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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上當 無外乎一個意思:想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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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上當 無外乎一個意思:想上他

從辦公室出來後,學校走廊上,江敘遲往前走,身後追出來一個女生。

她一臉怒氣,喊:“江敘遲!!!”

走廊裏路過的學生都轉頭看她。

秦漫追上他扯過他胳膊,將他拉到安全出口的樓梯間內,“你下次有這種事能不能跟我講一聲!”

江敘遲瞥她一眼:“這不是講了嗎。”

“我還沒答應呢。”

“替補就是這個義務,”江敘遲靠在走廊的墻壁上,淡淡看著她,“要不教練就會讓段可心來當參賽。”

提到段可心,秦漫眼皮一跳。

誰都可以,就段可心不行,要是讓她去了,不就如她願了?

秦漫上回沒找她麻煩,不代表她原諒了段可心。她本來脾氣就不好,絕不能讓段可心有這出風頭的機會。

見秦漫啞聲,江敘遲沖她笑:“替補的表是自動交上去的,教練就問了我一聲,我沒意見。”

秦漫:“那憑什麽不來問我。”

“他讓我問你,我順嘴幫你答了,不用謝我。”江敘遲依舊語氣淡淡的,又欠欠的。

秦漫皺起眉,聲音擡高,“最後一次了。”

江敘遲看著她。

秦漫盯著他的眼:“最後一次,我好好聽你的話,以後甭想再來威脅和命令我。”

江敘遲忽然伸手按在她後腦勺,一翻身,靠在墻上的人變成了她。

他沒有發怒,臉上表情淡淡的,只是語氣聽得讓人心驚肉跳。

“你完全可以跟教練說去撤回,不必擺出這麽被迫的樣子。”他挑眉,“還是說,你就喜歡這樣?”

秦漫被他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好半晌才變成了緋紅。

“不是你讓我叫我參加?”

“表是順手交的,你完全可以跟教練好好說這是誤會,”江敘遲冷笑,“但你剛剛還是乖乖簽字了。”

江敘遲這是告訴她,這都是她的選擇。

可她真有的選嗎?

從江敘遲轉來班級,到現在這麽多天,秦漫每天都在擔心會不會得罪了他,因為他要是哪天不高興,能隨便把她的事當個笑話一樣說出去。

江敘遲什麽都不用做,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足夠秦漫耗神許久。

秦漫差點咬碎牙,一雙眼瞪得發亮。

“好,是我想參加,滿意了吧。”

*

放學後,網球館休息室內。

秦漫小心翼翼把紗布揭掉,在原本都快瞧不出傷痕的地方貼了塊祛疤貼。

她換好衣服出來做熱身,換上球鞋蹦蹦跳跳,馬尾跟著上下掃動,忽然辮子被人給拽住。

秦漫被逼著停下來,她轉頭怒視,來人是席越,沖她吹了聲清脆的口哨。

“來這麽早啊。”

“……”

秦漫往旁邊邁了一步,馬尾也從席越手中脫離。

她看到了席越身後那人。

江敘遲剛剛換好衣服出來,白色的運動衫,簡單的黑色短褲,利落有型。

班裏女生盛傳江敘遲一張照片,就是那天打比賽時,有人偷拍了他穿這一身在休息長椅邊上做熱身的畫面。

女生們私下裏什麽話都敢說,無外乎一個意思:想上他。

秦漫收回視線,看到在場就三個人,問:“還有個女生吧。”

男女混打,2V2,這裏還缺一人。

江敘遲低頭纏著護腕,說:“先不練球。”

“啊?”

“你體能太差,先從練體能開始。”

旁邊席越嘿嘿一笑:“我就過來看個熱鬧,不陪你練習。”

秦漫臉色瞬間不太好看,什麽叫先練體能,還有一個月就要決賽了,這時候練體能?

“不打網球的話我就回家了。”話落秦漫轉身。

江敘遲沒動,看著她背影,過了片刻才大踏步走上前,扯住秦漫的手腕。

秦漫趔趄兩步,扭頭看他。

“決賽就是拉鋸戰,你體能不好,前面打得有多好,後面就有多慘,更丟人。”

他話語切中秦漫的要害。

秦漫卻嘴硬:“你說誰體能不好?”

“別裝了,你那細胳膊細腿能堅持二十分鐘麽。”江敘遲毫不留情吐槽她,“第一次是怎麽輸給我的你忘了?”

秦漫被他說得臉有些發綠。

秦漫最大的缺點就是要面子,因此被他這一刺激,乖乖地在江敘遲身後跑步。

然而不到兩圈就氣喘籲籲,秦漫堅持不下來,只好慢慢走了一圈。

江敘遲第三圈像一陣風似的掠過她,只是偏頭輕略地瞟了她一眼。

那一眼輕蔑意味十足。

秦漫瞬間心火被點燃,朝著江敘遲的背影追了過去。

江敘遲速度也不快,她剛走了一圈,追得輕而易舉,可就在差點並肩的時候,江敘遲邁了個大步,加快步伐,跑遠了。

秦漫不甘心,又追上去,此時體能已經有點堅持不住了,可恰好又追上了江敘遲。

就是快並肩的時候,又被他跑遠了。

秦漫心中窩火,這才反應過來,又被江敘遲以同樣的招數給騙了。

屢次上當,當當都一樣!

秦漫氣悶,幹脆不跑了,坐在長椅上休息。

秦漫正兀自生自己的悶氣,看到江敘遲跑完走過來,一個眼刀飛了過去。

“承認吧,你這體能得練,下次再上當的時候不至於輸得太慘。”江敘遲語氣淡淡的,但話語裏的冷嘲熱諷很明顯。

秦漫捂住自己的耳朵,當聽不見,假裝自己在拉伸。

江敘遲走過來把她胳膊扯下,“還要力量訓練,我會發你一個計劃表。”

“你故意整我呢吧?”

江敘遲靠著長椅的靠背,不冷不熱地開口:“我在你眼裏究竟是個什麽形象?”

“你對裴詩予不是這樣的啊。”秦漫說著說著真把自己說委屈了,一雙眼直直盯著他。

這場比賽,從始至終江敘遲針對的都是她。

是江敘遲纏著她不放,真不知道為什麽了。

“你能跟她比?”江敘遲笑,“她就算訓練得比你還刻苦,也沒機會拿冠軍。”

這一句話瞬間把秦漫說氣順了,她得意笑笑,學他語氣說話:“承認吧,你沒了我拿不了冠軍。”

江敘遲把她的網拍袋從地上拎起丟到她懷裏,哼笑一聲,“該練球了。”

秦漫不依不饒:“還不承認?”

江敘遲一邊走一邊擰開礦泉水瓶蓋,仰頭喝水。

擺明一副不準備回應她的模樣。

秦漫自討沒趣,只能拎著拍子跟上了。

*

每天放學後跑三圈,然後力量訓練,之後打一小時網球,再回家。

這天剛訓練完,原本在網球場外圍暗搓搓偷看的幾個女生,互相推搡,最終選了一個女生代表朝秦漫走過來。

那女生問得很直白:“請問你是江敘遲的女朋友嗎?”

這已經是這幾天第五個了,秦漫兀自將網球拍收進袋中,頭也不擡,“你希望我不是就不是。”

那女生一楞,顯然沒想到 是這個答案。

秦漫把網球袋背在身後,沖她一笑:“選擇權在你。”

因為跟江敘遲走得近,加上他這並不容易親近的性格,就讓秦漫這一隊友身份,顯得更加暧昧。

這幾天沒少遇到女生間接或直接跑到她跟前,問她跟江敘遲什麽關系。

回答不是的話,秦漫就會被她們拜托,幫忙遞情書,或者送飲料零食。

這種跑腿的活,秦漫才不幹,但拒絕了她們的要求,又會鬧出更莫名其妙的誤會。

秦漫後來學聰明了,只給個敷衍的笑容,讓她們隨意猜去。

猜來猜去,她們會自亂陣腳,牽扯不到秦漫身上。

因為她們也不敢去江敘遲面前求證。

……

周五放學後,秦漫揉著酸痛的肩膀,在休息室裏進行拉伸。

手機叮咚一聲,她瞄到了江敘遲的消息。

江敘遲叫她周末去網球館一起訓練。

秦漫想都沒想,回了個拒絕。

江敘遲:【來了?】

秦漫盯著這兩字很久,意識到他什麽意思後,發了一長串省略號過去。

她又補一句:【周末我要休息。】

江敘遲不再發消息,看來是放過她了。

秦漫松口氣,她是真的累了,就算每天訓練量是計算好的,她還是有點跟不上。而江敘遲,則會比她在早上多訓練一小時,這毅力也是一種天賦了。

她抱起要換的衣服走進更衣間,剛進去她還低著頭玩手機,按習慣先把校服掛在掛鉤上。

剛掛上去,餘光看到墻面上一團黑色。

她唰地抽回手,看清是蟲子後,又是尖叫一聲往後退。

那蟲被她嚇到,展開翅膀撲棱棱飛到了她校服領子上。

秦漫面色慘白的沖出休息室,正巧逮住了在門口偷閑抽煙的江敘遲。

她猛地撲過去,江敘遲堪堪把煙頭往高處舉了舉,沒燙到她。

“更、更衣室裏有、有蟲!!!”

她嘴唇發白,披頭散發的,這會顧不上形象,身上還殘留著女更衣室裏的香薰味道。

江敘遲:“你這是叫我去給你捉了?”

秦漫點點頭,一雙眼明亮又飽含期待。

江敘遲覺得荒唐:“女更衣室?”

“裏頭沒人,你可以進去。”秦漫很快回,“它就在我衣服上,幫我。”

那聲音可憐的。

江敘遲看了眼四周,的確沒人,扯著秦漫往休息室裏走。

男女休息室格局差不多,江敘遲很快找到了女更衣室的位置,秦漫在外面指了指,意思是讓他進去解決。

看她鄭重其事的模樣,江敘遲笑話她:“長大了也這麽怕。”

秦漫臉上一片羞赧,“廢話少說。”

撩開簾子,果然看到一只巨大的甲殼蟲趴在秦漫的校服領子上。

江敘遲用自己的球拍準備把它挑到上面,剛碰上去,那蟲子抖了抖,張開翅膀往外飛。

外頭響起秦漫的尖叫聲。

江敘遲挑眉,等她聲音停了,才準備出去。

秦漫忽然撩開簾子猛地把他往裏推,力道很大很急,差點撲倒在他懷裏。

江敘遲砰的撞上了更衣室背後的鏡子上,外面遠遠傳來幾個女生的聲音:“你說江敘遲每天都會在秦漫走後再練一小時,真的嗎?剛沒看到他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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