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鈷藍之章 第二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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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鈷藍之章 第二幕
此時不說是也不行了, 若是說不是，那空他們闖法庭的事就說不過去。
那維萊特看了眼快速跑向被告席的空和派蒙，開口道：“下不為例。”
因為是對著外國人, 那維萊特也沒有特別強調楓丹法庭的規矩, 他看這兩人也不像是律師，倒像是一個冒險家，估計也不會有第二次作為辯護律師站在這裏的機會了。
這時的那維萊特絕不會想到, 下次, 還是能看見這倆人登上楓丹法庭。
**
那維萊特又重覆了一遍對中原中也的宣判，空大致了解到了具體發生的事，他經常被通緝, 對上法庭這種事有心理預期但還是第一次給人當辯護律師。
所以他也是思考了一會兒才發出辯駁的聲音：“特巡隊的人提供的證據也僅僅是在現場見到了我朋友中原中也，並沒有目擊就是他放的炸彈啊。”
“先不說特巡隊的人，會出現在爆炸現場的無非是兩種人, 一種是安裝炸彈的罪魁禍首，一種就是被波及的無辜受害者，我朋友怎麽就不能是受害者呢？”
那維萊特開口解釋：“關於這點……原告勃朗特先生可能有話要說。”
空用氣音問中原中也：“這還有原告的嗎？”
中原中也同樣回以氣音：“不清楚，我從被特巡隊暫時關押之後沒有出去過, 不過阿慫也就是我楓丹朋友，還有我之前原定的辯護律師赫娜來的時候並未提起關於勃朗特這個人, 我和他不認識。”
空摸摸下巴，心裏思索，不認識也就是說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那勃朗特為何要作為原告出席法庭。
不等空想明白這其中聯系, 就見那勃朗特先生從下面的席位站起身，他是一位穿著楓丹傳統服飾的中年男人，看著就像是古老的貴族一樣。
從面孔上看與楓丹人並無區別, 就連說話時口音也和楓丹本地人一模一樣。
但中原中也不記得自己和這個楓丹人又什麽仇怨，他也就是今年才到楓丹，甚至不到半年的時間。
勃朗特站起身，聲音帶著些怒意，基本上與被毀了產業的商人一般無二。
“我是勃朗特，是一名商人，這次買下這幾條老舊的街道也是想開發出一個購物用的商業區，諸位若是涉及過相關領域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我對這幾條街道投入了太多資源，若是單單房屋被炸毀，我們本來就要重建新商業街，給夠賠償就行，但那片地已經被炸的面目全非，我請的工人在裏面連屍骨都找不到……”
說著說著，勃朗寧掏出一塊幹凈的手帕，假惺惺地擦擦眼淚：“那些人都是無辜的，我不知道和中原中也先生有什麽仇怨，但如此惡劣的事件，我要求嚴懲兇手！”
他憤怒地揮舞手中手帕，就像是今天不給他個說法，他就要大鬧法庭一樣。
那維萊特翻看手中資料，頓了頓開口道：“請勃朗特先生控制一下情緒，被告人中原中也先生，還有辯護律師你們有什麽要說的嗎？”
空說道：“我有不同意見，勃朗特先生您也說了不認識我朋友中原中也，實際上我朋友中原中也以前從未來過楓丹，這次只是為了一些業務才來到楓丹的，他來楓丹的時間前後不超過半年，甚至也就才幾個月而已。”
“如果勃朗特先生您從未去過璃月，都沒有見過我朋友，也沒有結仇，那請問我朋友的作案動機是什麽呢？”
“僅僅是因為我朋友在現場就能斷定他是兇手嗎？”
“特巡隊的人應該也沒有親眼目睹我朋友放置了炸彈吧。”
中原中也在空說完之後跟著開口：“實際上我在特巡隊的時候就告知了夏沃蕾小姐，我在現場還見過一個至冬人，炸彈就是他引爆的。”
“我指認他為兇手，夏沃蕾小姐也承諾按照我提供的線索調查，如今我卻並未聽見任何結果，請問審判長那維萊特先生，這件事調查後有結果了嗎？”
那維萊特點點頭：“確實有這件事，但夏沃蕾根據你提供的名字進行調查，楓丹並沒有這樣的外國人入境，楓丹廷內也沒有人見過你形容的那個外國人的長相。”
“至於結果，夏沃蕾已經前往楓丹廷最近的城市區調查，暫時還未回來，今日開庭是原告方勃朗特先生堅持下而提前。”
說到這裏，那維萊特用餘光看了眼斜上方靠欄桿站著的水神芙寧娜，這其中也有她的功勞，不然法庭開庭的時間豈會給一個商人面子，即使這個商人勢力再大也不行。
但說的時候總不能說是水神芙寧娜想看熱鬧，只能推到勃朗特身上。
空點點頭：“既然都沒有調查清楚，那我要求延緩宣判，由我們自己去調查真相。”
中原中也跟著點頭讚同，他和空都不太信任楓丹廷的人，任由不認識的人調查總是沒有自己親自去來的放心。
中原中也同時也在想，如何才能抓住費奧多爾的小尾巴，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勃朗特第一個反對，他開口道：“我反對，任由嫌疑犯從特巡隊出來自己調查是否過於離譜，萬一他們此去銷毀了證據又該如何，畢竟也沒人真的看見他放置炸彈……”
他悄悄往上方的方向看了眼，頓了頓又說道：“不過聽說水神大人親自去了現場，不知道……可有什麽發現？”
“咳咳，當然有很重要的發現，”芙寧娜回神了，她目光移動了一瞬，從觀察旅行者空的狀態下脫離，揚起下巴音調略帶戲謔，“當然這發現似乎對中原中也先生很不利。”
勃朗特攥緊手中帕子，期待著芙寧娜說出她的發現，他早就知道芙寧娜去過現場，不管有沒有什麽發現，能讓水神發言本身就是對事件的一種表態。
那位費奧多爾大人雖然不是他頂頭上司，但他對費奧多爾大人不會留下證據的事很有自信。
說起來他的頂頭上司其實是潘塔羅涅（富人）大人，要不是費奧多爾大人剛買五條街反手就給炸了，他也不能站在這裏誣告一個陌生璃月人要求其賠償了。
當然如果費奧多爾大人花的是自己的錢，他也不會站在這裏就是了，然而錢都是潘塔羅涅大人那邊報銷的。
五條街啊，就為了這個不知名璃月人，也不知道費奧多爾大人在圖什麽。
中原中也聽見芙寧娜說的話也是臉色一變，他突然想起來之前在爆炸中心為了活下去而全力使用異能的事了……
如他心中所想，芙寧娜所說的也正是這件事，她似詠嘆：“在那裏我除了發現異常多的巖元素殘留，還發現了另外一種特殊的能量殘留。”
“如果說巖元素只是巧合，那另外一種暗紅色的能量殘留，我想整個楓丹廷都找不出第二個擁有者了，中原中也先生。”
“根據那能量牽連範圍，我大致估計了一下，炸掉十條街也不成問題，這麽看起來中原中也先生你還是留手了啊。”
她說完之後又感慨道：“中原中也先生不遠萬裏前來楓丹境內，就是為了炸毀我楓丹境內五條老舊街道，這可真是……太令人意外，太匪夷所思，也更有趣了呢。”
中原中也這時候才意識到，費奧多爾栽贓的有多全面，就連水神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他做了最大的背書。
他現在不用轉身都能聽見身後傳來的陣陣驚呼聲，還有竊竊私語對他評頭論足的。
勃朗特微微低頭，他也驚訝於水神所說的話，沒想到這證據竟然這麽有利於他們。
該說不愧是費奧多爾大人嗎，勃朗特突然有些同情中原中也了，這璃月人也不知道為什麽得罪了費奧多爾大人，你說他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費奧多爾大人。
“肅靜！”那維萊特用小錘子敲擊發出清脆的聲音，歌劇院內部的觀眾席頓時安靜下來，只是目光還黏在中原中也與空身上，他們也很好奇這樣喪心病狂的人究竟為何要做這樣的事，如果排成歌劇想必也能轟動一時。
畢竟這事實在是太有話題了。
空立刻說道：“所以這也是我朋友在爆炸中心能活下來的原因啊，正是因為他全力發揮了元素力和異能力，所以才能在那種情況活下來。”
芙寧娜自信笑道：“這當然可以這麽說，你也可以如此為他辯護。”
“但可惜了，這和他之前所說的對不上，他曾經說過親眼見那人引爆炸彈，你又說他為了在爆炸中心活下去才留下那些痕跡。”
“那麽請問，所謂引爆炸彈的人，又是如何在爆炸中心中活下來的，我前往現場的時候可並沒有看到另外的能量殘留。”
“所以我想這個判決結果無可置疑，那維萊特你可以宣判了。”
底下坐著圍觀的楓丹人竊竊私語，有的感嘆不愧是水神大人，一上來就說到了重點，這樣的證據擺在面前，罪犯根本辯無可辯。
“我反對！如此草率的判決不可取，”一人從法庭外進來，懷裏還抱著資料，像是剛剛趕過來，身上穿的是中原中也和空比較熟悉的璃月服裝，而且看著就很像公務員，“況且中原中也先生是璃月人，你們甚至沒有通知我們這些外交官，是否有些不太合理？”
那維萊特認出了來人，是璃月派來楓丹的外交官，他解釋了一下：“雖然案件覆雜，但如水神所言確實證據充足，加上受害者本人的催促，倉促一些也正常。”
“哦？是嗎，我並不認同宣判一事如此倉促，很輕易就能造成冤假錯案，這種事一向都該嚴謹一些不是嗎？”
那維萊特的聲音沒有變化，依舊是冷淡的調子，他問道：“那麽劉小姐是否要對特巡隊的調查結果以及水神親自查看後提供的證據提出異議？”
被那維萊特稱為劉小姐的璃月外交官並沒有因為一點質問就氣勢弱了下去，反而是很肯定地道：“我確定，中原中也先生本來就是因為往生堂的業務前來楓丹，他此前從未來過楓丹，毫無理由對楓丹街道出手。”
“考慮到中原中也先生曾在抗擊魔神事件中對璃月港做出巨大貢獻，以及本人在璃月境內從無犯罪歷史，這件事我是一定要管的。”
“希望那維萊特審判長可以暫時中止審判，等我方查明事情真相，再另擇時間開庭。”
“以上為我方全部訴求。”劉外交官態度強硬，幾乎沒有留下商量的餘地。
雖然芙寧娜不想承認，但她確實是要考慮一下璃月方的態度，畢竟整個大陸的貨幣系統都是人家創造的呢。
不要忘了摩拉為什麽叫摩拉，為什麽不叫芙拉……
她不得不開口：“劉小姐說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派人跟隨再調查一次，若是下次沒有證據反駁已提交證據，那麽審判的結果恐怕就不如劉小姐的願了。”
說完後，芙寧娜直接轉身走了，走之前還讓跟在她身邊的決鬥代理人克洛琳德跟上中原中也他們。
今日的審判竟然是以這樣的場面收場，站在上方的那維萊特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麽。
在眾人徹底散場之後，劉小姐帶著手上的資料找到了中原中也。
**
中原中也帶著些歉意開口：“抱歉，我也沒想到跟上去調查會給您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誰知劉小姐搖搖頭：“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可是認為你被冤枉了啊，先不說我有保護身在外國的璃月人的責任，就算是你本身對璃月的貢獻，我想就算是你刺殺水神，我也敢站在法庭上和那位審判長辯一辯。”
派蒙楞了楞悄悄和空說：“我怎麽覺得她在說你啊……”
被內涵到了的空：……
“或許你並不知道，關於你上次在璃月港那邊爆發異能的事，璃月七星是知道的，但經過內部會議，凝光大人一錘定音，認為您對璃月沒有什麽威脅且對璃月有著巨大貢獻呢。”
被這麽一誇，中原中也有些臉紅：“……只是、只是想要保護自己的家園，沒有考慮這麽多，也沒有你說的這麽…”
“不必謙虛，這樣的行為足以令璃月港內所有人感謝您了呢，當然也包括我，我的家人能安定地繼續生活也多虧中原先生了哦。”
“空先生與璃月七星擊敗了魔神，您將海水攔在港口，都是值得敬佩的人，我也很樂意幫你們的忙。”
“對了，這是我調查的關於勃朗寧的資料，雖然楓丹這邊他沒有跡象，但他前往璃月的時候倒是留下過一些蹤跡，之前拜托冒險家協會那邊加急總算是趕上審判了。”
中原中也接過薄薄的幾頁紙，打開仔細看去，紙上並沒有很多信息，但有一點，勃朗寧曾經在璃月和愚人眾接觸過。
“如果說這些還沒什麽的話，請看下面那頁，勃朗寧先生的所有資產都存放在北國銀行。”
“不過很抱歉的是，這些情報來源不好說明，法庭上應該也不能成為證據，只是給兩位提供一下調查思路。”
“果然又是愚人眾，他們怎麽什麽都要插一腳。”派蒙怒而叉腰，在半空飄著跺跺腳。
空跟著點頭，也認同派蒙的說法。
“費奧多爾原來是愚人眾的人，可這樣也說不通……”中原中也陷入沈思，開始回憶之前兩人見面時的小細節。
空：“中也之前似乎也沒有和愚人眾接觸過，要是算女士死亡的賬的話，最多算到我身上吧？”
派蒙跟著吐槽：“難道不應該算雷神的嗎？”
“這樣啊……”劉小姐也皺眉思索，但也和空他們一樣，完全想不出來如果真是愚人眾那他們搞這一出有什麽好處嗎。
她看了眼腕表顯示的時間，露出抱歉的神色：“很抱歉我這邊還有工作要處理，可能不能同你們一起了，不過旅行者能幫忙就很令人放心了。”
中原中也幾人紛紛表示沒關系，送走了劉小姐之後，一直站著沒說話的克洛琳德才開口：“剛剛的那幾頁紙不是偽造的就是璃月的情報系統得來的情報吧。”
派蒙驚了一瞬：“餵，你什麽時候來的啊？”
“我叫克洛琳德，是水神大人派來盯著你們的，”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除了被監視的壞處之外，也不是沒有好處。”
“那你說說看是什麽啊？”派蒙還是有點不滿，他們剛剛說話不就是被聽見了嗎。
“你們找到的證據在我的證明下可以作為證據提交，而不用擔心被人稱之為偽造。”
派蒙當場噎住，她飄到空和中原中也中間小小聲說：“她說的好有道理啊，那我們還是帶上？”
“不，你們並不能決定是否要帶上我，如果沒有聽清楚我可以再重覆一遍，是水神大人派我來盯著你們的。”
派蒙臉鼓鼓的，像是被氣的，她：“這人好討厭啊，我要給她起外號！不近人情的高帽子！”
雖然但是中原中也覺得自己膝蓋也中了一箭，他主動岔開話題，看向空：“既然決定要調查，那我們先去哪裏？”
空：“不如去現場看看，覆原一下當時的情景。”
派蒙眼珠轉了轉，提議道：“那個審判長和水神應該沒走遠，不如我們直接找他們問問？”
空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這個時候是最容易見到這兩位的時候，錯過這個時間點，回頭想再找他們可就麻煩重重了。
見空和中原中也都點了頭，派蒙露出笑容。
三人當著克洛琳德的面大聲密謀要去見楓丹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還有水神，克洛琳德只是皺皺眉卻沒有阻止，他們計劃是一回事，但能不能見到那維萊特大人和芙寧娜大人主要還是看那兩位本人的意願。
三人組隊走在前面，克洛琳德跟在後面，靠著旅行者超強的偵查能力，還真讓他們找到了那維萊特的所在。
他正在一間辦公室內整理文件資料，在下一次開庭之前，這些東西都要暫時封存。
在中原中也敲門之後，那維萊特說了聲‘進’，四人組合才從外面走進來。
“私底下賄賂審判官是沒有用的，如果有別的事找我請長話短說。”
派蒙：“……你這人怎麽這樣……”
中原中也接了一句：“可能因為他不是人。”
他站在這裏，那維萊特身上的危險，就像是面對雷神時一樣，他開了汙濁應該能打一下吧……
派蒙：？
“中也你也有罵人的時候啊！”
“派蒙，我覺得中也說的是實話，並不是罵人。”
那維萊特一臉淡定地 承認了：“我確實不是人，準確的說我是水龍王，受邀擔任楓丹最高審判官。”
派蒙聽著對方的話，再想想隔壁風龍還有若陀龍王，不禁眼神詭異地感嘆了句：“真是同龍不同命啊。”
成功換來了那維萊特一個疑惑的眼神，不過他不是很在意這些。
空打斷了派蒙的話，問起他們想知道的事：“我們想知道這些…呃證據都是誰去調查的，除了水神所說的那些。”
“那些都是由特巡隊調查，還有些是原告勃朗寧先生提供的證據。”
空點點頭把自己的觀點解釋了一遍，又問：“所以您真的覺得是我朋友做的這件事嗎？”
那維萊特不為所動：“雖然你分析的合情合理，但是證據是不為人的言論所變化的。”
派蒙急了，她：“中也怎麽可能做這種事，他可是、可是……”
說了一半又反應過來，這是能說出來的嗎，要是她在楓丹刷鐘離的‘信用卡’，回頭會不會被巖神追殺啊。
那維萊特看著派蒙欲言又止的樣子挑眉，問道：“又是什麽？”
派蒙索性破罐子破摔，張嘴就是造謠：“中也可是被巖神眷顧的神子，怎麽可能在楓丹做這種事。”
反正中也和鐘離是師徒關系，璃月不是有一句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那她這麽說也沒問題吧。
那維萊特：“……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就不得不考慮巖神是何意圖，審判要提前了嗎……”
派蒙：？
她怎麽覺得報摩拉克斯的名字一點用沒有，空伸手拉了拉派蒙。
派蒙小聲：“這個水龍王怪怪的，要不我們還是去找水神吧？”
空趕緊和那維萊特告辭，一手拉著派蒙一手拉著中原中也快步走出去。
**
出了門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派蒙還在吐槽：“這個那維萊特真是個怪人，啊不，是怪龍。”
“哦？背地裏說本神親封的最高審判官可不好喲。”
派蒙：！！！
說那維萊特的壞話竟然碰上了他的同夥（？）！
克洛琳德見了芙寧娜主動行禮：“芙寧娜大人。”
“沒事，你先下吧，”芙寧娜擡手揮退了克洛琳德，又看回了幾人，“所以你們跟那維萊特說了什麽，也說來讓我聽聽？”
中原中也：……
空：……
派蒙：……
啊，他們總覺得這個神的語氣不太對勁，就像是好奇寶寶問八卦一樣……
但空還是又敘述了一遍自己的看法，從動機上反駁老城區爆炸案的審判結果。
芙寧娜點點頭，開口：“就這？”
派蒙舉手，想著只跟水神說實話的話應該也沒關系：“我也有說，我想說的是，中也他是巖神的徒弟，考慮到兩國邦交也不會做這種事啊。”
誰知芙寧娜倒吸一口涼氣，以誇張的語氣說道：“竟然是巖神徒弟做下這種事，這可真是太令人驚訝了。”
“摩拉克斯是不是要發動神戰，而我英勇迎戰，最後犧牲被銘記。”
“這將是……諸神黃昏！”
中原中也：？
空：？
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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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摩拉克斯：這可不興亂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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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2023-12-20 22:06:47~2023-12-26 00:16: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顏蕪逸 26瓶；45033664 1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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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不說是也不行了, 若是說不是，那空他們闖法庭的事就說不過去。
那維萊特看了眼快速跑向被告席的空和派蒙，開口道：“下不為例。”
因為是對著外國人, 那維萊特也沒有特別強調楓丹法庭的規矩, 他看這兩人也不像是律師，倒像是一個冒險家，估計也不會有第二次作為辯護律師站在這裏的機會了。
這時的那維萊特絕不會想到, 下次, 還是能看見這倆人登上楓丹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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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維萊特又重覆了一遍對中原中也的宣判，空大致了解到了具體發生的事，他經常被通緝, 對上法庭這種事有心理預期但還是第一次給人當辯護律師。
所以他也是思考了一會兒才發出辯駁的聲音：“特巡隊的人提供的證據也僅僅是在現場見到了我朋友中原中也，並沒有目擊就是他放的炸彈啊。”
“先不說特巡隊的人，會出現在爆炸現場的無非是兩種人, 一種是安裝炸彈的罪魁禍首，一種就是被波及的無辜受害者，我朋友怎麽就不能是受害者呢？”
那維萊特開口解釋：“關於這點……原告勃朗特先生可能有話要說。”
空用氣音問中原中也：“這還有原告的嗎？”
中原中也同樣回以氣音：“不清楚，我從被特巡隊暫時關押之後沒有出去過, 不過阿慫也就是我楓丹朋友，還有我之前原定的辯護律師赫娜來的時候並未提起關於勃朗特這個人, 我和他不認識。”
空摸摸下巴，心裏思索，不認識也就是說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那勃朗特為何要作為原告出席法庭。
不等空想明白這其中聯系, 就見那勃朗特先生從下面的席位站起身，他是一位穿著楓丹傳統服飾的中年男人，看著就像是古老的貴族一樣。
從面孔上看與楓丹人並無區別, 就連說話時口音也和楓丹本地人一模一樣。
但中原中也不記得自己和這個楓丹人又什麽仇怨，他也就是今年才到楓丹，甚至不到半年的時間。
勃朗特站起身，聲音帶著些怒意，基本上與被毀了產業的商人一般無二。
“我是勃朗特，是一名商人，這次買下這幾條老舊的街道也是想開發出一個購物用的商業區，諸位若是涉及過相關領域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我對這幾條街道投入了太多資源，若是單單房屋被炸毀，我們本來就要重建新商業街，給夠賠償就行，但那片地已經被炸的面目全非，我請的工人在裏面連屍骨都找不到……”
說著說著，勃朗寧掏出一塊幹凈的手帕，假惺惺地擦擦眼淚：“那些人都是無辜的，我不知道和中原中也先生有什麽仇怨，但如此惡劣的事件，我要求嚴懲兇手！”
他憤怒地揮舞手中手帕，就像是今天不給他個說法，他就要大鬧法庭一樣。
那維萊特翻看手中資料，頓了頓開口道：“請勃朗特先生控制一下情緒，被告人中原中也先生，還有辯護律師你們有什麽要說的嗎？”
空說道：“我有不同意見，勃朗特先生您也說了不認識我朋友中原中也，實際上我朋友中原中也以前從未來過楓丹，這次只是為了一些業務才來到楓丹的，他來楓丹的時間前後不超過半年，甚至也就才幾個月而已。”
“如果勃朗特先生您從未去過璃月，都沒有見過我朋友，也沒有結仇，那請問我朋友的作案動機是什麽呢？”
“僅僅是因為我朋友在現場就能斷定他是兇手嗎？”
“特巡隊的人應該也沒有親眼目睹我朋友放置了炸彈吧。”
中原中也在空說完之後跟著開口：“實際上我在特巡隊的時候就告知了夏沃蕾小姐，我在現場還見過一個至冬人，炸彈就是他引爆的。”
“我指認他為兇手，夏沃蕾小姐也承諾按照我提供的線索調查，如今我卻並未聽見任何結果，請問審判長那維萊特先生，這件事調查後有結果了嗎？”
那維萊特點點頭：“確實有這件事，但夏沃蕾根據你提供的名字進行調查，楓丹並沒有這樣的外國人入境，楓丹廷內也沒有人見過你形容的那個外國人的長相。”
“至於結果，夏沃蕾已經前往楓丹廷最近的城市區調查，暫時還未回來，今日開庭是原告方勃朗特先生堅持下而提前。”
說到這裏，那維萊特用餘光看了眼斜上方靠欄桿站著的水神芙寧娜，這其中也有她的功勞，不然法庭開庭的時間豈會給一個商人面子，即使這個商人勢力再大也不行。
但說的時候總不能說是水神芙寧娜想看熱鬧，只能推到勃朗特身上。
空點點頭：“既然都沒有調查清楚，那我要求延緩宣判，由我們自己去調查真相。”
中原中也跟著點頭讚同，他和空都不太信任楓丹廷的人，任由不認識的人調查總是沒有自己親自去來的放心。
中原中也同時也在想，如何才能抓住費奧多爾的小尾巴，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勃朗特第一個反對，他開口道：“我反對，任由嫌疑犯從特巡隊出來自己調查是否過於離譜，萬一他們此去銷毀了證據又該如何，畢竟也沒人真的看見他放置炸彈……”
他悄悄往上方的方向看了眼，頓了頓又說道：“不過聽說水神大人親自去了現場，不知道……可有什麽發現？”
“咳咳，當然有很重要的發現，”芙寧娜回神了，她目光移動了一瞬，從觀察旅行者空的狀態下脫離，揚起下巴音調略帶戲謔，“當然這發現似乎對中原中也先生很不利。”
勃朗特攥緊手中帕子，期待著芙寧娜說出她的發現，他早就知道芙寧娜去過現場，不管有沒有什麽發現，能讓水神發言本身就是對事件的一種表態。
那位費奧多爾大人雖然不是他頂頭上司，但他對費奧多爾大人不會留下證據的事很有自信。
說起來他的頂頭上司其實是潘塔羅涅（富人）大人，要不是費奧多爾大人剛買五條街反手就給炸了，他也不能站在這裏誣告一個陌生璃月人要求其賠償了。
當然如果費奧多爾大人花的是自己的錢，他也不會站在這裏就是了，然而錢都是潘塔羅涅大人那邊報銷的。
五條街啊，就為了這個不知名璃月人，也不知道費奧多爾大人在圖什麽。
中原中也聽見芙寧娜說的話也是臉色一變，他突然想起來之前在爆炸中心為了活下去而全力使用異能的事了……
如他心中所想，芙寧娜所說的也正是這件事，她似詠嘆：“在那裏我除了發現異常多的巖元素殘留，還發現了另外一種特殊的能量殘留。”
“如果說巖元素只是巧合，那另外一種暗紅色的能量殘留，我想整個楓丹廷都找不出第二個擁有者了，中原中也先生。”
“根據那能量牽連範圍，我大致估計了一下，炸掉十條街也不成問題，這麽看起來中原中也先生你還是留手了啊。”
她說完之後又感慨道：“中原中也先生不遠萬裏前來楓丹境內，就是為了炸毀我楓丹境內五條老舊街道，這可真是……太令人意外，太匪夷所思，也更有趣了呢。”
中原中也這時候才意識到，費奧多爾栽贓的有多全面，就連水神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他做了最大的背書。
他現在不用轉身都能聽見身後傳來的陣陣驚呼聲，還有竊竊私語對他評頭論足的。
勃朗特微微低頭，他也驚訝於水神所說的話，沒想到這證據竟然這麽有利於他們。
該說不愧是費奧多爾大人嗎，勃朗特突然有些同情中原中也了，這璃月人也不知道為什麽得罪了費奧多爾大人，你說他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費奧多爾大人。
“肅靜！”那維萊特用小錘子敲擊發出清脆的聲音，歌劇院內部的觀眾席頓時安靜下來，只是目光還黏在中原中也與空身上，他們也很好奇這樣喪心病狂的人究竟為何要做這樣的事，如果排成歌劇想必也能轟動一時。
畢竟這事實在是太有話題了。
空立刻說道：“所以這也是我朋友在爆炸中心能活下來的原因啊，正是因為他全力發揮了元素力和異能力，所以才能在那種情況活下來。”
芙寧娜自信笑道：“這當然可以這麽說，你也可以如此為他辯護。”
“但可惜了，這和他之前所說的對不上，他曾經說過親眼見那人引爆炸彈，你又說他為了在爆炸中心活下去才留下那些痕跡。”
“那麽請問，所謂引爆炸彈的人，又是如何在爆炸中心中活下來的，我前往現場的時候可並沒有看到另外的能量殘留。”
“所以我想這個判決結果無可置疑，那維萊特你可以宣判了。”
底下坐著圍觀的楓丹人竊竊私語，有的感嘆不愧是水神大人，一上來就說到了重點，這樣的證據擺在面前，罪犯根本辯無可辯。
“我反對！如此草率的判決不可取，”一人從法庭外進來，懷裏還抱著資料，像是剛剛趕過來，身上穿的是中原中也和空比較熟悉的璃月服裝，而且看著就很像公務員，“況且中原中也先生是璃月人，你們甚至沒有通知我們這些外交官，是否有些不太合理？”
那維萊特認出了來人，是璃月派來楓丹的外交官，他解釋了一下：“雖然案件覆雜，但如水神所言確實證據充足，加上受害者本人的催促，倉促一些也正常。”
“哦？是嗎，我並不認同宣判一事如此倉促，很輕易就能造成冤假錯案，這種事一向都該嚴謹一些不是嗎？”
那維萊特的聲音沒有變化，依舊是冷淡的調子，他問道：“那麽劉小姐是否要對特巡隊的調查結果以及水神親自查看後提供的證據提出異議？”
被那維萊特稱為劉小姐的璃月外交官並沒有因為一點質問就氣勢弱了下去，反而是很肯定地道：“我確定，中原中也先生本來就是因為往生堂的業務前來楓丹，他此前從未來過楓丹，毫無理由對楓丹街道出手。”
“考慮到中原中也先生曾在抗擊魔神事件中對璃月港做出巨大貢獻，以及本人在璃月境內從無犯罪歷史，這件事我是一定要管的。”
“希望那維萊特審判長可以暫時中止審判，等我方查明事情真相，再另擇時間開庭。”
“以上為我方全部訴求。”劉外交官態度強硬，幾乎沒有留下商量的餘地。
雖然芙寧娜不想承認，但她確實是要考慮一下璃月方的態度，畢竟整個大陸的貨幣系統都是人家創造的呢。
不要忘了摩拉為什麽叫摩拉，為什麽不叫芙拉……
她不得不開口：“劉小姐說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派人跟隨再調查一次，若是下次沒有證據反駁已提交證據，那麽審判的結果恐怕就不如劉小姐的願了。”
說完後，芙寧娜直接轉身走了，走之前還讓跟在她身邊的決鬥代理人克洛琳德跟上中原中也他們。
今日的審判竟然是以這樣的場面收場，站在上方的那維萊特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麽。
在眾人徹底散場之後，劉小姐帶著手上的資料找到了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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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帶著些歉意開口：“抱歉，我也沒想到跟上去調查會給您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誰知劉小姐搖搖頭：“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可是認為你被冤枉了啊，先不說我有保護身在外國的璃月人的責任，就算是你本身對璃月的貢獻，我想就算是你刺殺水神，我也敢站在法庭上和那位審判長辯一辯。”
派蒙楞了楞悄悄和空說：“我怎麽覺得她在說你啊……”
被內涵到了的空：……
“或許你並不知道，關於你上次在璃月港那邊爆發異能的事，璃月七星是知道的，但經過內部會議，凝光大人一錘定音，認為您對璃月沒有什麽威脅且對璃月有著巨大貢獻呢。”
被這麽一誇，中原中也有些臉紅：“……只是、只是想要保護自己的家園，沒有考慮這麽多，也沒有你說的這麽…”
“不必謙虛，這樣的行為足以令璃月港內所有人感謝您了呢，當然也包括我，我的家人能安定地繼續生活也多虧中原先生了哦。”
“空先生與璃月七星擊敗了魔神，您將海水攔在港口，都是值得敬佩的人，我也很樂意幫你們的忙。”
“對了，這是我調查的關於勃朗寧的資料，雖然楓丹這邊他沒有跡象，但他前往璃月的時候倒是留下過一些蹤跡，之前拜托冒險家協會那邊加急總算是趕上審判了。”
中原中也接過薄薄的幾頁紙，打開仔細看去，紙上並沒有很多信息，但有一點，勃朗寧曾經在璃月和愚人眾接觸過。
“如果說這些還沒什麽的話，請看下面那頁，勃朗寧先生的所有資產都存放在北國銀行。”
“不過很抱歉的是，這些情報來源不好說明，法庭上應該也不能成為證據，只是給兩位提供一下調查思路。”
“果然又是愚人眾，他們怎麽什麽都要插一腳。”派蒙怒而叉腰，在半空飄著跺跺腳。
空跟著點頭，也認同派蒙的說法。
“費奧多爾原來是愚人眾的人，可這樣也說不通……”中原中也陷入沈思，開始回憶之前兩人見面時的小細節。
空：“中也之前似乎也沒有和愚人眾接觸過，要是算女士死亡的賬的話，最多算到我身上吧？”
派蒙跟著吐槽：“難道不應該算雷神的嗎？”
“這樣啊……”劉小姐也皺眉思索，但也和空他們一樣，完全想不出來如果真是愚人眾那他們搞這一出有什麽好處嗎。
她看了眼腕表顯示的時間，露出抱歉的神色：“很抱歉我這邊還有工作要處理，可能不能同你們一起了，不過旅行者能幫忙就很令人放心了。”
中原中也幾人紛紛表示沒關系，送走了劉小姐之後，一直站著沒說話的克洛琳德才開口：“剛剛的那幾頁紙不是偽造的就是璃月的情報系統得來的情報吧。”
派蒙驚了一瞬：“餵，你什麽時候來的啊？”
“我叫克洛琳德，是水神大人派來盯著你們的，”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除了被監視的壞處之外，也不是沒有好處。”
“那你說說看是什麽啊？”派蒙還是有點不滿，他們剛剛說話不就是被聽見了嗎。
“你們找到的證據在我的證明下可以作為證據提交，而不用擔心被人稱之為偽造。”
派蒙當場噎住，她飄到空和中原中也中間小小聲說：“她說的好有道理啊，那我們還是帶上？”
“不，你們並不能決定是否要帶上我，如果沒有聽清楚我可以再重覆一遍，是水神大人派我來盯著你們的。”
派蒙臉鼓鼓的，像是被氣的，她：“這人好討厭啊，我要給她起外號！不近人情的高帽子！”
雖然但是中原中也覺得自己膝蓋也中了一箭，他主動岔開話題，看向空：“既然決定要調查，那我們先去哪裏？”
空：“不如去現場看看，覆原一下當時的情景。”
派蒙眼珠轉了轉，提議道：“那個審判長和水神應該沒走遠，不如我們直接找他們問問？”
空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這個時候是最容易見到這兩位的時候，錯過這個時間點，回頭想再找他們可就麻煩重重了。
見空和中原中也都點了頭，派蒙露出笑容。
三人當著克洛琳德的面大聲密謀要去見楓丹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還有水神，克洛琳德只是皺皺眉卻沒有阻止，他們計劃是一回事，但能不能見到那維萊特大人和芙寧娜大人主要還是看那兩位本人的意願。
三人組隊走在前面，克洛琳德跟在後面，靠著旅行者超強的偵查能力，還真讓他們找到了那維萊特的所在。
他正在一間辦公室內整理文件資料，在下一次開庭之前，這些東西都要暫時封存。
在中原中也敲門之後，那維萊特說了聲‘進’，四人組合才從外面走進來。
“私底下賄賂審判官是沒有用的，如果有別的事找我請長話短說。”
派蒙：“……你這人怎麽這樣……”
中原中也接了一句：“可能因為他不是人。”
他站在這裏，那維萊特身上的危險，就像是面對雷神時一樣，他開了汙濁應該能打一下吧……
派蒙：？
“中也你也有罵人的時候啊！”
“派蒙，我覺得中也說的是實話，並不是罵人。”
那維萊特一臉淡定地 承認了：“我確實不是人，準確的說我是水龍王，受邀擔任楓丹最高審判官。”
派蒙聽著對方的話，再想想隔壁風龍還有若陀龍王，不禁眼神詭異地感嘆了句：“真是同龍不同命啊。”
成功換來了那維萊特一個疑惑的眼神，不過他不是很在意這些。
空打斷了派蒙的話，問起他們想知道的事：“我們想知道這些…呃證據都是誰去調查的，除了水神所說的那些。”
“那些都是由特巡隊調查，還有些是原告勃朗寧先生提供的證據。”
空點點頭把自己的觀點解釋了一遍，又問：“所以您真的覺得是我朋友做的這件事嗎？”
那維萊特不為所動：“雖然你分析的合情合理，但是證據是不為人的言論所變化的。”
派蒙急了，她：“中也怎麽可能做這種事，他可是、可是……”
說了一半又反應過來，這是能說出來的嗎，要是她在楓丹刷鐘離的‘信用卡’，回頭會不會被巖神追殺啊。
那維萊特看著派蒙欲言又止的樣子挑眉，問道：“又是什麽？”
派蒙索性破罐子破摔，張嘴就是造謠：“中也可是被巖神眷顧的神子，怎麽可能在楓丹做這種事。”
反正中也和鐘離是師徒關系，璃月不是有一句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那她這麽說也沒問題吧。
那維萊特：“……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就不得不考慮巖神是何意圖，審判要提前了嗎……”
派蒙：？
她怎麽覺得報摩拉克斯的名字一點用沒有，空伸手拉了拉派蒙。
派蒙小聲：“這個水龍王怪怪的，要不我們還是去找水神吧？”
空趕緊和那維萊特告辭，一手拉著派蒙一手拉著中原中也快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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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派蒙還在吐槽：“這個那維萊特真是個怪人，啊不，是怪龍。”
“哦？背地裏說本神親封的最高審判官可不好喲。”
派蒙：！！！
說那維萊特的壞話竟然碰上了他的同夥（？）！
克洛琳德見了芙寧娜主動行禮：“芙寧娜大人。”
“沒事，你先下吧，”芙寧娜擡手揮退了克洛琳德，又看回了幾人，“所以你們跟那維萊特說了什麽，也說來讓我聽聽？”
中原中也：……
空：……
派蒙：……
啊，他們總覺得這個神的語氣不太對勁，就像是好奇寶寶問八卦一樣……
但空還是又敘述了一遍自己的看法，從動機上反駁老城區爆炸案的審判結果。
芙寧娜點點頭，開口：“就這？”
派蒙舉手，想著只跟水神說實話的話應該也沒關系：“我也有說，我想說的是，中也他是巖神的徒弟，考慮到兩國邦交也不會做這種事啊。”
誰知芙寧娜倒吸一口涼氣，以誇張的語氣說道：“竟然是巖神徒弟做下這種事，這可真是太令人驚訝了。”
“摩拉克斯是不是要發動神戰，而我英勇迎戰，最後犧牲被銘記。”
“這將是……諸神黃昏！”
中原中也：？
空：？
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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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摩拉克斯：這可不興亂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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