊建築或風景的閑話。
直到他們走到一處相對開闊的觀景平臺，平臺延伸至河面，四周沒有高大的建築遮擋，視野極好，可以望到對面的游樂場正在夜色裏亮得燦爛。
然後，世界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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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沈悶卻極具穿透力的響聲猛然炸開，緊隨其後的，是無數熾熱的，金色的光點沖天而起時發出的，如同星河傾瀉。
陸妍擡頭仰望著天空，欣賞起這場盛大、熾熱的煙花雨。
一簇未熄，一簇又起。
或許她是沾了誰的光。
耳邊是持續不斷的嘩啦聲，空氣中彌漫開淡淡的硝煙氣息，卻奇異地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最後一簇煙花升至最高點，綻放出最盛大最耀眼的光芒，然後，如同耗盡所有生命般，化作無數細碎的金色星火，簌簌落下，無聲地沒入漆黑的河水之中。
世界重歸寂靜。只有殘餘的光影還在視網膜上停留，以及鼻腔裏那淡淡的，令人心悸的硝煙味。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姚衍樺，呼吸比平時急促一些。
或許她還不夠了解他，或許她所了解的他是假的，但此時此刻的她不想錯過。
這一次，她主動拉起了對方的手，將心中的話宣之於口。
“學長，我想做你女朋友，我喜歡你。”
如此直白的表白，其實是姚衍樺一直以來所期望的，他希望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堅定地選擇他，他也如此堅信著。
但這一刻，他害怕了，他的身世，他的遭遇，都像一顆顆不定時的炸彈，隨時會對這一段關系產生負面的影響，會給陸妍帶來傷害。
今天的陸妍或許因為他平時展現出來的溫柔會擔心克服心中的恐懼，擔心他，心疼他，那假以時日，等她逐漸了解到真實的他之後，還會不會相信他，選擇他呢？
“學長，你倒是回個話啊。”
已經說出口的事情，陸妍不好撤回，便坦然面對。
結果卻等來了意料之外的問題：“陸妍，你會怕我嗎？”
姚衍樺的性格是陸妍見過最細膩的人，他總能在第一時間發覺對方的心思，並且做出相應的回應。
賈廉事件後，陸妍意識到姚衍樺一直有所隱瞞的事情或許比她想象得要覆雜，否則他的那份沈穩，無從談起，他們也沒法抽身如此迅速，並且將消息完全封鎖。
她僅有的一絲慌亂與恐懼就被姚衍樺捕捉到了，也正是這種不安令姚衍樺往後退了幾步。
但以往的那些好她就能抹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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