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汙濁5·5 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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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汙濁5·5 日出
中原中也順手把自己收的那個也給拿了出來, 胡桃看看兩邊的東西，“哦~”了一聲。
她叉腰：“哼，一點誠意都沒有嘛, 連禮物都是批發的, 本堂主拒收還是選對了的。”
中原中也為空辯解：“難道不是只有這一個款式嗎？(⊙o⊙)…3。”
鐘離也是笑笑：“這原材料確實珍貴，只有這一個款式……可能吧。”
胡桃把東西分別塞回兩人手裏，轉身腳步輕快, 一邊背對著他們說：“哎呀, 反正空都不在這兒，就算想再送一次也沒機會，下次等下次本堂主一定收了。”
**
回到往生堂內的眾人圍坐在一張圓桌周圍, 正午時分也沒有人會來往生堂這邊，他們放心地從城內大廚那兒訂了一桌，現在已經有人將飯菜送過來了。
飯菜擺在桌上是滿滿一桌子, 平時他們都不會吃的這麽豐盛，今日主要也是為了歡迎中原中也從稻妻歸來。
胡桃率先舉起酒杯，不過因為在場的還有未成年，所以酒杯裏其實是由鐘離貢獻出來的好茶。
“首先我代表往生堂感謝中也對往生堂的貢獻, 我們的業務已經拓展到了稻妻，再過段時間說不定我就要派人去稻妻開分堂了, 當然一切還是要看後續對接，不過這不影響我的感激之情！”
說完，胡桃豪邁地把酒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鐘離想說茶不是這麽喝的話都被迫憋了回去。
算了, 這些孩子開心就好……
“好！”周圍往生堂員工也紛紛被調動起了情緒，不算鐘離一言難盡的眼神的話，那這次歡迎會確實挺圓滿的。
茶過三巡, 吃吃喝喝都差不多了，聊天也聊的差不多了，胡桃宣布本次歡迎會正式結束。
飯桌上的碗碟也被收拾起來，準備洗幹凈了再給人送回去。
最後堂內就剩下璃月城內往生堂常駐人員，也就是平日裏晚上守在門外的擺渡人。
等別的地方來的員工散的差不多，胡桃才和中原中也聊起來關於他要去楓丹的事。
“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去楓丹嗎？不多呆幾天嗎。”
她優秀的員工啊，才回來不到一天就說之後要去楓丹了，胡桃表示還是很不舍的。
中原中也猶豫片刻，自從證明了自己有獨當一面的能力之後，就是去往稻妻拓展海外市場，他好像已經很久沒在往生堂本部工作了。
“那堂主，我順便看看楓丹有沒有市場？”
“好啊，”胡桃意識到自己答應的太快了，就像是在等著他這麽說一樣，她咳嗽了兩聲，“不急不急，中也你先在璃月玩幾天休息休息唄，等我想一下楓丹市場怎麽拓展……”
“聽說楓丹那邊信仰水神，我們要不要開發一個水葬出來……我先想想流程……”胡桃一邊嘟囔一邊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鐘離和中原中也。
師徒兩個這麽長時間不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她可太貼心了！
**
“老師……”
雖然知道了鐘離是璃月的神明，但中原中也還是習慣於喊他先生或者老師，畢竟他們長時間是以此身份相處的。
鐘離抿了口茶水，安撫道：“就如堂主所說，這幾天好好休息吧，不要想那麽多。”
紛雜的心緒就像是被這一句安慰安撫下來，本來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充斥的腦海也空蕩下來。
中原中也嗯了一聲，決定這幾天去璃月好好逛逛。
**
入夜後大地都安靜了不少，比起熱鬧的白天就像是世間萬物都進入了睡眠時間一般。
就在這樣清靜的環境下，中原中也不知不覺到了絕雲間，他擡眼看上面高聳入雲的山柱，沒有猶豫直接操控重力飛了起來。
在使用異能的情況下，他趕路可比普通人快得多得多。
眨眼間，他就站在了絕雲間的山頂上，這裏的平臺依舊像是有人時不時清掃的樣子，高大的神像矗立在其上眺望遠方。
中原中也順著神像的目光向遠處看去，他從知道鐘離先生可以借助神像觀察璃月四方就在猜測，神像面向的方向究竟有什麽東西。
然而猜了很久也沒有猜出來，中原中也坐在神像腳下鋪著磚石的地面上。
這裏的磚石縫隙間長滿了青草，但意外的不算很淩亂，就像是被打理過的花圃。
一陣清風拂過，身邊帶著絲絲縷縷黑色霧氣的風閃過，一道身影出現。
中原中也仰頭看向長著一張少年面龐的仙人，他手上還拎著一柄似玉非玉閃著翠綠光的長槍 。
看著像是才從哪裏清理了魔物回來，風塵仆仆卻依舊神色堅定。
“是魈啊，要一起坐會兒嗎？”
中原中也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對著身邊的仙人邀請道。
“嗯。”
魈依舊是冷漠式的一字發言，但中原中也能感受到身邊的清風在慢下來，本來山頂呼嘯的風如利刃。
這位仙人來了之後，這風反而平和了很多，就如魈隱藏在冷漠表情下溫柔的內心一般。
中原中也今日心情不錯，同魈談起了在稻妻的見聞，順便吐槽了句隔壁的神明真的好兇，還是鐘離先生好說話。
魈無比讚同地點點頭，不管是什麽只要是吹噓帝君的，他都可以直接點頭，真相什麽的反而是其次。
更何況這是中也說的，帝君帶出來的徒弟怎麽會說謊呢。
“魈在璃月過的還好嗎？”
“老樣子罷了，好與不好又有什麽區別。”
這話很有把天聊死的趨勢，不過中也已經不是以前的中原中也了，他現在也是很會聊天的人了！
“魈還是和以前一樣離人很遠啊……不過我沒關系，反正我不是人。”
魈：？
魈驚訝側頭看向中原中也，這是能隨便說的嗎。
不過之前就覺得他身上似乎有點異常，這樣來說的話，中原中也的解釋又很合理啊。
“是之前鐘離先生私底下告訴我的。”
魈心道哦，是帝君說的啊，那這就是確定的事了。
中原中也回憶起之前和鐘離獨處一室的時候，被告知的事情。
那天他得知了自己不像是純粹的人類，體內困著能量反應強大的未知的東西，他所使用的異能或許就是這團未知反應出來的表象，而他平時使用的異能甚至不是這團未知的全部。
換言之他更像是一把鎖，鎖住了這團未知。
之前送他的禮帽，也是經由鐘離之手用以加固穩定的造物。
得知了這件事之後的中原中也也是自行理解了一番，最後總結一下，他這不就是不是人嘛，正常人身體哪裏會出這種問題呢。
不過這個問題並沒有困擾他很久，因為璃月也不是單單只有人類居住，像是魈那樣的仙人，亦或者之前那位律師小姐，都不是人類。
不是人的都這麽多了，也不多他一個。
因為不是人而自閉什麽的完全不可能嘛，他甚至還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安慰魈，他能看出來魈是寂寞的，或許是因為獨自游離在人群之外多年，也或許是有別的原因。
“我們都不是人，魈你也不會對我造成什麽影響啊。”
魈沈默了一會兒：“或許有一天我會失控，會傷害你。”
中原中也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無所謂啊，到時候你肯定追不上我，說不定還得被我按在土裏錘。”
中原中也笑了，像是已經想象到那個畫面了，他用含笑的鈷藍色眼眸註視著魈：“到時候說不定我就比上仙你強了哦！”
“連鐘離先生都很肯定我體內能量的強大呢。”
“就算打不過，我肯定也能跑的過。”開玩笑，他的異能用來趕路超好用的好嗎，鐘離先生用了都說好。
鐘離：讚JPG·
“是嗎…”魈像是被少年熱情灼傷，不再側頭看他，而是擡眼看向遠方雲霧繚繞的山脈。
絕雲間的山峰和璃月其他地區的山鋒不同，它們就像是撐天的柱子一樣，與天地相連接，這片天似乎都是這些山峰支撐起來的。
“那我希望你那時真的能壓著我打……”然後殺了我。
中原中也沒有發現魈還有後半句沒說完，他覺得魈說的也算是對他變相地肯定，心情更是愉快了不少。
便安靜下來，靜靜和魈坐在一起，看遠處月下雲霧變換，看山峰黑影擎天。
**
兩個人這樣坐著很久很久，久到天空泛起魚肚白，魈離開的時候也如來時一樣無聲無息。
來時帶來一片清風，走時卻不帶走一絲雲彩，身邊山風突然冷了下來，山間的溫度也在不斷降低。
天邊太陽破開一線光芒，緩緩地向雲間爬去，中原中也再次擡頭看向神像：“鐘離先生，你看，絕雲間的日出，真好看啊。”
清晨陽光下的神像仿佛都褪去了石頭的粗糙，而晨光為其鍍上一層一層柔美的光暈。
環繞在神像周圍的圓環上鑲嵌著不知道材質的藍色石頭，一瞬間中原中也還以為那藍色圓環發光了呢，仔細看去卻也是因為晨光而造成的幻覺。
“可惜魈他在日出之前離開了……無緣這麽美的景象了。”
“啾——”早起的鳥雀開始鳴叫，中原中也還能時不時看見雲層中路過的仙鶴。
也不知道是絕雲間哪位仙人養的。
中原中也站在山巔邊緣，往下看是萬丈深淵，往上看卻無比接近天際。
他看夠了這些景色，身上環繞暗紅色光芒，發動了異能的他直接從山巔跳下。
那種風在耳邊呼嘯的聲音，就是魈經常聽的聲音吧，風聲如利刃，吹拂在身上又溫柔無比，不過中原中也有個疑問為什麽有的風從下往上吹，這是什麽特殊地質造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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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在2023-12-07 17:42:15~2023-12-09 17:43: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冰淇淋很好吃 15瓶；刺兒姐 10瓶；陌塵羽、JING、花未殘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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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為空辯解：“難道不是只有這一個款式嗎？(⊙o⊙)…3。”
鐘離也是笑笑：“這原材料確實珍貴，只有這一個款式……可能吧。”
胡桃把東西分別塞回兩人手裏，轉身腳步輕快, 一邊背對著他們說：“哎呀, 反正空都不在這兒，就算想再送一次也沒機會，下次等下次本堂主一定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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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往生堂內的眾人圍坐在一張圓桌周圍, 正午時分也沒有人會來往生堂這邊，他們放心地從城內大廚那兒訂了一桌，現在已經有人將飯菜送過來了。
飯菜擺在桌上是滿滿一桌子, 平時他們都不會吃的這麽豐盛，今日主要也是為了歡迎中原中也從稻妻歸來。
胡桃率先舉起酒杯，不過因為在場的還有未成年，所以酒杯裏其實是由鐘離貢獻出來的好茶。
“首先我代表往生堂感謝中也對往生堂的貢獻, 我們的業務已經拓展到了稻妻，再過段時間說不定我就要派人去稻妻開分堂了, 當然一切還是要看後續對接，不過這不影響我的感激之情！”
說完，胡桃豪邁地把酒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鐘離想說茶不是這麽喝的話都被迫憋了回去。
算了, 這些孩子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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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的碗碟也被收拾起來，準備洗幹凈了再給人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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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別的地方來的員工散的差不多，胡桃才和中原中也聊起來關於他要去楓丹的事。
“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去楓丹嗎？不多呆幾天嗎。”
她優秀的員工啊，才回來不到一天就說之後要去楓丹了，胡桃表示還是很不舍的。
中原中也猶豫片刻，自從證明了自己有獨當一面的能力之後，就是去往稻妻拓展海外市場，他好像已經很久沒在往生堂本部工作了。
“那堂主，我順便看看楓丹有沒有市場？”
“好啊，”胡桃意識到自己答應的太快了，就像是在等著他這麽說一樣，她咳嗽了兩聲，“不急不急，中也你先在璃月玩幾天休息休息唄，等我想一下楓丹市場怎麽拓展……”
“聽說楓丹那邊信仰水神，我們要不要開發一個水葬出來……我先想想流程……”胡桃一邊嘟囔一邊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鐘離和中原中也。
師徒兩個這麽長時間不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她可太貼心了！
**
“老師……”
雖然知道了鐘離是璃月的神明，但中原中也還是習慣於喊他先生或者老師，畢竟他們長時間是以此身份相處的。
鐘離抿了口茶水，安撫道：“就如堂主所說，這幾天好好休息吧，不要想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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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使用異能的情況下，他趕路可比普通人快得多得多。
眨眼間，他就站在了絕雲間的山頂上，這裏的平臺依舊像是有人時不時清掃的樣子，高大的神像矗立在其上眺望遠方。
中原中也順著神像的目光向遠處看去，他從知道鐘離先生可以借助神像觀察璃月四方就在猜測，神像面向的方向究竟有什麽東西。
然而猜了很久也沒有猜出來，中原中也坐在神像腳下鋪著磚石的地面上。
這裏的磚石縫隙間長滿了青草，但意外的不算很淩亂，就像是被打理過的花圃。
一陣清風拂過，身邊帶著絲絲縷縷黑色霧氣的風閃過，一道身影出現。
中原中也仰頭看向長著一張少年面龐的仙人，他手上還拎著一柄似玉非玉閃著翠綠光的長槍 。
看著像是才從哪裏清理了魔物回來，風塵仆仆卻依舊神色堅定。
“是魈啊，要一起坐會兒嗎？”
中原中也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對著身邊的仙人邀請道。
“嗯。”
魈依舊是冷漠式的一字發言，但中原中也能感受到身邊的清風在慢下來，本來山頂呼嘯的風如利刃。
這位仙人來了之後，這風反而平和了很多，就如魈隱藏在冷漠表情下溫柔的內心一般。
中原中也今日心情不錯，同魈談起了在稻妻的見聞，順便吐槽了句隔壁的神明真的好兇，還是鐘離先生好說話。
魈無比讚同地點點頭，不管是什麽只要是吹噓帝君的，他都可以直接點頭，真相什麽的反而是其次。
更何況這是中也說的，帝君帶出來的徒弟怎麽會說謊呢。
“魈在璃月過的還好嗎？”
“老樣子罷了，好與不好又有什麽區別。”
這話很有把天聊死的趨勢，不過中也已經不是以前的中原中也了，他現在也是很會聊天的人了！
“魈還是和以前一樣離人很遠啊……不過我沒關系，反正我不是人。”
魈：？
魈驚訝側頭看向中原中也，這是能隨便說的嗎。
不過之前就覺得他身上似乎有點異常，這樣來說的話，中原中也的解釋又很合理啊。
“是之前鐘離先生私底下告訴我的。”
魈心道哦，是帝君說的啊，那這就是確定的事了。
中原中也回憶起之前和鐘離獨處一室的時候，被告知的事情。
那天他得知了自己不像是純粹的人類，體內困著能量反應強大的未知的東西，他所使用的異能或許就是這團未知反應出來的表象，而他平時使用的異能甚至不是這團未知的全部。
換言之他更像是一把鎖，鎖住了這團未知。
之前送他的禮帽，也是經由鐘離之手用以加固穩定的造物。
得知了這件事之後的中原中也也是自行理解了一番，最後總結一下，他這不就是不是人嘛，正常人身體哪裏會出這種問題呢。
不過這個問題並沒有困擾他很久，因為璃月也不是單單只有人類居住，像是魈那樣的仙人，亦或者之前那位律師小姐，都不是人類。
不是人的都這麽多了，也不多他一個。
因為不是人而自閉什麽的完全不可能嘛，他甚至還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安慰魈，他能看出來魈是寂寞的，或許是因為獨自游離在人群之外多年，也或許是有別的原因。
“我們都不是人，魈你也不會對我造成什麽影響啊。”
魈沈默了一會兒：“或許有一天我會失控，會傷害你。”
中原中也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無所謂啊，到時候你肯定追不上我，說不定還得被我按在土裏錘。”
中原中也笑了，像是已經想象到那個畫面了，他用含笑的鈷藍色眼眸註視著魈：“到時候說不定我就比上仙你強了哦！”
“連鐘離先生都很肯定我體內能量的強大呢。”
“就算打不過，我肯定也能跑的過。”開玩笑，他的異能用來趕路超好用的好嗎，鐘離先生用了都說好。
鐘離：讚JPG·
“是嗎…”魈像是被少年熱情灼傷，不再側頭看他，而是擡眼看向遠方雲霧繚繞的山脈。
絕雲間的山峰和璃月其他地區的山鋒不同，它們就像是撐天的柱子一樣，與天地相連接，這片天似乎都是這些山峰支撐起來的。
“那我希望你那時真的能壓著我打……”然後殺了我。
中原中也沒有發現魈還有後半句沒說完，他覺得魈說的也算是對他變相地肯定，心情更是愉快了不少。
便安靜下來，靜靜和魈坐在一起，看遠處月下雲霧變換，看山峰黑影擎天。
**
兩個人這樣坐著很久很久，久到天空泛起魚肚白，魈離開的時候也如來時一樣無聲無息。
來時帶來一片清風，走時卻不帶走一絲雲彩，身邊山風突然冷了下來，山間的溫度也在不斷降低。
天邊太陽破開一線光芒，緩緩地向雲間爬去，中原中也再次擡頭看向神像：“鐘離先生，你看，絕雲間的日出，真好看啊。”
清晨陽光下的神像仿佛都褪去了石頭的粗糙，而晨光為其鍍上一層一層柔美的光暈。
環繞在神像周圍的圓環上鑲嵌著不知道材質的藍色石頭，一瞬間中原中也還以為那藍色圓環發光了呢，仔細看去卻也是因為晨光而造成的幻覺。
“可惜魈他在日出之前離開了……無緣這麽美的景象了。”
“啾——”早起的鳥雀開始鳴叫，中原中也還能時不時看見雲層中路過的仙鶴。
也不知道是絕雲間哪位仙人養的。
中原中也站在山巔邊緣，往下看是萬丈深淵，往上看卻無比接近天際。
他看夠了這些景色，身上環繞暗紅色光芒，發動了異能的他直接從山巔跳下。
那種風在耳邊呼嘯的聲音，就是魈經常聽的聲音吧，風聲如利刃，吹拂在身上又溫柔無比，不過中原中也有個疑問為什麽有的風從下往上吹，這是什麽特殊地質造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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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在2023-12-07 17:42:15~2023-12-09 17:43: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冰淇淋很好吃 15瓶；刺兒姐 10瓶；陌塵羽、JING、花未殘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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