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 206 章:沒那麽差（結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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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 206 章:沒那麽差（結局一）
線上觀眾們討論得熱火朝天，線下，演唱會也來到最後一個環節。
化妝間裏，蒼子真手忙腳亂地換衣服穿褲子，邱於歌站在旁邊在進行最後的補妝，朱向明吸氣吐氣調整呼吸，白尤還在整理剛才換衣服時弄亂的發型，尹鴻雪已經搶妝結束，現在站在電視前看前面的返送。
大屏幕上VCR正在播放，從出道開始到前不久播完的團綜結束，精心剪輯的VCR溫暖又抒情，每一幕都映襯著過去四年的點點滴滴。
路遙站在休息室門口，如果不戴耳返的話，從這裏可以清晰聽見場館裏的歡呼。
在VCR結束的剎那，伴著鼓點響起的，是整齊的吶喊。
“第五象限！”
“第五象限！”
“第五象限——”
一聲接一聲，如浪潮一般湧來。
剛入職的化妝學徒詫異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忍不住回頭去看，聲音在後臺都聽得這麽清楚，前面得喊得多大聲多整齊啊。
然後她被化妝師一個眼刀，連忙回神接著工作。
手忙腳亂地整理手下的頭發。
而蒼子真也終於換好了衣服，從換衣間一出來，化妝師們就一擁而上。
調整造型，整理頭發，改妝，帶麥，幾個人圍著毫不停歇。
雖然時間很緊張，但大家忙中有序，再配上時不時從對講機中傳來的時間倒數，頗有一種精密齒輪運作的美感。
一切都行雲流水，嚴絲合縫。
在鼓點最後一次重重落下的時候，舞臺上驟然亮起燈光，六個人站在臺上，聚光燈籠罩之下，只有六片模糊的光影。
整齊的喊聲結束，轉為激動的歡呼，在一聲聲尖叫中，舒緩的音樂響起，場館裏亮著星星點點的熒光棒，宛如一片浩瀚的星河。
“我後悔了。”
在音樂減緩的片刻，宋蕊聽見身邊沈思思的聲音。
“嗯？”宋蕊湊過去，“什麽東西？”
音樂漸響，宋蕊看見沈思思張嘴說了什麽，但卻聽不清。
沈思思又重覆了一遍，宋蕊還是沒聽清。
沈思思沒招了，不得不趴在宋蕊耳邊，大聲喊：“我應該早點來演唱會的！氛圍好好啊！每個人都好棒！路遙更是讓人完全移不開眼！”
宋蕊聽完，看著沈思思興奮的臉，激動的眼，重重點頭。
“對啊！他們在演唱會上就是這麽熱情！”
“使勁的唱，使勁的跳，就是這種要沖破天花板的感覺！”
臺上的激情演出，臺下的熱情歡呼，演唱會短暫的幾個小時，就是徹底離開現實，陷入盛大狂歡的時刻。
這裏沒有生活裏的種種不順，沒有網絡上的無端爭吵，只有最純粹的真心，和鮮活的生命力。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最後一首歌了。”邱於歌拿著話筒說話，聲音裏還帶著喘息：“因為你！”
“所有人一起唱好不好——”
他把話筒舉向臺下，四周響起了整齊的回應。
“好——”
中控熒光棒被調成粉紅色，屬於第五象限組合的應援色亮起，把黑夜照成了粉紅的顏色。
臺上每個人都穿著粉紅色的T恤，上面被各色的筆畫了絢爛的畫，貼著可愛的裝飾品，腰帶上還掛了毛茸茸的玩偶，在舞臺上蹦蹦跳跳。
路遙靠近舞臺邊緣的時候，沈思思甚至都能看見他跳動的發絲，和眼底閃爍的笑意。
她忍不住揮舞著熒光棒，第一次唱起了這首組合的飯頌曲。
“因為你世界變得晴朗
平凡日子也有了光芒”
“因為你勇敢有了方向
跌跌撞撞也不退讓”
在路遙向她們伸出自己的話筒的時候，沈思思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唱出了最後的歌詞。
“也許未來還很遠
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最後的尾奏還在回響，舞臺上的六人已經走到舞臺中央，他們面對著臺下的所有人，深深鞠躬，起身揮手，在眾人的註視下，緩緩走向打開的大屏。
炫目的燈光吞沒了他們的身影，在大屏合上的時刻，音樂也走到尾聲。
透過狹窄的縫隙，可以看到一雙雙揮舞的手。
沈思思也跟著揮手，直到場館內燈光亮起，她才停了下來。
“呼，結束了……收拾收拾走吧，接下來還要去吃火鍋呢——不是，你怎麽哭成這樣？”宋蕊相機收到一半一回頭，就看見身邊的沈思思不知道什麽時候哭成了一個淚人，眼妝糊成一片，哪還有半點開場前那精致麗人的樣子。
“快擦擦。”宋蕊手忙腳亂地從包裏掏出紙巾塞到了沈思思手裏，然後手放在她後背輕拍，“沒事了沒事了，唉喲，你的妝都花了。”
沈思思抽泣著把眼淚擦了一下，然後睜著朦朧的淚眼問宋蕊：“我現在很醜嗎？”
“呃——”致命問題呀這是，她該怎麽回答？
宋蕊遲疑著遲疑著，還沒說話，沈思思就懂了。
她掏出手機調出相機對準自己，一看，就被屏幕裏那個頂著兩個熊貓眼一片狼藉的女人嚇到了。
“啊！”她猛地放下手機，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就是頂著這張臉在路遙的面前大合唱。
太可怕了。
“沒事的沒事的，臺下那麽多人呢，他怎麽可能看得清某一個人……”沈思思低聲安慰著自己，但旋即又想起路遙那五點幾堪稱火眼金睛的視力……她都能看清路遙了，路遙又怎麽可能看不清臺下的她們呢？
這麽一想，沈思思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宋蕊沒想到都結束了結果沈思思還哭得更厲害了，勸了好一會兒才從沈思思抽抽噎噎的回答中知道了她在擔心什麽，然後安慰的手頓住了。
“啊這……路遙確實看的見……”這麽多場演唱會追下來，宋蕊深刻意識到路遙的視力完全不是吹的，眼神太好了。
請問，被自擔看到自己很狼狽的樣子了怎麽辦？
這下宋蕊確實是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了。
如果換成她，她也會很崩潰的好嗎！
兩人在位置上磨蹭了半天，沈思思終於接受了現實，絕望地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場。
雖然耽擱了這麽多時間，但離場的通道依然被堵得水洩不通。
每個人都舉著相機拎著大包小包，通道被占得滿滿當當，前一個人不走，後一個人也很難有發揮的空間。
在這群站在原地前進不了也無法後退的女孩兒們中，沈思思左右一看，一下就看見了好幾個和她差不多一臉狼狽的女生，頓時心情好了一點。
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就沒那麽難過了。
等兩人終於離場打車趕到火鍋店時，時間已經臨近半夜，但此刻火鍋店依然人聲鼎沸，光鮮亮麗的女孩們拎著大包小包，齊聚在這裏。
深夜還營業的飯店並不多，這家火鍋店宋蕊和沈思思會來，其她的人當然也會來。
前後左右都是激動的說話聲，沈思思隨便聽一耳朵，就能聽見一個熟悉的名字，聽到周圍激動的尖叫，她也忍不住會心一笑。
時不時的有人拎著東西走過來，看到沈思思掛著的胸牌，不說話，就直接遞給她一個無料，然後再接著給宋蕊一個。
不一會兒，兩人的桌面上就堆了滿滿的東西。
有透扇，有打卡棒，有不織布……五顏六色，各不相同，但相同的，都是同樣的可愛。
這種沒有過多言語，卻互相知道對方在想什麽的氛圍讓沈思思有些著迷。
在網絡上隔著網線交流太久，被群體的意志裹挾了太久，她都忘了線下的大家其實都是一樣的女孩兒。
“我覺得第五團肯定不會單飛的。”沈思思突然開口。
宋蕊正忙著從鍋裏挑牛肉，聽到沈思思的話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啊？”
“今天大家在舞臺上那麽團結的樣子，根本不可能單飛啊。”
宋蕊這會兒反應過來了，“你還真信他們要單飛啊？不可能的。”她放下筷子，信誓旦旦：“你是一直沒來看過他們的演唱會，所以你不知道，他們在舞臺上真的一直都這麽熱血，這麽團結。”
“剛開始那一年可能還在磨合，但後來他們就越來越好了。”
“看線下的時候，真的能感受到他們互相之間那種默契的氛圍，那種心在一起勁往一處使的力量，這種東西看演唱會的視頻是感受不到的，直到到了線下，在他們面前，才能感受到這種氛圍。”
“他們在越來越好，我們也在越來越好，第五團也會越來越好的。”
“嗯。”沈思思邊聽邊點頭，雖然覺得中間有一句好像是在掃射她，但是她以前看視頻的時候，確確實實只會盯著路遙看，任何一點微末的舉動，都會被她的眼睛不斷放下，大腦不停分析，然後成為路遙在組合裏痛苦、公司壓榨、其他成員排擠他的證據。
但是……
“我從來沒有見他這麽開心過。”不是鏡頭前為了做效果的笑容，不是拍攝時精致美麗的笑容，而是肆意的富有感染力的讓人忍不住跟著一起笑的笑容。
她以前參加五代的演唱會時，有看到路遙這樣的笑容嗎？
時間太久，沈思思好像能從殘存的記憶裏找到一些片段，但這些片段，在過去的這幾年，全都被她扔下了。
“我們明年一起去看五周年吧。”沈思思發出邀約。
宋蕊眼前一亮，重重點頭：“好！”
隔著升騰的霧氣，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周圍是沒有過任何交流，但都討論著相同話題的同擔，是熱鬧的火鍋，是滾燙的熱愛。
沈思思第一次由衷地覺得這個她一直不喜歡的組合，好像也不是那麽差。
————————!!————————
第二階段結束了
下一章開始第三階段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到這裏就可以看成是這篇文的結尾了
大家繼續在娛樂圈打拼，繼續唱歌，繼續跳舞，繼續開演唱會
從小時候的熱愛變成工作，變成事業，從生疏變得熟練，變得游刃有餘，每一個人都找到了自己努力的方式和想要的東西
可能和最初的目標有所背離，但他們一直在堅持沒有放棄，並且以後也會一直努力下去
這是他們肯定會做的事情
故事沒有一個確切的結局，但人會有
第三階段是小路的收尾
可能不是所謂的圓滿
（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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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VCR正在播放，從出道開始到前不久播完的團綜結束，精心剪輯的VCR溫暖又抒情，每一幕都映襯著過去四年的點點滴滴。
路遙站在休息室門口，如果不戴耳返的話，從這裏可以清晰聽見場館裏的歡呼。
在VCR結束的剎那，伴著鼓點響起的，是整齊的吶喊。
“第五象限！”
“第五象限！”
“第五象限——”
一聲接一聲，如浪潮一般湧來。
剛入職的化妝學徒詫異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忍不住回頭去看，聲音在後臺都聽得這麽清楚，前面得喊得多大聲多整齊啊。
然後她被化妝師一個眼刀，連忙回神接著工作。
手忙腳亂地整理手下的頭發。
而蒼子真也終於換好了衣服，從換衣間一出來，化妝師們就一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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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鼓點最後一次重重落下的時候，舞臺上驟然亮起燈光，六個人站在臺上，聚光燈籠罩之下，只有六片模糊的光影。
整齊的喊聲結束，轉為激動的歡呼，在一聲聲尖叫中，舒緩的音樂響起，場館裏亮著星星點點的熒光棒，宛如一片浩瀚的星河。
“我後悔了。”
在音樂減緩的片刻，宋蕊聽見身邊沈思思的聲音。
“嗯？”宋蕊湊過去，“什麽東西？”
音樂漸響，宋蕊看見沈思思張嘴說了什麽，但卻聽不清。
沈思思又重覆了一遍，宋蕊還是沒聽清。
沈思思沒招了，不得不趴在宋蕊耳邊，大聲喊：“我應該早點來演唱會的！氛圍好好啊！每個人都好棒！路遙更是讓人完全移不開眼！”
宋蕊聽完，看著沈思思興奮的臉，激動的眼，重重點頭。
“對啊！他們在演唱會上就是這麽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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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激情演出，臺下的熱情歡呼，演唱會短暫的幾個小時，就是徹底離開現實，陷入盛大狂歡的時刻。
這裏沒有生活裏的種種不順，沒有網絡上的無端爭吵，只有最純粹的真心，和鮮活的生命力。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最後一首歌了。”邱於歌拿著話筒說話，聲音裏還帶著喘息：“因為你！”
“所有人一起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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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每個人都穿著粉紅色的T恤，上面被各色的筆畫了絢爛的畫，貼著可愛的裝飾品，腰帶上還掛了毛茸茸的玩偶，在舞臺上蹦蹦跳跳。
路遙靠近舞臺邊緣的時候，沈思思甚至都能看見他跳動的發絲，和眼底閃爍的笑意。
她忍不住揮舞著熒光棒，第一次唱起了這首組合的飯頌曲。
“因為你世界變得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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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勇敢有了方向
跌跌撞撞也不退讓”
在路遙向她們伸出自己的話筒的時候，沈思思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唱出了最後的歌詞。
“也許未來還很遠
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最後的尾奏還在回響，舞臺上的六人已經走到舞臺中央，他們面對著臺下的所有人，深深鞠躬，起身揮手，在眾人的註視下，緩緩走向打開的大屏。
炫目的燈光吞沒了他們的身影，在大屏合上的時刻，音樂也走到尾聲。
透過狹窄的縫隙，可以看到一雙雙揮舞的手。
沈思思也跟著揮手，直到場館內燈光亮起，她才停了下來。
“呼，結束了……收拾收拾走吧，接下來還要去吃火鍋呢——不是，你怎麽哭成這樣？”宋蕊相機收到一半一回頭，就看見身邊的沈思思不知道什麽時候哭成了一個淚人，眼妝糊成一片，哪還有半點開場前那精致麗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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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思抽泣著把眼淚擦了一下，然後睜著朦朧的淚眼問宋蕊：“我現在很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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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蕊遲疑著遲疑著，還沒說話，沈思思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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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沒事的，臺下那麽多人呢，他怎麽可能看得清某一個人……”沈思思低聲安慰著自己，但旋即又想起路遙那五點幾堪稱火眼金睛的視力……她都能看清路遙了，路遙又怎麽可能看不清臺下的她們呢？
這麽一想，沈思思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宋蕊沒想到都結束了結果沈思思還哭得更厲害了，勸了好一會兒才從沈思思抽抽噎噎的回答中知道了她在擔心什麽，然後安慰的手頓住了。
“啊這……路遙確實看的見……”這麽多場演唱會追下來，宋蕊深刻意識到路遙的視力完全不是吹的，眼神太好了。
請問，被自擔看到自己很狼狽的樣子了怎麽辦？
這下宋蕊確實是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了。
如果換成她，她也會很崩潰的好嗎！
兩人在位置上磨蹭了半天，沈思思終於接受了現實，絕望地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場。
雖然耽擱了這麽多時間，但離場的通道依然被堵得水洩不通。
每個人都舉著相機拎著大包小包，通道被占得滿滿當當，前一個人不走，後一個人也很難有發揮的空間。
在這群站在原地前進不了也無法後退的女孩兒們中，沈思思左右一看，一下就看見了好幾個和她差不多一臉狼狽的女生，頓時心情好了一點。
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就沒那麽難過了。
等兩人終於離場打車趕到火鍋店時，時間已經臨近半夜，但此刻火鍋店依然人聲鼎沸，光鮮亮麗的女孩們拎著大包小包，齊聚在這裏。
深夜還營業的飯店並不多，這家火鍋店宋蕊和沈思思會來，其她的人當然也會來。
前後左右都是激動的說話聲，沈思思隨便聽一耳朵，就能聽見一個熟悉的名字，聽到周圍激動的尖叫，她也忍不住會心一笑。
時不時的有人拎著東西走過來，看到沈思思掛著的胸牌，不說話，就直接遞給她一個無料，然後再接著給宋蕊一個。
不一會兒，兩人的桌面上就堆了滿滿的東西。
有透扇，有打卡棒，有不織布……五顏六色，各不相同，但相同的，都是同樣的可愛。
這種沒有過多言語，卻互相知道對方在想什麽的氛圍讓沈思思有些著迷。
在網絡上隔著網線交流太久，被群體的意志裹挾了太久，她都忘了線下的大家其實都是一樣的女孩兒。
“我覺得第五團肯定不會單飛的。”沈思思突然開口。
宋蕊正忙著從鍋裏挑牛肉，聽到沈思思的話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啊？”
“今天大家在舞臺上那麽團結的樣子，根本不可能單飛啊。”
宋蕊這會兒反應過來了，“你還真信他們要單飛啊？不可能的。”她放下筷子，信誓旦旦：“你是一直沒來看過他們的演唱會，所以你不知道，他們在舞臺上真的一直都這麽熱血，這麽團結。”
“剛開始那一年可能還在磨合，但後來他們就越來越好了。”
“看線下的時候，真的能感受到他們互相之間那種默契的氛圍，那種心在一起勁往一處使的力量，這種東西看演唱會的視頻是感受不到的，直到到了線下，在他們面前，才能感受到這種氛圍。”
“他們在越來越好，我們也在越來越好，第五團也會越來越好的。”
“嗯。”沈思思邊聽邊點頭，雖然覺得中間有一句好像是在掃射她，但是她以前看視頻的時候，確確實實只會盯著路遙看，任何一點微末的舉動，都會被她的眼睛不斷放下，大腦不停分析，然後成為路遙在組合裏痛苦、公司壓榨、其他成員排擠他的證據。
但是……
“我從來沒有見他這麽開心過。”不是鏡頭前為了做效果的笑容，不是拍攝時精致美麗的笑容，而是肆意的富有感染力的讓人忍不住跟著一起笑的笑容。
她以前參加五代的演唱會時，有看到路遙這樣的笑容嗎？
時間太久，沈思思好像能從殘存的記憶裏找到一些片段，但這些片段，在過去的這幾年，全都被她扔下了。
“我們明年一起去看五周年吧。”沈思思發出邀約。
宋蕊眼前一亮，重重點頭：“好！”
隔著升騰的霧氣，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周圍是沒有過任何交流，但都討論著相同話題的同擔，是熱鬧的火鍋，是滾燙的熱愛。
沈思思第一次由衷地覺得這個她一直不喜歡的組合，好像也不是那麽差。
————————!!————————
第二階段結束了
下一章開始第三階段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到這裏就可以看成是這篇文的結尾了
大家繼續在娛樂圈打拼，繼續唱歌，繼續跳舞，繼續開演唱會
從小時候的熱愛變成工作，變成事業，從生疏變得熟練，變得游刃有餘，每一個人都找到了自己努力的方式和想要的東西
可能和最初的目標有所背離，但他們一直在堅持沒有放棄，並且以後也會一直努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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