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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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時音姐!”

北沢時音剛回家沒多久就被人給拽了起來,整個人還有點迷迷糊糊的。

“啊,是小蘭啊。”看來小蘭也來找她了。

“時音姐你怎麽可以自己獨自一個人出院呢?”好像還有園子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

不是她非要一個人出院的,醫生都說她好了,所以她就出院了。

畢竟在醫院帶著真的很無聊……

“你們兩個跑的真的是很快啊。”一道有些陌生的男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不遠處。

北沢時音費力的睜開眼睛想要一探究竟,但眼睛就像是被膠水黏住一樣,怎麽都睜不開。

“吵死了……”她有些不滿的嘟囔了醫生,頭一歪靠在毛利蘭的肩膀上就睡著了。

今天早上為了見明美學姐醒的太早了,從回家睡到現在都還沒有睡飽。算算時間臨近傍晚的時候,那個男人就應該要動手了,所以現在真的不能讓她舒舒服服的睡個飽覺嗎?

高木涉自然也是看到了昏昏欲睡的北沢時音,一臉不爽的被人吵醒,他真的有點不敢說出自己來的目的了。

現在如果說出口的話,很有可能就被對方給‘哢嚓’掉了。

“那個……”不管有多麽可怕,上級交代的事情還是一定要說的,“我是來向北沢小姐了解一下情況的,主要就是那個出現在爆炸現場還會拆彈的男人,你們看起來有點熟,所以目暮警官讓我來找你了解一下情況。”希望北沢小姐看在之前他為她傳遞過紙條的份上能夠好好的回答他的問題。

“男人?爆炸?”北沢時音有些答非所問,“對啊,好看的男人都是會爆炸的……砰的一下就爆了。”

高木涉聽著北沢時音迷迷糊糊的回答,額頭冒出冷汗:“呃……北沢小姐,我是在說前幾天和你一起拆彈的那個黑發男人,頭發到肩膀長度,後面束起來的那個。”這樣的回答讓他怎麽回去交差嗎,這不是難為人嗎……

難道目暮警官就是預料到這種情況才讓他過來的嗎?

遠在警視廳的目暮十三打了個噴嚏,看了看時間,想著高木應該已經見到北沢時音了,心裏默默地為他祈禱,這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

而被目暮十三認為是不好對付的主的北沢時音在毛利蘭的肩上蹭了蹭:“嗯……黑發……黑發的都是壞蛋,特別是會拆彈……的,會把你的腦子……當球踢。”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基本上都成了氣音。

鈴木園子忍不住噗嗤一笑,剛才心裏緊張的感覺都被消散了很多:“時音姐這是起太早睡糊塗了吧?”

毛利蘭無奈地扶著北沢時音,對高木涉略帶歉意地說道:“高木警官,要不你還是改天再來吧。時音姐看起來真的很困,最重要的是她還算是個病號。”

高木涉無奈的嘆了口氣。

原來離開警視廳前,目暮警官說的那句‘任重道遠’是這個意思啊。

他的視線落在幾乎已經睡著的北沢時音身上,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那我明天再來。”或者其實他可以在這裏等到她醒的,畢竟今天目暮警官只交給他一個任務就是:詢問北沢時音當天發生的事情做個筆錄。

本來這件事件早在發生的當天或者第二天就應該做的,可沒想到對方做完手術後意外發燒,差點醒不過來,才一直拖到這個時候。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睡著的北沢時音突然就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萩原……”

高木涉猛地回頭:“萩原?是之前在爆破小組的萩原嗎?”

但北沢時音已經抱著毛利蘭徹底睡著了,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

毛利蘭將人從她的身上扒下來,輕輕的放下來,給她蓋上了被子。

“萩原?”鈴木園子問,“這個名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嗯……”高木涉沈吟片刻,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北沢小姐口中的萩原指的就是萩原研二,七年前就在爆破任務重因公殉職的警官。”

可這也有點不太可能啊,為什麽死去七年的人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還會將自己暴露在直播下進行拆彈。

他看向熟睡的北沢時音,眼神覆雜:“可是北沢小姐為什麽會知道這個名字?按理說他們之前應該毫無交集才對啊。”

就這一點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鈴木園子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說不定是從電視新聞上哪兒看到的呢?”

“不。”毛利蘭否定了鈴木園子的猜測,“那時候的時音姐基本上是不看電視的。”

“我覺得有可能是那次我們三個去警察學院的時候認識的。”

這次輪到高木涉詫異了:“警察學院?”為什麽這件事又牽扯到了警察學院?不對這次還牽扯到了警察學院的鬼塚教官,如果不是他說相信北沢小姐的話,現在可能又是另一個結果了。

“嗯,算算時間,那時候我們去警察學院參觀學習來著,然後時音姐半路就走丟了。等找到她的時候,她自己一個人將人家正在實戰演練的所有學員全都打敗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方法……”

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在高木涉的胸腔裏彌漫著。

七年前,十歲?年僅十歲就把警察學院的精英給打敗了?這是什麽鬼才啊……難怪那個教官讓他們相信北沢小姐,這妥妥的就是一個小怪物啊。

“不對喲。”一直在旁邊聽的鈴木園子糾正道,“當時的時音姐就已經十三歲了。”

原來他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但這也讓高木涉突然對自己的數學有了很深的懷疑。

今年上高中二年級,滿打滿算也是十八歲,為什麽七年前就已經十三歲了?十三加七明明就是二十嘛,哪有人二十歲了還在上高中二年級的?

“等等,園子小姐,你說北沢小姐七年前就已經十三歲了,那她現在應該已經二十歲了才對,怎麽會還在讀高二?”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對視一眼,然後異口同聲的問:“不可以嗎?”

在她們的認知裏面,時音姐不管想幹什麽都有自己的想法,她們只要好好的待在時音姐身邊就好了。至於其他的事情,她們相信時音姐一定會自己處理好的。

畢竟,從小到大。

時音姐都是一個讓人充滿安全感的姐姐。

“哈哈哈,也是,也沒有誰規定二十歲就不能上高二了。”高木涉被兩人理所當然的態度給折服了。

眼見什麽都問不出來後,他就打算離開了。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先離開了,等改天再來。”希望改天的時候真的能問到東西吧,雖然覺得有些不太現實的感覺。

“咦,高木警官你要離開了啊?”高木涉剛打開門就看到從外面回來的江戶川柯南和沢田綱吉。

這個棕頭發的少年他認識,之前見過好多次,好像還和蘭小姐她們是同班同學。至於還沒有門把高的柯南,他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每次發生案子都會跟在毛利先生的身邊,還經常讓他去演示一下死者的死亡經過,身上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成熟感,就好像是一個大人的靈魂住進了小孩子的身體一樣。處處充斥著詭異,卻在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消失不見。

“是柯南啊。”高木涉側身讓兩人進來,等兩人進來後,他才發現他們倆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黑發青年。

黑發藍眸,面容俊秀,短發幹凈利索的垂落,雙手插在口袋裏,姿態隨意地站在門口。

“這位是?”高木涉有點印象,但是有點想不起名字是誰。

江戶川柯南領著沢田綱吉進了家門,輕車熟路的將手裏的食材放到廚房的冰箱裏面,順帶讓沢田綱吉將手中的零食填滿了客廳的零食櫃。

“哦,陌生人,不用很在意的。”

一句話成功將黑羽悠即將脫口而出的自我介紹堵在了口中。

黑羽悠挑了挑眉,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小朋友,這麽說可就讓人心了。”

“按照輩分來說,你應該喊我一聲叔叔的。畢竟我的姐姐是你的小姨啊~”青年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壞笑。

江戶川柯南的嘴角微微抽搐。

這人還真是幼稚啊。

高木涉有些震驚地看向黑羽悠:“等等!你是北沢小姐的弟弟,可是你們……”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一個紅發綠眸,一個黑發藍眸,怎麽看都不像是有血緣關系的姐弟,相反還有些淡淡的詭異。

沢田綱吉自認是前輩的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膀:“高木警官,你要知道,世界上可不是只有弟弟可以叫姐姐的。”這還是柯南告訴他的,不是弟弟的年下也可以叫姐姐!

不過柯南說的時候,好像還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高木涉無言以對。

好像說的有幾分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黑羽悠懶洋洋地從門口走進來坐在沙發上:“對啊,不是只有弟弟可以叫姐姐的。只要年齡小,無論是哥哥還是姐姐都是可以叫的。”

江戶川柯南:……不要face的男人!

沢田綱吉:哦~原來是這樣,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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