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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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北沢時音推開波洛咖啡廳的門時，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萩原研二正站在吧臺後擦拭著咖啡杯，聽見聲音擡頭，手上的動作一頓。
“一杯美式多加糖，謝謝。”北沢時音看見他後頓了一下，然後非常自然的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將背包放在身側。
註意到北沢時音刻意放松的坐姿後，萩原研二沒有不帶皺的將她點的美式多加糖換成了普通的橙汁，自然而然的端了上來。
“你的美式多加糖，小姐。”萩原研二放下橙汁的時候還微微一笑，絲毫沒有被北沢時音無語的神情所影響。
看著面前的大變美式，北沢時音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端起橙汁喝了一大口。
“醫生允許你出院了？”現在店裏只有北沢時音一個客人，他放下杯子後，便坐在了她的面前，聲音非常平靜，隱約還帶著點笑意，目光在女孩受傷的肩膀上停留了好長時間才移開。
北沢時音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萩原先生又是如何在波洛咖啡廳工作的呢？畢竟之前我可是都沒有在這附近見到過你。”
萩原研二一笑而過，馬上反問：“據我所知，小姐你也是剛回國吧？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
就比如他在波洛咖啡廳已經工作了快7年，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發現過他的真實身份，就連來這裏喝咖啡吃餐點的前同事也沒有發現過任何不對的地方。
而且，他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偽裝。
北沢時音晃了晃手中的橙汁，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對面的青年，視線穩穩的落在他的臉上，細細的描摹。
“說的也是，”她莞爾一笑，“就連我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本應在七年前殉職的警官先生，這次拆彈好像也沒有穿防彈衣吧？不知道你的同期知道後會不會從墓地裏蹦出來猛敲你的腦袋。”
輕飄飄的幾句話，卻讓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哈哈哈哈，大概吧。”萩原研二莫名的有些心虛，手指不住地敲打著桌面。
北沢時音用吸管輕輕攪動著橙汁：“是嗎？看警官先生這副心虛的樣子，就好像已經挨過罵了。”
萩原研二立馬恢覆平常的樣子，他的聲音依舊很溫和：“北沢小姐這是什麽話，我的同期現在已經差不多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個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不知道失蹤到哪裏了。”
她擡起頭，直視著對方的眼睛：“是嗎？但我感覺和你說的完全不一樣呢。”
北沢時音從包裏取出手機，輕點幾下推到萩原研二的面前。屏幕上是一張略顯模糊的合照——五個穿著警校制服的年輕人勾肩搭背地笑著，背景是櫻花開曼的警察學院。
“這張照片應該是你們畢業的時候拍的。”北沢時音的手指輕點在照片上金發青年的臉上，“如果我在七年前沒有救下你的話，現在恐怕就是5-4=0了吧？”
“但現在看來，活下來的不僅僅是你。”
萩原研二苦笑一聲：“是啊。”他的回答也不知道在回答哪一個，又或者只是簡單的感慨而已。
還沒等他繼續說，一陣輕柔的女聲就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時音？”
宮野明美站在咖啡店門口，臉上帶著些許驚訝。今天的她穿著一身簡約的米色連衣裙，手中提著一個小巧的手提包，看起來是要赴約的樣子。
北沢時音迅速收起手機，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明美學姐，好巧啊。”
萩原研二站起身，嘴角揚起標準的弧度：“歡迎光臨，請問需要點什麽？”
宮野明美走到桌邊。
盡管兩人早就約好了今天要見面，但還是心照不宣的在旁人面前選擇了偽裝。
女人看向萩原研二，道：“我要一杯卡布奇諾。”隨後坐下將手提包放在一旁。
“馬上給您送過來。”
看著服務態度完全挑不出毛病的萩原研二，北沢時音不由得有些感嘆。
看來真的是在這裏幹了很久呢。
等萩原研二完全離開後，北沢時音才重新開口：“今天學姐來找我，看來是決定好如何選擇了。”
“嗯，我選擇相信你，賭一把。”
萩原研二端著卡布奇諾走過來的時候，恰好聽到這句話。他不動聲色的將咖啡放在宮野明美的面前，上面的拉花是一只精致的天鵝。
“請慢用。”他笑著說，目光在宮野明美的身上短暫的停留了一下。
這句話還真的懷念呢，就好像之前的他打算賭一把時候說出的口的話。
不過，現在看來他賭對了。
離開的時候，他的視線又落到了喝著橙汁的北沢時音身上，短短幾秒便重新收回了視線。
不管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後，又或是更久之後的未來，這個有著莫名信服力的女孩從來不會讓他們失望，一直都是。
宮野明美輕輕攪動著咖啡，只見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擡起頭，目光堅定：“我接受你的提議。”
北沢時音唇角微微上揚，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她從包裏取出一個密封的信封，沿著桌面推了過去：“這裏面有你需要的東西。”
宮野明美接過信封就拆了，裏面只有一個微型的通訊器和一張字條：
【遇到危險按下按鈕，我會立馬趕過去。記住，你不再是一個人了】
宮野明美指尖輕顫著拂過那張紙條，眼眶微微發熱。她迅速將通訊器藏進衣袖的暗層裏，深吸一口氣平覆心情。
“謝謝。”她輕聲說。
這兩個字承載了太多說不出口的東西。
北沢時音搖搖頭，喝完剩下的橙汁：“要謝就謝你當年在圖書館遞給我的那本書吧。”
宮野明美微微一怔，沒想到她還記得發生過的那些小事，那只是她順手幫了忙而已，換成任何人她都會去幫忙的，並不是單單她一個人。
“那麽小的事……”
“對我很重要。”北沢時音打斷了她，語氣罕見地有些認真，“雖然對明美學姐來說很重要，但對我來說確實格外重要的事情。”
“那天你幫我拿下那本書時，對我說了一句話，”北沢時音看向宮野明美，松綠色的眼睛清澈見底，“你說‘不需要勉強自己看這麽難的書，先從喜歡的開始就好了。’”
“後來我才知道，你經常偷偷觀察我在看什麽書，然後故意‘偶遇’，給我推薦更適合我的讀物。”女孩的聲音很輕，“這是我生活了那麽多年，除了家人朋友外第一個關心我的人。”
她站起身，將背包掛在肩上 ：“所以說啊，人生是講究緣分的，現在我來幫你未嘗不是在還過去的因呢？”
“活下去。”
北沢時音看著她，眼中閃爍著覆雜的光，“為了志保，也為了你自己。”
這句話讓宮野明美的心頭一顫，她望著少女離開的背影，突然明白為什麽這個僅僅見過幾次的學妹會如此執著於拯救她和志保。
原來有些善意，即使看似微不足道，也會在他人的心中生根發芽，在某個恰好的時機，長成參天大樹。
*
萩原研二追了上去。
狀似隨意地問：“你這個學姐似乎有心事啊。”
北沢時音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心情大好。
“今天的天氣真的很好啊~”
“心事肯定是有的，或為了自己、或為了家人。畢竟人生就像是一場賭博，每個人都在賭。”
萩原研二動作一怔：“是啊，好在賭贏了。”
“但這次的賭註有點大呢。”北沢時音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萩原研二，陽光在她的身後勾勒出一圈光暈，“兩條人命，還有一個組織的未來。”
萩原魚人微微皺眉：“或許你應該找別人來幫忙……”
“比如你嗎？”北沢時音接過他的話茬說道，歪頭笑了笑，那表情真的很像一個女高中生，青春活力自信。
但她並沒有等萩原研二的回答，轉過頭繼續往前走，走出沒多遠又道：“不過，不需要任何人，這次我一樣會贏的。”
可隨後又停下了腳步，從口袋裏擡出一枚硬幣。陽光在硬幣表面跳躍，映出她若有所思的側臉。
“要賭一把嗎？”她頭也不回地問，“正面你請我喝一年份的飲料，反面我請你。”
萩原研二還沒來得及回答，硬幣已經高高拋棄，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北沢時音看都沒看就伸手接住，直接放回口袋。
“看來是正面。”她輕快地說，繼續向前走去。
萩原研二望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這個女孩總是這樣，看似給了別人選擇的機會，實則早就決定好了方向。
北沢時音走出沒多遠後，就在街角處頓住了腳步。
陽光透過郁郁蔥蔥的樹木縫隙灑落，在街道的勁頭勾勒出一個熟悉的身影，青年站在光影交錯處，棕色的發絲在微風中輕輕浮動，那雙暖褐色的眼眸正溫柔地註視著她。
或許那只是她自己的錯覺，但在經歷過鬼門關後，她寧願自欺欺人的相信那是少年真實情感的洩露。
這麽想著，她用最好的狀態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陽光在她的發絲上盡情的跳躍，隨風晃動的紅發好似跳動的火焰。
她清脆地喚道，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樹葉從她的身後紛揚飄落：
“歡迎回來，沢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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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沢時音推開波洛咖啡廳的門時，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萩原研二正站在吧臺後擦拭著咖啡杯，聽見聲音擡頭，手上的動作一頓。
“一杯美式多加糖，謝謝。”北沢時音看見他後頓了一下，然後非常自然的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將背包放在身側。
註意到北沢時音刻意放松的坐姿後，萩原研二沒有不帶皺的將她點的美式多加糖換成了普通的橙汁，自然而然的端了上來。
“你的美式多加糖，小姐。”萩原研二放下橙汁的時候還微微一笑，絲毫沒有被北沢時音無語的神情所影響。
看著面前的大變美式，北沢時音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端起橙汁喝了一大口。
“醫生允許你出院了？”現在店裏只有北沢時音一個客人，他放下杯子後，便坐在了她的面前，聲音非常平靜，隱約還帶著點笑意，目光在女孩受傷的肩膀上停留了好長時間才移開。
北沢時音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萩原先生又是如何在波洛咖啡廳工作的呢？畢竟之前我可是都沒有在這附近見到過你。”
萩原研二一笑而過，馬上反問：“據我所知，小姐你也是剛回國吧？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
就比如他在波洛咖啡廳已經工作了快7年，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發現過他的真實身份，就連來這裏喝咖啡吃餐點的前同事也沒有發現過任何不對的地方。
而且，他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偽裝。
北沢時音晃了晃手中的橙汁，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對面的青年，視線穩穩的落在他的臉上，細細的描摹。
“說的也是，”她莞爾一笑，“就連我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本應在七年前殉職的警官先生，這次拆彈好像也沒有穿防彈衣吧？不知道你的同期知道後會不會從墓地裏蹦出來猛敲你的腦袋。”
輕飄飄的幾句話，卻讓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哈哈哈哈，大概吧。”萩原研二莫名的有些心虛，手指不住地敲打著桌面。
北沢時音用吸管輕輕攪動著橙汁：“是嗎？看警官先生這副心虛的樣子，就好像已經挨過罵了。”
萩原研二立馬恢覆平常的樣子，他的聲音依舊很溫和：“北沢小姐這是什麽話，我的同期現在已經差不多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個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不知道失蹤到哪裏了。”
她擡起頭，直視著對方的眼睛：“是嗎？但我感覺和你說的完全不一樣呢。”
北沢時音從包裏取出手機，輕點幾下推到萩原研二的面前。屏幕上是一張略顯模糊的合照——五個穿著警校制服的年輕人勾肩搭背地笑著，背景是櫻花開曼的警察學院。
“這張照片應該是你們畢業的時候拍的。”北沢時音的手指輕點在照片上金發青年的臉上，“如果我在七年前沒有救下你的話，現在恐怕就是5-4=0了吧？”
“但現在看來，活下來的不僅僅是你。”
萩原研二苦笑一聲：“是啊。”他的回答也不知道在回答哪一個，又或者只是簡單的感慨而已。
還沒等他繼續說，一陣輕柔的女聲就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時音？”
宮野明美站在咖啡店門口，臉上帶著些許驚訝。今天的她穿著一身簡約的米色連衣裙，手中提著一個小巧的手提包，看起來是要赴約的樣子。
北沢時音迅速收起手機，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明美學姐，好巧啊。”
萩原研二站起身，嘴角揚起標準的弧度：“歡迎光臨，請問需要點什麽？”
宮野明美走到桌邊。
盡管兩人早就約好了今天要見面，但還是心照不宣的在旁人面前選擇了偽裝。
女人看向萩原研二，道：“我要一杯卡布奇諾。”隨後坐下將手提包放在一旁。
“馬上給您送過來。”
看著服務態度完全挑不出毛病的萩原研二，北沢時音不由得有些感嘆。
看來真的是在這裏幹了很久呢。
等萩原研二完全離開後，北沢時音才重新開口：“今天學姐來找我，看來是決定好如何選擇了。”
“嗯，我選擇相信你，賭一把。”
萩原研二端著卡布奇諾走過來的時候，恰好聽到這句話。他不動聲色的將咖啡放在宮野明美的面前，上面的拉花是一只精致的天鵝。
“請慢用。”他笑著說，目光在宮野明美的身上短暫的停留了一下。
這句話還真的懷念呢，就好像之前的他打算賭一把時候說出的口的話。
不過，現在看來他賭對了。
離開的時候，他的視線又落到了喝著橙汁的北沢時音身上，短短幾秒便重新收回了視線。
不管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後，又或是更久之後的未來，這個有著莫名信服力的女孩從來不會讓他們失望，一直都是。
宮野明美輕輕攪動著咖啡，只見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擡起頭，目光堅定：“我接受你的提議。”
北沢時音唇角微微上揚，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她從包裏取出一個密封的信封，沿著桌面推了過去：“這裏面有你需要的東西。”
宮野明美接過信封就拆了，裏面只有一個微型的通訊器和一張字條：
【遇到危險按下按鈕，我會立馬趕過去。記住，你不再是一個人了】
宮野明美指尖輕顫著拂過那張紙條，眼眶微微發熱。她迅速將通訊器藏進衣袖的暗層裏，深吸一口氣平覆心情。
“謝謝。”她輕聲說。
這兩個字承載了太多說不出口的東西。
北沢時音搖搖頭，喝完剩下的橙汁：“要謝就謝你當年在圖書館遞給我的那本書吧。”
宮野明美微微一怔，沒想到她還記得發生過的那些小事，那只是她順手幫了忙而已，換成任何人她都會去幫忙的，並不是單單她一個人。
“那麽小的事……”
“對我很重要。”北沢時音打斷了她，語氣罕見地有些認真，“雖然對明美學姐來說很重要，但對我來說確實格外重要的事情。”
“那天你幫我拿下那本書時，對我說了一句話，”北沢時音看向宮野明美，松綠色的眼睛清澈見底，“你說‘不需要勉強自己看這麽難的書，先從喜歡的開始就好了。’”
“後來我才知道，你經常偷偷觀察我在看什麽書，然後故意‘偶遇’，給我推薦更適合我的讀物。”女孩的聲音很輕，“這是我生活了那麽多年，除了家人朋友外第一個關心我的人。”
她站起身，將背包掛在肩上 ：“所以說啊，人生是講究緣分的，現在我來幫你未嘗不是在還過去的因呢？”
“活下去。”
北沢時音看著她，眼中閃爍著覆雜的光，“為了志保，也為了你自己。”
這句話讓宮野明美的心頭一顫，她望著少女離開的背影，突然明白為什麽這個僅僅見過幾次的學妹會如此執著於拯救她和志保。
原來有些善意，即使看似微不足道，也會在他人的心中生根發芽，在某個恰好的時機，長成參天大樹。
*
萩原研二追了上去。
狀似隨意地問：“你這個學姐似乎有心事啊。”
北沢時音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心情大好。
“今天的天氣真的很好啊~”
“心事肯定是有的，或為了自己、或為了家人。畢竟人生就像是一場賭博，每個人都在賭。”
萩原研二動作一怔：“是啊，好在賭贏了。”
“但這次的賭註有點大呢。”北沢時音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萩原研二，陽光在她的身後勾勒出一圈光暈，“兩條人命，還有一個組織的未來。”
萩原魚人微微皺眉：“或許你應該找別人來幫忙……”
“比如你嗎？”北沢時音接過他的話茬說道，歪頭笑了笑，那表情真的很像一個女高中生，青春活力自信。
但她並沒有等萩原研二的回答，轉過頭繼續往前走，走出沒多遠又道：“不過，不需要任何人，這次我一樣會贏的。”
可隨後又停下了腳步，從口袋裏擡出一枚硬幣。陽光在硬幣表面跳躍，映出她若有所思的側臉。
“要賭一把嗎？”她頭也不回地問，“正面你請我喝一年份的飲料，反面我請你。”
萩原研二還沒來得及回答，硬幣已經高高拋棄，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北沢時音看都沒看就伸手接住，直接放回口袋。
“看來是正面。”她輕快地說，繼續向前走去。
萩原研二望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這個女孩總是這樣，看似給了別人選擇的機會，實則早就決定好了方向。
北沢時音走出沒多遠後，就在街角處頓住了腳步。
陽光透過郁郁蔥蔥的樹木縫隙灑落，在街道的勁頭勾勒出一個熟悉的身影，青年站在光影交錯處，棕色的發絲在微風中輕輕浮動，那雙暖褐色的眼眸正溫柔地註視著她。
或許那只是她自己的錯覺，但在經歷過鬼門關後，她寧願自欺欺人的相信那是少年真實情感的洩露。
這麽想著，她用最好的狀態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陽光在她的發絲上盡情的跳躍，隨風晃動的紅發好似跳動的火焰。
她清脆地喚道，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樹葉從她的身後紛揚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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