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 177 章: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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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 177 章:我是
雖然對方很快就放松下來，但他們兩人完全貼在一起，如此明顯的變化，實在是叫汪明知無法忽視。
叫路遙一起去吃有什麽問題嗎？
汪明知眨了眨眼。
“我好像傍晚就沒看見他了，他去哪裏了？”
在汪明知看不見的方向，眾人的表情不約而同的僵硬了片刻。
莘憶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
“他去練棋了，為十月份的比賽做準備。”
汪明知一臉茫然：“什麽比賽？”
“圍棋比賽。”
汪明知閉上了嘴。
當愛豆已經這麽忙了，路遙還要去下圍棋呢？
是個狠人。
汪明知只能遺憾放棄拉上路遙一起的想法，繼續往休息室走去。
他忙著給羅文柏和其他人打電話，卻沒發現他攬著的邱於歌和旁邊幾人的心不在焉。
等到了吃飯的時候，成員們的這點心不在焉就消失了。
雖然在場眾人已經有段時間沒見，但大家好像依然十分親密，嘻嘻哈哈地吃著飯，聽羅文柏分享準備出國的趣事，又聽從安分享自己馬上升入高三，感覺十分痛苦，又聽汪明知分享演戲技巧……一頓飯下來賓主盡歡，直到坐上保姆車，在莘憶平穩的駕駛下再也看不見其人，他們才收起了笑臉，臉上浮現出擔憂。
等回到別墅，看到黑漆漆的一片，空無一人的房間後，這份擔憂更是到達頂峰。
白尤盯著莘憶提問：“我們可以問嗎？”
莘憶搖頭：“不可以。”
白尤抿起了嘴。
蒼子真嘆了口氣，拉著白尤上樓。
朱向明臉上也失去了一貫的輕松表情，跟在邱於歌和尹鴻雪身後，愁容滿面。
分明是每天都有拍攝的工作日，但眾人卻不約而同的沒睡好，第二天在樓下看見各自眼下的黑眼圈時，同時發出了一聲苦笑。
而在莘憶的眼皮子底下，他們能做的甚至也只有苦笑，再也做不了更多。
五個人坐上莘憶的車，再次趕往片場，等到達片場，看見在休息室化妝的路遙，眾人的表情才瞬間明亮了起來。
而跟著路遙一起離開的衛古，現在也正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休息。
“你回來了。”白尤像是瞬移一般出現在了路遙身邊，只是剛站定，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話，表情就是一變：“你受傷了！”
一靠近路遙，他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氣，還有在這股香氣下，他無法忽視的那一縷熟悉的味道。
那是他曾經在路遙身上聞到過數次的——血腥味。
白尤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化妝師都沒聽清白尤在說什麽，但是邱於歌等人已經從白尤的表情裏意識到了什麽，下一秒，所有人都圍攏了過來，讓化妝師不得不開口：“太擠了太擠了，給點空間。”
小小的化妝間裏，有化妝師，有六名成員，還有莘憶和衛古，實在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大家只能壓下心裏的擔憂，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開始化妝。
而化完妝之後，便是馬不停蹄的拍攝，眾人心裏哪怕有再多問題想問，在一片場的工作人員的註視下，他們也只能安靜吞下所有問題，專註於拍攝之中。
只是心不靜，拍攝的效果終究是大打折扣。
導演盯著畫面看了半天，終是沒忍住，喊了CUT。
“停一下停一下，你們過來。”導演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你們今天是怎麽回事？狀態這麽差！昨天晚上不還好好的嗎？”
“你們自己看！”
導演指著屏幕，讓眾人自己看他們剛才演繹的片段。
只見在社團教室裏，朱向明站在人群中央，開口棒讀：“你們知道嗎，桶裝水其實就是桶裝水，枕頭其實就是枕頭，廣告就是為了廣告。”
一片沈默。
“你們沒什麽想法嗎？”導演看眾人。
朱向明低聲道歉：“導演對不起，我狀態不太好。”
“我把你叫過來是為了聽你的道歉的嗎？狀態不好就調整啊，還是你覺得這樣演就可以了？”
朱向明的頭埋得更低了。
導演環視一圈，繼續開口：“還有你們——”
“可以了導演。”路遙突然開口打斷。
他比導演略高一些，現在眉眼微垂，俯視著這個憤怒的男人：“你這樣的行為對大家調整狀態沒有任何用處，休息半小時吧，半小時後再繼續拍攝。”
說完，路遙帶著五個垂頭喪氣的隊友轉身離開。
其平靜的語氣，理所應當的態度，不容拒絕的語氣，都讓導演睜大了雙眼。
不是，這是在幹嘛？
演員自己說休息就休息了？
他才是導演不是嗎？
還有，路遙說好的三無呢？
這渾身上下寫滿了強硬的氣質又是怎麽回事啊？
導演很想硬氣地過去把人再叫回來繼續拍攝，但他的潛意識告訴他，讓他最好聽路遙的話，休息半個小時。
“這不是我聽演員的話，不是。”導演低聲開口：“我這是體貼演員狀態不好，給他們時間休息。”
“對，是這樣，我真是一個好導演。”
說完之後，導演拿起喇叭，對準自己的嘴，大聲開口：“所有人！休息半個小時！”
而路遙已經速度很快地帶著一行人回到了休息室。
“你們在外面等。”並在衛古和莘憶想跟著進門的時候把他們關在了外面。
衛古開口想說些什麽，但莘憶已經在門邊站好了。
衛古：……
行，你聽話，你厲害。
衛古在另一邊站好，兩個人一左一右像個門神。
門一關，路遙轉身看自己的隊友們，一句話沒說，但大家大氣不敢喘一下。
氣勢是不會因為年齡小就消失的。
朱向明訥訥開口：“對不起，我狀態不太好。”
路遙搖頭：“我不是來聽你們道歉的。”
“我只有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麽站在這裏？”
朱向明茫然擡頭，看向邱於歌。
為什麽站在這裏？因為路遙帶著他們來休息室的？
因為今天有通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只有蒼子真大概明白了什麽。
“為了提高人氣？”
拍攝自制劇，一是因為根據公司過往經驗，在組合新出道的時候，以成員們為主角的電視劇能夠提高組合的大眾認知度，能夠帶來更多的粉絲，同時也能為組合後續工作積累經驗……好處很多。
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承接了這個傳統。
路遙的表情看不出對這個回答滿不滿意，他微微頷首：“那為什麽要提高人氣？”
眾人又你看我我看你。
在娛樂圈大家不都想要提高人氣嗎？
提高人氣，意味著有更多的人喜歡，會有更好的資源，能賺更多的錢。
但路遙提出這個問題，想聽的是這些答案嗎？
尹鴻雪抿唇，眼中透露出迷茫的神色。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從出道企劃開始就一直縈繞在他的心裏，一直到現在，從未找到過答案。
以前他以為自己已經和自己達成了和解，但問題並不會因為他的逃避而消失。
路遙擰眉：“你們成團之前分明十分渴望出道，渴望成團。”
“為什麽成團之後就變了？”
“完全沒有了那時的努力與堅定，現在任何一點小事，都會影響你們的狀態，為什麽？”
“因為得到了就不會珍惜嗎？”
朱向明頭垂得更低了。
成團之後他確實松懈了很多，也提不起之前那樣努力練習的勁兒，他知道這不應該，但多年練習，乃至最後幾個月出道企劃的強壓之下，人總是不可避免的疲憊。
當時眼前有一個成團出道的目標，讓他不得不提起精神去應對壓力和競爭，但現在已經獲得了多年努力的結果，再繼續像當時那樣努力，又是為了怎樣的目標呢？
為了人氣？但他們現在已經很紅了。
每次拍攝、每次機場都有無數粉絲簇擁。
哪怕現在，只要他出去往片場外的高處一看，都能看見很多藏在建築裏的粉絲們。
扛著攝像機，拍攝他們。
人氣再高一些會是怎樣？
朱向明想象不到。
沒有人說話。
路遙臉上浮現出失望的神色。
“我不想停下。”
白尤弱弱地開口：“我們也不會停下，但是……”
但是什麽？他也不知道。
“夠了。”蒼子真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盯著路遙，頭一次那麽認真那麽嚴肅，“你說我們不夠努力，那你呢？你做這一切又是為了什麽？你問我們為什麽站在這裏，那你又為什麽站在這裏？”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昨天晚上又去幹了什麽？你噴了那麽濃的香水，又是為了掩蓋什麽？”
這一連串的問題一出，室內的氣氛倏地凝滯起來。
眾人都看向路遙。
五人站在一塊，路遙站在門邊面對著他們，涇渭分明。
他們之間的距離像是一條滾滾江河，在此刻呼嘯著流過。
他們已經假裝自己看不見太久太久，這一刻只有他們幾人的場所，他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
路遙一如既往地給出了回答。
“我想站在舞臺上。”
“昨天晚上我去執行任務。”
“為了掩蓋身上的味道。”
他毫不停歇地說出一串話，然後才緩了片刻，接著開口。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
眾人：？？
不重要？那什麽重要？
“舞臺最重要。”
“你們堅持到現在，難道不是因為舞臺嗎？”路遙反問：“站在舞臺上的瞬間，看到無數為你們而來的觀眾，在短暫的一首歌的時間裏，共享同樣的呼吸和心跳，你們難道不是為了這樣的心情，才一直留下來的嗎？”
他們……是嗎？
白尤垂下眼。
他是，他肯定是的，他當然是的。
但這個世界太覆雜，撲面而來的現實容不下如此純粹的念頭，他每天不得不花精力去思考別的東西。
忙碌的日程，繁瑣的工作，無處不在的‘粉絲’……在舞臺上享受歡呼和掌聲，感受愛與熱愛？這些離他們已經太遠了。
掌聲會讓人沈迷，距離會讓人迷失。
在離開舞臺的每一天，他都在忘卻那第一次登臺的激動，第一次聽見眾人呼喊他名字的感動。
真實的人臉變成一串串毫無意義的數字，粉絲的吶喊成為評論區再也不會掀起波瀾的誇讚，舞臺下的熱情浪潮成為了越來越多的微博熱搜。
所以，他還是嗎？
邱於歌第一次出聲：“你是嗎？”
路遙毫不遲疑地點頭：“我是。”
兩個如此簡單的字，卻宛如一聲驚雷，落在所有人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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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傍晚就沒看見他了，他去哪裏了？”
在汪明知看不見的方向，眾人的表情不約而同的僵硬了片刻。
莘憶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
“他去練棋了，為十月份的比賽做準備。”
汪明知一臉茫然：“什麽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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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愛豆已經這麽忙了，路遙還要去下圍棋呢？
是個狠人。
汪明知只能遺憾放棄拉上路遙一起的想法，繼續往休息室走去。
他忙著給羅文柏和其他人打電話，卻沒發現他攬著的邱於歌和旁邊幾人的心不在焉。
等到了吃飯的時候，成員們的這點心不在焉就消失了。
雖然在場眾人已經有段時間沒見，但大家好像依然十分親密，嘻嘻哈哈地吃著飯，聽羅文柏分享準備出國的趣事，又聽從安分享自己馬上升入高三，感覺十分痛苦，又聽汪明知分享演戲技巧……一頓飯下來賓主盡歡，直到坐上保姆車，在莘憶平穩的駕駛下再也看不見其人，他們才收起了笑臉，臉上浮現出擔憂。
等回到別墅，看到黑漆漆的一片，空無一人的房間後，這份擔憂更是到達頂峰。
白尤盯著莘憶提問：“我們可以問嗎？”
莘憶搖頭：“不可以。”
白尤抿起了嘴。
蒼子真嘆了口氣，拉著白尤上樓。
朱向明臉上也失去了一貫的輕松表情，跟在邱於歌和尹鴻雪身後，愁容滿面。
分明是每天都有拍攝的工作日，但眾人卻不約而同的沒睡好，第二天在樓下看見各自眼下的黑眼圈時，同時發出了一聲苦笑。
而在莘憶的眼皮子底下，他們能做的甚至也只有苦笑，再也做不了更多。
五個人坐上莘憶的車，再次趕往片場，等到達片場，看見在休息室化妝的路遙，眾人的表情才瞬間明亮了起來。
而跟著路遙一起離開的衛古，現在也正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休息。
“你回來了。”白尤像是瞬移一般出現在了路遙身邊，只是剛站定，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話，表情就是一變：“你受傷了！”
一靠近路遙，他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氣，還有在這股香氣下，他無法忽視的那一縷熟悉的味道。
那是他曾經在路遙身上聞到過數次的——血腥味。
白尤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化妝師都沒聽清白尤在說什麽，但是邱於歌等人已經從白尤的表情裏意識到了什麽，下一秒，所有人都圍攏了過來，讓化妝師不得不開口：“太擠了太擠了，給點空間。”
小小的化妝間裏，有化妝師，有六名成員，還有莘憶和衛古，實在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大家只能壓下心裏的擔憂，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開始化妝。
而化完妝之後，便是馬不停蹄的拍攝，眾人心裏哪怕有再多問題想問，在一片場的工作人員的註視下，他們也只能安靜吞下所有問題，專註於拍攝之中。
只是心不靜，拍攝的效果終究是大打折扣。
導演盯著畫面看了半天，終是沒忍住，喊了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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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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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在社團教室裏，朱向明站在人群中央，開口棒讀：“你們知道嗎，桶裝水其實就是桶裝水，枕頭其實就是枕頭，廣告就是為了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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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沒什麽想法嗎？”導演看眾人。
朱向明低聲道歉：“導演對不起，我狀態不太好。”
“我把你叫過來是為了聽你的道歉的嗎？狀態不好就調整啊，還是你覺得這樣演就可以了？”
朱向明的頭埋得更低了。
導演環視一圈，繼續開口：“還有你們——”
“可以了導演。”路遙突然開口打斷。
他比導演略高一些，現在眉眼微垂，俯視著這個憤怒的男人：“你這樣的行為對大家調整狀態沒有任何用處，休息半小時吧，半小時後再繼續拍攝。”
說完，路遙帶著五個垂頭喪氣的隊友轉身離開。
其平靜的語氣，理所應當的態度，不容拒絕的語氣，都讓導演睜大了雙眼。
不是，這是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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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是導演不是嗎？
還有，路遙說好的三無呢？
這渾身上下寫滿了強硬的氣質又是怎麽回事啊？
導演很想硬氣地過去把人再叫回來繼續拍攝，但他的潛意識告訴他，讓他最好聽路遙的話，休息半個小時。
“這不是我聽演員的話，不是。”導演低聲開口：“我這是體貼演員狀態不好，給他們時間休息。”
“對，是這樣，我真是一個好導演。”
說完之後，導演拿起喇叭，對準自己的嘴，大聲開口：“所有人！休息半個小時！”
而路遙已經速度很快地帶著一行人回到了休息室。
“你們在外面等。”並在衛古和莘憶想跟著進門的時候把他們關在了外面。
衛古開口想說些什麽，但莘憶已經在門邊站好了。
衛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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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古在另一邊站好，兩個人一左一右像個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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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向明訥訥開口：“對不起，我狀態不太好。”
路遙搖頭：“我不是來聽你們道歉的。”
“我只有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麽站在這裏？”
朱向明茫然擡頭，看向邱於歌。
為什麽站在這裏？因為路遙帶著他們來休息室的？
因為今天有通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只有蒼子真大概明白了什麽。
“為了提高人氣？”
拍攝自制劇，一是因為根據公司過往經驗，在組合新出道的時候，以成員們為主角的電視劇能夠提高組合的大眾認知度，能夠帶來更多的粉絲，同時也能為組合後續工作積累經驗……好處很多。
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承接了這個傳統。
路遙的表情看不出對這個回答滿不滿意，他微微頷首：“那為什麽要提高人氣？”
眾人又你看我我看你。
在娛樂圈大家不都想要提高人氣嗎？
提高人氣，意味著有更多的人喜歡，會有更好的資源，能賺更多的錢。
但路遙提出這個問題，想聽的是這些答案嗎？
尹鴻雪抿唇，眼中透露出迷茫的神色。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從出道企劃開始就一直縈繞在他的心裏，一直到現在，從未找到過答案。
以前他以為自己已經和自己達成了和解，但問題並不會因為他的逃避而消失。
路遙擰眉：“你們成團之前分明十分渴望出道，渴望成團。”
“為什麽成團之後就變了？”
“完全沒有了那時的努力與堅定，現在任何一點小事，都會影響你們的狀態，為什麽？”
“因為得到了就不會珍惜嗎？”
朱向明頭垂得更低了。
成團之後他確實松懈了很多，也提不起之前那樣努力練習的勁兒，他知道這不應該，但多年練習，乃至最後幾個月出道企劃的強壓之下，人總是不可避免的疲憊。
當時眼前有一個成團出道的目標，讓他不得不提起精神去應對壓力和競爭，但現在已經獲得了多年努力的結果，再繼續像當時那樣努力，又是為了怎樣的目標呢？
為了人氣？但他們現在已經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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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向明想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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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蒼子真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盯著路遙，頭一次那麽認真那麽嚴肅，“你說我們不夠努力，那你呢？你做這一切又是為了什麽？你問我們為什麽站在這裏，那你又為什麽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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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看向路遙。
五人站在一塊，路遙站在門邊面對著他們，涇渭分明。
他們之間的距離像是一條滾滾江河，在此刻呼嘯著流過。
他們已經假裝自己看不見太久太久，這一刻只有他們幾人的場所，他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
路遙一如既往地給出了回答。
“我想站在舞臺上。”
“昨天晚上我去執行任務。”
“為了掩蓋身上的味道。”
他毫不停歇地說出一串話，然後才緩了片刻，接著開口。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
眾人：？？
不重要？那什麽重要？
“舞臺最重要。”
“你們堅持到現在，難道不是因為舞臺嗎？”路遙反問：“站在舞臺上的瞬間，看到無數為你們而來的觀眾，在短暫的一首歌的時間裏，共享同樣的呼吸和心跳，你們難道不是為了這樣的心情，才一直留下來的嗎？”
他們……是嗎？
白尤垂下眼。
他是，他肯定是的，他當然是的。
但這個世界太覆雜，撲面而來的現實容不下如此純粹的念頭，他每天不得不花精力去思考別的東西。
忙碌的日程，繁瑣的工作，無處不在的‘粉絲’……在舞臺上享受歡呼和掌聲，感受愛與熱愛？這些離他們已經太遠了。
掌聲會讓人沈迷，距離會讓人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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