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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皇帝檢查妹寶的傷 師父誤會妹寶被小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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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皇帝檢查妹寶的傷 師父誤會妹寶被小顧……

顧清嘉脊背猛地一僵, 想逃離他的鉗制,卻被死死按在榻上,動彈不得。

皇帝手緩緩往下, 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輕薄的衣料擦過腰側,帶來一陣酥麻,眼看著就要觸到衣帶。

她愈發竭力掙紮:“陛下, 臣的傷已經好了。”

皇帝見她驚慌至此, 停了動作, 安撫地撫了撫她顫抖的肩頭,語調卻冰冷:“傷得那樣重,能好得這麽快?你莫不是在欺君。”

“陛下,臣不敢欺君,臣體質如此,向來恢覆得很快。”顧清嘉嘴上說著不敢欺君,欺君的話卻是張口就來。

皇帝眸光沈冷, 攥著她腰的指節驟然收緊:“向來?有多少次?你就是這樣作踐自己的?朕算是明白了, 你從未將自己的身子放在心上。怕不是傷已經好了, 而是你根本不在乎。”

他俯身將她抱起來,讓她靠坐在他懷裏。

裹挾著龍涎香的侵略性極強的氣息包裹住了她, 她後背抵著他的胸膛,被隔著衣料滲過來的灼熱體溫燙得輕喘了一聲,癱軟在他懷裏。

他攏著她的肩頭扶著她坐好,滾燙的手行經之處,激起一陣戰栗。

顧清嘉被他的氣息和體溫侵襲著, 還得承受他的撫摸,只覺一股電流在她體內亂竄,激得她神志都有些不清, 沒了掙紮的力氣,喉間抑制不住地洩出低吟。

皇帝眸光瞥過她被撩開的衣擺,看見衣袍遮掩下的暈痕,微微一怔,低啞道:“你這是……”

他的目光如有實質,徑直撫上去了一般,顧清嘉身子劇烈地震顫了一下,暈痕緩緩擴大。

她聲線微微顫抖:“陛下,求……求您別看。”

驀地,皇帝將她往懷裏攏了攏,似是想將手探過去。

顧清嘉心下一驚,女兒身暴露的恐懼湧上心頭,與難耐的感覺交織在一處,竟硬生生刺激得她……

她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痙攣起來,唇齒間不受控地溢出聲音。

皇帝見他還未如何,她便成了這副模樣,哪敢再動作,緊摟住她,安撫地撫摸她的脊背,等她平覆下來。

半晌,顧清嘉軟倒在他懷裏,身子輕輕顫抖。

皇帝垂下頭,眸光落在她身上,見異樣的紅暈從她的臉頰一路蔓延至脖頸,眼睫被淚水打濕,連唇邊都溢出了涎水,他環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

他頓了頓,沈聲道:“你同朕說實話,你的身體,是生來如此,還是被人……”

調弄成這樣的。

顧清嘉神志混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皇帝以為她是難以啟齒,那答案……自然不言自明了。

因著上次他在那方面知識的欠缺害得懷中人受傷,他近來惡補了許多,知曉被弄成這副模樣,其中的屈辱和痛苦,怕是能將一個人生生碾碎。

他將她緊摟在懷裏,嗓音低啞:“所以你才這般不在乎自己嗎?”

裴玄衍罪該萬死!

顧清嘉略緩過勁兒來,神志清醒了幾分,聽見他的話,心道無怪乎世人皆言聖心難測,皇帝的話,她怎麽一句都聽不懂?

她用僅剩的力氣掙紮了兩下,啞聲道:“陛下,臣是否能上值了?臣還……臣還穿著官袍呢。”

皇帝微松開她,撫了撫她的後頸,低聲道:“你如今這副模樣,如何上值?朕命人備水,你沐浴一番,躺在這兒歇一歇吧。”

顧清嘉略顯艱難地擡手,將自己的衣袍攏好。

在宮中沐浴太危險了,萬一身份暴露了怎麽辦?

皇帝一言九鼎,不是她可以違抗的,她得試試看能不能套路他一波。

而且她總覺得,他對她的在意似乎超過了各種理由能解釋的範疇,她想試探一下,這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闔上眼,平靜道:“臣成了這副模樣,難道不是因為陛下嗎?”

皇帝動作一頓。

“陛下還要逼臣嗎?”顧清嘉咳了幾聲,擺出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

皇帝忙輕撫她的脊背,幫她順氣,放冷了聲線:“朕看是你在逼朕放你走吧。”

顧清嘉嗓音喑啞:“陛下有命,臣不敢不遵,豈敢有自己的心思。陛下只將我當成人偶,隨意擺弄便是,臣什麽都受得的。”

皇帝眸光驟冷,眼底暗流湧動:“朕不許你說這種話。”

懷中人一副受慣了折磨的模樣。

人偶……隨意擺弄……

裴玄衍便是這樣對他的嗎?他又是如何受得的?

顧清嘉輕聲道:“臣遵旨。臣也會依陛下的命令,在宮中沐浴,然後躺在這裏。陛下想讓臣躺多久,臣就躺多久,陛下想讓臣用什麽姿勢,臣都可以的。”

“夠了,別說了。”皇帝沈聲道。

顧清嘉眸光怔怔的:“臣不躲了,請陛下把臣扒幹凈,看臣的傷吧。”

皇帝閉了閉眼,松開她,動作輕柔,語調冰寒至極:“給朕出宮去,朕不想再看見你。”

顧清嘉眼眸微瞇,恭聲道:“臣遵旨。”

果然,不是她的錯覺,皇帝對她的態度不對勁。

皇帝遣太監將她送回府。

侯府門前,顧清嘉不著痕跡地遞上金錁子,輕聲問道:“我有一事想向中貴人請教。”

太監推辭不受:“大人請講,奴婢定知無不言。”

顧清嘉將金錁子塞進他懷裏,頓了頓,道:“陛下對我似乎……不知是何緣故?”

太監心道龍榻都上了,怎麽還在這兒“似乎”呢?

他斟酌片刻,笑道:“這便是世人說的,運氣來了擋都不住。大人能蒙聖上恩寵,大抵有聖上覺得,您的性情同他極為肖似的緣由在。”

顧清嘉微微一怔,她肖似皇帝?開什麽玩笑?

她哪裏有他那麽狗?

太監嘴上說著“運氣”,實則偷偷觀察她的神情,見她瞧著不像高興的樣子,心下有了思量,看來這龍榻,顧大人是被脅迫著上的。

自己是聖上的奴婢,除了勸他認命,也做不得什麽了。

顧清嘉謝過太監,回院中的路上,陷入了沈思,漸漸的,唇角緩緩勾起。

殊不知有多少皇帝格外看重某個皇子,欲將皇位傳給他,是因為一句“此子肖朕”。

如今皇帝竟覺得自己像他……無論是不是真的像,只要皇帝是這麽認為的就夠了。

她只恨自己不是他親生的,聖上若不棄,臣願拜為義父。

皇帝哪裏是狗,分明是祥瑞!

她走進臥房,攬鏡自照,覺得以後在皇帝面前,自己的眼神可以再冰冷一點兒,再死寂一點兒,讓他瞧見她就像照鏡子。

什麽寵臣?大膽點兒,以後她就是小皇帝了。

她將鏡子放下,沐浴一番後,乘馬車向醫館行去,有一件事亟需解決。

楚雲夢正在分揀藥材,見她從門外進來,笑道:“世子尋我可有事?”

顧清嘉微一頷首,輕聲道:“我們去二樓說吧。”

兩人一道上了二樓,行至一處隱秘的房間。

顧清嘉附在楚雲夢耳畔,低聲說了幾句話。

楚雲夢臉頰微微泛紅:“世子是說,你想戴假的那個東西?”

顧清嘉點了點頭,今日皇帝的手險些就摸上來了,要是被他發現了端倪,那還了得?

她低聲道:“我想讓你幫我做一個,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楚雲夢聽她這麽說,眼睫輕垂,立時便答應了下來,輕聲問道:“你想要什麽尺寸?”

顧清嘉本想說不拘大小,萬一她不慎被突襲,能摸得出有那麽個東西就行。

可轉念一想,皇帝正因覺得她像他,對她百般看重,見了那麽個小東西,怕是說不出“小小的,也很可愛”,而是會覺得受到了侮辱吧。

她輕咳了一聲,道:“往大裏做。”

楚雲夢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眸光耐人尋味。

顧清嘉微側過頭,低聲道:“我先走了,什麽時候能做好?我親自過來取。”

楚雲夢勾了勾唇:“明天就能做好,你早上過來,剛好戴著去上值。”

……

翌日,顧清嘉準時來到醫館,出醫館門時,步伐比往日要緩慢許多。

她如今也是身負兩副重擔的人了。

乘馬車入宮,她上了瓊樓,行至書房拜見皇帝。

她上前行禮,恭聲道:“臣參見陛下。”

皇帝坐於桌案前批閱奏折,眸光沈凝、風姿冰冷,眼睫微擡,淡淡掃了她一眼,不帶半分溫度。

“平身。”

顧清嘉心道,他這副冷冰冰的死樣子著實有點兒難裝,好在她演技不錯,勉強可以駕馭。

她依言平身,淡淡退至一旁。

本朝起居郎不僅肩負記錄皇帝言行、編纂成起居註的職責,還需整理重要諭旨和章奏,月末匯總成冊,送至史館。

她取出隨身帶著的便攜的毛筆、墨錠,隨侍筆錄。

皇帝見她身上毫無生氣,步履也很艱難,眸光一頓,低聲道:“過來。”

顧清嘉帶著“負重”,緩步走至他面前,恭聲道:“陛下可有吩咐?”

“這就是你說的傷已經好了?路都走不動了。”皇帝骨節分明的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帶至近前,帶著灼人溫度的受傷覆在她的腰上。

顧清嘉身形踉蹌了一下,驟然被磨,喉間溢出一聲破碎不堪的低吟,險些軟倒在他懷裏。

皇帝忙將他攬住,垂眸,見她臉色蒼白,眼睫因痛苦而輕輕顫抖,他指節微微收緊,低聲道:“朕將太醫傳來,這麽久都沒好,不能再拖了,你不可再諱疾忌醫。

“朕也不會再替你瞞著,而是告訴他,你曾受過無數次這樣的傷,到了身子已承受不住的地步。”

顧清嘉攥緊他的衣袖,輕喘了一聲,低聲道:“陛下,臣方才只是沒站穩。”

她暗道失策,她想用那東西隱藏身份,怎麽反倒讓身份搖搖欲墜了。

什麽受過無數次這樣的傷,她怎麽不知道?皇帝怕不是中毒太深,開始說胡話了吧。

皇帝眸光驟沈,嗓音冷冽:“這次,朕不會再縱著你。”

她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打橫抱起,往廂房走去,脫掉她的靴子,將她放在榻上,塞進了被子裏。

太醫奉命匆匆趕來。

顧清嘉躺在床幔後,臉、手腕、下面,一時間不知該護著哪裏,急出了一身的汗。

皇帝坐在榻邊,見她發鬢被冷汗打濕,掏出帕子幫她擦拭,輕聲道:“別怕,你同朕說你都受了什麽傷,嚴重到何種程度,朕再轉述給他。”

顧清嘉微微一怔,只用口述嗎?那她又好了。

她用極輕地聲音道:“陛下,臣真的沒受過傷,只有那一次。”

她心下暗道,其實一次都沒有。

皇帝定定看了她半晌,眸光掠過她因驚慌與羞恥而輕顫的眼睫,閉了閉眼,道:“罷了,朕不逼你。你先把眼睛閉上,歇一陣子。”

言訖,他從榻上起身,將太醫喚至外間。

皇帝低聲道:“若是遭人長期淩虐,反覆傷上加傷,傷得極為嚴重,可有好的醫治之法?”

太醫微微一怔,道:“陛下說的淩虐是……”

“是你想的那個意思。”皇帝道。

太醫斟酌片刻,恭聲問道:“陛下,臣鬥膽一句,有多嚴重?”

皇帝吐出一口濁氣,嗓音低啞道:“添了新傷後,養了許久,卻還是連路都走不動,稍被碰一下,便疼得冷汗直流。”

太醫緩聲道:“陛下,這是已經壞了根基了。尋常塗抹的藥膏已經不管用了,得把脈之後,開湯藥才行。”

皇帝攏在袖中的指節驟然收緊,力道之大,指節微微泛白。

他頓了頓,道:“還有別的法子嗎?他不願看診。”

鶴卿怕看大夫怕成那樣,他自認心硬如鐵,卻也不想將人逼死了。

太醫沈吟半晌,道:“那便只能藥浴了。臣有一個藥浴的方子,不拘男女,也不拘身體狀況,尋常人也能用來固本培元,治療傷勢更是有奇效。就是調配起來有些覆雜,得明日才能備好,請陛下恕罪。”

皇帝沈聲道:“下去準備吧。”

太醫恭敬而退。

皇帝回到裏間,修長的手指撥開床幔,看向榻上的人:“朕若是強逼你不上值,在這兒休息,你心裏可會難受?”

顧清嘉輕聲道:“回陛下,是。”

“朕有一個條件。”皇帝眸光掠過她的眉眼,“在舊傷徹底根除之前,你每日都要在宮中藥浴。”

顧清嘉眼睫輕顫了一下,道:“陛下,臣真的沒有舊傷。”

他怎麽就說不聽呢?果然還是狗。

“好,就當你沒有舊傷,那藥浴常人也是泡得的。”皇帝沈聲道,將她從榻上抱了起來,向書房走去。

冷冽的氣息包裹住了她,顧清嘉攥住他胸前的衣襟:“陛下,臣的鞋還沒穿。”

“都不下地,穿鞋做什麽?”皇帝淡聲道,“你不是要隨侍左右嗎?你的傷若是養不好,朕去哪兒,就把你抱去哪。”

顧清嘉身形一僵。

皇帝撫了撫她的脊背,低聲道:“別怕,朕最近只會待在書房。”

……

在書房的軟墊上做完了一天的工作,顧清嘉恨不能插上翅膀飛回侯府,把那個東西摘下來,實在是太……

她動都不敢動。

皇帝命人將馬車停在瓊樓下,將她扶了上去。

馬車出了宮門,向侯府駛去,駛至半路,卻忽地被攔停了。

裴玄衍遣人來讓她上他的馬車,與他一同回裴府用餐。

顧清嘉不願讓師父為她擔心,並沒有推拒,反正那東西在哪兒摘不是摘,只要藏嚴實了就好。

她緩慢地下了馬車,掀開裴府馬車的車簾,踩著踏凳跨上去的剎那,喉間溢出一聲輕喘,紅暈自眼尾蔓延至臉頰。

裴玄衍忙扶住她,眸中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憂色,緩聲道:“鶴卿,你怎麽了?”

清冽如霜雪的氣息縈繞鼻尖,顧清嘉臉頰愈發滾燙,這讓她如何說得出口。

師父是仙人一般的人,她是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麽的,卻覺若是被他知曉,會汙了他的耳目。

裴玄衍修長如玉的手指攏在她肩頭,扶著她坐下,幫她理了理鬢邊散亂的發絲,輕聲道:“可是累了?歇一歇吧。”

顧清嘉輕輕“嗯”了一聲,坐得離他稍遠了些,闔上眸子,將頭靠在車廂上。

裴玄衍將一個坐墊擱在她背後,讓她能坐得舒服些。

馬車轆轆向前駛去,驟然顛簸了一下。

猝不及防下,顧清嘉唇齒間溢出一聲低吟,身體不受控地顫抖,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

裴玄衍將她緊摟在懷裏,輕撫她的脊背:“可是難受得很?回府後,讓府醫給你看看。”

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衣衫摩擦過肌膚,激起一陣陣戰栗。顧清嘉愈發難耐,輕喘了一聲。

她手指緊攥住衣袖,指節因過於用力而微微泛白。

師父會發現她狀態的異樣嗎?越是這樣想,感覺越是劇烈起來。

她闔眸,緊咬住下唇,壓抑唇齒間的聲音。

好不容易撐到了回府,她以想小憩一陣子為由,回到了自己在裴府的臥房,躺在榻上,將“負重”摘了下來。

低頭看了看,都快被磨破了。

臥房門外,裴玄衍靜立著等候府醫,清冽的眉眼染上幾分因徒兒的異狀而起的沈郁。

驀地,他聽到——

【顧景和吻了吻顧清嘉的脖頸,低聲道:“吃著這個去上值,晚上回來,我要見到它濕透。”】

他只覺腦中“嗡”的一聲,方才在馬車內的景象立時翻湧上來,徒兒坐立難安時輕蹙的眉心,被問及不適時那欲言又止的窘迫,馬車晃動時唇齒間洩出的難耐的聲音……

他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黑沈如墨的情緒在他眸底翻騰,他周身氣息陡然沈冷,走到門邊,猛地破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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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俺已沈浸在自己的藝術中無法自拔了。

師父真的快要徹底黑了[捂臉偷看]

這個磨破大家記住,小顧那裏還要用[黃心][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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