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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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喲！好久不見啊。”門口的警衛非常熱情的和紅發少女打著招呼，順手拿過桌子上的瓜子遞給她，“要來一把嗎？五香的。”
北沢時音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非常熟練的抓了兩把，其中一把遞給了沢田綱吉。
看著手中的一小捧瓜子，沢田綱吉顯然了沈思。
還能這樣？
看來警視廳也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可怕。
“五年沒見你了，這次又是闖了什麽禍啊。”警衛邊磕邊問，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八卦。對於這個之前一年365天能來489次的小朋友，他們的關系已經好到可以稱兄道弟了。當然，也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
北沢時音無奈的雙手一攤抖肩。
“這次只是不小心把墻打破了。”
“嗯？就因為這？”警衛嫌棄的表情簡直驚呆了沢田綱吉。
他在心裏無聲的吶喊：
就因為這？！難道不應該嗎，這還算是小事兒？那什麽才算大事？把槍指腦袋上打靶玩嗎，還是說拿著自制毒藥滿街灑？
非要成為竄天猴竄到天上才算大事嗎？！
警衛好似知道沢田綱吉在想些什麽，一副過來人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小兄弟，你要知道如果一個人能在警視廳上重點黑名單，那一定是因為她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過人之處。比如一年365天有489次來警視廳的。”
沢田綱吉的大腦飛速運轉了下。
一年有365天。
但是北沢同學來了489次，這一天來一次還多124次……
他的嘴角微扯，無語的看向正在嗑瓜子的少女。
這是把警局當家了嗎？
對方察覺到他的視線後，回以燦爛的微笑，似乎根本沒把這些事情當回事兒，眼神裏沒有對來警視廳的害怕，更多的是對‘回家’的興奮。
至於在興奮些什麽，他無從得知，也不想得知。
他不過是想在米花普普通通的上個學，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把他平淡的日常還給他啊！！！
目暮十三挺著大肚腩，踱步到北沢時音的身邊，揪著她的後脖頸就像拎小貓一樣拎了起來。
剛才快到警視廳的時候遇到了搶劫案，他讓兩人在車上好好的帶著。結果就抓個搶劫犯的功夫，兩人就沒影了。
不用想就知道，又是某個精神旺盛的小鬼把人給忽悠走了。
“時音啊。”目暮十三的話還沒剛說出來，就被手上的‘野貓’給打斷了。
那只小野貓絲毫不懼怕這警視廳莊重威嚴的大門，臉上還帶著嬉笑，無處安放的爪子摸向他頭頂常年不曾摘下的帽子，像小時候一樣好奇的把玩著還幫他擺正了有些歪斜的帽子，卻不曾摘下，似乎是知道那頂帽子對他意味著什麽。
“我就是好久沒見警視廳的大家，有些——思念。”門口警衛的瓜子也很多年沒有吃過了，五年不吃了，有些饞了。
目暮十三看了看地上瓜子的殘骸，心下了然，把手上不老實的小野貓放下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還沒等北沢時音開始反駁，目暮十三就列舉了一系列她的罪證。
“第一次相信你的時候，警視廳被水淹了。第二次相信你的時候，警視廳差點讓火燒了。第三次相信你的時候，你把人販子嚇得失禁……最後一次相信你的時候，你自己差點讓人給賣掉。”目暮十三目露鄙夷，大肚腩隨著說話的腔調一顫一顫的，絲毫不相信她的鬼話。
話說完後，目暮十三的視線落在沢田綱吉的身上，微微擡手對著北沢時音道：“這位……不介紹一下？”內裏外裏都是說不完的打趣。
北沢時音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棕發少年的身側，極其認真的將手舉至他的下巴處，鄭重其事的講：“這位是我們班新來的轉校生沢田綱吉，其實……”轉身就站到目暮十三的身邊，考究的望向他，非常誠懇的坦白，“我比他還後到班級，所以我倆也不太熟。”
“那他來幹什麽？”目暮十三剛開始看到這個小少年非常自覺地坐上了警車，還以為他和北沢時音有什麽關系，害怕他對她做些什麽才跟過來的，沒想到兩人壓根就不是那種關系。
北沢時音搖搖頭。
她本來就是想逗逗這個轉校生，沒想到人實誠的讓她騙起來都有負罪感。
聽完兩人對話的沢田綱吉徹底陷入了沈默。
他這是被騙了？
騙他的人還是當著警察的面騙他？
難道警察就不管嗎？
還是說警察和她就是一夥的？
正如沢田綱吉想得那樣，目暮十三確實和北沢時音是一夥的，但是情況有些不一樣。
至少不是助紂為虐的一夥。
“這孩子給你添麻煩了。”目暮十三強硬的摁著北沢時音頭，“真是不好意思。”
沢田綱吉往後退了一步，心裏有些沒底。
這樣的發展真的是正確的嗎？！真的可以這樣嗎？！真的沒問題嗎？！
沢田綱吉的內心瘋狂咆哮，但表面上還是勉強維持著禮貌的微笑，甚至條件反射地擺手：“沒、沒關系……”初到米花町還沒有安頓好所有的事情，他可不想一上來就和警察鬧掰。
然而下一秒，他就聽到北沢時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看的松綠色眼睛彎成月牙：“目暮警官，你看他，明明心裏在罵我，還裝得這麽乖。”那雙綠瞳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
目暮十三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時音啊，別欺負老實人。”這個轉校生遇見這個魔王算是倒了大黴了，不過，沢田綱吉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
“我哪有！”北沢時音不服氣地撇嘴，轉頭看向沢田綱吉，歪著頭問，“餵，沢田君，你生氣了嗎？”臉上明明帶著燦爛的笑容卻讓他感到一絲的寒氣。
沢田綱吉：“……”
他現在的心情很覆雜。
一方面，他確實有種被耍了的感覺，但另一方面……看著北沢時音笑嘻嘻的樣子，他又莫名生不起氣來。而且如果他生氣的話，說不定那砂鍋般的拳頭就要落到他身上了吧？
更何況，警視廳的人似乎早就習慣了她的作風，甚至有種“啊，又是她啊”的無奈感，這讓沢田綱吉不禁懷疑——這家夥到底在警視廳幹過多少離譜的事？
目暮十三見沢田綱吉沒說話，以為他是被嚇到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時音雖然鬧騰了點，但本性不壞。”至少在她裝乖的時候，本性是真的不壞的。
“是啊是啊！”北沢時音湊過來，拍了拍胸脯，“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門口的警衛聞言，忍不住插嘴：“九歲的時候，你還因為非法入侵警視廳檔案室被逮住過。”手上的瓜子磕個不停。
北沢時音：“……那是誤會！”她只是看他們太辛苦想幫幫他們。
目暮十三：“十歲那年，你還試圖用自制煙霧彈幫我們‘測試安保系統’。”
北沢時音：“……我那是熱心市民的自覺！”
警衛還想繼續說：“十一歲的時候，你還……”
“停停停！”北沢時音捂住耳朵，一臉悲憤，“你們怎麽光記我的黑歷史啊！我難道就沒有什麽讓你們刻骨銘心的優點嗎？！”
沢田綱吉：“……”
他現在非常確定，這個女生絕對是個危險人物。
目暮十三無奈地搖搖頭，對沢田綱吉說道：“總之，既然來了，就進去坐坐吧，正好做個筆錄。”
“筆錄？”沢田綱吉一楞，“可我沒犯事啊？”
“不是你的問題。”目暮十三瞥了一眼北沢時音，“是她的。”
北沢時音：“……餵！”
*
十分鐘後，警視廳的辦公室裏。
沢田綱吉坐在椅子上，手裏捧著一杯熱茶，看著對面的北沢時音被目暮十三按在桌前寫檢討書。
“為什麽我要寫檢討啊！”北沢時音抗議。
“因為你又惹事了。”目暮十三面無表情。
“我只是不小心把墻打破了而已！”
“那是學校的墻。”
“那我賠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麽問題？”
“是‘你又來了’的問題。”
北沢時音：“……”這怎麽軟硬不吃啊。
沢田綱吉默默低頭喝茶，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北沢時音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沢田君！”她突然轉頭，眼睛亮晶晶的，“你要不要也寫一份？”
沢田綱吉：“？？？”
目暮十三：“別拖別人下水。”
北沢時音撇撇嘴，小聲嘀咕：“真沒意思……”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看起來有點傻乎乎的年輕警察走了進來：“目暮警官，剛剛接到報案，米花町三丁目發生了一起爆炸案。”
目暮十三臉色一變：“爆炸案？”
北沢時音瞬間擡起頭，眼睛放光：“爆炸？我去看看！”
去的路上找機會跑掉。
她才不想寫這見鬼的檢討書。
時隔五年，她剛回來就讓她寫檢討！
目暮十三一把按住她的腦袋：“你給我老老實實寫檢討！”
北沢時音：“……”
沢田綱吉默默放下茶杯，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米花町……果然是個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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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好久不見啊。”門口的警衛非常熱情的和紅發少女打著招呼，順手拿過桌子上的瓜子遞給她，“要來一把嗎？五香的。”
北沢時音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非常熟練的抓了兩把，其中一把遞給了沢田綱吉。
看著手中的一小捧瓜子，沢田綱吉顯然了沈思。
還能這樣？
看來警視廳也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可怕。
“五年沒見你了，這次又是闖了什麽禍啊。”警衛邊磕邊問，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八卦。對於這個之前一年365天能來489次的小朋友，他們的關系已經好到可以稱兄道弟了。當然，也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
北沢時音無奈的雙手一攤抖肩。
“這次只是不小心把墻打破了。”
“嗯？就因為這？”警衛嫌棄的表情簡直驚呆了沢田綱吉。
他在心裏無聲的吶喊：
就因為這？！難道不應該嗎，這還算是小事兒？那什麽才算大事？把槍指腦袋上打靶玩嗎，還是說拿著自制毒藥滿街灑？
非要成為竄天猴竄到天上才算大事嗎？！
警衛好似知道沢田綱吉在想些什麽，一副過來人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小兄弟，你要知道如果一個人能在警視廳上重點黑名單，那一定是因為她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過人之處。比如一年365天有489次來警視廳的。”
沢田綱吉的大腦飛速運轉了下。
一年有365天。
但是北沢同學來了489次，這一天來一次還多124次……
他的嘴角微扯，無語的看向正在嗑瓜子的少女。
這是把警局當家了嗎？
對方察覺到他的視線後，回以燦爛的微笑，似乎根本沒把這些事情當回事兒，眼神裏沒有對來警視廳的害怕，更多的是對‘回家’的興奮。
至於在興奮些什麽，他無從得知，也不想得知。
他不過是想在米花普普通通的上個學，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把他平淡的日常還給他啊！！！
目暮十三挺著大肚腩，踱步到北沢時音的身邊，揪著她的後脖頸就像拎小貓一樣拎了起來。
剛才快到警視廳的時候遇到了搶劫案，他讓兩人在車上好好的帶著。結果就抓個搶劫犯的功夫，兩人就沒影了。
不用想就知道，又是某個精神旺盛的小鬼把人給忽悠走了。
“時音啊。”目暮十三的話還沒剛說出來，就被手上的‘野貓’給打斷了。
那只小野貓絲毫不懼怕這警視廳莊重威嚴的大門，臉上還帶著嬉笑，無處安放的爪子摸向他頭頂常年不曾摘下的帽子，像小時候一樣好奇的把玩著還幫他擺正了有些歪斜的帽子，卻不曾摘下，似乎是知道那頂帽子對他意味著什麽。
“我就是好久沒見警視廳的大家，有些——思念。”門口警衛的瓜子也很多年沒有吃過了，五年不吃了，有些饞了。
目暮十三看了看地上瓜子的殘骸，心下了然，把手上不老實的小野貓放下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還沒等北沢時音開始反駁，目暮十三就列舉了一系列她的罪證。
“第一次相信你的時候，警視廳被水淹了。第二次相信你的時候，警視廳差點讓火燒了。第三次相信你的時候，你把人販子嚇得失禁……最後一次相信你的時候，你自己差點讓人給賣掉。”目暮十三目露鄙夷，大肚腩隨著說話的腔調一顫一顫的，絲毫不相信她的鬼話。
話說完後，目暮十三的視線落在沢田綱吉的身上，微微擡手對著北沢時音道：“這位……不介紹一下？”內裏外裏都是說不完的打趣。
北沢時音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棕發少年的身側，極其認真的將手舉至他的下巴處，鄭重其事的講：“這位是我們班新來的轉校生沢田綱吉，其實……”轉身就站到目暮十三的身邊，考究的望向他，非常誠懇的坦白，“我比他還後到班級，所以我倆也不太熟。”
“那他來幹什麽？”目暮十三剛開始看到這個小少年非常自覺地坐上了警車，還以為他和北沢時音有什麽關系，害怕他對她做些什麽才跟過來的，沒想到兩人壓根就不是那種關系。
北沢時音搖搖頭。
她本來就是想逗逗這個轉校生，沒想到人實誠的讓她騙起來都有負罪感。
聽完兩人對話的沢田綱吉徹底陷入了沈默。
他這是被騙了？
騙他的人還是當著警察的面騙他？
難道警察就不管嗎？
還是說警察和她就是一夥的？
正如沢田綱吉想得那樣，目暮十三確實和北沢時音是一夥的，但是情況有些不一樣。
至少不是助紂為虐的一夥。
“這孩子給你添麻煩了。”目暮十三強硬的摁著北沢時音頭，“真是不好意思。”
沢田綱吉往後退了一步，心裏有些沒底。
這樣的發展真的是正確的嗎？！真的可以這樣嗎？！真的沒問題嗎？！
沢田綱吉的內心瘋狂咆哮，但表面上還是勉強維持著禮貌的微笑，甚至條件反射地擺手：“沒、沒關系……”初到米花町還沒有安頓好所有的事情，他可不想一上來就和警察鬧掰。
然而下一秒，他就聽到北沢時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看的松綠色眼睛彎成月牙：“目暮警官，你看他，明明心裏在罵我，還裝得這麽乖。”那雙綠瞳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
目暮十三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時音啊，別欺負老實人。”這個轉校生遇見這個魔王算是倒了大黴了，不過，沢田綱吉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
“我哪有！”北沢時音不服氣地撇嘴，轉頭看向沢田綱吉，歪著頭問，“餵，沢田君，你生氣了嗎？”臉上明明帶著燦爛的笑容卻讓他感到一絲的寒氣。
沢田綱吉：“……”
他現在的心情很覆雜。
一方面，他確實有種被耍了的感覺，但另一方面……看著北沢時音笑嘻嘻的樣子，他又莫名生不起氣來。而且如果他生氣的話，說不定那砂鍋般的拳頭就要落到他身上了吧？
更何況，警視廳的人似乎早就習慣了她的作風，甚至有種“啊，又是她啊”的無奈感，這讓沢田綱吉不禁懷疑——這家夥到底在警視廳幹過多少離譜的事？
目暮十三見沢田綱吉沒說話，以為他是被嚇到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時音雖然鬧騰了點，但本性不壞。”至少在她裝乖的時候，本性是真的不壞的。
“是啊是啊！”北沢時音湊過來，拍了拍胸脯，“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門口的警衛聞言，忍不住插嘴：“九歲的時候，你還因為非法入侵警視廳檔案室被逮住過。”手上的瓜子磕個不停。
北沢時音：“……那是誤會！”她只是看他們太辛苦想幫幫他們。
目暮十三：“十歲那年，你還試圖用自制煙霧彈幫我們‘測試安保系統’。”
北沢時音：“……我那是熱心市民的自覺！”
警衛還想繼續說：“十一歲的時候，你還……”
“停停停！”北沢時音捂住耳朵，一臉悲憤，“你們怎麽光記我的黑歷史啊！我難道就沒有什麽讓你們刻骨銘心的優點嗎？！”
沢田綱吉：“……”
他現在非常確定，這個女生絕對是個危險人物。
目暮十三無奈地搖搖頭，對沢田綱吉說道：“總之，既然來了，就進去坐坐吧，正好做個筆錄。”
“筆錄？”沢田綱吉一楞，“可我沒犯事啊？”
“不是你的問題。”目暮十三瞥了一眼北沢時音，“是她的。”
北沢時音：“……餵！”
*
十分鐘後，警視廳的辦公室裏。
沢田綱吉坐在椅子上，手裏捧著一杯熱茶，看著對面的北沢時音被目暮十三按在桌前寫檢討書。
“為什麽我要寫檢討啊！”北沢時音抗議。
“因為你又惹事了。”目暮十三面無表情。
“我只是不小心把墻打破了而已！”
“那是學校的墻。”
“那我賠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麽問題？”
“是‘你又來了’的問題。”
北沢時音：“……”這怎麽軟硬不吃啊。
沢田綱吉默默低頭喝茶，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北沢時音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沢田君！”她突然轉頭，眼睛亮晶晶的，“你要不要也寫一份？”
沢田綱吉：“？？？”
目暮十三：“別拖別人下水。”
北沢時音撇撇嘴，小聲嘀咕：“真沒意思……”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看起來有點傻乎乎的年輕警察走了進來：“目暮警官，剛剛接到報案，米花町三丁目發生了一起爆炸案。”
目暮十三臉色一變：“爆炸案？”
北沢時音瞬間擡起頭，眼睛放光：“爆炸？我去看看！”
去的路上找機會跑掉。
她才不想寫這見鬼的檢討書。
時隔五年，她剛回來就讓她寫檢討！
目暮十三一把按住她的腦袋：“你給我老老實實寫檢討！”
北沢時音：“……”
沢田綱吉默默放下茶杯，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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