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 214 章:最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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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第 214 章:最後一眼
第二天，所有人在睡夢中被鈴聲驚醒。
從窗裏往外一看，村長拿著喇叭站在院子裏，看到有人看他，他揮揮手，示意眾人起床。
夜色濃黑，拿表看時間，淩晨四點，十分準時。
白尤最先收拾好，這種不需要妝造的出門，他向來都是以幹凈整潔為主，往常都會精心打扮才出門的邱於歌，今天也變得簡單起來。
簡約的黑色套裝之外，再無其餘的東西。
等所有人陸陸續續下了樓，時間已經來到了四點半。
在最後一個人匆匆忙忙地跑下來的時候，夜色裏想起了嘩啦作響的聲音。
越來越近，然後穿破黑雲，披麻戴孝的樂樂，領著六名同樣披麻戴孝的壯年男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們手裏提著籃子，籃子裏裝著白色的紙錢。
樂樂今天沒有笑，他目光淡淡地從所有人身上掃過，開口：“走吧。”
沒有多餘的話，他轉身直接離開。
眾人連忙跟上。
兩名壯年在前面舉著燈開路，兩名壯年提著之前站在隊伍中間，最後還有兩名落在隊伍最後。
樂樂和村長走在隊伍最前面帶路，一頭紮進了濃厚的夜色裏。
這一路上十分安靜，安靜到他們的腳步踩在泥土地上的微弱腳步聲都清晰可聞，還有行走間的衣服摩擦聲，呼吸聲。
沒人說話，也沒人想說話，一種厚重的寂靜在蔓延，讓人不自覺地連呼吸都放輕了。
步入山林，拾級而上，天色將明的時候，所有人的呼吸都十分粗重，疲憊地喘息。
樂樂停下腳步，指向不遠處的小亭：“休息一下吧。”
那亭子十分眼熟，眼熟到宋蕊能想起在綜藝裏看到的成員們玩鬧嬉笑的畫面，讓成員們回憶起他們上次爬這座山。
那時他們累得半死，甚至連走到小亭的力氣都沒了，一說休息，就迫不及待地往地上一坐，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衣服。
如今他們已經能毫不停歇地直接走到這裏，只是會和他們一起坐臺階的人已經沒了。
扛著大包小包機器的節目組，變成了戴著GOPRO的博主和記者，隨行助理變成了披麻戴孝的壯年，拿的東西，成為了飄在空中的白色紙花。
亭子沒有任何變化。
但一切又全都變了。
物是人非。
休息好後，所有人再次出發。
之前一路走一路撒，看著樂樂身披白麻的背影，事實的沖擊便越發明晰。
在又邁出一步後，宋蕊默默地掉起了眼淚。
和她攙扶著一起走的女生轉頭一看，輕嘆一口氣，也不知道說什麽，默默地拍肩安慰，只是她聽著耳邊的啜泣聲，自己壓抑許久的情緒也不由得波動起來。
眼淚從臉側滑落，又被迅速地擦去。
樂樂帶路的速度很快，快得讓後面的所有人一步接一步，眼前只有腳下連綿的臺階，等樂樂再次停下腳步，眾人驚疑擡頭，看見道路盡頭掛著白布的屋檐時，才意識到他們已經走到了目的地。
宋蕊還記得曾經在綜藝裏看到這屋檐，那時在黃昏暖黃的天空下，黑色的屋檐古樸又厚重，精致的雕花獨具美感。
那時她便想，不知能不能親眼看見。
結果她現在真的看見了。
但心情確實從未有過的沈重。
眼見到達目的地，樂樂松了口氣，掏出手機看時間。
得益於他們速度較快，他們成功的在預定時間到達了山上，樂樂十分滿意，就連看身後這群討厭的人心情都好了些許。
如果原來是負一百，那現在可能就是負九十九。
大門沒關，樂樂擡腿就走了進去，其他人連忙跟上。
和外面一樣，屋子內部也掛著白布，甚至屋內的白布更多更密，順著房梁，一條接一條，將院子結結實實地籠罩了起來。
樂樂目不斜視，徑直往前走。
其他人下意識跟上。
樂樂走到一個空蕩的大廳停下來，跟在他身後的西瓜菜一個跨步走了進去，然後立時停下了腳步。
其他人陸陸續續跟上，然後齊齊地停在了這裏。
空無一物的大廳，只有中央擺放的棺木格外顯眼。
它沒有蓋蓋，但卻沒人敢過去看。
他們就這樣擠在門邊，看著被架在中間的棺木，遲遲邁不出腳步。
樂樂走到棺木前，一伸手，村長就遞上了燃起的香。
三次鞠躬，接著把香插在香爐裏，做完這些，樂樂回頭看站在門邊的那群人。
“你們不來看一眼？”
……其實不是很想看。
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時間真的來到這一刻，慌亂和無措還是攫住了眾人的心。
排著隊上香，有人只敢往棺木內匆匆掃一眼，有人卻停下腳步，看了很久很久。
白尤的表情甚至都沒有什麽變化，他看著棺木裏的路遙，對方看著就像是睡著了，如此安寧與平靜，看起來和他還在組合裏時沒有任何區別。
但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面前的這個人，確實是死去了。
他已經再也不會睜開眼睛，對著所有人笑了。
白尤把香插進香爐，鞠了一個躬，走到了另一側的隊伍。
等所有人來過這麽一遍，樂樂再次掏出手機看表。
時間剛好，簡直完美。
“下一個環節。”
好些人還沈浸在剛才的沖擊裏，才接受了路遙真的去世的事實，還沒回過神，就看見隨著樂樂話音落下，那群壯年就走過來，圍著棺木圍成一圈，然後蓋上蓋板，留出一個空隙，半蹲，舉著架子，把棺木扛了起來。
“走吧，去下葬。”
樂樂再次一馬當先帶路，村長在他身後不知從哪了掏出了一個小號開始吹，四個人擡棺木，兩個人撒紙錢，他們走在所有人之前，後面的人踩著落在地上的紙錢，一步步跟了上去。
分明是七月，但深山的清晨依然充滿涼意。
走在山路裏，記者忍不住擡起鏡頭，將畫面對準了天空。
灰蒙蒙的天空下，是漫天飛舞的紙錢，和如泣如訴的樂聲。
讓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這次的隊伍，比所有人想象地更快的停了下來。地面上已經挖好了一個大坑，不遠處還立著墓碑——這是什麽地方，已經不需要介紹了。
所有人停下腳步，看著那幾名壯年人調整姿勢，把棺木整整齊齊地放進坑裏，在蓋棺之前，樂樂在坑前站了很久。
然後他回頭，“你們有誰要看他最後一眼？”
最後一眼？
無人應答，良久，白尤才走了出來。
樂樂讓開自己的位置，白尤過去匆匆掃了一眼，就連忙走開了。
其他人見狀，也有好幾人從人群中走出來，走過去匆匆看一眼，然後快步離開。
等無人再出來，那群男人便動了起來。
蓋棺，撒土。
一鏟一鏟的土落在棺木上，發出沈悶的敲擊聲。
荒蕪的山頂沒有挺拔的樹木，只有淩亂的雜草。
遠處是連綿的群山，深深淺淺的綠，望不見邊際。
此刻開始，這個世界上就再無路遙這個人了。
等壘起一個尖尖的土堆，下葬便徹底結束，樂樂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他再回頭，又變成了大家熟悉的像昨天那樣嬉皮笑臉的樣子。
“走吧去吃飯了，餓死了。”
眾人已經沒有力氣再和他說話了，而且也不知道說什麽。
樂樂身為路遙的家屬，他們有什麽資格在這個地方，和樂樂說關於路遙的事情？
齋飯並不難吃，看起來像是村子裏的人專門上山做的，但除了樂樂和村長幾人，其他人都有些食不下咽。
而那邊樂樂甚至已經興沖沖地吃完了飯，坐到了蘇俊良那一桌。
他支著頭，笑嘻嘻地看蘇俊良：“爺爺，你需要練習生嗎？”
蘇俊良茫然。
“你覺得我怎麽樣？”樂樂咧嘴笑，這張和路遙一模一樣的臉，乖巧又靈動。
所有人都楞住了。
樂樂並沒有壓低聲音，眾人把他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短短幾個字，並不難理解，但現在眾人只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理解能力。完全不能理解樂樂的話。
他這是什麽意思，他在向蘇俊良毛遂自薦，想當練習生？
蘇俊良終歸是見多識廣，大風大浪中闖過來的，很快就回過神來，然後迅速心動了。
不得不說，樂樂當練習生，那是絕對夠格的。
甚至因為他的外貌，他如果真當了練習生，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夠擁有一群粉絲。
而且他還是路遙的弟弟，他擁有一張和路遙一模一樣的臉。
如果他真當了練習生，他只要出現在鏡頭前，就能引起劇烈的討論。
七代的運營剛剛開始，樂樂如果加入，那七代的關註度就根本不用愁了。
但同樣的，樂樂的身份也是一個大問題。
他是路遙的弟弟。
路遙有那麽多問題，樂樂就沒有了嗎？
好像知道蘇俊良的顧慮，樂樂開口就撇清關系：“我和路遙不一樣，他是他我是我，他是武器，但我不是，我很安全的。”
“讓我當練習生，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不會有任何麻煩。”
樂樂齜牙，笑得漂亮極了。
丁菱一看就不好。
果不其然，當她轉頭看向蘇俊良的時候，對方的神色，分明就無比心動。
哪怕已經到了可以退休的年紀，但一些骨子裏的東西還是很難改變。
蘇俊良年輕時最不缺的就是冒險的勇氣，而到了現在，有了充足的實力，他的這份‘勇氣’甚至更多了。
試錯空間太大，讓他有足夠的底氣去面對他所認為的所有難關。
蘇俊良平生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
————————!!————————
路遙的故事結束了，接下來樂樂加入七代當養成系，從他的視角來寫小路，或許可以算作是番外回憶錄？
這個部分應該不長，想到哪裏寫到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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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裏往外一看，村長拿著喇叭站在院子裏，看到有人看他，他揮揮手，示意眾人起床。
夜色濃黑，拿表看時間，淩晨四點，十分準時。
白尤最先收拾好，這種不需要妝造的出門，他向來都是以幹凈整潔為主，往常都會精心打扮才出門的邱於歌，今天也變得簡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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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陸陸續續下了樓，時間已經來到了四點半。
在最後一個人匆匆忙忙地跑下來的時候，夜色裏想起了嘩啦作響的聲音。
越來越近，然後穿破黑雲，披麻戴孝的樂樂，領著六名同樣披麻戴孝的壯年男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們手裏提著籃子，籃子裏裝著白色的紙錢。
樂樂今天沒有笑，他目光淡淡地從所有人身上掃過，開口：“走吧。”
沒有多餘的話，他轉身直接離開。
眾人連忙跟上。
兩名壯年在前面舉著燈開路，兩名壯年提著之前站在隊伍中間，最後還有兩名落在隊伍最後。
樂樂和村長走在隊伍最前面帶路，一頭紮進了濃厚的夜色裏。
這一路上十分安靜，安靜到他們的腳步踩在泥土地上的微弱腳步聲都清晰可聞，還有行走間的衣服摩擦聲，呼吸聲。
沒人說話，也沒人想說話，一種厚重的寂靜在蔓延，讓人不自覺地連呼吸都放輕了。
步入山林，拾級而上，天色將明的時候，所有人的呼吸都十分粗重，疲憊地喘息。
樂樂停下腳步，指向不遠處的小亭：“休息一下吧。”
那亭子十分眼熟，眼熟到宋蕊能想起在綜藝裏看到的成員們玩鬧嬉笑的畫面，讓成員們回憶起他們上次爬這座山。
那時他們累得半死，甚至連走到小亭的力氣都沒了，一說休息，就迫不及待地往地上一坐，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衣服。
如今他們已經能毫不停歇地直接走到這裏，只是會和他們一起坐臺階的人已經沒了。
扛著大包小包機器的節目組，變成了戴著GOPRO的博主和記者，隨行助理變成了披麻戴孝的壯年，拿的東西，成為了飄在空中的白色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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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好後，所有人再次出發。
之前一路走一路撒，看著樂樂身披白麻的背影，事實的沖擊便越發明晰。
在又邁出一步後，宋蕊默默地掉起了眼淚。
和她攙扶著一起走的女生轉頭一看，輕嘆一口氣，也不知道說什麽，默默地拍肩安慰，只是她聽著耳邊的啜泣聲，自己壓抑許久的情緒也不由得波動起來。
眼淚從臉側滑落，又被迅速地擦去。
樂樂帶路的速度很快，快得讓後面的所有人一步接一步，眼前只有腳下連綿的臺階，等樂樂再次停下腳步，眾人驚疑擡頭，看見道路盡頭掛著白布的屋檐時，才意識到他們已經走到了目的地。
宋蕊還記得曾經在綜藝裏看到這屋檐，那時在黃昏暖黃的天空下，黑色的屋檐古樸又厚重，精致的雕花獨具美感。
那時她便想，不知能不能親眼看見。
結果她現在真的看見了。
但心情確實從未有過的沈重。
眼見到達目的地，樂樂松了口氣，掏出手機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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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沒關，樂樂擡腿就走了進去，其他人連忙跟上。
和外面一樣，屋子內部也掛著白布，甚至屋內的白布更多更密，順著房梁，一條接一條，將院子結結實實地籠罩了起來。
樂樂目不斜視，徑直往前走。
其他人下意識跟上。
樂樂走到一個空蕩的大廳停下來，跟在他身後的西瓜菜一個跨步走了進去，然後立時停下了腳步。
其他人陸陸續續跟上，然後齊齊地停在了這裏。
空無一物的大廳，只有中央擺放的棺木格外顯眼。
它沒有蓋蓋，但卻沒人敢過去看。
他們就這樣擠在門邊，看著被架在中間的棺木，遲遲邁不出腳步。
樂樂走到棺木前，一伸手，村長就遞上了燃起的香。
三次鞠躬，接著把香插在香爐裏，做完這些，樂樂回頭看站在門邊的那群人。
“你們不來看一眼？”
……其實不是很想看。
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時間真的來到這一刻，慌亂和無措還是攫住了眾人的心。
排著隊上香，有人只敢往棺木內匆匆掃一眼，有人卻停下腳步，看了很久很久。
白尤的表情甚至都沒有什麽變化，他看著棺木裏的路遙，對方看著就像是睡著了，如此安寧與平靜，看起來和他還在組合裏時沒有任何區別。
但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面前的這個人，確實是死去了。
他已經再也不會睜開眼睛，對著所有人笑了。
白尤把香插進香爐，鞠了一個躬，走到了另一側的隊伍。
等所有人來過這麽一遍，樂樂再次掏出手機看表。
時間剛好，簡直完美。
“下一個環節。”
好些人還沈浸在剛才的沖擊裏，才接受了路遙真的去世的事實，還沒回過神，就看見隨著樂樂話音落下，那群壯年就走過來，圍著棺木圍成一圈，然後蓋上蓋板，留出一個空隙，半蹲，舉著架子，把棺木扛了起來。
“走吧，去下葬。”
樂樂再次一馬當先帶路，村長在他身後不知從哪了掏出了一個小號開始吹，四個人擡棺木，兩個人撒紙錢，他們走在所有人之前，後面的人踩著落在地上的紙錢，一步步跟了上去。
分明是七月，但深山的清晨依然充滿涼意。
走在山路裏，記者忍不住擡起鏡頭，將畫面對準了天空。
灰蒙蒙的天空下，是漫天飛舞的紙錢，和如泣如訴的樂聲。
讓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這次的隊伍，比所有人想象地更快的停了下來。地面上已經挖好了一個大坑，不遠處還立著墓碑——這是什麽地方，已經不需要介紹了。
所有人停下腳步，看著那幾名壯年人調整姿勢，把棺木整整齊齊地放進坑裏，在蓋棺之前，樂樂在坑前站了很久。
然後他回頭，“你們有誰要看他最後一眼？”
最後一眼？
無人應答，良久，白尤才走了出來。
樂樂讓開自己的位置，白尤過去匆匆掃了一眼，就連忙走開了。
其他人見狀，也有好幾人從人群中走出來，走過去匆匆看一眼，然後快步離開。
等無人再出來，那群男人便動了起來。
蓋棺，撒土。
一鏟一鏟的土落在棺木上，發出沈悶的敲擊聲。
荒蕪的山頂沒有挺拔的樹木，只有淩亂的雜草。
遠處是連綿的群山，深深淺淺的綠，望不見邊際。
此刻開始，這個世界上就再無路遙這個人了。
等壘起一個尖尖的土堆，下葬便徹底結束，樂樂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他再回頭，又變成了大家熟悉的像昨天那樣嬉皮笑臉的樣子。
“走吧去吃飯了，餓死了。”
眾人已經沒有力氣再和他說話了，而且也不知道說什麽。
樂樂身為路遙的家屬，他們有什麽資格在這個地方，和樂樂說關於路遙的事情？
齋飯並不難吃，看起來像是村子裏的人專門上山做的，但除了樂樂和村長幾人，其他人都有些食不下咽。
而那邊樂樂甚至已經興沖沖地吃完了飯，坐到了蘇俊良那一桌。
他支著頭，笑嘻嘻地看蘇俊良：“爺爺，你需要練習生嗎？”
蘇俊良茫然。
“你覺得我怎麽樣？”樂樂咧嘴笑，這張和路遙一模一樣的臉，乖巧又靈動。
所有人都楞住了。
樂樂並沒有壓低聲音，眾人把他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短短幾個字，並不難理解，但現在眾人只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理解能力。完全不能理解樂樂的話。
他這是什麽意思，他在向蘇俊良毛遂自薦，想當練習生？
蘇俊良終歸是見多識廣，大風大浪中闖過來的，很快就回過神來，然後迅速心動了。
不得不說，樂樂當練習生，那是絕對夠格的。
甚至因為他的外貌，他如果真當了練習生，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夠擁有一群粉絲。
而且他還是路遙的弟弟，他擁有一張和路遙一模一樣的臉。
如果他真當了練習生，他只要出現在鏡頭前，就能引起劇烈的討論。
七代的運營剛剛開始，樂樂如果加入，那七代的關註度就根本不用愁了。
但同樣的，樂樂的身份也是一個大問題。
他是路遙的弟弟。
路遙有那麽多問題，樂樂就沒有了嗎？
好像知道蘇俊良的顧慮，樂樂開口就撇清關系：“我和路遙不一樣，他是他我是我，他是武器，但我不是，我很安全的。”
“讓我當練習生，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不會有任何麻煩。”
樂樂齜牙，笑得漂亮極了。
丁菱一看就不好。
果不其然，當她轉頭看向蘇俊良的時候，對方的神色，分明就無比心動。
哪怕已經到了可以退休的年紀，但一些骨子裏的東西還是很難改變。
蘇俊良年輕時最不缺的就是冒險的勇氣，而到了現在，有了充足的實力，他的這份‘勇氣’甚至更多了。
試錯空間太大，讓他有足夠的底氣去面對他所認為的所有難關。
蘇俊良平生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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